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節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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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叫菲迪, 是土生土長的中央星人。
菲迪說要給他們科普菲尼克斯陛下的歷史，就一點也不含糊，他想了想, 從頭開始講起：“你們知道聯邦為什麽被分為了域外星系和域內星系嗎？”
“我知道！”一個大塊頭學生舉手。
他看了一眼四周，中氣十足道：“域外星系曾經受到大量汙染源輻射, 域內星系的汙染源已經被人為清除掉了。”
“不錯。”菲迪點頭。
“所以域外星系的居民大都發生過一定量的基因變異，”他指指人群中幾個有翅膀、長耳朵或者看起來和常人不一樣的學生：“就像你們一樣。”
“這種基因有可能是顯性的, 也有可能是隱性的，但無論顯性還是隱形, 都會遺傳給下一代, 並且在身體上表現出來。”
大家點頭。
“然而中央星系的居民卻大都是沒有發生過變異的, 換句話說, 他們的基因就和數千年前的古代地球人一模一樣。”
⊙o⊙！
這件事情就是許多人沒有聽過的了, 他們聚精會神地盯著菲迪, 不願意錯過他的每一句話。
被這麽多來中央星上學的優等生盯著，菲迪的解說欲爆棚, 他昂起頭，擡擡下巴：“你們不用懷疑這點, 因為我家經營了全中央星最大的連鎖醫院，這是經過無數次試驗得出的結論。”
原來還是個小少爺呀。
眾人對他先前的傲嬌表現有了答案，點點頭, 追問：“繼續說呀，這和菲尼克斯陛下又有什麽關系？”
菲迪擺擺手：“別急，我這不是說到了嗎？”
“經過了細心求證、仔細研究, 我爺爺和他的老朋友得出了一個結論，域外星系的居民發生的不是單純的基因突變，而是返祖現象，這是一種良性的變異，可以讓他們更適應有汙染源存在的環境。”
“而沒有發生變化的中央星系居民，才該是優勝略汰的被淘汰者。”
“什麽？”
人群中發出竊竊私語，難怪菲迪口中的這套理論早已提出，卻至今沒有傳到域外星系去。
大家早已習慣了中央星系的居民長得和古代地球人類似，不像域外星系的居民一樣奇形怪狀，所以才會高人一等，這套理論如果被證實是真的，那麽對於中央星系的地位來說簡直是顛覆性的。
菲迪很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他敲敲雕像前的欄桿：“但是中央星人的智商比較高，這個毫無疑問，畢竟肌肉越發達，大腦越簡單。”
“……”
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不去反駁他。
圓圓戳戳塔爾：“那菲尼克斯陛下？”
“我這不就說到了嗎？”菲迪從一旁的自動飲水機裏取了杯水，一邊潤喉一邊道：“古代地球有個叫文爾達的人提出了一個理論，叫《進化論》，中心思想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原靈均：“《進化論》是達爾文提出的。”
菲迪放下水杯，瞥了他一眼，看在他長得和圓圓一樣的份上決定少哼一句。
“別打岔，就是文爾達，《古代地球史》上第一千三百一十四頁寫著呢，你知道的多還是我知道的多？”
原靈均：恐怕是我。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你開心就好。
菲迪心滿意足地繼續講：“按照他的理論，中央星系的居民本該早就消失才是，那為什麽我們還能繼續生活，並且憑借著超高的智商活得很好呢？”
他一拍欄桿：“這就要說到菲尼克斯陛下了。”
“呼——”圍觀的人也長出一口氣，東拉西扯了半天，終於要說到正題了。
“關於大宇宙時代初期的資料，因為戰亂和其他原因，至今為止留下來的不多，可能只在四大家族和聯邦綜合學院的考古系裏還有一些殘稿。”
“我們都知道，聯邦是民主議會制政體，行政權利分散在議長和十二位議員手中，不存在個人獨裁的現象。迄今為止，聯邦只冊立過一位皇帝陛下，他是大宇宙時代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皇帝。”菲迪仰頭看了一眼高大的雕像。
菲尼克斯陛下右手持劍，左手持權杖，他的左胸繡有四枚金星和十二枚銀葉，象征著曾經追隨身側披荊斬棘的四支軍隊和十二大家族，身後則是烈烈火焰。雕像目視前方，劍鋒所指處恰好是恒星升起的方向，一片光明如海浪，溫柔地將金輝灑向萬物。
正如同他的一生。
“更準確來說，聯邦給菲尼克斯陛下的冊封是‘名譽皇帝’，事實上他本人在生前從未行使過任何獨裁者的權利，除了……咳咳，”菲迪猛地住嘴：“扯遠了。”
“……”
話說一半藏一半最煩人，尤其是這種涉及皇帝陛下八卦的小道消息。
聚精會神的觀眾們怨念地瞥了他一眼。
菲迪渾然未覺，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欄桿，“菲尼克斯陛下從地球時代末期脫穎而出，直到大宇宙時代的前一百年消失無蹤，他的一切事跡都已深埋在宇宙星辰中，唯一能確認、也是中央星居民至今仍在紀念的，則是他解決了當初導致地球毀滅的那場災難。”
圍在一旁聽他講課的都是憑實力考進高等學院的高材生，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想了想，開口道：“你是說‘死星事件’？”
她顯然是個文科生，扭過頭對身邊的理科生工科生道：“古代史中有種說法，當初我們的母星地球之所以不再適合居住，是因為一場爆炸帶出了地下的大量汙染源，它導致地球的人類和動物患上疾病，許多異族產生，由於汙染物密集，母星的水文和地質條件也不再適合人類居住，當時的地球人只能離開母星，逃亡到最近的幾個宜居星球上。”
“歷史學家們將這次逃亡稱作‘死星事件’，也就是大宇宙時代的開篇，可惜沒有太多史料佐證。而且這個理論雖然解釋了異族和人類分化的由來，但有一個問題無法解決。”
“那些巨量的汙染源最終到哪裏去了。”菲迪道。
“對，”馬尾辮女生看了他一眼：“按照汙染源會隨著人類的感染而增強的特性，當時地球上少說也有接近百億人口，其中一多半都被轉變成了異族，他們造成的危害是我們現在的人不敢想象的。”
張開雙手，女生比劃了一下：“臉盆大的一塊汙染源就可以感染數十人，引發警報，一屋子這樣的汙染源足以令整個星球戒嚴，而從留下的史料裏推測，當時從地底噴發出的汙染源淹沒了半個國家，光是小山一樣巨大的汙染源數量就不知道多少，留下輻射的當量是無法估測的，甚至使地球人狠心拋棄了自己的母星，令孕育出生命的地球變成一顆死星。”
“然而這些汙染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或者說，一大半消失在了宇宙之中，剩下一小半則分散在人類居住區域的外圍，制造出野草一樣燒不盡的異族。”
“然而幸好，”菲迪道：“聯邦下轄的四支軍隊就駐紮在這些地點附近，從汙染源中誕生，比起被感染的人類和其他動物更強大的異族甫一出現，就被他們全部剿滅了，我們還是安全的。”
“自大宇宙時代到來後的數千年裏，始終如此。”
馬尾辮女生點點頭：“沒有這些死守前線的將士就沒有如今的我們，無論是來自域外星系，還是域內星系。聽說聯邦綜合學院軍事系今年也要招生，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去看看。”
她隨口說完，回到原先的話題，問菲迪：“你說菲尼克斯陛下解決了這場災難是怎麽回事？有證據嗎？”
“嗯……沒有，”菲迪攤攤手：“不過大家都是這麽說的，而且皇帝陛下消失的時間剛巧和大量汙染源消失的時間一致，他失蹤後又被聯邦追封，這難道不是鐵證如山嗎？”
“嘁——”
圍觀的游客發出失落的嘆息，這算哪門子鐵證如山？腦殘粉眼中的鐵證如山吧！
菲迪斜眼看周圍，“哼”了一聲：“反正這是大家公認的，而且最早一批發生返祖現象的人類也是他身邊的近衛，他們在菲尼克斯陛下消失後自請駐紮邊緣星，而後娶妻生子，一代一代生活下來，這才使聯邦劃分為域內和域外星系，逐漸變成了今天這樣。”
“……”
游客們若有所思，無論如何，今天算是學到了很多歷史知識，算是不虛此行。
他們又瞻仰了皇帝陛下英俊美貌威風霸氣好看到不得了的雕像一會兒，三三兩兩地離開了這裏，準備去下一個地方游覽。
中央星給家屬發的臨時通行證只有兩個禮拜，可不能浪費。
也沒有人要打菲迪了，他坐在欄桿上，靜靜地擡頭仰望了一小會兒，拍拍一旁的自動販賣機器人，從它肚子裏摸出一盒爆米花，往嘴裏扔。
“嗨！”
菲迪本以為人都走光了，結果他手裏的爆米花越吃越少，少得特別快。一回頭，圓圓仰著一張親和力max的臉，正手指靈活地從他手裏偷爆米花，偷一顆投餵原靈均一顆。
原靈均扭過臉，不看菲迪，但自己的球投餵一顆他就吃一顆。
菲迪：“……”
他突然覺得嘴裏的爆米花有點苦。
太過分了！你們虐狗不看場合的嗎？
把爆米花舉起來往嘴裏一倒，他從欄桿上跳了下來，正準備說話。
“那個……”圓圓突然給了他一個親和力max的笑容：“你的知識真淵博呀，比廣告上的導游知道得還多。”
“一、一般般吧。”菲迪道。
“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好幾個地方參觀，你和我們一起去吧！”圓圓給根桿子就爬，一點兒不見外。
“都是出來玩的，大家一起才更熱鬧。”圓圓不光說，還拉著原靈均，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兩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一起望著菲迪：“玩完了我們請你吃飯，是泰坦星特色美食——串串呦，你絕對沒吃過！”
“……”
菲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地上了賊船，為了一鍋串串答應和原靈均他們一起游覽中央星，甚至連聯邦綜合學院的招生測試也約好了一起去。
“那我們先去參觀議長官邸吧，”圓圓道：“不知道官邸附近有沒有菜市場，參觀完了剛好買菜，回飛船上煮火鍋。”
“……”
“有的。”菲迪道：“就是位置不太好找，我領你們去。”
“那就太好啦！”
圓圓笑得一臉純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沖原靈均比了一個“v”字。
導游找好啦，免費的，一頓串串就搞定！
原靈均：“……”
他覺得圓圓可能是被買星球需要的兩個億給嚇到了。
其實我們沒那麽窮，不需要節省到這個地步的……
作者有話要說： 圓皇後——一顆節儉持家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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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四周，中氣十足道：“域外星系曾經受到大量汙染源輻射, 域內星系的汙染源已經被人為清除掉了。”
“不錯。”菲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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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央星系的居民卻大都是沒有發生過變異的, 換句話說, 他們的基因就和數千年前的古代地球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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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學家們將這次逃亡稱作‘死星事件’，也就是大宇宙時代的開篇，可惜沒有太多史料佐證。而且這個理論雖然解釋了異族和人類分化的由來，但有一個問題無法解決。”
“那些巨量的汙染源最終到哪裏去了。”菲迪道。
“對，”馬尾辮女生看了他一眼：“按照汙染源會隨著人類的感染而增強的特性，當時地球上少說也有接近百億人口，其中一多半都被轉變成了異族，他們造成的危害是我們現在的人不敢想象的。”
張開雙手，女生比劃了一下：“臉盆大的一塊汙染源就可以感染數十人，引發警報，一屋子這樣的汙染源足以令整個星球戒嚴，而從留下的史料裏推測，當時從地底噴發出的汙染源淹沒了半個國家，光是小山一樣巨大的汙染源數量就不知道多少，留下輻射的當量是無法估測的，甚至使地球人狠心拋棄了自己的母星，令孕育出生命的地球變成一顆死星。”
“然而這些汙染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或者說，一大半消失在了宇宙之中，剩下一小半則分散在人類居住區域的外圍，制造出野草一樣燒不盡的異族。”
“然而幸好，”菲迪道：“聯邦下轄的四支軍隊就駐紮在這些地點附近，從汙染源中誕生，比起被感染的人類和其他動物更強大的異族甫一出現，就被他們全部剿滅了，我們還是安全的。”
“自大宇宙時代到來後的數千年裏，始終如此。”
馬尾辮女生點點頭：“沒有這些死守前線的將士就沒有如今的我們，無論是來自域外星系，還是域內星系。聽說聯邦綜合學院軍事系今年也要招生，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去看看。”
她隨口說完，回到原先的話題，問菲迪：“你說菲尼克斯陛下解決了這場災難是怎麽回事？有證據嗎？”
“嗯……沒有，”菲迪攤攤手：“不過大家都是這麽說的，而且皇帝陛下消失的時間剛巧和大量汙染源消失的時間一致，他失蹤後又被聯邦追封，這難道不是鐵證如山嗎？”
“嘁——”
圍觀的游客發出失落的嘆息，這算哪門子鐵證如山？腦殘粉眼中的鐵證如山吧！
菲迪斜眼看周圍，“哼”了一聲：“反正這是大家公認的，而且最早一批發生返祖現象的人類也是他身邊的近衛，他們在菲尼克斯陛下消失後自請駐紮邊緣星，而後娶妻生子，一代一代生活下來，這才使聯邦劃分為域內和域外星系，逐漸變成了今天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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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瞻仰了皇帝陛下英俊美貌威風霸氣好看到不得了的雕像一會兒，三三兩兩地離開了這裏，準備去下一個地方游覽。
中央星給家屬發的臨時通行證只有兩個禮拜，可不能浪費。
也沒有人要打菲迪了，他坐在欄桿上，靜靜地擡頭仰望了一小會兒，拍拍一旁的自動販賣機器人，從它肚子裏摸出一盒爆米花，往嘴裏扔。
“嗨！”
菲迪本以為人都走光了，結果他手裏的爆米花越吃越少，少得特別快。一回頭，圓圓仰著一張親和力max的臉，正手指靈活地從他手裏偷爆米花，偷一顆投餵原靈均一顆。
原靈均扭過臉，不看菲迪，但自己的球投餵一顆他就吃一顆。
菲迪：“……”
他突然覺得嘴裏的爆米花有點苦。
太過分了！你們虐狗不看場合的嗎？
把爆米花舉起來往嘴裏一倒，他從欄桿上跳了下來，正準備說話。
“那個……”圓圓突然給了他一個親和力max的笑容：“你的知識真淵博呀，比廣告上的導游知道得還多。”
“一、一般般吧。”菲迪道。
“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好幾個地方參觀，你和我們一起去吧！”圓圓給根桿子就爬，一點兒不見外。
“都是出來玩的，大家一起才更熱鬧。”圓圓不光說，還拉著原靈均，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兩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一起望著菲迪：“玩完了我們請你吃飯，是泰坦星特色美食——串串呦，你絕對沒吃過！”
“……”
菲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地上了賊船，為了一鍋串串答應和原靈均他們一起游覽中央星，甚至連聯邦綜合學院的招生測試也約好了一起去。
“那我們先去參觀議長官邸吧，”圓圓道：“不知道官邸附近有沒有菜市場，參觀完了剛好買菜，回飛船上煮火鍋。”
“……”
“有的。”菲迪道：“就是位置不太好找，我領你們去。”
“那就太好啦！”
圓圓笑得一臉純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沖原靈均比了一個“v”字。
導游找好啦，免費的，一頓串串就搞定！
原靈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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