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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玩弄他一般,將五指同他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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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玩弄他一般,將五指同他交叉】

宴修要瘋了。

他的雙手猶如黏在籠子上一般,撕不開。

他就這樣焦灼地盯著雌蟲,張了張唇。

其實他哪裏都有點想碰碰。

像見到漂亮的小貓,想給他全身都吸一遍。

現在也是。

尓町明顯察覺到雄蟲呼吸的加重,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

“先從手指開始摸,怎麽樣?”

啊。

啊,好。

宴修沒說出來,尓町已經碰到了他的指尖。

雌蟲的手指是柔滑的,而他的,則是被汗水沾染的黏膩。

尓町似乎也不嫌棄,就這樣隔著一條細細的金屬絲,慢慢地,玩弄他一般,將五指同他交叉。

盡數合上那一刻,宴修敏感地顫了下。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雌蟲看著他,他似乎就可以更加過分地再進一步。

尓町笑了,他很喜歡雄蟲的反應。這代表他目前這一步做的很對,他只要再努努力,就可以繼續攻略雄蟲。

這距離他離開籠子不遠了。

尓町壓低了聲音,手指輕輕晃動。十指相扣的姿勢讓兩個人彼此借力,你來我往,暧昧地好像不在籠子左右,而在床上。

“喜歡嗎?”

宴修紅了臉。他身上開始升溫,燙得厲害。

“喜歡。”

這一刻不是雌蟲勾引,而是他心甘情願說出了這個答案。

尓町更滿意了。他強忍心裏的暴躁,盡可能讓自己喜歡這種目標力即將實現的期待感。

“想不想要更多?”

宴修吞咽了下。這次他吞咽的聲音很明顯,因為兩個人之間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彼此呼吸頻率變化都可以聽到。

“看來你很想要。”

“……是。”

宴修不太會撒謊。

“那你想繼續摸哪裏?”

尓町穿著家居服,長袖長褲,比之前裹得更嚴實,但他這樣卻更有股人妻的溫潤感,讓人更加有侵略感,和占有欲。

喜歡。

哪裏都想摸。

“哪裏都可以。”

“那臉頰可不可以?”

……

“可以。”

不知不覺,宴修被尓町帶到了籠子的另一側,在這塊籠子的中央,有一個精致小巧的瞳膜鎖,可以打開籠子,但想要打開尓町脖頸和手腕處的束縛器則需要雄蟲百分百的命令。

不過只要能打開金絲籠的鎖。

尓町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在很短時間內殺死雄蟲。隨後他會被束縛器弄死。

不過到時候都沒關系了。

尓町笑了,他的唇很薄,笑起來時似乎什麽都無法阻擋他。

讓人心碎,也讓人淪陷。

宴修的手指摸到了鎖扣。

尓町哄他。

“開鎖。然後你就可以碰到我。更多。”

“更多。”

他抓著宴修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觸碰臉頰。但籠子的縫隙實在是有限,宴修只能摸到一點點柔軟的肉。

這已經足夠迷惑他了。

但尓町嘴裏的更多讓他癡迷,他楞了下,竟然真的彎腰,作勢去掃。

尓町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捏緊,而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意外的鈴聲讓宴修精神一震,回神時匆忙抽出手,仰進輪椅裏。

就差一點。

宴修心有餘悸地拍胸口,而尓町的臉色完全黑了,但在雄蟲看過去時,他還是裝模作樣地給了個笑容。

“要繼續嗎。”尓町問道。

宴修忙不疊搖頭,“不了,不了。”

他一溜煙往門口跑,心裏感謝不知名的東西救了自己,隨後再拿到閃送的東西後,又在心裏暗暗感謝首都少爺。

客廳裏的尓町視線隨著他動,宴修有點窘迫。

尓町問他。

“是什麽?”

宴修搖搖頭,首都少爺並未說的很具體,只是讓他期待,保證刺激。

什麽東西能刺激。

宴修還算純情地過了二十多年,心裏猜測無數。

他拿剪刀打開盒子,當著尓町的面打開了盒子。

香水的芬芳,精致的包裝,和……一眼便能看出用途的小皮鞭?

??

宴修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就要收起來。

尓町卻叫停了他。

“你喜歡玩這種東西?”

他匆匆一眼掃過,將裏面的玩具看了個大概。

並得出一個結論。

都不是在籠子裏可以玩的。

所以不用他繼續努力?雄蟲自己就要給他放出來了?

尓町瞇了瞇眼睛,而宴修連連擺手。

不是,說刺激,也沒說這麽刺激啊???

他怎麽敢跟原著裏殺人不眨眼的軍雌玩play,他是瘋了才敢那麽做。

宴修二話不說就要走,尓町卻拉住他。

“跑什麽。不是想玩?”

宴修連連搖頭。

“沒,沒有,這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的,真的。”

尓町笑了下。

無所謂真假,能讓他出去的無論是玩具還是別的,都是好東西。

他嗯了兩聲,宴修看出他明顯就是不信,急了。

“你信我啊,真不是我想玩的。”說著,他心裏對首都少爺連說抱歉,將通訊器遞到了尓町面前。

“你看。”

尓町隨便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面的對話時,心裏不停冷笑。

首都少爺:他喜歡嗎?雌蟲都這麽賤,肯定喜歡這樣玩。

首都少爺:不會已經玩上了吧,你總要給我匯報一下結果,我才好給你禮物出謀劃策,對不對?

……

首都少爺:你不喜歡回消息嗎?

尓町一把將通訊器丟了回去。

雄蟲真是……臭味相投。

宴修不明所以,在看清楚上面的消息後,幾乎是用跑的,打電話給方才送貨的送貨員。

“你好我要退貨!!”

“我給你賠償!!”

兩分鐘,剛到手裏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回。

宴修尷尬地回到籠子前,他想起什麽從廚房拿了瓶熱牛奶,放到籠子邊。

然後他不好多說話,說了個晚安,逃也似的跑了。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尓町,他面色一變,再也沒了方才的媚態。

他咬牙切齒,手指捏著金絲籠嘎嘎作響。

期間他朝臥室看了一眼,恨恨地拿起副官買的壓縮餅幹,將其捏成碎渣。

宴修只感覺背後一冷,無聲哭唧唧。

這個大師一點都不靠譜,他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度又清零了。

而美滋滋等待回覆的蘭斯,等到了一個快遞。

他拆開一看,狠狠將東西砸在地上。

“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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