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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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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很潮。】

宴修指尖滾燙。

從網絡上搜索過雌雄之間的基本信息的他清楚爾町的話的具體意思。只是他沒想料到雌蟲如此直白,將那點事說到他旁邊。

這一瞬間,宴修感覺到爾町濃烈的欲望。

來自本能,沒有任何遮掩。

他下意識挪開視線,想要找個理由從暧昧的旋渦之中抽身,爾町卻恰到好處拋出了一個借口。

“我不想看你再受苦了。”

其實也算不上借口,宴修發出微微疑惑的驚訝。

爾町在他手下擡起頭,往常銳利的目光變得纏綿,如蛛網將宴修裹住,他困於其中,身體不自覺朝爾町的方向更進一步。

爾町說,“他們總是拿你身體的病痛攻擊你,嘲笑你。你無緣無故為何要遭遇這些?況且我完全有辦法讓你避免這些惡意。”

說到這,爾町莫名回想到之前,他眼神黯了黯,補充道,“不是交易。”

宴修一怔,剛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強行停住。

他本想將自己參加節目前的決心告訴爾町,畢竟沒有人比宴修更了解自身的情況了,多活一天都算他賺的。他唯一的希望只有拿到比賽結束後的雌性激素,可博爾特在背後虎視眈眈,他並不覺得能成功。

所以換句話說,宴修沒想著多活,自然也並不想再謔謔其他雌蟲。

可爾町的話先他一步,雌蟲柔軟的唇開開合合,在雪白的發絲下變得艷紅無比,“是我心甘情願。”

宴修的手抽不回來了。

他任憑爾町抓著他的手指遞到嘴邊,用雌蟲示愛本能的方式去吻甜。空氣之中的香氣愈發濃烈,爾町不知何時摸到了宴修的雙腿,他用力掐了下,“有知覺了嗎?”

宴修本想說沒有,前段時間唐雙來找他時,雙腿還微微刺痛過,但跟隨爾町的動作,他的大腿下意識顫抖,他一楞,“有。”

還不是非常微小的知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痛,和大腿肌肉的顫抖弧度。

宴修在逐漸找回的他的雙腿。

也直到這一刻,他意識到什麽,不顧爾町的靠近,反手抓住雌蟲的手腕,反過來,腕子內側抽血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宴修的指尖擦過那些地方,有點心疼,“痛嗎?”

爾町的掌心按著他的腿,反問,“你痛嗎?”

宴修張開嘴巴楞了兩秒,說反話,“不痛。”

爾町搖搖頭,“那我也不痛。”

宴修無奈,“其實有一點。”

爾町跟著他說真心話,“痛。”

宴修終於無奈地嘆口氣,感覺到自己從職場上學來的這一套對爾町完全沒用了。無論他是想跟爾町拉開距離,還是想要保持在一定的距離內,都會被雌蟲輕而易舉地打破。

爾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宴修的指腹摩挲著那幾個抽血的點,“所以你給我送的飯裏面都有你的血是嗎?”

爾町點頭,他喜歡被雄蟲摸,他忍不住像小狗一樣,毛絨絨地拱上前,他想要離宴修更近一些。

“不然我想不出借口讓你喝下去我的雌性激素。”

博爾特太壞了。

他根本沒想過給宴修喘口氣的機會,先是試探,隨後就是一波接一波的打壓。

比起生活的苦難,更可怕的是苦難被拿到眾人面前,有了熱度就有了善意,可隨意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惡。倒時候恐怕只有宴修自毀前程,才能打消掉無數人想看他從雲端跌落的念頭。

爾町滿眼心疼,可阻止的話他說不出口,他只能一下又一下撫摸雄蟲的手,試圖為他緩解痛苦。

其實宴修在爾町身邊時不會痛,至少最近不會,當兩人獨處時,雌蟲的激素味道總是充斥在鼻尖,他的所有痛苦都會被緩解,可宴修不得不承認一點,現在比之前更為愉快。

他能感覺到爾町對他的真心,他也開始學著接受。所以當爾町從他的懷中擡起頭看他時,宴修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雌蟲的想法,他盯著那張波斯貓一樣漂亮的臉,鬼使神差摸上了爾町的臉頰。

小小一張臉,一只手就能拿捏,宴修的動作很溫柔,但當他將爾町扯向自己時,指尖發力,讓爾町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但來不及思考,雄蟲滾燙的唇便落在他的唇尖。

溫度覆蓋。

隨之而來的是被誤會和針鋒相對覆蓋太久的浪潮。

宴修這才發覺到輪椅的好處,哪怕是承重兩人也輕輕松松。當然還有一種可能,爾町還是那般瘦,他的手指無意捏到爾町的腰,只感覺薄薄的一層。

很細,很勾人,但也很瘦。

宴修分神想他或許應該找個時間給爾町養養,下一秒就被唇上的疼痛喚回神。

“不準分心。”

宴修回神,看清眼前的場景時,瞳孔有一瞬間地放大。

房間內原本開了燈,但不知何時被爾町關上了。可能是開燈影響氛圍,又或者是關燈讓人更有勇氣,此時只有窗戶的位置透出小片的月光,一角灑落到爾町身上,照亮雪白的發絲和漂亮的臉,可最勾人的還是他的雙眼,因為動情半闔著,若有似無的眼神落在宴修的臉上,見他走神,更是抓住宴修的手,往滾燙的後頸按去。

香氣彌漫在唇間,宴修的眼神逐漸迷離,耳旁有短暫分開時輕微聲響,不知時間過去多久,直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兩人才驚覺分開。

爾町盯著宴修的臉看,他眼底再也沒了往日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壓抑的占有欲。而他面前的宴修擡起手指抹了下嘴角,將上面殘留的水漬擦去,那雙溫柔的眼睛終於多了點別的情緒,此時直白地回應爾町的眼神,讓爾町為之一怔。

爾町從沒見過這樣的雄蟲,因為過往,他總是強勢,高高在上,在他心裏,只要他想,就必須得到。而溫柔柔軟的宴修面對他,總是包容,後退,拒絕,直到現在,他從宴修的眼睛裏看到了欲望。

對他。

對他的臉,手,全身上下每一處。

宴修的右手抓在爾町的腰間。明明是雄蟲,卻有著和雌蟲差不多的身形,手掌更是比身為亞雌的爾町大了一點,爾町又很瘦,這一捏幾乎掌握住了他的大半個腰。

爾町感覺自己被狠狠拿捏了,這時,宴修放在他腰間的手用力。

“有人在敲門。”

爾町回過神,呆呆地哦了聲,沒動作。

宴修揉了揉額角,他同樣也被自己親吻時的瘋狂嚇到了,從沒談過戀愛的他,這才知道自己還有這一面,真是...太反差了。

宴修現在回過味,就想趕快變回原來的自己,同時拉開和爾町的距離,兩人進展太快,他有點慌。

可爾町似乎很喜歡他的模樣,反手拽住了宴修想要推開他的手,多問了一句。

“你覺得怎麽樣?”

宴修疑惑,“什麽?”

爾町慢慢將他的手指按到唇上,“還能是什麽?親吻啊。”

宴修頓住了,他下意識按了兩下指腹的柔軟,感覺壓抑不住心裏的瘋狂,只能非常克制地回了兩句話。

“很潮。”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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