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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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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替身

聽到開門聲坐在床邊的萊斯特趕緊站了起來,他聽到了薩魯曼的喊叫了,但他也沒有覺得多解氣,他現在只想德尼快點醒來。

許悠拍了拍萊斯特讓他別著急,“這個小可憐,”吳秋心摸了摸德尼的小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心疼的嘟囔。

“沒事的,只要好好調養一陣子就沒事了”許悠怕萊斯特瞎想趕緊安慰他,現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明天我們就回去吧”萊斯特低著頭說,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這裏讓他從裏到外都感到惡心。

“嗯,明天咱們就走”

西爾嘉把還在鬼哭狼嚎的薩魯曼一家子扔到礦區邊的小鎮後就馬不停蹄的向西卡頓那裏趕去了,他總感覺許悠知道了什麽。

聽說西爾嘉來了,西卡頓趕緊讓人把他請了進來,西爾嘉跟著侍者來到大廳後就看到了氣質上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的西卡頓。

以前的西卡頓是清純可愛的的小雌蟲,現在一頭利落的短發,穿著簡潔的常服,眼神沒有一絲諂媚,反而是果敢了許多。

“不要太驚訝,我總要生存下去,這只是一些必要的手段罷了”西卡頓示意西爾嘉坐下,然後幫他倒了一杯酒。

“雌君,家主說今天晚點回來吃飯,你不用等他了”一個雌蟲侍者進來對西卡頓回話,說完又趕緊退了出去。

“看來你的日子不錯”西爾嘉摸了摸酒杯感嘆道。

“是不錯,畢竟雄蟲對於失去的摯愛都是那麽刻骨銘心,哪怕是你騙騙他,只要夠像,也足以讓癡情的雄蟲瘋狂”

“雄蟲也會癡情嗎?他對你這麽好,你沒有動心嗎”西爾嘉看著西卡頓的眼睛問他。

“沒有,我知道我要什麽”西卡頓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然後喝了一口酒,垂下眼嘆了口氣,“我不配,你知道的”

“好了,突然這麽說幹什麽,我也就是來看看你,那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系”西爾嘉擺了擺手直接就走了。

西卡頓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完,轉身上了二樓,來到二樓他打開窗子,冷風立刻撲面而來,風吹的他的發絲不斷飄動,就和他亂糟糟的心情一樣。

“快回去,危險”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聲焦急的喊聲,是蔡天任,他一邊跛著腿向他這邊快步走來,一邊在對他揮手大喊。

西卡頓趕緊離開了窗邊,他剛關好窗子,回到沙發邊,蔡天任就已經氣喘籲籲的來到了房間裏。

“不許再去窗邊了,聽到沒有”他抓著西卡頓的肩膀叮囑他。

“不要擔心,您忘了我有翅膀的”我的翅膀沒有被折斷

“那也不行,聽我的”蔡天任把他摟進懷裏,感覺到蔡天任有些顫抖,西卡頓主動抱住了他。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去了”

“嗯,吃飯了嗎?要不要再吃一點”蔡天任問他,西卡頓搖了搖頭,“那我先去換一下衣服,累了你先睡”

說完蔡天任就離開了,這個時候西卡頓才發現蔡天任的手杖不見了,他為了來阻止他,把手杖都丟在了院子裏,褲子上也滿是塵土。

西卡頓一瞬間有些恍惚,他覺得蔡天任是愛自己,他為自己做到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切,西卡頓慢慢走到了床邊坐下。

他的目光在看到蕭寒花的時候又清醒了過來,那是阿克勒最喜歡的花,每個房間都有,那是蔡天任永不斷絕的情意。

呵,一個替身還不清醒起來了,西卡頓覺得自己真好笑,他拿起一朵花,放在眼前看了又看,這花實在普通,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喜歡的。

“這花,花園裏還有,你要喜歡明天去多采些”蔡天任換好衣服進了臥室,對正在發呆的西卡頓說。

“嗯,我很喜歡”西卡頓把花放回花瓶,依偎進蔡天任的懷裏,蔡天任摟著西卡頓眼神也有些迷茫。

阿克勒不會這麽主動的,他總是紅著臉坐在床上,笨手笨腳的。

可是他又忍不住關心西卡頓,他那麽了解自己,又那麽像阿克勒,可他知道他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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