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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在幹嘛?霸淩其他選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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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在幹嘛?霸淩其他選手嗎?】

在教官的一番說辭下,爾町跟來學校後圍著他的一波軍雌們連夜定制了更為詳細的訓練計劃。

在大賽正式開始前,時間就是金錢,多一分鐘的訓練,或許就可以在比賽中多前進幾名。

對此,爾町沒有任何保留,將第一軍團所用的訓練內容共享。

第二天一早,他便拽上沒睡夠的黛木直奔訓練室。

大賽的內容到了現在也透露了風聲。

老東家特地跟爾町說了,是需要眾人在一片無人區中尋找,搶奪飛行器的動力源,搶到的人要盡快找到遺失的飛船,啟動飛船後,離開無人區即為成功。

聽上去還算簡單,但聽說最艱難的地方在於無人區的環境,說是無人區,其實更是無人的星球。星球位於星系的邊緣,旋轉速度很快,受太陽照射極度不均勻,導致星球上的氣候非常混亂,加上場地大,食物無供應,還要同其他選手爭奪,才會令大賽的難度攀高。

所以到時候個人的身體素質就非常重要。

爾町現在最為緊迫的事情就是在大賽開始前,將身體素質提升到巔峰水平。而且他還有點私心,所以他的訓練量其實比其他雌蟲還要高一倍。

這導致黛木在休息時,爾町在訓練,黛木在摸魚時,爾町在訓練,黛木哪怕打個哈欠,借機昏睡兩秒,爾町也在訓練。

對此,黛木真的有點抓狂了。

他忍不住偷偷向自己的好哥哥吐槽。

“哥,你不知道,上將他真的是瘋了,我從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雌蟲,我感覺他甚至每天只睡幾個小時!”黛木說著沖黛珂比出五根手指,表示他覺得對方只睡四個小時。

只是很可惜,黛珂完全不能茍同和共情黛木,因為他也是十足的工作狂。聽見黛木這般形容爾町,反而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少見地從屏幕中移出目光,“挺好的。”

黛木真的瘋了。

哥哥的態度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人高馬大的他蹲下身發出土撥鼠尖叫。

“到!底!在!好!什!麽!”他的好哥哥到底懂不懂因為爾町這麽卷,其他軍雌已經開始偷偷效仿,聽說有的雌蟲睡覺都在訓練,時不時胳膊舉起來揮動兩下。

他現在成為全訓練室最懶的人了。

黛木無能狂怒,落下了猛男的嘆氣。

只是可惜,爾町完全不知道他的苦難。只是在訓練空隙喝水時,拿起通訊器憑借本能打開熟悉的聊天框。

原本只能看卻不敢發任何消息的聊天框內,逐漸熱鬧。

兩個人之間似乎沒了之前的隔閡。

從你不發消息,我便無話可說變成了如果有機會,那麽我們可以見一見。

此時宴修最新發來的消息是約爾町一起回宿舍。

爾町也沒想到,都已經離開校園很久了,居然還能鬼使神差地體驗一把校園戀愛。

他一結束訓練,便匆匆沖過澡往雄蟲所在的訓練大樓走。走了不過兩步,便跑起來。

同樣剛結束訓練的雌蟲同爾町打招呼,揮著手問爾町去哪,看兩個人是否順路,好一起走一段。

爾町腳步都沒停,倒著跑了兩步路,紮成高馬尾的發絲在身後搖擺,他沖雌蟲打個招呼,擡手指了下宴修所在的方向,“接我的雄蟲。”

“哎!”詢問的軍雌冷不丁被狗糧糊了一嘴,他嫌棄地拍了拍自己不爭氣的嘴巴,沖爾町擺手,示意他快去。

爾町了然,轉過身,一把扯住肩上的背包,加快速度。他穿得簡單幹凈,身上沒有訓練的汗臭味,只有沐浴的清香,讓後面還沒走的雌蟲看呆了,喃喃自語,“上將大人怎麽看上去和學生似的。這麽有活力。”

和聯邦新聞中沈穩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

爾町只有了不到十分鐘便趕到了訓練大廈,為了避嫌,他在門口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才直奔宴修的訓練室。

只是沒想到,昨天在門口等他的雄蟲,今天居然還在訓練室之內。

爾町心生疑惑,透過門上的玻璃朝內看,就見昨天這個時間已經沒有人影的訓練室內居然聚集了好幾個雄蟲,也不是特地給自己加時間熟練主題曲舞蹈,反而一個兩個都圍在宴修身邊。

爾町直覺不好,他又定睛仔細看了兩秒,終於從宴修的面孔上發現一點不好的情緒時,沒有任何猶豫推門而入。

“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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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修選手,你真的仔細看過老師給的舞蹈原片嗎?”

“你的手為什麽如此僵硬?明明只是跳手勢都做不到嗎?”

“是啊,我們一整組人都在努力學習,到時候上臺總不能因為你被打低分吧?”

“宴修選手,我真的不是討厭你排擠你,就是我真的非常需要這場大賽的前三名的名次,不然我家會拿皮帶狠狠抽我的。所以你真的不要拖我們的後腿好嗎?”

“要我說,不要折騰你,也不要折騰我們了,你直接退賽吧。”

話落,剛剛收拾好東西的宴修被推到訓練室中央。他本來懶地同眼前的雄蟲們發生爭執,畢竟後天就是主題曲錄制了,他不想額外生出事端。

只是他又一次恨自己的殘疾人身份,對面只要將他團團圍堵,他甚至連奮力一搏沖出去的條件都沒有。

宴修無奈,擡眸尋找大賽錄制鏡頭。

帶頭的雄蟲選手卻逼近兩步,“別找了,沒有。今天我特地找過節目組了,說我們會集體早點回去休息,所以十點一到,鏡頭就已經關閉了。”

“現在的時間正好適合我們坐在一起說說知心話。”

他彎下腰,抓住宴修的輪椅扶手,眼裏的嫉妒完全掩蓋不住。

“你真的不打算退賽嗎?”

宴修深吸一口氣,“我非常明確,我不會退賽。大賽采用直播的形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呈現在觀眾眼前,所以在登臺演出,或者競爭時,我是不可能做假票的。我們完全可以各自憑實力說話,沒必要逼我退賽。”

雄蟲楞了下,隨後氣笑了,“這怎麽能算逼呢?這不是在跟你好好商量,而且也不是為了我一個人啊,我都打聽過了,本次主題曲錄制會同樣會讓觀眾投票,不過不僅僅是投給一個人,而是一組人,到時候我們的成敗會由我們全組人的票數和來決定。”

“你難道真的以為你一個瘸子能獲得高票?別搞笑了,真的。我知道你在節目組裏面也有關系,不然不可能得到c位,但是這次關系到我們整個組的去留,所以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也放過我們組。”

他說得冠冕堂皇,讓宴修啞口無言。

只是宴修在職場上見多了道德綁架,最好的辦法就是忽略不回應,可他坐在輪椅上走不掉啊!

宴修頭疼地按了下額頭,這時,訓練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宴修身前的雄蟲下意識喊道,“有人在用訓練室!自覺換一間!”

可爾町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在幹嘛?霸淩其他選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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