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 花錢第14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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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花錢第141天
南極沒有固定的雪道, 這裏的雪山甚至沒有名字，就更不可能有索道了。
但沒關系，柳玥可以坐直升機上去。
她不知道別的團有沒有這項服務, 反正她想滑雪，營地裏就肯定有直升機。
柳玥確實沒考慮過自己爬山，因為沒必要。如果她想體驗這項運動, 她就不會帶滑雪裝備，因為爬上去後, 她絕對沒力氣再滑了。
但是，她給自己預訂了下午的攀冰行程。她乘坐直升機抵達山頂時，旅行社的工作人員也在到處尋找確認可以攀爬的冰壁。
說起來, 這還是柳玥第一次滑粉雪呢。
南極遍地是新鮮粉雪, 這種不受幹擾的純天然雪道深受滑雪玩家們的喜愛。柳玥以前覺得自己技術還不夠, 在初級雪道更有安全感, 現在連粉雪都敢滑了。
嘿嘿, 南極的粉雪根本就不用搶，她想滑多久，滑哪裏都可以，這才是被高門檻限制的真正小眾滑雪地！
這裏的雪輕盈又細膩，柳玥操縱著滑雪板向下滑，感覺就像漂浮在雲上。她前行的路上沒有任何阻礙感，只有風馳電掣般的流暢絲滑。
柳玥有些興奮, 但這條雪道對她來說確實有點難度。她稍微沒控制好重心，就意識到自己很快要摔跤了。
摔倒經驗豐富的柳玥盡量將自己抱成團，在雪地裏滾了幾下。南極的雪是真的厚實又柔軟，她這一跤摔得竟然不怎麽疼。
柳玥坐在雪地裏，自己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滑野雪的好處就是, 隨時隨地都有新的驚喜。這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雪道，換個角度就是未知的冒險，而像這種能給她無限新鮮感的雪山，南極到處都是。
她在山上揮灑汗水，玩得酣暢淋漓。等回到營地後，還吃上了熱乎乎的小火鍋。
柳玥剛想拿出手機拍張照片，忽然發現它停工了——這玩意被她放在口袋裏，還嫌溫度太低自動關機，還好任真準備了被專門保護起來的備用機。
吃完晚飯，柳玥也不在乎現在是幾點。反正是極晝，根本就沒有晚上，也就不存在看不清楚的問題。
她問向導：“我們可以去攀冰了嗎？”
“當然，如果您已經準備好了。”
柳玥當然準備好了，而且她的裝備非常齊全。
在蓬塔阿雷納斯待著的那幾天，柳玥一直在學習關於南極的知識。不僅是到達後的註意事項，也包括攀冰的基礎理論課，如今就省掉了部分活動教學實踐。
向導開著越野車帶她來到冰壁下方，這裏看上去就很陡峭，但攀冰本來就是一項危險的運動，已經是他們尋找一圈後，相對來說最安全、也最適合新手入門的地方了。
雖然攀冰者身上都會綁著安全繩，但張誠還是給她準備了氣墊。在綁安全繩的時候，任真又仔細檢查了她的頭盔，冰鎬和冰爪鞋。
這些都是出發前定制的，價格不貴，也就十來萬吧。
別管這是不是一次性的，和克洛天天想著建安全屋相比，柳玥的愛好都顯得便宜省錢了。
頭回嘗試攀冰的柳玥，在教練和保鏢團的守護下勇敢地上去了。
底下陪著她的向導和身邊人感慨：“還是第一次見到攀個冰，這麽多人圍著她轉的。”
攀冰危險，但也沒那麽危險，只要做好防護，掌握正確的技術要領，連小孩子都能上。
“你也不想想她的身份。”旁邊人聳肩，“你信不信，要是疼痛能轉移的話，這裏的所有人都願意代替她承擔。”
向導當然信，因為就連他也不例外。旅行社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大客戶的心情決定了他能拿到的尾款，而且她助理給小費是真的很大方。
還有扛著機器拍攝的攝制團隊——你要問他們喜不喜歡南極的天氣，那肯定是討厭的，但如果問到喜不喜歡柳玥給的報酬，那搖頭一秒鐘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沒辦法，她給的太多了。追隨她從雨林到南極算什麽，就算她想去外太空，他們也會想辦法搭上宇宙飛船的。
邁出第一步後，柳玥正在不斷向上。
她用冰鎬找到支撐點，再擡腳將冰爪鞋刺入冰中。接著，她還要拿出冰錐——這只是一種稱呼，實際上它是用於固定的錨點，她要把安全繩掛在上面。
這就是攀冰的全部技術動作，一點都不覆雜，但很考驗體能和耐心。
再次做完這套動作時，柳玥忽然有點恍惚。
現在是十二月幾號來著？她記的不是很清楚了。但去年十二月，她應該還躺在宿舍床上，羨慕別人多姿多彩的朋友圈。
綁定系統後，她也拍了精致美食九宮格，精致妝容寫真集，這些東西曾經讓她擁有仿佛身處雲端的快樂，而此時此刻，手中這兩把冰鎬，帶給她的則是探索世界的實感。
柳玥心想，這到底是什麽大腦的自動鼓舞模式啊。
她明明已經很累，很想放棄了，偏偏卻有聲音讓她再堅持一下。她的腦子裏怎麽會有這麽老掉牙的雞湯，她的雙手雙腳怎麽就不聽使喚，還要繼續往上走啊？
等真正爬到冰壁頂上，柳玥才意識到，原來她臉上的濕潤不是大腦溢出的水，是她流眼淚了。
該怎麽形容南極的風有多大呢——差點就把她給吹傻了。
此時此刻，她也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登頂成功的喜極而泣，還是單純被風吹出的生理性眼淚。
她的輕微恐高早就在一次次跳傘和蹦極中治好了，現在她往下看，俯瞰這個冰雪世界時，胸中只有萬丈豪情。
有錢真好啊，如果不是有足夠多的錢，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來南極。
如果不來南極，她就坐不了驚險刺激的雪地摩托車，體驗不了冰川上的速度與激情；她也不會在翻越一個又一個山丘，套上冰爪在冰槽上前進後，看到這片全世界最純凈的藍色湖泊。
南極的雪山多數沒有名字，湖泊當然也沒有。柳玥本來想給它取個名字，也不求全世界通用，就她自己心裏叫一叫，畢竟也不確定下次再來時還能不能找到。
但她想了半天，還是詞到用時方恨少，除了一個幹巴巴的“藍湖”外，什麽都想不出來。
算了，糙名好養活，就叫它藍湖吧！
柳玥給她取名的藍湖拍了好多張照片，還把它換成了微信運動背景圖。
她還沒有把這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呢，賀致遠很快就發現了。
柳玥還很好奇：“這會還沒到微信運動推送的時間，你怎麽就知道我換了？”
“我很關註你的微信運動啊。”賀致遠回答，“如果步數增加得快，我就知道你在玩，如果沒怎麽動，我就知道你在休息，可以找你聊天說說話。”
原來如此，柳玥仔細一想，才發現賀致遠每次找她聊天的時機都剛剛好，幾乎沒趕上過她沒空看手機，或者懶得回消息的時候。
但她還是要吐槽：“你每天不用工作的麽？”
賀致遠：“只要有心，抽空就能看。”
好吧，他這是在變相強調自己很有心，柳玥笑了笑，給他多發了幾張藍湖的圖片過去，順便在這個背景裏舉起手機，讓任真拍了張照片。
接著她又打給盧卡斯——她家的貓也有一部專門用來和她視頻的手機，保姆會接通電話。
盧卡斯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因為柳玥把屏幕朝著相機，看不到柳玥的小貓正在喵喵叫，就這麽呆萌地擁有了和柳玥在藍湖前的合照。
這方法真好，多虧了賀致遠提供的靈感。以後不管她去到哪裏，都能和盧卡斯合影啦！
她還帶盧卡斯去看了帝企鵝，它們是唯一在南極冬季繁殖的企鵝。所以，當12月份其它企鵝還在陸續破殼時，帝企鵝寶寶們已經學會走路，在冰面上搖搖擺擺了。
說實話，看到這麽多企鵝擠在一起時，柳玥的第一反應是，好多□□寵物啊……這是來到真鵝廠了。
騰訊，打錢！
南極生活著八種企鵝，但極點附近只有帝企鵝。它們是體型最大的企鵝，身高可以達到120cm，帝企鵝幼崽的形象經常出現在軟萌可愛的表情包裏。
柳玥對成年帝企鵝的長相無感，但帝企鵝幼崽真的特別萌。她靠近帝企鵝族群時，幼崽們還會好奇地向她走開。
柳玥不僅不能摸它們，還要快速後退，這可不是會被罰多少錢的事——人類的觸摸會破壞它們身上的防水油脂，在南極這個地方，失溫的後果非常嚴重。
而且，她受傷的細菌對生活在南極，缺乏免疫力的企鵝可能是致命威脅。
《南極公約》的內容非常嚴格，她和企鵝至少要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在撤退時也不能踩到企鵝行走的固定通道，甚至在下飛機之前，她身上穿的衣服，腳下踩的靴子，都被裏裏外外消毒過。
這裏是地球最後的凈土，純凈也就意味著極其脆弱的生態，保護環境是每個游客的義務。
所以，盡管帝企鵝幼崽一點都不怕人，還很想過來找柳玥貼貼，她也只能快步退開，婉拒了幼崽們的熱情。
事後她還問任真，南極點附近的游客又不多，為什麽這裏的帝企鵝這麽親近人類呢？
任真告訴她，可能幼崽們是把她也當成企鵝了。
確認過眼神——企鵝直立行走，她也直立行走；企鵝有兩只腳蹼，她有兩只腳；企鵝有兩個前肢，她有兩只手……
種種跡象表明，她就是長得有點奇怪的企鵝！又因為企鵝是群居動物，所以幼崽們向她走來，很可能是想帶她回歸團隊。
啊，這樣嗎？
柳玥之前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被任真這麽一說，忽然又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她探訪了幾個帝企鵝棲息地，在天氣最好的時候，坐飛機去了極點。
這一天她已經等待很久了，哪怕下飛機後還要坐車，還有徒步，她走到筋疲力竭，也無法澆滅她對“世界盡頭”的探索熱情。
由於南極冰蓋大約以每年10米的速度移動著，所以南極點的位置也在不斷變化。柳玥最先看到的，其實是用於拍照打卡的儀式南極點。
科考站的工作人員每年都會重新測量，並調整南極點的位置，還會設立新的標志物。
柳玥和今年的標志物打卡合照，又根據系統的指引，在極點周圍走了幾步，讓任真給她在這裏拍張照片。
這是實時變化著的新極點，在她彎腰整理靴子時，雪地上的碎片也到手了。
系統：“恭喜宿主，這枚碎片為宿主兌換到24積分。”
“你們可真會搞我心態。”柳玥吐槽道，“上次是創新低，這次又是創新高。”
加起來正好一百了，她還以為積分會卡在99呢。
柳玥在系統商城裏兌換了第二張轉盤指定券，又說：“我有種感覺，碎片應該都收集完了。”
系統：“宿主的直覺確實很準。”
柳玥心裏有些得意，那當然啦。
剛綁定系統時，她總擔心它隨時會離開。那時她只花任務金額，一分錢返現都不動，就是在提醒自己，這些只是在做任務，她千萬不能養成花錢大手大腳戒不掉的習慣，要是哪天系統不在了呢？
現在，柳玥可以直白地問它：“你待滿一年就會走嗎？”
系統：“目前沒接到時管局這方面的通知。”
柳玥點了點頭。對現在的她來說，問題的答案其實也不重要了。
但她還是有點好奇：“所以你的編號42937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只是隨機代碼嗎？”
關於這個，系統沒有回答。
柳玥也不多問，她圍著南極點標志物走了一圈，實現最快速度的“環游世界”後，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走吧，還有更多未知的精彩在等待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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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沒有固定的雪道, 這裏的雪山甚至沒有名字，就更不可能有索道了。
但沒關系，柳玥可以坐直升機上去。
她不知道別的團有沒有這項服務, 反正她想滑雪，營地裏就肯定有直升機。
柳玥確實沒考慮過自己爬山，因為沒必要。如果她想體驗這項運動, 她就不會帶滑雪裝備，因為爬上去後, 她絕對沒力氣再滑了。
但是，她給自己預訂了下午的攀冰行程。她乘坐直升機抵達山頂時，旅行社的工作人員也在到處尋找確認可以攀爬的冰壁。
說起來, 這還是柳玥第一次滑粉雪呢。
南極遍地是新鮮粉雪, 這種不受幹擾的純天然雪道深受滑雪玩家們的喜愛。柳玥以前覺得自己技術還不夠, 在初級雪道更有安全感, 現在連粉雪都敢滑了。
嘿嘿, 南極的粉雪根本就不用搶，她想滑多久，滑哪裏都可以，這才是被高門檻限制的真正小眾滑雪地！
這裏的雪輕盈又細膩，柳玥操縱著滑雪板向下滑，感覺就像漂浮在雲上。她前行的路上沒有任何阻礙感，只有風馳電掣般的流暢絲滑。
柳玥有些興奮, 但這條雪道對她來說確實有點難度。她稍微沒控制好重心，就意識到自己很快要摔跤了。
摔倒經驗豐富的柳玥盡量將自己抱成團，在雪地裏滾了幾下。南極的雪是真的厚實又柔軟，她這一跤摔得竟然不怎麽疼。
柳玥坐在雪地裏，自己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滑野雪的好處就是, 隨時隨地都有新的驚喜。這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雪道，換個角度就是未知的冒險，而像這種能給她無限新鮮感的雪山，南極到處都是。
她在山上揮灑汗水，玩得酣暢淋漓。等回到營地後，還吃上了熱乎乎的小火鍋。
柳玥剛想拿出手機拍張照片，忽然發現它停工了——這玩意被她放在口袋裏，還嫌溫度太低自動關機，還好任真準備了被專門保護起來的備用機。
吃完晚飯，柳玥也不在乎現在是幾點。反正是極晝，根本就沒有晚上，也就不存在看不清楚的問題。
她問向導：“我們可以去攀冰了嗎？”
“當然，如果您已經準備好了。”
柳玥當然準備好了，而且她的裝備非常齊全。
在蓬塔阿雷納斯待著的那幾天，柳玥一直在學習關於南極的知識。不僅是到達後的註意事項，也包括攀冰的基礎理論課，如今就省掉了部分活動教學實踐。
向導開著越野車帶她來到冰壁下方，這裏看上去就很陡峭，但攀冰本來就是一項危險的運動，已經是他們尋找一圈後，相對來說最安全、也最適合新手入門的地方了。
雖然攀冰者身上都會綁著安全繩，但張誠還是給她準備了氣墊。在綁安全繩的時候，任真又仔細檢查了她的頭盔，冰鎬和冰爪鞋。
這些都是出發前定制的，價格不貴，也就十來萬吧。
別管這是不是一次性的，和克洛天天想著建安全屋相比，柳玥的愛好都顯得便宜省錢了。
頭回嘗試攀冰的柳玥，在教練和保鏢團的守護下勇敢地上去了。
底下陪著她的向導和身邊人感慨：“還是第一次見到攀個冰，這麽多人圍著她轉的。”
攀冰危險，但也沒那麽危險，只要做好防護，掌握正確的技術要領，連小孩子都能上。
“你也不想想她的身份。”旁邊人聳肩，“你信不信，要是疼痛能轉移的話，這裏的所有人都願意代替她承擔。”
向導當然信，因為就連他也不例外。旅行社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大客戶的心情決定了他能拿到的尾款，而且她助理給小費是真的很大方。
還有扛著機器拍攝的攝制團隊——你要問他們喜不喜歡南極的天氣，那肯定是討厭的，但如果問到喜不喜歡柳玥給的報酬，那搖頭一秒鐘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沒辦法，她給的太多了。追隨她從雨林到南極算什麽，就算她想去外太空，他們也會想辦法搭上宇宙飛船的。
邁出第一步後，柳玥正在不斷向上。
她用冰鎬找到支撐點，再擡腳將冰爪鞋刺入冰中。接著，她還要拿出冰錐——這只是一種稱呼，實際上它是用於固定的錨點，她要把安全繩掛在上面。
這就是攀冰的全部技術動作，一點都不覆雜，但很考驗體能和耐心。
再次做完這套動作時，柳玥忽然有點恍惚。
現在是十二月幾號來著？她記的不是很清楚了。但去年十二月，她應該還躺在宿舍床上，羨慕別人多姿多彩的朋友圈。
綁定系統後，她也拍了精致美食九宮格，精致妝容寫真集，這些東西曾經讓她擁有仿佛身處雲端的快樂，而此時此刻，手中這兩把冰鎬，帶給她的則是探索世界的實感。
柳玥心想，這到底是什麽大腦的自動鼓舞模式啊。
她明明已經很累，很想放棄了，偏偏卻有聲音讓她再堅持一下。她的腦子裏怎麽會有這麽老掉牙的雞湯，她的雙手雙腳怎麽就不聽使喚，還要繼續往上走啊？
等真正爬到冰壁頂上，柳玥才意識到，原來她臉上的濕潤不是大腦溢出的水，是她流眼淚了。
該怎麽形容南極的風有多大呢——差點就把她給吹傻了。
此時此刻，她也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登頂成功的喜極而泣，還是單純被風吹出的生理性眼淚。
她的輕微恐高早就在一次次跳傘和蹦極中治好了，現在她往下看，俯瞰這個冰雪世界時，胸中只有萬丈豪情。
有錢真好啊，如果不是有足夠多的錢，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來南極。
如果不來南極，她就坐不了驚險刺激的雪地摩托車，體驗不了冰川上的速度與激情；她也不會在翻越一個又一個山丘，套上冰爪在冰槽上前進後，看到這片全世界最純凈的藍色湖泊。
南極的雪山多數沒有名字，湖泊當然也沒有。柳玥本來想給它取個名字，也不求全世界通用，就她自己心裏叫一叫，畢竟也不確定下次再來時還能不能找到。
但她想了半天，還是詞到用時方恨少，除了一個幹巴巴的“藍湖”外，什麽都想不出來。
算了，糙名好養活，就叫它藍湖吧！
柳玥給她取名的藍湖拍了好多張照片，還把它換成了微信運動背景圖。
她還沒有把這幾張照片發朋友圈呢，賀致遠很快就發現了。
柳玥還很好奇：“這會還沒到微信運動推送的時間，你怎麽就知道我換了？”
“我很關註你的微信運動啊。”賀致遠回答，“如果步數增加得快，我就知道你在玩，如果沒怎麽動，我就知道你在休息，可以找你聊天說說話。”
原來如此，柳玥仔細一想，才發現賀致遠每次找她聊天的時機都剛剛好，幾乎沒趕上過她沒空看手機，或者懶得回消息的時候。
但她還是要吐槽：“你每天不用工作的麽？”
賀致遠：“只要有心，抽空就能看。”
好吧，他這是在變相強調自己很有心，柳玥笑了笑，給他多發了幾張藍湖的圖片過去，順便在這個背景裏舉起手機，讓任真拍了張照片。
接著她又打給盧卡斯——她家的貓也有一部專門用來和她視頻的手機，保姆會接通電話。
盧卡斯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因為柳玥把屏幕朝著相機，看不到柳玥的小貓正在喵喵叫，就這麽呆萌地擁有了和柳玥在藍湖前的合照。
這方法真好，多虧了賀致遠提供的靈感。以後不管她去到哪裏，都能和盧卡斯合影啦！
她還帶盧卡斯去看了帝企鵝，它們是唯一在南極冬季繁殖的企鵝。所以，當12月份其它企鵝還在陸續破殼時，帝企鵝寶寶們已經學會走路，在冰面上搖搖擺擺了。
說實話，看到這麽多企鵝擠在一起時，柳玥的第一反應是，好多□□寵物啊……這是來到真鵝廠了。
騰訊，打錢！
南極生活著八種企鵝，但極點附近只有帝企鵝。它們是體型最大的企鵝，身高可以達到120cm，帝企鵝幼崽的形象經常出現在軟萌可愛的表情包裏。
柳玥對成年帝企鵝的長相無感，但帝企鵝幼崽真的特別萌。她靠近帝企鵝族群時，幼崽們還會好奇地向她走開。
柳玥不僅不能摸它們，還要快速後退，這可不是會被罰多少錢的事——人類的觸摸會破壞它們身上的防水油脂，在南極這個地方，失溫的後果非常嚴重。
而且，她受傷的細菌對生活在南極，缺乏免疫力的企鵝可能是致命威脅。
《南極公約》的內容非常嚴格，她和企鵝至少要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在撤退時也不能踩到企鵝行走的固定通道，甚至在下飛機之前，她身上穿的衣服，腳下踩的靴子，都被裏裏外外消毒過。
這裏是地球最後的凈土，純凈也就意味著極其脆弱的生態，保護環境是每個游客的義務。
所以，盡管帝企鵝幼崽一點都不怕人，還很想過來找柳玥貼貼，她也只能快步退開，婉拒了幼崽們的熱情。
事後她還問任真，南極點附近的游客又不多，為什麽這裏的帝企鵝這麽親近人類呢？
任真告訴她，可能幼崽們是把她也當成企鵝了。
確認過眼神——企鵝直立行走，她也直立行走；企鵝有兩只腳蹼，她有兩只腳；企鵝有兩個前肢，她有兩只手……
種種跡象表明，她就是長得有點奇怪的企鵝！又因為企鵝是群居動物，所以幼崽們向她走來，很可能是想帶她回歸團隊。
啊，這樣嗎？
柳玥之前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被任真這麽一說，忽然又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她探訪了幾個帝企鵝棲息地，在天氣最好的時候，坐飛機去了極點。
這一天她已經等待很久了，哪怕下飛機後還要坐車，還有徒步，她走到筋疲力竭，也無法澆滅她對“世界盡頭”的探索熱情。
由於南極冰蓋大約以每年10米的速度移動著，所以南極點的位置也在不斷變化。柳玥最先看到的，其實是用於拍照打卡的儀式南極點。
科考站的工作人員每年都會重新測量，並調整南極點的位置，還會設立新的標志物。
柳玥和今年的標志物打卡合照，又根據系統的指引，在極點周圍走了幾步，讓任真給她在這裏拍張照片。
這是實時變化著的新極點，在她彎腰整理靴子時，雪地上的碎片也到手了。
系統：“恭喜宿主，這枚碎片為宿主兌換到24積分。”
“你們可真會搞我心態。”柳玥吐槽道，“上次是創新低，這次又是創新高。”
加起來正好一百了，她還以為積分會卡在99呢。
柳玥在系統商城裏兌換了第二張轉盤指定券，又說：“我有種感覺，碎片應該都收集完了。”
系統：“宿主的直覺確實很準。”
柳玥心裏有些得意，那當然啦。
剛綁定系統時，她總擔心它隨時會離開。那時她只花任務金額，一分錢返現都不動，就是在提醒自己，這些只是在做任務，她千萬不能養成花錢大手大腳戒不掉的習慣，要是哪天系統不在了呢？
現在，柳玥可以直白地問它：“你待滿一年就會走嗎？”
系統：“目前沒接到時管局這方面的通知。”
柳玥點了點頭。對現在的她來說，問題的答案其實也不重要了。
但她還是有點好奇：“所以你的編號42937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只是隨機代碼嗎？”
關於這個，系統沒有回答。
柳玥也不多問，她圍著南極點標志物走了一圈，實現最快速度的“環游世界”後，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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