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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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什麽時候能放過我啊。”我喟嘆。
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
反正後續折騰了很久很久，他好像還在試圖和我掏心掏肺，但我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勸我還是得找女朋友，不要太迷戀他。說我總是要結婚生子的，不然以後會怨恨他報覆他。好吧，他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催婚我的人，而且是沒穿褲子催的，跟有病似的。
我聽他說了一大堆，“所以你就是為了傳你的姓唄，而且你覺得只有男的才能傳。” 我一說話他就不懷好意了，“我是要姓，我也要性。”那腔調一聽就知道在說什麽。
他往上頂，我就配合地用嗓子呼吸，其實感覺不太明顯，就是超市門口那種很幼稚的搖搖車，我想著不能太虧待自己，建議道：“要不你用手在前面。”
“童童真貪吃。”
“……”我覺得我和他有代溝。
可不得不承認，這次不徹底的活動，反而是往後的幾個月內，我覺得最棒的一次。
我也在百無聊賴的時候覆盤過，其實我倆完全不同頻，全是陰差陽錯。
我覺得全是肢體接觸，動作模仿，好像靈魂在照哈哈鏡一樣，怪誕真實。擁抱就是擁抱，不是為了體驗更深一點，撫觸就是撫觸，不是為了聽到什麽聲音，坐下就是坐下，不是為了包容什麽兵刃。簡單就是覆雜。
其實我覺得他這個人是那種很高級的壞。
“我說你出國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了，不行嗎？國外天高任鳥飛啊，任、鳥、飛。”
“那不行的。哪有你好。 他們不是想要我的錢，就是浪蕩子，不知道和多少人搞過，又貪婪又不幹凈。”
“我也想交一個真正的男朋友。”我輕輕說。誰能理解我，就是那種正常戀愛，約會，甚至可以正常的變得不愛，正常的出現背叛，正常的分手，正常的爭吵的男朋友。
而不是像個賤貨一樣和一個有妻有子的男人睡覺。
他笑，“可惜我的童童就是那種一次只能應付一段關系的小孩子。”他知道我不會在和他有聯系的情況下重新建立親密關系。在我這裏既是道德問題，還是能力問題，我沒法應付。
我真的惱火，想和他吵起來。打一架也行。
“你會不會覺得這對我太不公平了！”我挑選了一個自己穿戴整齊體體面面的場景發怒，甚至是在我自己的出租屋裏。“我也需要正常的生活。我們分手吧。”
我好像不太會吵架。
“你的生活哪裏不正常了？”他笑，擺出一副很為我驕傲的樣子，“你二十五就要讀博士了，是嫌進度太快了嗎？多厲害啊童童。”
我擰著眉毛給了他一拳，“分手吧。”
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就這落下拳頭的位置按在他的前胸。他把手疊在我的手上，“我以為我們沒有在一起啊。何談分手呢？”
早知道就聽劍姐的話就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說話真的很讓人震撼，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把我當什麽？”
“當成一個我釋放愛意的秘密。”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脊背上安撫，“童童，你是我的秘密啊。”
劍姐說的太對了。
我瞪他，“你這就是在PUA我。你怎麽這麽壞啊。”
他運籌帷幄，甚至拉著我，走了兩步，他坐了下來，還是拉著的我手，“是啊。你喜歡被PUA，難道不是嗎？你壓力很大，可你在我這兒是最好的。”
好……好像是的。
我和他在一起時一點也不累，只是有點傷悲。
“其實……”他簡單一停頓就能勾起我的好奇心，“童童到底喜歡我什麽呢？我比你大十九歲呢，如果我出社會早，都可以生出來一個你了。”他的行為真的很土，他居然讓我坐在他腿上然後刮了刮我的鼻子，他都不需要沈思，就抿嘴“呵”了一聲，“我們童童該不會是個小變態吧，是不是真的把我當爸爸啊，缺父愛？”
我想從他腿上跑。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一點點都不是。
“跑什麽？”他又把我拉回去坐在他身上，“是害羞了？”
真的好奇怪，我開啟的話題被消解了。“我想和你斷了。”既然他說不是分手就不是吧，“我們再也不用見面了。”
“童童，你真的很……奇怪，我平時難道沒和你斷嗎？”他點點我的額頭，“我有時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我和你是平行線，以前是，現在也是，你繼續你的生活，我繼續我的生活，你說的這些問題，其實對我們這個群體來說完全不該是問題啊。我回國，並不是為了睡你的，是有事來國內忙，順便和你交流交流，呵……或者有時是想和你交流了，就順便再辦點其他事。你也應該一樣的……”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上，嘴唇快貼到我的耳朵上去了，“你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大人，也許你需要出國來做事的時候，也依然可以召喚我侍寢。懂了嗎？童童。有的事天然就是不用想的。”
“你經常這樣和其他人春宵一度嗎？”我聽見自己是這麽問的。
他被我的用詞逗得低哼一聲，和我做他學生時問出蠢問題他那種冷漠勾唇的樣子一模一樣，“很少。你最好。”
“我比PPT的另一個主角好在哪裏呢？”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多太多了，可能會讓他厭煩，又暗戳戳地加進一些撒嬌的語句進入這段氛圍，“老師，你是我的第一個人，我不覺得自己的功夫比那個小同學好。”茶言茶語。
他解惑十分坦然，“我僅代表個人更喜歡你的不熟練。不過這對我來說不是征服欲，而是安全感，你是完全幹凈的，我不需要費心哄著你去體檢什麽的。如果有的選的話，我更喜歡帶著貞操帶，可已經被調整教化的非常成熟的果子，又無害，又熟練。這是我真實的愛好。”他真的太誠實了，其實我也感覺到他年齡漸長之後，體力確實下滑，可花樣真的很多。比如現在，我隨穿戴整齊，可他的手早就伸進我的襯衣，還演示給我看，“這裏叫做劍突，這是你的一個開關，我只要在這裏，用長了薄繭的中指指節，輕輕壓著它，順時針轉幾圈，你……”他又騰出一根手指碰在尖處，“這兒就會挺起來，挨到襯衣上，襯衣料子硬，有點異樣，你就會彎腰。”他施施然擡起頭。
我因為胸前的癢意而不得已彎腰帶動身體下傾，嘴唇剛好擦在他的下唇上。於是被咬了一口。
“你看，童童，像不像《小鬼當家》裏嚴絲合縫的機關。”他運籌帷幄，我攮了他一下。
“下回我給你帶絲綢襯衫吧，料子不硬，就是突起很明顯，穿給我看。”他想了想，“褲子也帶，你還有其他開關在下面。”
我覺得很荒蕪，也不知道這算是斷了還是沒斷，惱得又重覆一遍，“你這難道不是在PUA我嗎？”
“是的呀，童童。我說了，你就是喜歡被PUA，你就是喜歡把命運交給你崇拜的人，但是我的童童是超級理智和厲害的，所以自己一直特別努力，一直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只把高潮交給我了，對不對呢？”他捏了捏，應該是有開關，我的代言物先“呸”了他一句，啐到了他指尖。
“那絲綢衣服還穿不穿？”
我點點頭。
“那下次能不能叫爸爸？”
他要是讓我現在叫我肯定不幹的，但是他之前鋪墊了很久又給了我緩沖的時間，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我沒做聲，別過臉去。
他拍拍我的脊背，嘆氣，“我有時不知道你什麽不能接受，你自己知道你的底線嗎？”
你看他就是這樣，把我踩下去又把我撈上來。
“我知道的。”我在他面前沒有底牌，“我的底線是我的前途。”
他知道我在說什麽，開玩笑道：“要是我動了這個呢？童童打算如何對付我。”
“我沒有什麽底牌的，老師，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我摁住他的喉結，“應該會殺了你，我沒辦法了。”
他吸了一口氣，親昵道：“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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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時候能放過我啊。”我喟嘆。
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
反正後續折騰了很久很久，他好像還在試圖和我掏心掏肺，但我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勸我還是得找女朋友，不要太迷戀他。說我總是要結婚生子的，不然以後會怨恨他報覆他。好吧，他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催婚我的人，而且是沒穿褲子催的，跟有病似的。
我聽他說了一大堆，“所以你就是為了傳你的姓唄，而且你覺得只有男的才能傳。” 我一說話他就不懷好意了，“我是要姓，我也要性。”那腔調一聽就知道在說什麽。
他往上頂，我就配合地用嗓子呼吸，其實感覺不太明顯，就是超市門口那種很幼稚的搖搖車，我想著不能太虧待自己，建議道：“要不你用手在前面。”
“童童真貪吃。”
“……”我覺得我和他有代溝。
可不得不承認，這次不徹底的活動，反而是往後的幾個月內，我覺得最棒的一次。
我也在百無聊賴的時候覆盤過，其實我倆完全不同頻，全是陰差陽錯。
我覺得全是肢體接觸，動作模仿，好像靈魂在照哈哈鏡一樣，怪誕真實。擁抱就是擁抱，不是為了體驗更深一點，撫觸就是撫觸，不是為了聽到什麽聲音，坐下就是坐下，不是為了包容什麽兵刃。簡單就是覆雜。
其實我覺得他這個人是那種很高級的壞。
“我說你出國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了，不行嗎？國外天高任鳥飛啊，任、鳥、飛。”
“那不行的。哪有你好。 他們不是想要我的錢，就是浪蕩子，不知道和多少人搞過，又貪婪又不幹凈。”
“我也想交一個真正的男朋友。”我輕輕說。誰能理解我，就是那種正常戀愛，約會，甚至可以正常的變得不愛，正常的出現背叛，正常的分手，正常的爭吵的男朋友。
而不是像個賤貨一樣和一個有妻有子的男人睡覺。
他笑，“可惜我的童童就是那種一次只能應付一段關系的小孩子。”他知道我不會在和他有聯系的情況下重新建立親密關系。在我這裏既是道德問題，還是能力問題，我沒法應付。
我真的惱火，想和他吵起來。打一架也行。
“你會不會覺得這對我太不公平了！”我挑選了一個自己穿戴整齊體體面面的場景發怒，甚至是在我自己的出租屋裏。“我也需要正常的生活。我們分手吧。”
我好像不太會吵架。
“你的生活哪裏不正常了？”他笑，擺出一副很為我驕傲的樣子，“你二十五就要讀博士了，是嫌進度太快了嗎？多厲害啊童童。”
我擰著眉毛給了他一拳，“分手吧。”
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就這落下拳頭的位置按在他的前胸。他把手疊在我的手上，“我以為我們沒有在一起啊。何談分手呢？”
早知道就聽劍姐的話就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說話真的很讓人震撼，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把我當什麽？”
“當成一個我釋放愛意的秘密。”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脊背上安撫，“童童，你是我的秘密啊。”
劍姐說的太對了。
我瞪他，“你這就是在PUA我。你怎麽這麽壞啊。”
他運籌帷幄，甚至拉著我，走了兩步，他坐了下來，還是拉著的我手，“是啊。你喜歡被PUA，難道不是嗎？你壓力很大，可你在我這兒是最好的。”
好……好像是的。
我和他在一起時一點也不累，只是有點傷悲。
“其實……”他簡單一停頓就能勾起我的好奇心，“童童到底喜歡我什麽呢？我比你大十九歲呢，如果我出社會早，都可以生出來一個你了。”他的行為真的很土，他居然讓我坐在他腿上然後刮了刮我的鼻子，他都不需要沈思，就抿嘴“呵”了一聲，“我們童童該不會是個小變態吧，是不是真的把我當爸爸啊，缺父愛？”
我想從他腿上跑。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一點點都不是。
“跑什麽？”他又把我拉回去坐在他身上，“是害羞了？”
真的好奇怪，我開啟的話題被消解了。“我想和你斷了。”既然他說不是分手就不是吧，“我們再也不用見面了。”
“童童，你真的很……奇怪，我平時難道沒和你斷嗎？”他點點我的額頭，“我有時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我和你是平行線，以前是，現在也是，你繼續你的生活，我繼續我的生活，你說的這些問題，其實對我們這個群體來說完全不該是問題啊。我回國，並不是為了睡你的，是有事來國內忙，順便和你交流交流，呵……或者有時是想和你交流了，就順便再辦點其他事。你也應該一樣的……”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上，嘴唇快貼到我的耳朵上去了，“你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大人，也許你需要出國來做事的時候，也依然可以召喚我侍寢。懂了嗎？童童。有的事天然就是不用想的。”
“你經常這樣和其他人春宵一度嗎？”我聽見自己是這麽問的。
他被我的用詞逗得低哼一聲，和我做他學生時問出蠢問題他那種冷漠勾唇的樣子一模一樣，“很少。你最好。”
“我比PPT的另一個主角好在哪裏呢？”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多太多了，可能會讓他厭煩，又暗戳戳地加進一些撒嬌的語句進入這段氛圍，“老師，你是我的第一個人，我不覺得自己的功夫比那個小同學好。”茶言茶語。
他解惑十分坦然，“我僅代表個人更喜歡你的不熟練。不過這對我來說不是征服欲，而是安全感，你是完全幹凈的，我不需要費心哄著你去體檢什麽的。如果有的選的話，我更喜歡帶著貞操帶，可已經被調整教化的非常成熟的果子，又無害，又熟練。這是我真實的愛好。”他真的太誠實了，其實我也感覺到他年齡漸長之後，體力確實下滑，可花樣真的很多。比如現在，我隨穿戴整齊，可他的手早就伸進我的襯衣，還演示給我看，“這裏叫做劍突，這是你的一個開關，我只要在這裏，用長了薄繭的中指指節，輕輕壓著它，順時針轉幾圈，你……”他又騰出一根手指碰在尖處，“這兒就會挺起來，挨到襯衣上，襯衣料子硬，有點異樣，你就會彎腰。”他施施然擡起頭。
我因為胸前的癢意而不得已彎腰帶動身體下傾，嘴唇剛好擦在他的下唇上。於是被咬了一口。
“你看，童童，像不像《小鬼當家》裏嚴絲合縫的機關。”他運籌帷幄，我攮了他一下。
“下回我給你帶絲綢襯衫吧，料子不硬，就是突起很明顯，穿給我看。”他想了想，“褲子也帶，你還有其他開關在下面。”
我覺得很荒蕪，也不知道這算是斷了還是沒斷，惱得又重覆一遍，“你這難道不是在PUA我嗎？”
“是的呀，童童。我說了，你就是喜歡被PUA，你就是喜歡把命運交給你崇拜的人，但是我的童童是超級理智和厲害的，所以自己一直特別努力，一直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只把高潮交給我了，對不對呢？”他捏了捏，應該是有開關，我的代言物先“呸”了他一句，啐到了他指尖。
“那絲綢衣服還穿不穿？”
我點點頭。
“那下次能不能叫爸爸？”
他要是讓我現在叫我肯定不幹的，但是他之前鋪墊了很久又給了我緩沖的時間，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我沒做聲，別過臉去。
他拍拍我的脊背，嘆氣，“我有時不知道你什麽不能接受，你自己知道你的底線嗎？”
你看他就是這樣，把我踩下去又把我撈上來。
“我知道的。”我在他面前沒有底牌，“我的底線是我的前途。”
他知道我在說什麽，開玩笑道：“要是我動了這個呢？童童打算如何對付我。”
“我沒有什麽底牌的，老師，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我摁住他的喉結，“應該會殺了你，我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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