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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就是用這只手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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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就是用這只手碰的她?

露骨的目光落在沈南枝身上。

說話的人她認識,是陸宴州身邊的好兄弟楚帆。

本來事情她都忘記了,可一提醒,全都變得清晰起來。

楚帆對她有不軌之心。

可礙於陸宴州的面子,一直藏著掖著。

唯一吐露心聲的那次,是陸宴州帶紀雲姝出席一場慈善晚宴。

楚帆說,陸宴州變心了,讓她換個人跟。

他有未婚妻,但不介意養一個情人。

沈南枝拒絕了,和他也撕破臉皮。

“你說這些,陸宴州他知道嗎?”

沈南枝保持著冷靜,迅速思考能夠脫身的計策。

包廂裏一共有三個男人,若姜早沒喝醉,或許還能搏一搏。

可眼下姜早睡死了,她再護著她,明顯很吃力。

“沈南枝,陸哥都不喜歡你了,你還惦記著他?他都把你留給我們了,意圖還不明顯嗎?你乖乖的,我還能多溫柔幾分。”

楚帆說著就要伸手去碰沈南枝的臉。

結果“啪”的一聲,手背挨了一巴掌。

“別碰我,臟。”

沈南枝眼中的厭惡,狠狠刺激到了楚帆的自尊心。

他身邊的兩人明顯以他為首。

楚帆讓他們去抓住沈南枝的胳膊。

他還就不信了,今晚辦不了沈南枝這個女人!

在他們出手時,沈南枝已經敲碎了兩個酒瓶。

清冷的面上帶著狠意。

“不要命的盡管來。”

尖銳不平的玻璃迫使兩人停下來。

楚帆笑了,“沈南枝,我以為你就是個菟絲花,沒想到還是個小刺猬,夠勁,我喜歡!”

他根本就沒把沈南枝放在眼裏。

一步一步逼近沈南枝,直到掌心被紮破,楚帆才真正意義上的怒了。

他俊臉扭曲,“沈南枝,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來自成年男人的力道碾壓,沈南枝猝不及防被抓住頭發。

對方狠狠一扯,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趁此機會,楚帆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會意後,沈南枝的胳膊才被緊緊鉗制住。

沈南枝奮力掙紮,漂亮的臉蒼白,眼中卻帶著不服輸的狠意。

楚帆就這麽看著她,直到她安靜下來。

“這才乖嘛,不過晚了。”

楚帆隨手用紙巾擦拭著掌心的血跡,臉上的表情可怖,笑容詭譎。

他倒了一杯酒,然後往裏面摻了些白色粉末。

在沈南枝厭惡的目光下,楚帆停在了她面前。

男人一手掐住沈南枝的下頜,一手端起酒往她嘴裏灌。

他目光yin邪,笑得猥瑣。

“我倒要看看,這杯酒下去,你還能不能這麽清高。”

沈南枝被嗆得連連咳嗽。

唇角流出的酒水順著下頜沒入衣領,嬌嫩的肌膚白的晃眼。

楚帆下腹頓時一緊,口幹舌燥。

他舔了舔幹裂的唇,道:“你們把那邊躺著的給周家送回去。”

周子瑯的老婆,楚帆認識。

那也是個極品,可不敢碰。

沈南枝就不一樣了,只是個沒背景,被未婚夫拋棄的可憐蟲。

姜早被一左一右架著走了。

沈南枝難受的跪坐在地上不斷幹嘔著,試圖將喝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楚帆居高臨下,得意的看著她。

“沈南枝,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東西,再清高的人都要趴著當狗!”

沈南枝渾身上下都很難受。

她說:“楚帆,你這是在犯罪!”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楚帆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須臾,他才止住笑容。

“沈南枝,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在犯罪?我可什麽都沒幹啊。”

他下的這個藥只要超過八個小時,就不會被專業儀器檢測到。

若沈南枝告他強女幹,他有視頻,全程都是沈南枝自願,說不定還能反將一軍。

楚帆開始幻想著沈南枝的滋味。

但還不能著急。

他要讓沈南枝跪著求他,像條狗一樣毫無尊嚴。

時間緩慢的流逝著,藥效開始發作,沈南枝感到周身一陣燥熱。

她掐緊掌心,艱難的保持清醒。

“楚帆,你真卑鄙。”

這份侮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楚帆挑釁的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放心,我技術肯定比陸哥好,包你飄飄欲仙,說不定一會兒就好哥哥好哥哥的叫。”

他們幾個都是在一起玩的。

早就開過葷,身經百戰。

唯獨陸宴州不一樣。

他什麽都玩,就是不玩女人,經驗匱乏,想必沈南枝的體驗感也不強。

沈南枝惡心到了極點。

偏偏身體燥熱,癱軟無力。

她越這樣,楚帆就越興奮。

剎那間,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沈南枝的腦袋昏昏沈沈,眸光死寂,掌心都被掐破了也毫無痛感。

被楚帆這樣的人渣侵犯,還不如魚死網破。

反正她也是孤身一人,死了也沒關系吧……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楚帆伸手去脫她身上的衣服,還沒碰到,身後的門就被狠狠踹開。

緊接著,一股力抓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暴力的摔到了一邊。

而沈南枝則被人攬入懷中。

頭頂傳來傅清衍低沈的聲音,“抱歉,我來晚了。”

六個字讓沈南枝突然很想哭。

“我好熱……”

虛弱的聲音裏夾雜著哭腔。

傅清衍用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動作輕柔的抱著她,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乖,等我幾分鐘。”

這個時候的沈南枝理智全無。

渾身燥熱。

傅清衍決定速戰速決。

轉過身的那瞬間,眼中的疼惜蕩然無存。

清雋的面容布滿寒霜,楚帆到嘴邊的臟話不禁咽了回去。

恐懼將原有的欲望吞噬的幹幹凈凈。

“傅、傅爺……”

傅清衍在他們圈內就是一個神話。

誰敢不老老實實的叫聲爺?

可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楚帆害怕的腦子都變成了漿糊,自動把剛才看到的一幕拋之腦後。

傅清衍一步一步逼近他,強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般襲來。

楚帆下意識的手腳並用,往後退,臉上堆滿恐懼,根本無暇顧及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他毫無形象的向傅清衍求饒,頭磕的“砰砰”響,很快,額頭就磕出血來了。

狼狽的像極了喪家犬。

“剛才你就是用的這只手,碰的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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