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花錢第2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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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花錢第25天
回到宿舍, 柳玥抽了今天的返現。
60%，六萬塊到賬，好耶！
她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感覺神清氣爽。
吃晚飯前，柳玥還收到了香奈兒sa發來的消息。
對方先是向她問好，然後提醒她之前給她發過邀請函的活動就在明天, 請問她是否有空出席呢？
這個……柳玥都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她決定把這條消息先放著，等十點後再回覆, 因為她得根據轉盤金額，來決定自己明天有沒有空。
也不知道是給她面子，還是給香奈兒面子, 轉盤很給力地抽到了一百萬的格子。
那柳玥不用猶豫了, 她和sa說去, 至於她這邊的出席人數嘛……
“桑羽, 明天陪我參加香奈兒的活動好嗎？”
“沒問題。”桑羽在下面回答。
嗯, 那就是兩個人。
柳玥以為要明天才會收到回覆，還想著要是來不及錄入信息就算了，但她的sa回覆得特別快。
……或許，她們的業績壓力蠻大的？
柳玥把邀請函轉發給桑羽，讓她留意上面的信息，給自己搭配一套明天的look。
把所有事情交給別人的感覺真好，柳玥安心地睡覺了。
**
雖然柳玥說過不用送早餐, 但次日上午，她的桌面上還是出現了一個紙袋和一瓶鮮牛奶。
“師弟送的。”
見她醒了，溫慧怡告訴她：“他給你發了消息，但你還沒醒，他就托人送到我們宿舍。”
以大學生之間的人脈網, 同系師弟想做到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
剛睡醒的柳玥揉了揉眼睛，又打開手機，果然看到了未讀消息，而且還不止一條。
紀子碩給她發了，西瓜也給她發了……她說長隆的成片修好了，已經打包好發送到她郵箱，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絡。
柳玥再看這條消息的發送時間，竟然是淩晨兩點。西瓜都不用睡覺的麽？太能熬了吧。
她沒急著查看郵箱，而是先下床，打開桌上的紙袋。
吐司，可頌，貝果……裏面的面包種類還真豐富，紀子碩也算是有心了。
這明顯不是她一個人能吃完的量，柳玥把面包分給舍友。溫慧怡笑嘻嘻道謝，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雨夜結緣，愛心早餐，聽起來好浪漫啊！
“你倆現在算是暧昧期嗎？”溫慧怡好奇地問，“還是他單方面追你？”
嗯……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
柳玥心想，如果她說她只是在享受被追求的過程，會不會顯得太渣了？但本來就是他主動撩她的嘛。
“順其自然吧。”她說，“目前我對他不反感。”
一旁的桑羽豎起耳朵，作為助理，她肯定要關心老板的感情生活，必要時幫她解決某些麻煩。
當她們的聊天時提到“紀子碩”這個名字時，桑羽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
桑羽沈思片刻，決定暫時先不提她知道的事。
這件事不一定要由她來說，而且她得先試探一下柳玥對紀子碩的態度。萬一沒處理好，或者人家根本不在乎，那她就成小醜了。
吃完早餐的柳玥打開郵箱，將文件解壓。
她之前看過預覽，對照片內容心裏有數，但她還是低估了後期修圖的強大。
從視覺效果來看，是西瓜給這些照片加了層濾鏡。天空更藍了，雲朵更白了，建築物和動植物的色彩更鮮明了，照片的質感也從街拍升級到奶油風寫真了。
這次不用內行看門道，哪怕柳玥是外行，她也看得出這修圖很有水平。她翻出原圖對比，也說不上來是哪裏變了，但她感覺照片裏的自己就是更好看了。
柳玥開心地將這些照片保存下來，然後發現照片數量是一百二十九張。
咦……原來還有一張是西瓜贈送的。柳玥當時沒選，但西瓜覺得修一修會有驚喜。
這張照片拍攝於白虎跳水場地，正好是白虎跳下來，沈入水中的瞬間。
老實說，白虎的動作很好看，但柳玥看預覽時，覺得自己笑得很僵，現在嘛——西瓜把整張照片的陰影加重了很多。
當時柳玥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她身後的欄桿處擠滿了游客。因為入鏡人數太多，這也是柳玥沒選這張的理由之一，但西瓜給他們全部打上橫向模糊的馬賽克，照片裏就只剩柳玥擁有清晰的側臉和身體了。
人潮洶湧處，唯一坐在椅子上的柳玥成為了視線的焦點。在接近黑白色調的照片裏，雜亂的背景反而成為了最好的襯托，她那游客假笑的僵硬表情，都在這氛圍感的影響下，透出幾分皮笑肉不笑的深邃。
如果再結合和她對視的白虎——猛獸入水的水花越大，表情越兇悍，就越能襯托出柳玥的強大氣場。畢竟從照片構圖來看，柳玥就坐在它對面，完全稱得上“勢均力敵”。
和小貓對視是溫馨瞬間，和大貓對視，那就能營造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從容了。
沒錯，柳玥在心裏自我肯定，她就是這樣的女王！
她特別喜歡這張照片，不僅發到了舍友群，還發在了朋友圈。幾分鐘過去，就有好多個點讚，極大地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你這算是拍到人生照片了。”溫慧怡還在宿舍裏表示羨慕，“天時地利人和，白虎濺起的水花像不像是一對翅膀？”
別說，還真別說，柳玥越看越覺得像，心裏格外美滋滋。
這會再看她的表情，哪裏是笑僵了，分明是和白虎對視的三分桀驁，三分饒有興致和漫不經心啊！從此小說霸總都有了臉，那就是她柳玥！
西瓜的審美太偉大了，如果讓柳玥自己修圖，她怎麽都想不到還能往這個方向修。
她問林斐然，如果從代拍那裏買神圖要花多少錢，她準備參考圈內價格給西瓜發紅包。
之前說好的酬勞她已經付過了，這是額外的感謝——不僅這張圖特別好，她選的一百二十八張圖的成片質量也超出預期了。
林斐然說沒有具體的價格，神圖可遇不可求，值多少取決於富婆願意出多少。畢竟這是情緒價值消費，自己開心最重要，不能用商品價值來衡量。
柳玥心想也是，那麽讓她開心值多少錢呢？
她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給西瓜轉了一萬塊。說實話，這筆錢轉出去的時候，她有種豪擲千金的感覺，心裏的爽度還要更上一層樓。
轉過去之後，柳玥才後知後覺想起，話說這算是消費嗎？
系統：“算，這屬於打賞型消費，也因為宿主現在真的很高興。”
好智能的系統……不過想到系統支持她花錢買開心，柳玥就更開心了。
香奈兒的活動在下午，柳玥吃完午飯，又小憩一會才出門。
不得不說，有個助理真的很方便。午餐外賣不用自己下去拿，甚至不用自己選，她說隨便，桑羽點的菜很合她心意；出門前半小時，她就換好桑羽搭配的衣服，坐在椅子上讓她給自己化妝紮頭發。
昨天她剛誇過蔡阿姨編頭發的手藝好，沒想到桑羽也毫不遜色，而且她化妝更好看，手速還很快。柳玥沒感覺到有多少步驟，但鏡子裏的自己就是越看越喜歡。
也許是因為邀請的客戶人數較多，香奈兒這次的活動地點不在門店，而是在酒店裏。
柳玥還以為要核對報名信息，不過她剛走到入口處，sa就熱情地迎了上來：“柳小姐這邊請，我帶您去簽到。”
她就去過一次香奈兒，sa就記住她的長相了，不愧是奢侈品店的銷售呢。看來人家想用心時，是真的很用心。
柳玥在簽到處領了伴手禮，是小樣裝的香水。
她之前買了化妝品，護膚品，但確實沒把香水考慮進去，因為她從來沒用過。
桑羽在她手腕處擠了一點，柳玥輕輕嗅聞，味道還不錯嘛。
“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今天要推銷的產品。”柳玥說，“等會我可以買點正裝。”
桑羽笑了笑：“你喜歡的話，等會讓sa送你幾瓶都可以。”
“誒，這麽好的嗎？”柳玥很驚訝。
“因為這場活動主推的是春夏預告。”
桑羽用眼神給柳玥指了個方向：“香奈兒要上新品了，今天被邀請的應該都是潛在vic客戶。”
不過，桑羽看柳玥今天的興致，估計她很快就能把“潛在”這兩個字去掉了。
品牌活動並沒有對號入座的位置，柳玥隨便選了個空位多的區域坐下。比起社交熱聊，她對場地供應的甜品和茶水更感興趣。
“這個巧克力不錯。”柳玥嘗了一顆，還問桑羽：“你知道這是什麽牌子的嗎？我之前沒見過。”
“pierre marcoline，比利時的牌子，號稱高奢專供。”
桑羽也吃了一顆：“最早有人說它是愛馬仕專門提供給vip客戶的，後來就在奢侈品門店流行起來了。”
柳玥懂了，原來是和奢侈品綁定營銷啊。
但該說不說，這顆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小方磚絲滑細膩，裏面還有榛果脆片，吃起來酥酥脆脆，口感很豐富。
而且它的甜度比較低，巧克力味濃郁，柳玥連吃兩顆都沒覺得膩。
“好吃誒。”她說，“這個在網上能買到嗎？”
“不能網購，但pm在深圳有線下門店。如果你喜歡，我讓張阿姨去采購一些。”
柳玥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又想起來桑羽沒和她說價格。
不過也沒關系啦，以她的日均消費水平，這點小事還不用管家專門告訴她。
柳玥專心品鑒活動現場的甜點，還喝了點葡萄酒。
她之前嘗過一點紅葡萄酒，味道非常幹澀，這次看到白葡萄酒，就好奇心發作喝了一點。
入口的感覺是酸，但馬上又有很明顯的甜味，這種甜味讓柳玥想起了陽光玫瑰——當然，是價格大跳水後的版本。
“好喝的誒。”柳玥仿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我以為葡萄酒都是又澀又苦的，原來只是有紅酒才會那樣。”
桑羽：“也不一定，這得看葡萄品種、釀造方式和含糖量。”
她小聲科普葡萄酒的種類，柳玥邊聽邊點頭。活動現場的酒水種類不少，她一時興起，讓服務員給她多倒了幾杯。
當然，各種各樣的點心她也多拿了一些。桑羽還會給她講解，什麽酒適合配什麽點心，柳玥在這吃得可開心了。
見她喜歡，sa還熱情上前，詢問她要不要打包點帶回去。
哇，香奈兒的服務態度這麽好的嗎，難怪那麽多有錢人都願意為品牌光環買單呢。
她點頭，還指了幾樣自己愛吃的，sa滿臉笑容地應下，轉身去給她準備了。
柳玥並不知道，她在這吃東西的行為被別人鄙視了。
在她斜後方，有貴婦打扮的女人皺起眉：“怎麽又有網紅混進來蹭吃蹭喝，還連吃帶拿，香奈兒現在也變成這樣了嗎？”
她說完看向同伴，和她同行的人尷尬地笑了笑，含糊地附和兩句。
李佳敏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偶遇柳玥。
她旁邊的女人，是柳暉公司合作對象的太太，李佳敏今天是陪同她出席。
她非常不希望被柳玥認出來，只能祈禱她千萬別回頭，無論她想在這裏做什麽，別往這邊看就行。
不過……李佳敏餘光看到柳玥身邊的女生拿起手機給她拍照，心情莫名覆雜，原來她是網紅啊。
那她所謂的“有錢的親生父母”，不會是吹牛的吧？
李佳敏滿腹疑問，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希望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見柳玥好像要轉頭，她趕緊扭過臉去。
她旁邊的太太明顯不喜歡她，柳玥可別忽然過來叫她嫂子啊……連帶著拉低柳暉在人家心裏的印象分怎麽辦？
還好，柳玥只是活動一下身體，沒往這邊看。
品牌活動很快開始，與柳玥想象中不同，主持人並沒有急著推銷產品，而是從品牌故事說起。
先講品牌歷史，再請專家來介紹服飾和珠寶工藝。雖然是專業知識科普，但現場請來的專家非常有經驗，敘述方式娓娓道來，引人入勝，柳玥不知不覺就聽進去了。
“感覺比我們學校的選修課還有意思誒。”柳玥小聲和桑羽說。
說真的，如果學校平時的講座也有這種水平，就算沒有德育分，那她也願意去聽。
桑羽笑而不語，這就是花錢上學和品牌想方設法從顧客口袋裏掏錢的區別。
介紹完之後，就到了新品展示環節。
模特穿著成衣和首飾在臺上走秀，桑羽看了幾分鐘，隨後告訴柳玥哪個模特的身材和她最接近，她可以重點觀察她展示衣物的上身效果。
柳玥點頭，但比起成衣，她對這次的首飾更感興趣。
她喜歡藍色——這點桑羽早就觀察出來了。恰好，香奈兒的春夏預告系列有不少帶有海洋元素的首飾，粉藍相間的長項鏈更是牢牢吸引著柳玥的目光，讓她挪不開視線。
“好閃。”她和桑羽說，“這上面全是鉆石嗎？”
桑羽：“不是的，如果全是鉆石，它會出現在高珠活動上。這只是水鉆和琉璃。”
“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項鏈上只閃著白光，如果是優質鉆石，會有跳躍的彩色星芒，也就是傳說中的火彩。當然，火彩強弱取決於切割工藝。”
又學到新知識了，柳玥若有所思地點頭。
她問桑羽：“那我要消費多少，香奈兒才會邀請我參加高珠活動呢？”
這些閃白光的水鉆就已經很漂亮了，她很想看看傳說中的高定珠寶，是不是真的能閃瞎她的眼睛。
“你和sa說想去就行了。”桑羽告訴她，“高珠活動是不會要求消費的。
當然，sa也不會隨便發邀請函。剛才柳玥享受到的貼心服務，也不是每位顧客都有的，這些銷售眼睛毒得很，顯然非常看好柳玥的消費能力。
雖然這些都是水鉆，但柳玥也不介意，因為它們便宜啊！
她在寶格麗買個手鐲就要九萬多了，香奈兒的項鏈也才一萬出頭，耳夾胸針更是只要幾千塊誒。
天哪，什麽時候幾千塊的東西，在她心裏的前綴都變成“只要”了？
唉，都是因為系統給的太多，她今天要花上百萬呢，這些都不夠湊數的。
好看就行，喜歡就買，戴出去隨便玩~
桑羽招手叫來sa，過了一會，就有模特帶著藍色系的珠寶到柳玥面前展示。
柳玥最想試戴的是長項鏈，戴上之後，sa又給她疊戴了一條鎖骨鏈。雙重香奈兒的標志在她胸口處發光，是雙倍的亮閃閃。
“這兩個我都要了。”柳玥邊照鏡子邊說，“那個胸針也給我戴上。”
Sa問她是哪一款，是愛心形狀周圍鑲嵌珍珠的，還是方型外框，裏面是藍色心型的呢？
柳玥看了一眼：“都挺好看的，試試吧，合適就都要了。”
“這款耳環也不錯呢，和胸針是同款設計，您要試戴一下嗎？”
沒等柳玥說她沒有耳洞，sa就拿出了轉換器，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試試吧。”柳玥說，“我還從來沒戴過耳環呢。”
她說的很坦然，sa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只管專心為她服務。
戴上耳環後，柳玥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重。
這種腦袋下方的垂墜感很新鮮，她忍不住稍微晃晃頭，看耳環跟著小幅度搖擺，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只要不用打耳洞，柳玥對耳環耳釘之類的飾品接受良好。桑羽給她試戴耳環的時候，感覺柳玥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看什麽都充滿新鮮感。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這個款式不錯，那個很襯她的膚色，什麽這個還是限量款——
之前沒戴過耳環的柳玥打開了新世界大門，sa也仿佛看到了一大片藍海市場。
她從當季新品推銷到品牌經典，各種讚美之詞瘋狂湧向柳玥，把她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那股殷勤勁連桑羽看了都驚訝。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不是每個sa都有機會遇到像柳玥這樣舍得花錢的顧客。
並不是說她買的東西最貴，而是她只憑心情消費，從不考慮性價比——香奈兒的首飾不保值，出了這扇門回收價就立刻腰斬。有錢人同樣也會精打細算，不然人家為什麽有錢呢？
但柳玥花錢是真任性，她就是能做到在任何一個奢侈品店消費，都逛出在義烏進貨的架勢。
別人又不知道她的零花錢是日拋的，只會覺得那點小錢對她來說不值一提，sa當然想挖掘出她身上更大的消費潛力。
在試到第十四副耳環時，柳玥感覺到累了。
“試點別的吧。”她轉過頭問桑羽，“我剛才要的那些多少錢？”
桑羽快速計算：“加上你剛才試戴的這副，一共是十一萬四千四百元。”
柳玥露出震驚的表情，桑羽還以為她不知道怎麽就花了這麽多，正打算給她算盤一遍，沒想到柳玥說：
“我試了半天，耳朵都疼了，才十一萬啊？耳環這麽便宜的嗎？”
老天奶，那一百萬要花到什麽時候？這效率也太差了！
桑羽：……
桑羽微笑提醒：“事實上，十一萬還加上了項鏈和胸針。如果只計算耳環，就是七萬四千九百元。”
“香奈兒的耳環價格在五千上下浮動，它家的常規首飾定位是時尚潮流，畢竟原材料擺在那。”
柳玥心想也是，她買香奈兒的首飾就是圖它款式好看，這種小玩具類的消費，在上百萬的開銷面前，只能當個添頭。
至於桑羽問的要不要給她推薦更高品質的珠寶，柳玥說先不用，等她在香奈兒逛完，看還有沒有心情繼續買吧。
嗯，其實是看還有沒有預算……但這樣說起來感覺比較酷！
Sa見柳玥試戴耳環累了，又給她介紹了幾件手鏈手鐲，還順便推薦了模特身上的新品成衣。
桑羽想，只聽說過首飾是成衣的配件，到柳玥這裏竟然是反著來的……
不過沒關系，天大地大，顧客的喜好最大，能哄柳玥高興，就算是她的本事。
這種成套推薦確實有奇效，柳玥本來看成衣覺得一般般，這裏配條項鏈，那裏配個戒指，再來個鏈條腰帶，和蝴蝶結發飾，整套衣服給人的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除了sa，桑羽也提供了不少造型搭配參考。她們先在模特身上看效果，再由柳玥本人試穿，節省了不少時間。
Sa還特意量了她的尺寸，表示會為她請一名和她身材更貼近的模特，在下次展示時達到更好的觀看效果。
誰能拒絕這麽貼心的服務呢，反正柳玥很吃這套。她矜持地點點頭，在sa的甜言蜜語下，定了好幾套新款衣服。
“這個手鐲不錯。”她邊照鏡子邊說，“但是m碼感覺有點大了，給我換個s碼的。”
“沒問題，柳女士。”
柳玥在試衣間裏對鏡自拍，欣賞她身上的白色牛仔外套。
這件外套的面料比較硬，但版型是真的好看，裏面再配個灰色斜紋軟呢的吊帶上衣和半身裙，花紋的膨脹感就不再是顯壯難題，而是撐起氣場的秘密武器。
說起來，想要花錢快還得是成衣啊。她這一套光是衣服的價格就超過十二萬了，至於身上零零散散的飾品，加起來也就兩三萬，便宜得很。
試衣間外面，她的sa拿走了現場最後一件s碼的手鐲。
另一位sa皺眉：“這個已經有客人預定了。”
“給柳女士優先。”她氣定神閑地說，“你知道她今天要消費多少嗎？九十七萬多！她上次來的時候就買了八十多萬呢，前後不超過一個月，我準備給她申請vic了。”
香奈兒vic的年消費門檻最低也得是三百萬，大城市更卷，不過像柳玥這種短期消費高的，又願意購買不保值商品的有錢任性客戶，品牌當然會為她大開綠燈。
好吧，如果都是普通客人，她還能和對方爭一爭；但在vic面前，剛才提出異議的sa無話可說。
誰讓人家來一趟的消費，就抵別人大半年才能累積的額度呢？
她只能遺憾地通知自己的客人，這款手鐲的s碼斷貨了，目前m碼有現貨。
如果柳玥開了上帝視角，她就會發現，這個被她截胡手鐲的客戶，正是之前在背後蛐蛐她是蹭吃網紅的女人。
她眉頭緊皺，質問sa：“你剛才不是還說有現貨嗎？”
“不好意思，我剛才看錯庫存了，這款的s碼確實已經斷貨了。”
“我的手腕細，m碼的不合適，s碼調貨要多久？”
“可能需要兩個禮拜左右，具體時間不好說呢。”
兩個禮拜也太久了吧？而且門店過幾天就會上新品，她可不願意和一大堆人擠在那排隊搶購。
但沒辦法，奢侈品斷貨是常態，sa說沒貨，她想要就只能等了。當然，作為vic客戶預備役，sa承諾會給她優先安排。
她和身邊的李佳敏抱怨：“什麽看錯庫存，她們肯定把我的手鐲給某個vic了！”
這種事屢見不鮮，買得起香奈兒算是有錢人，但有錢人的金字塔裏還有更有錢的人。有人升級靠細水長流，有人砸一次錢就夠了。
李佳敏今天的定位就是給這位太太捧場，哄她開心。她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幹笑兩句，轉移話題。
試衣間那邊有人走出來，好幾個人都圍了上去，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很可能就是那位vic了。
沒買到手鐲的客人朝那邊望去，看到被圍著的年輕女孩就是剛才那個“網紅”時，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打翻了調色盤，精彩極了。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剛才她說話不大聲，對方肯定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麽……
那麽年輕的vic，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總的千金？可惜坐得遠，沒機會認識一下。
旁邊的李佳敏也看到了柳玥。她很震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反覆眨眼之後，她確定那個人絕對就是柳玥。
她朝那邊走過去，想要再確認一下，但在她靠近柳玥之前，另一個女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桑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我是柳女士的助理，你可以先和我說。”
李佳敏感覺到，對方那打量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從她頭頂掃到腳底，帶著濃濃的審視意味，讓她如鯁在喉，難受極了。
“你有事嗎？”桑羽再次詢問，這句話的語氣已經不是那麽客氣了。
“……沒，沒事。”
在桑羽的註視下，李佳敏的大腦斷了線，也不知道自己找柳玥能說什麽。
等再回過神來，柳玥已經買完單，並在香奈兒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
從活動開始到結束，她確實沒往這邊看一眼，也沒發現她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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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 柳玥抽了今天的返現。
60%，六萬塊到賬，好耶！
她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感覺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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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先是向她問好，然後提醒她之前給她發過邀請函的活動就在明天, 請問她是否有空出席呢？
這個……柳玥都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她決定把這條消息先放著，等十點後再回覆, 因為她得根據轉盤金額，來決定自己明天有沒有空。
也不知道是給她面子，還是給香奈兒面子, 轉盤很給力地抽到了一百萬的格子。
那柳玥不用猶豫了, 她和sa說去, 至於她這邊的出席人數嘛……
“桑羽, 明天陪我參加香奈兒的活動好嗎？”
“沒問題。”桑羽在下面回答。
嗯, 那就是兩個人。
柳玥以為要明天才會收到回覆，還想著要是來不及錄入信息就算了，但她的sa回覆得特別快。
……或許，她們的業績壓力蠻大的？
柳玥把邀請函轉發給桑羽，讓她留意上面的信息，給自己搭配一套明天的look。
把所有事情交給別人的感覺真好，柳玥安心地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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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柳玥說過不用送早餐, 但次日上午，她的桌面上還是出現了一個紙袋和一瓶鮮牛奶。
“師弟送的。”
見她醒了，溫慧怡告訴她：“他給你發了消息，但你還沒醒，他就托人送到我們宿舍。”
以大學生之間的人脈網, 同系師弟想做到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
剛睡醒的柳玥揉了揉眼睛，又打開手機，果然看到了未讀消息，而且還不止一條。
紀子碩給她發了，西瓜也給她發了……她說長隆的成片修好了，已經打包好發送到她郵箱，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絡。
柳玥再看這條消息的發送時間，竟然是淩晨兩點。西瓜都不用睡覺的麽？太能熬了吧。
她沒急著查看郵箱，而是先下床，打開桌上的紙袋。
吐司，可頌，貝果……裏面的面包種類還真豐富，紀子碩也算是有心了。
這明顯不是她一個人能吃完的量，柳玥把面包分給舍友。溫慧怡笑嘻嘻道謝，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雨夜結緣，愛心早餐，聽起來好浪漫啊！
“你倆現在算是暧昧期嗎？”溫慧怡好奇地問，“還是他單方面追你？”
嗯……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
柳玥心想，如果她說她只是在享受被追求的過程，會不會顯得太渣了？但本來就是他主動撩她的嘛。
“順其自然吧。”她說，“目前我對他不反感。”
一旁的桑羽豎起耳朵，作為助理，她肯定要關心老板的感情生活，必要時幫她解決某些麻煩。
當她們的聊天時提到“紀子碩”這個名字時，桑羽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
桑羽沈思片刻，決定暫時先不提她知道的事。
這件事不一定要由她來說，而且她得先試探一下柳玥對紀子碩的態度。萬一沒處理好，或者人家根本不在乎，那她就成小醜了。
吃完早餐的柳玥打開郵箱，將文件解壓。
她之前看過預覽，對照片內容心裏有數，但她還是低估了後期修圖的強大。
從視覺效果來看，是西瓜給這些照片加了層濾鏡。天空更藍了，雲朵更白了，建築物和動植物的色彩更鮮明了，照片的質感也從街拍升級到奶油風寫真了。
這次不用內行看門道，哪怕柳玥是外行，她也看得出這修圖很有水平。她翻出原圖對比，也說不上來是哪裏變了，但她感覺照片裏的自己就是更好看了。
柳玥開心地將這些照片保存下來，然後發現照片數量是一百二十九張。
咦……原來還有一張是西瓜贈送的。柳玥當時沒選，但西瓜覺得修一修會有驚喜。
這張照片拍攝於白虎跳水場地，正好是白虎跳下來，沈入水中的瞬間。
老實說，白虎的動作很好看，但柳玥看預覽時，覺得自己笑得很僵，現在嘛——西瓜把整張照片的陰影加重了很多。
當時柳玥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她身後的欄桿處擠滿了游客。因為入鏡人數太多，這也是柳玥沒選這張的理由之一，但西瓜給他們全部打上橫向模糊的馬賽克，照片裏就只剩柳玥擁有清晰的側臉和身體了。
人潮洶湧處，唯一坐在椅子上的柳玥成為了視線的焦點。在接近黑白色調的照片裏，雜亂的背景反而成為了最好的襯托，她那游客假笑的僵硬表情，都在這氛圍感的影響下，透出幾分皮笑肉不笑的深邃。
如果再結合和她對視的白虎——猛獸入水的水花越大，表情越兇悍，就越能襯托出柳玥的強大氣場。畢竟從照片構圖來看，柳玥就坐在它對面，完全稱得上“勢均力敵”。
和小貓對視是溫馨瞬間，和大貓對視，那就能營造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從容了。
沒錯，柳玥在心裏自我肯定，她就是這樣的女王！
她特別喜歡這張照片，不僅發到了舍友群，還發在了朋友圈。幾分鐘過去，就有好多個點讚，極大地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你這算是拍到人生照片了。”溫慧怡還在宿舍裏表示羨慕，“天時地利人和，白虎濺起的水花像不像是一對翅膀？”
別說，還真別說，柳玥越看越覺得像，心裏格外美滋滋。
這會再看她的表情，哪裏是笑僵了，分明是和白虎對視的三分桀驁，三分饒有興致和漫不經心啊！從此小說霸總都有了臉，那就是她柳玥！
西瓜的審美太偉大了，如果讓柳玥自己修圖，她怎麽都想不到還能往這個方向修。
她問林斐然，如果從代拍那裏買神圖要花多少錢，她準備參考圈內價格給西瓜發紅包。
之前說好的酬勞她已經付過了，這是額外的感謝——不僅這張圖特別好，她選的一百二十八張圖的成片質量也超出預期了。
林斐然說沒有具體的價格，神圖可遇不可求，值多少取決於富婆願意出多少。畢竟這是情緒價值消費，自己開心最重要，不能用商品價值來衡量。
柳玥心想也是，那麽讓她開心值多少錢呢？
她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給西瓜轉了一萬塊。說實話，這筆錢轉出去的時候，她有種豪擲千金的感覺，心裏的爽度還要更上一層樓。
轉過去之後，柳玥才後知後覺想起，話說這算是消費嗎？
系統：“算，這屬於打賞型消費，也因為宿主現在真的很高興。”
好智能的系統……不過想到系統支持她花錢買開心，柳玥就更開心了。
香奈兒的活動在下午，柳玥吃完午飯，又小憩一會才出門。
不得不說，有個助理真的很方便。午餐外賣不用自己下去拿，甚至不用自己選，她說隨便，桑羽點的菜很合她心意；出門前半小時，她就換好桑羽搭配的衣服，坐在椅子上讓她給自己化妝紮頭發。
昨天她剛誇過蔡阿姨編頭發的手藝好，沒想到桑羽也毫不遜色，而且她化妝更好看，手速還很快。柳玥沒感覺到有多少步驟，但鏡子裏的自己就是越看越喜歡。
也許是因為邀請的客戶人數較多，香奈兒這次的活動地點不在門店，而是在酒店裏。
柳玥還以為要核對報名信息，不過她剛走到入口處，sa就熱情地迎了上來：“柳小姐這邊請，我帶您去簽到。”
她就去過一次香奈兒，sa就記住她的長相了，不愧是奢侈品店的銷售呢。看來人家想用心時，是真的很用心。
柳玥在簽到處領了伴手禮，是小樣裝的香水。
她之前買了化妝品，護膚品，但確實沒把香水考慮進去，因為她從來沒用過。
桑羽在她手腕處擠了一點，柳玥輕輕嗅聞，味道還不錯嘛。
“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今天要推銷的產品。”柳玥說，“等會我可以買點正裝。”
桑羽笑了笑：“你喜歡的話，等會讓sa送你幾瓶都可以。”
“誒，這麽好的嗎？”柳玥很驚訝。
“因為這場活動主推的是春夏預告。”
桑羽用眼神給柳玥指了個方向：“香奈兒要上新品了，今天被邀請的應該都是潛在vic客戶。”
不過，桑羽看柳玥今天的興致，估計她很快就能把“潛在”這兩個字去掉了。
品牌活動並沒有對號入座的位置，柳玥隨便選了個空位多的區域坐下。比起社交熱聊，她對場地供應的甜品和茶水更感興趣。
“這個巧克力不錯。”柳玥嘗了一顆，還問桑羽：“你知道這是什麽牌子的嗎？我之前沒見過。”
“pierre marcoline，比利時的牌子，號稱高奢專供。”
桑羽也吃了一顆：“最早有人說它是愛馬仕專門提供給vip客戶的，後來就在奢侈品門店流行起來了。”
柳玥懂了，原來是和奢侈品綁定營銷啊。
但該說不說，這顆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小方磚絲滑細膩，裏面還有榛果脆片，吃起來酥酥脆脆，口感很豐富。
而且它的甜度比較低，巧克力味濃郁，柳玥連吃兩顆都沒覺得膩。
“好吃誒。”她說，“這個在網上能買到嗎？”
“不能網購，但pm在深圳有線下門店。如果你喜歡，我讓張阿姨去采購一些。”
柳玥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又想起來桑羽沒和她說價格。
不過也沒關系啦，以她的日均消費水平，這點小事還不用管家專門告訴她。
柳玥專心品鑒活動現場的甜點，還喝了點葡萄酒。
她之前嘗過一點紅葡萄酒，味道非常幹澀，這次看到白葡萄酒，就好奇心發作喝了一點。
入口的感覺是酸，但馬上又有很明顯的甜味，這種甜味讓柳玥想起了陽光玫瑰——當然，是價格大跳水後的版本。
“好喝的誒。”柳玥仿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我以為葡萄酒都是又澀又苦的，原來只是有紅酒才會那樣。”
桑羽：“也不一定，這得看葡萄品種、釀造方式和含糖量。”
她小聲科普葡萄酒的種類，柳玥邊聽邊點頭。活動現場的酒水種類不少，她一時興起，讓服務員給她多倒了幾杯。
當然，各種各樣的點心她也多拿了一些。桑羽還會給她講解，什麽酒適合配什麽點心，柳玥在這吃得可開心了。
見她喜歡，sa還熱情上前，詢問她要不要打包點帶回去。
哇，香奈兒的服務態度這麽好的嗎，難怪那麽多有錢人都願意為品牌光環買單呢。
她點頭，還指了幾樣自己愛吃的，sa滿臉笑容地應下，轉身去給她準備了。
柳玥並不知道，她在這吃東西的行為被別人鄙視了。
在她斜後方，有貴婦打扮的女人皺起眉：“怎麽又有網紅混進來蹭吃蹭喝，還連吃帶拿，香奈兒現在也變成這樣了嗎？”
她說完看向同伴，和她同行的人尷尬地笑了笑，含糊地附和兩句。
李佳敏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偶遇柳玥。
她旁邊的女人，是柳暉公司合作對象的太太，李佳敏今天是陪同她出席。
她非常不希望被柳玥認出來，只能祈禱她千萬別回頭，無論她想在這裏做什麽，別往這邊看就行。
不過……李佳敏餘光看到柳玥身邊的女生拿起手機給她拍照，心情莫名覆雜，原來她是網紅啊。
那她所謂的“有錢的親生父母”，不會是吹牛的吧？
李佳敏滿腹疑問，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希望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見柳玥好像要轉頭，她趕緊扭過臉去。
她旁邊的太太明顯不喜歡她，柳玥可別忽然過來叫她嫂子啊……連帶著拉低柳暉在人家心裏的印象分怎麽辦？
還好，柳玥只是活動一下身體，沒往這邊看。
品牌活動很快開始，與柳玥想象中不同，主持人並沒有急著推銷產品，而是從品牌故事說起。
先講品牌歷史，再請專家來介紹服飾和珠寶工藝。雖然是專業知識科普，但現場請來的專家非常有經驗，敘述方式娓娓道來，引人入勝，柳玥不知不覺就聽進去了。
“感覺比我們學校的選修課還有意思誒。”柳玥小聲和桑羽說。
說真的，如果學校平時的講座也有這種水平，就算沒有德育分，那她也願意去聽。
桑羽笑而不語，這就是花錢上學和品牌想方設法從顧客口袋裏掏錢的區別。
介紹完之後，就到了新品展示環節。
模特穿著成衣和首飾在臺上走秀，桑羽看了幾分鐘，隨後告訴柳玥哪個模特的身材和她最接近，她可以重點觀察她展示衣物的上身效果。
柳玥點頭，但比起成衣，她對這次的首飾更感興趣。
她喜歡藍色——這點桑羽早就觀察出來了。恰好，香奈兒的春夏預告系列有不少帶有海洋元素的首飾，粉藍相間的長項鏈更是牢牢吸引著柳玥的目光，讓她挪不開視線。
“好閃。”她和桑羽說，“這上面全是鉆石嗎？”
桑羽：“不是的，如果全是鉆石，它會出現在高珠活動上。這只是水鉆和琉璃。”
“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項鏈上只閃著白光，如果是優質鉆石，會有跳躍的彩色星芒，也就是傳說中的火彩。當然，火彩強弱取決於切割工藝。”
又學到新知識了，柳玥若有所思地點頭。
她問桑羽：“那我要消費多少，香奈兒才會邀請我參加高珠活動呢？”
這些閃白光的水鉆就已經很漂亮了，她很想看看傳說中的高定珠寶，是不是真的能閃瞎她的眼睛。
“你和sa說想去就行了。”桑羽告訴她，“高珠活動是不會要求消費的。
當然，sa也不會隨便發邀請函。剛才柳玥享受到的貼心服務，也不是每位顧客都有的，這些銷售眼睛毒得很，顯然非常看好柳玥的消費能力。
雖然這些都是水鉆，但柳玥也不介意，因為它們便宜啊！
她在寶格麗買個手鐲就要九萬多了，香奈兒的項鏈也才一萬出頭，耳夾胸針更是只要幾千塊誒。
天哪，什麽時候幾千塊的東西，在她心裏的前綴都變成“只要”了？
唉，都是因為系統給的太多，她今天要花上百萬呢，這些都不夠湊數的。
好看就行，喜歡就買，戴出去隨便玩~
桑羽招手叫來sa，過了一會，就有模特帶著藍色系的珠寶到柳玥面前展示。
柳玥最想試戴的是長項鏈，戴上之後，sa又給她疊戴了一條鎖骨鏈。雙重香奈兒的標志在她胸口處發光，是雙倍的亮閃閃。
“這兩個我都要了。”柳玥邊照鏡子邊說，“那個胸針也給我戴上。”
Sa問她是哪一款，是愛心形狀周圍鑲嵌珍珠的，還是方型外框，裏面是藍色心型的呢？
柳玥看了一眼：“都挺好看的，試試吧，合適就都要了。”
“這款耳環也不錯呢，和胸針是同款設計，您要試戴一下嗎？”
沒等柳玥說她沒有耳洞，sa就拿出了轉換器，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試試吧。”柳玥說，“我還從來沒戴過耳環呢。”
她說的很坦然，sa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只管專心為她服務。
戴上耳環後，柳玥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重。
這種腦袋下方的垂墜感很新鮮，她忍不住稍微晃晃頭，看耳環跟著小幅度搖擺，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只要不用打耳洞，柳玥對耳環耳釘之類的飾品接受良好。桑羽給她試戴耳環的時候，感覺柳玥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看什麽都充滿新鮮感。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這個款式不錯，那個很襯她的膚色，什麽這個還是限量款——
之前沒戴過耳環的柳玥打開了新世界大門，sa也仿佛看到了一大片藍海市場。
她從當季新品推銷到品牌經典，各種讚美之詞瘋狂湧向柳玥，把她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那股殷勤勁連桑羽看了都驚訝。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不是每個sa都有機會遇到像柳玥這樣舍得花錢的顧客。
並不是說她買的東西最貴，而是她只憑心情消費，從不考慮性價比——香奈兒的首飾不保值，出了這扇門回收價就立刻腰斬。有錢人同樣也會精打細算，不然人家為什麽有錢呢？
但柳玥花錢是真任性，她就是能做到在任何一個奢侈品店消費，都逛出在義烏進貨的架勢。
別人又不知道她的零花錢是日拋的，只會覺得那點小錢對她來說不值一提，sa當然想挖掘出她身上更大的消費潛力。
在試到第十四副耳環時，柳玥感覺到累了。
“試點別的吧。”她轉過頭問桑羽，“我剛才要的那些多少錢？”
桑羽快速計算：“加上你剛才試戴的這副，一共是十一萬四千四百元。”
柳玥露出震驚的表情，桑羽還以為她不知道怎麽就花了這麽多，正打算給她算盤一遍，沒想到柳玥說：
“我試了半天，耳朵都疼了，才十一萬啊？耳環這麽便宜的嗎？”
老天奶，那一百萬要花到什麽時候？這效率也太差了！
桑羽：……
桑羽微笑提醒：“事實上，十一萬還加上了項鏈和胸針。如果只計算耳環，就是七萬四千九百元。”
“香奈兒的耳環價格在五千上下浮動，它家的常規首飾定位是時尚潮流，畢竟原材料擺在那。”
柳玥心想也是，她買香奈兒的首飾就是圖它款式好看，這種小玩具類的消費，在上百萬的開銷面前，只能當個添頭。
至於桑羽問的要不要給她推薦更高品質的珠寶，柳玥說先不用，等她在香奈兒逛完，看還有沒有心情繼續買吧。
嗯，其實是看還有沒有預算……但這樣說起來感覺比較酷！
Sa見柳玥試戴耳環累了，又給她介紹了幾件手鏈手鐲，還順便推薦了模特身上的新品成衣。
桑羽想，只聽說過首飾是成衣的配件，到柳玥這裏竟然是反著來的……
不過沒關系，天大地大，顧客的喜好最大，能哄柳玥高興，就算是她的本事。
這種成套推薦確實有奇效，柳玥本來看成衣覺得一般般，這裏配條項鏈，那裏配個戒指，再來個鏈條腰帶，和蝴蝶結發飾，整套衣服給人的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除了sa，桑羽也提供了不少造型搭配參考。她們先在模特身上看效果，再由柳玥本人試穿，節省了不少時間。
Sa還特意量了她的尺寸，表示會為她請一名和她身材更貼近的模特，在下次展示時達到更好的觀看效果。
誰能拒絕這麽貼心的服務呢，反正柳玥很吃這套。她矜持地點點頭，在sa的甜言蜜語下，定了好幾套新款衣服。
“這個手鐲不錯。”她邊照鏡子邊說，“但是m碼感覺有點大了，給我換個s碼的。”
“沒問題，柳女士。”
柳玥在試衣間裏對鏡自拍，欣賞她身上的白色牛仔外套。
這件外套的面料比較硬，但版型是真的好看，裏面再配個灰色斜紋軟呢的吊帶上衣和半身裙，花紋的膨脹感就不再是顯壯難題，而是撐起氣場的秘密武器。
說起來，想要花錢快還得是成衣啊。她這一套光是衣服的價格就超過十二萬了，至於身上零零散散的飾品，加起來也就兩三萬，便宜得很。
試衣間外面，她的sa拿走了現場最後一件s碼的手鐲。
另一位sa皺眉：“這個已經有客人預定了。”
“給柳女士優先。”她氣定神閑地說，“你知道她今天要消費多少嗎？九十七萬多！她上次來的時候就買了八十多萬呢，前後不超過一個月，我準備給她申請vic了。”
香奈兒vic的年消費門檻最低也得是三百萬，大城市更卷，不過像柳玥這種短期消費高的，又願意購買不保值商品的有錢任性客戶，品牌當然會為她大開綠燈。
好吧，如果都是普通客人，她還能和對方爭一爭；但在vic面前，剛才提出異議的sa無話可說。
誰讓人家來一趟的消費，就抵別人大半年才能累積的額度呢？
她只能遺憾地通知自己的客人，這款手鐲的s碼斷貨了，目前m碼有現貨。
如果柳玥開了上帝視角，她就會發現，這個被她截胡手鐲的客戶，正是之前在背後蛐蛐她是蹭吃網紅的女人。
她眉頭緊皺，質問sa：“你剛才不是還說有現貨嗎？”
“不好意思，我剛才看錯庫存了，這款的s碼確實已經斷貨了。”
“我的手腕細，m碼的不合適，s碼調貨要多久？”
“可能需要兩個禮拜左右，具體時間不好說呢。”
兩個禮拜也太久了吧？而且門店過幾天就會上新品，她可不願意和一大堆人擠在那排隊搶購。
但沒辦法，奢侈品斷貨是常態，sa說沒貨，她想要就只能等了。當然，作為vic客戶預備役，sa承諾會給她優先安排。
她和身邊的李佳敏抱怨：“什麽看錯庫存，她們肯定把我的手鐲給某個vic了！”
這種事屢見不鮮，買得起香奈兒算是有錢人，但有錢人的金字塔裏還有更有錢的人。有人升級靠細水長流，有人砸一次錢就夠了。
李佳敏今天的定位就是給這位太太捧場，哄她開心。她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幹笑兩句，轉移話題。
試衣間那邊有人走出來，好幾個人都圍了上去，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很可能就是那位vic了。
沒買到手鐲的客人朝那邊望去，看到被圍著的年輕女孩就是剛才那個“網紅”時，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打翻了調色盤，精彩極了。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剛才她說話不大聲，對方肯定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麽……
那麽年輕的vic，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總的千金？可惜坐得遠，沒機會認識一下。
旁邊的李佳敏也看到了柳玥。她很震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反覆眨眼之後，她確定那個人絕對就是柳玥。
她朝那邊走過去，想要再確認一下，但在她靠近柳玥之前，另一個女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桑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我是柳女士的助理，你可以先和我說。”
李佳敏感覺到，對方那打量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從她頭頂掃到腳底，帶著濃濃的審視意味，讓她如鯁在喉，難受極了。
“你有事嗎？”桑羽再次詢問，這句話的語氣已經不是那麽客氣了。
“……沒，沒事。”
在桑羽的註視下，李佳敏的大腦斷了線，也不知道自己找柳玥能說什麽。
等再回過神來，柳玥已經買完單，並在香奈兒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
從活動開始到結束，她確實沒往這邊看一眼，也沒發現她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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