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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當如此漂亮的雌蟲輕輕撫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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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當如此漂亮的雌蟲輕輕撫摸時】

“你,你還沒睡啊。”

宴修沒料到雌蟲只是閉目養神,頓時被抓包心生尷尬。可問題是他也沒做什麽啊。

他真的只是給雌蟲蓋了被子。

爾町的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到宴修的面頰,比夏季的烈日還要灼傷人的雙眼。

宴修幾乎不敢去看,他打個哈哈,雙手不動聲色地往回縮。

“我沒什麽想法哈,我就是怕你冷。”

畢竟是他花大價錢買回來的,總不能凍死了吧。

宴修說完自己給自己找的臺階,便操縱輪椅要走。

這時,爾町開口了。

不知關了主燈的客廳太過於昏暗,又或是政府分發的房子地理位置還算不錯。

聲音消散的餘韻之中,雌蟲好聽的嗓音宛如小鉤子,緩緩磨蹭宴修的心臟。

“好冷啊。”

宴修方才準備回臥室的計劃被打斷。

他停在原地,收回的雙手停在半空。

“不好意思,今天我聯絡暖氣公司,要到本月的中旬才會開地暖,大概還有七八天。”

他說著,眸底生出思索。或許他可以再購買一兩個暖水袋給雌蟲用來保暖?

因為地板上的氣溫確實會比床上低不少,但眼下的情況當真是限制太多。

宴修無聲嘆氣,爾町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冷笑。

作為軍雌,這點寒冷他自然能夠抵禦。蟲族能夠在星際中占領一席之地,天生的強悍身體不可或缺。

所以他這樣說無非是挑逗眼前的愚蠢雄蟲。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他發覺宴修確實同別動雄蟲有點不同,但宴修的目的又相當明確,換句話說,本質相同,表面差點意思。

可能將他買回家的宴修並不吃一見面就睡覺的套路。

爾町無奈,只能換個方法曲線救國。

就比如,勾引。

雄蟲脫離了他一發指令就聽話的狗的範疇,那就要訓練他。

爾町搖搖頭,夜色柔和了他的眉眼,他比白日時攻擊性要弱,看上去竟生出柔軟的意味。

“那暖氣到來之前,你可以陪我嗎?”

“我?”

宴修楞住,他一時間腦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雌蟲索要的陪是如何陪,陪他睡覺,暖床?還是說就這樣坐著?

爾町顯然看出了他的疑惑,他探出指尖蹭到籠子的邊緣,在宴修本能的註視中,慢慢地探出,摸到了輪椅,又緩緩向上,碰到了宴修的褲腳。

宴修來這邊後,檢查了原主的衣櫃,選擇了同他往日穿衣風格相似的衣物進行二次清洗。

好在聯邦的洗衣液味道同地球相同,味道都十分討宴修喜歡。

這時,這股淺淡的香味湧到了爾町的鼻尖。

同他睡衣的味道如出一轍。

很好聞。淡淡的。又有點甜。

爾町的指尖不自覺搓動褲腳的布料。宴修在家時穿著輕松,是一條棉質的長褲,手感有輕微的顆粒感,揉搓時布料會被折成不太順滑的角度。

也恰好露出了被掩蓋在布料之下的腳踝。

爾町這才發現,雄蟲比想象中要瘦弱。

他身量雖然同聯邦中的軍雌不相上下,但體重卻不得標。像長期營養不良的蟲,腳踝能看到明顯的骨頭。

爾町不由地擡頭看了宴修一眼。

他正一錯不錯地試圖從雌蟲的行動中看出雌蟲的目的。

爾町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指尖游魚般圍繞腳踝滑過,空氣中蕩起少許波動,宴修擱置在雙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縮。

“是我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不然怎麽——嘶。

宴修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發出輕微的動靜。

等他向罪魁禍首看去,爾町的指尖擦過了他腳踝的皮膚。

那不是宴修的敏感點。當然說實話,宴修並不知曉自己的敏感點是何處,畢竟他潔身自好,從未同陌生男人有過親密交往。

爾町是第一個。

哪怕他並不喜歡他。

但如此漂亮的雌蟲輕輕撫摸時,宴修感覺自己全身都是敏感點。

他眸色黯了黯,這時,不等他話說,爾町搶先一步回答道,“你比我要熱。”

雄蟲雖瘦,但體溫比他高上不少,入手時觸感像是溫熱的玉,肌膚很滑。

爾町抿抿唇,他從未主動觸碰過雄蟲,沒想到原來雄蟲是這種手感。

“所以呢?”

宴修想撤回他的腳踝,雌蟲的手卻不知為何有種魔力,讓他動彈不得。

他有點摸明白雌蟲的意思了。

所以不熱情直白地邀請他同床共枕,是想來點隱晦的嗎?

宴修欲哭無淚。他真的接受無能,畢竟他還想要小命。

爾町盯著他的眼,碧藍的色眸子裏清晰地映出雄蟲的模樣。

黑夜讓高高在上的雄蟲變得神秘。

“我想要你陪我。”

固定的冷風在客廳中緩緩游走,爾町卻像感受不到一般,掀開了身上的棉被。

他很白。

之前在拍賣場聚光燈之下,宴修便深深地記住了這一點,但他,沒想到雌蟲在燈光之下都如此白。

黑夜成了他的玩物,為他赤裸在空氣中的肌膚裹上一層朦朧的霧。讓人想要撥開,清晰地將他收入眼底。

爾町也是這麽做的。

他翻個身,趴在籠子中。

拍賣場給他準備的衣物相當的簡單,幾根布條松松垮垮,趴著身時,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線條。

他的小腿微微翹起,他常年訓練,肌肉線條相當漂亮,不用力時,柔軟的肉像是長長的水滴,柔美到讓人恨不得湊近去小心觸摸。

爾町自然知曉他的漂亮,他勾著雄蟲腳踝撒嬌。

嗓音涼中帶媚,“好冷。”

“陪陪我。”

“如果你願意的話。”

過於溫婉的態度讓宴修犯了難,雌蟲的力度像是啃噬他的小蟲,撕咬著,甚至讓他說話的嗓音都變得沙啞。

“我...”

爾町晃動小腿,“陪我。”

宴修心跳驀地停了一拍,再回神時,俯身捏住了雌蟲的手腕。

瘦。一把便可以拿在手中。

但不聽話,碰到他的手時,調皮地鉆進他的手心,指尖輕輕滑。

“我...抱歉!”

宴修深深閉住眼,在雌蟲反應過來前,快速操縱輪椅後撤到安全距離內,隨後掏出通訊器,深呼吸兩口。

“我,”他咽口水,“我給你買熱水袋,買了三個!你晚上會很暖和的!”

說罷,門鈴響起,宴修第一時間跑去開門。

爾町趴在原地,晃動的尾勾伸到臉側,他嘴角的笑容沒有淡去,只是指尖彈了下尾勾。

聲音又輕又淡。

“怎麽不上鉤。”

“好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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