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兩個人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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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兩個人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
“夠了。”
宴修的嘴唇抖了抖，微微濕潤的水光將他的唇包裹，是他死死咬唇時弄濕的。
“別說了。”
水光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點亮光，但很快，濕潤的唇破了口，不透光的血珠將水光覆蓋，宴修嘗到了血腥味。
沒有小說中所說的腥甜，他覺得是夾著腥味的鐵銹。
苦。
小藝一直垂著腦袋，只是手裏的水果越捏越緊，將表面一層薄薄的皮捏破，汁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到指縫，手感逐漸黏膩，黏的他喘不上氣。
亞雌見狀更急了。他瘋狂去拽爾町的手臂。
“我們回屋說，走。你身上的衣服今天我幫你洗。沒事的。快走。”
阿青也不停地在宴修和小藝身旁道歉，直到他的目光註意到了宴修嘴唇上的血珠。阿青少有地楞住了，隨後他手腳麻利地去拿家庭醫生留下的急救醫療包。
“拿著這個幹嘛？”
垂著頭的小藝一下註意到阿青手裏的東西，語氣不穩，相當激動地質問。
隨即他想到什麽，扭頭看宴修。雄蟲的臉簡直白得沒了血色，整個人像是紙片，搖搖欲墜。這襯得他嘴唇上的血珠格外艷紅，刺眼。
小藝的眼皮跳了跳，他一把搶過阿青手裏的醫藥箱，手忙腳亂地打開，從裏面找出消毒的棉簽。
可他手抖的厲害，怎麽也拿不穩，反倒是蹭了一手宴修的血。
看著這一幕的爾町瞳孔微微收縮，他嘴角的譏笑還沒下去，眼下一股恨意又沖到嘴邊。
“真是把雄蟲當成寶，一點點血就急的手忙腳亂。”
話落未落，安靜了許久的小藝忽然回頭。他看著自己曾經格外懼怕的上司，眼眸裏閃爍的水光和怒氣終於到達了頂端，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唰地站起身。
這讓一直勸說爾町的亞雌楞住，而下一秒，小藝手裏沾了血的棉簽突然沖爾町的面龐而來。
動作太快，讓本想躲避的爾町沒躲開。
或許他根本就沒打算躲開。
雄蟲的血，對於他來說，是勝利的榮耀。
棉簽上艷紅的血跡順著爾町的右側臉頰緩緩滑落，他動都不動，靜靜地在棉簽掉落到衣服上發出冷笑。
“沒用的東西。”
小藝的胸口劇烈起伏，這次身後的宴修沒有拽他，他坐在沙發上，不理解地看著爾町。
雌蟲身上的衣服不太合適，偏大，略舊，應該是在場誰的舊衣服，他裹在如此的衣物中，正如眼下落魄的他，卻依舊如此激烈地抗拒著他。
宴修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他抖著唇，撥開阿青，向前挪了兩分，慢慢圈住小藝的手腕。
“別說了。”
隨後宴修指了指桌上的紙巾，示意阿青遞給爾町，而他此時是真的想回房間了。
可爾町看著眼皮下的紙巾，擡手拿起丟進宴修懷中。
“少假惺惺。”
“有空管好你自己。當然還有你的——”
他意有所指的話對上小藝。
小藝的雙手緊緊握著，他突然吸了吸鼻子，將宴修的手甩開，一把抽出口袋裏的錄音筆。
他和宴修用了一天時間才拿回來的證據。
現在看起來像個笑話。
他的長官，聯邦鼎鼎有名的上將，他根本就不需要他們這種無所謂的幫助。
小藝將手裏的錄音筆捏得嘎嘎作響。宴修意識到什麽，顧不上唇上的血，忙不跌擡手要去搶回來。
可小藝盯著爾町那張臉，用勁全力丟到爾町的臉上。
爾町偏開頭，又在看清小藝滿臉的怨氣時不偏不倚被砸了個正著。
錄音筆不鋒利，但不小心將額頭處的皮膚劃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口子沒有大出血，只是沁出兩點血珠。
爾町嘲諷地看著宴修，手指擦過那點血珠，用大拇指揉搓著，語氣冰冷又譏諷，“滿意了？”
“用這種東西丟我。”
他將錄音筆看了一圈，像是看什麽垃圾，毫不猶豫地砸到地上。
“禮尚往來，扯平了。”
爾町起身要走。
小藝看著地上被砸出零件的錄音筆，不怒反笑。
“這根本就不是禮尚往來！”
爾町的腳步頓了頓。
宴修盯著地上的錄音筆，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傷心。他露出錯愕又心痛的神情，不管沒有任何力氣的雙腿就要去撿。
可兩個面對面沙發之間距離就這麽近。
他向前挪動，身體自然而然地從沙發上掉下來，他卻顧不上，伸直雙手去撿錄音筆。
爾町見他這副模樣，心裏一顫，本能地挪開步伐。
“你在裝給誰看？”
一只小小的筆有這麽重要？
“這沒有你的觀眾，準確來說，只有一個。”
他說得大聲，小藝卻更大聲地喊道，“活該。”
爾町雙眼瞇了瞇。
他忽地蹲下身，這極大拉大他和宴修之間的距離。雄蟲是半伏在地上，看上去相當可憐。可爾町只覺得礙眼。
他一把掐住宴修的下頜，迫使這個蒼白病弱的雄蟲擡起頭。
他冷聲問道，“你在裝給誰看？”
爾町的指尖還帶著血腥味，此時和宴修身上的血腥味融合到一起，不分彼此地刺激這兩個人的神經。
是惡心的味道。
爾町眉頭緊皺，手下用力，“說。”
他蹲下的位置正好在錄音筆旁邊，他只要微微一挪腳便能夠將本就四分五裂的東西徹底踩爛。
宴修察覺到一點他的意圖，第一時間伸長手臂，一股腦搶到錄音筆。
“離我遠點。”
宴修終於忍不住第一次沖爾町說如此重的話。
在以往，他總是忍耐著，退讓這，不等雌蟲開口，便搶先一步將雌蟲想要的東西送到他的面前。
可這一次，他不想了。
爾町深深地看著他的眸裏。
“這句話是我該說的。你才應該離我遠點。”
宴修擡眸，右手將錄音筆抓得死緊，他看爾町的眼眸裏多了一絲爾町看不懂的情緒。
爾町掐他的手指更用力幾分，讓宴修不自覺從鼻腔發出痛苦的悶哼，但他沒示弱。
小藝則是拼命地去掰爾町的手。
宴修唇上的血珠順著下頜流到爾町的指尖，令爾町眼裏的厭惡更重。
宴修說，“我們本就不認識。”
爾町心口一冷，這是他最想聽到的答案，但真的聽到又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是你強行買我回家。”
以及打算強行將他趕走。
所以他們也沒必認識。
小藝聽著這樣的話只覺得心痛。
他狠狠捶了爾町一拳，“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居然會怪他買你回家，你知道錄音筆裏是什麽嗎？”
爾町頭也不擡，“不重要。”
宴修眼裏的光黯了黯。
小藝大喊，“是幫助你上訴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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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修的嘴唇抖了抖，微微濕潤的水光將他的唇包裹，是他死死咬唇時弄濕的。
“別說了。”
水光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點亮光，但很快，濕潤的唇破了口，不透光的血珠將水光覆蓋，宴修嘗到了血腥味。
沒有小說中所說的腥甜，他覺得是夾著腥味的鐵銹。
苦。
小藝一直垂著腦袋，只是手裏的水果越捏越緊，將表面一層薄薄的皮捏破，汁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到指縫，手感逐漸黏膩，黏的他喘不上氣。
亞雌見狀更急了。他瘋狂去拽爾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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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也不停地在宴修和小藝身旁道歉，直到他的目光註意到了宴修嘴唇上的血珠。阿青少有地楞住了，隨後他手腳麻利地去拿家庭醫生留下的急救醫療包。
“拿著這個幹嘛？”
垂著頭的小藝一下註意到阿青手裏的東西，語氣不穩，相當激動地質問。
隨即他想到什麽，扭頭看宴修。雄蟲的臉簡直白得沒了血色，整個人像是紙片，搖搖欲墜。這襯得他嘴唇上的血珠格外艷紅，刺眼。
小藝的眼皮跳了跳，他一把搶過阿青手裏的醫藥箱，手忙腳亂地打開，從裏面找出消毒的棉簽。
可他手抖的厲害，怎麽也拿不穩，反倒是蹭了一手宴修的血。
看著這一幕的爾町瞳孔微微收縮，他嘴角的譏笑還沒下去，眼下一股恨意又沖到嘴邊。
“真是把雄蟲當成寶，一點點血就急的手忙腳亂。”
話落未落，安靜了許久的小藝忽然回頭。他看著自己曾經格外懼怕的上司，眼眸裏閃爍的水光和怒氣終於到達了頂端，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唰地站起身。
這讓一直勸說爾町的亞雌楞住，而下一秒，小藝手裏沾了血的棉簽突然沖爾町的面龐而來。
動作太快，讓本想躲避的爾町沒躲開。
或許他根本就沒打算躲開。
雄蟲的血，對於他來說，是勝利的榮耀。
棉簽上艷紅的血跡順著爾町的右側臉頰緩緩滑落，他動都不動，靜靜地在棉簽掉落到衣服上發出冷笑。
“沒用的東西。”
小藝的胸口劇烈起伏，這次身後的宴修沒有拽他，他坐在沙發上，不理解地看著爾町。
雌蟲身上的衣服不太合適，偏大，略舊，應該是在場誰的舊衣服，他裹在如此的衣物中，正如眼下落魄的他，卻依舊如此激烈地抗拒著他。
宴修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他抖著唇，撥開阿青，向前挪了兩分，慢慢圈住小藝的手腕。
“別說了。”
隨後宴修指了指桌上的紙巾，示意阿青遞給爾町，而他此時是真的想回房間了。
可爾町看著眼皮下的紙巾，擡手拿起丟進宴修懷中。
“少假惺惺。”
“有空管好你自己。當然還有你的——”
他意有所指的話對上小藝。
小藝的雙手緊緊握著，他突然吸了吸鼻子，將宴修的手甩開，一把抽出口袋裏的錄音筆。
他和宴修用了一天時間才拿回來的證據。
現在看起來像個笑話。
他的長官，聯邦鼎鼎有名的上將，他根本就不需要他們這種無所謂的幫助。
小藝將手裏的錄音筆捏得嘎嘎作響。宴修意識到什麽，顧不上唇上的血，忙不跌擡手要去搶回來。
可小藝盯著爾町那張臉，用勁全力丟到爾町的臉上。
爾町偏開頭，又在看清小藝滿臉的怨氣時不偏不倚被砸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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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子沒有大出血，只是沁出兩點血珠。
爾町嘲諷地看著宴修，手指擦過那點血珠，用大拇指揉搓著，語氣冰冷又譏諷，“滿意了？”
“用這種東西丟我。”
他將錄音筆看了一圈，像是看什麽垃圾，毫不猶豫地砸到地上。
“禮尚往來，扯平了。”
爾町起身要走。
小藝看著地上被砸出零件的錄音筆，不怒反笑。
“這根本就不是禮尚往來！”
爾町的腳步頓了頓。
宴修盯著地上的錄音筆，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傷心。他露出錯愕又心痛的神情，不管沒有任何力氣的雙腿就要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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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有你的觀眾，準確來說，只有一個。”
他說得大聲，小藝卻更大聲地喊道，“活該。”
爾町雙眼瞇了瞇。
他忽地蹲下身，這極大拉大他和宴修之間的距離。雄蟲是半伏在地上，看上去相當可憐。可爾町只覺得礙眼。
他一把掐住宴修的下頜，迫使這個蒼白病弱的雄蟲擡起頭。
他冷聲問道，“你在裝給誰看？”
爾町的指尖還帶著血腥味，此時和宴修身上的血腥味融合到一起，不分彼此地刺激這兩個人的神經。
是惡心的味道。
爾町眉頭緊皺，手下用力，“說。”
他蹲下的位置正好在錄音筆旁邊，他只要微微一挪腳便能夠將本就四分五裂的東西徹底踩爛。
宴修察覺到一點他的意圖，第一時間伸長手臂，一股腦搶到錄音筆。
“離我遠點。”
宴修終於忍不住第一次沖爾町說如此重的話。
在以往，他總是忍耐著，退讓這，不等雌蟲開口，便搶先一步將雌蟲想要的東西送到他的面前。
可這一次，他不想了。
爾町深深地看著他的眸裏。
“這句話是我該說的。你才應該離我遠點。”
宴修擡眸，右手將錄音筆抓得死緊，他看爾町的眼眸裏多了一絲爾町看不懂的情緒。
爾町掐他的手指更用力幾分，讓宴修不自覺從鼻腔發出痛苦的悶哼，但他沒示弱。
小藝則是拼命地去掰爾町的手。
宴修唇上的血珠順著下頜流到爾町的指尖，令爾町眼裏的厭惡更重。
宴修說，“我們本就不認識。”
爾町心口一冷，這是他最想聽到的答案，但真的聽到又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是你強行買我回家。”
以及打算強行將他趕走。
所以他們也沒必認識。
小藝聽著這樣的話只覺得心痛。
他狠狠捶了爾町一拳，“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居然會怪他買你回家，你知道錄音筆裏是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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