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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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腦偷拍的視頻上——
塞壬一反常態，對塗山吃吃這只鄉下來的小狐貍關註有加, 不光和他多說了好幾句話, 甚至檢查了一下他的手心手背，唇邊還浮現出一絲笑意來。
他比塗山吃吃略高一點, 說話時頭微低，黑發落在吃吃的頸側, 看不出在說些什麽，但能看出兩人間那種和諧、融洽的氣氛。
“……”
沙發上的人將視頻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沈默不語。
跪在他腳步的下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人……”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替主人除掉這個小選手時，沙發上的人突然開口了。
“隨他去吧, ”他略帶疲意地擺了擺手：“以後關於塞壬和別人來往的消息，只要不是有關四大家族和議會的, 都不用特意告訴我了。”
“……是。”
黑影稍顯訝異地擡頭看了一眼, 別人不了解，他可是清楚前方這位大人物有多看重塞壬的，對他能夠這麽輕易放手詫異不已。
“你退下吧。”大人物不欲多說。
“是。”黑影不敢再問，正準備關閉光腦上的投影。
“等等。”
投影上的塞壬走出洗手間，塗山吃吃也隨後走出，正在這時，一個人從走廊對側走來，和吃吃說了幾句話，領著他走了。
“把這段放大一下。”大人物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
“是。”
偷拍的視頻立刻被導入專業的處理軟件, 補光、銳化、局部放大。
像是被擦去一層迷霧般, 原本一半被陰影籠住, 有些看不清楚的人臉變得清晰起來，五官清俊、笑容溫和，就連那只放在塗山吃吃頭頂，揉了揉狐耳的手都顯得格外眼熟。
“原、永、信。”
沙發上的人……塔爾一字一頓道。
跪在他腳下的下屬不知道原永信是誰，也不清楚自己面前喜怒無常的大人物曾經被這位偉大的雷電法王、磁爆步兵電得三魂出竅欲罷不能，他只聽見塔爾吩咐了一句：“把視頻拷給我。”
然後就被轟出了別墅。
別墅內——
塔爾靠在沙發上，將視頻放大了一點一點細看，終於，在看到第三遍的時候，有了新的發現。
他把塞壬和塗山吃吃在洗手間內談話的場面放大，再放大。
終於，塗山吃吃的脖子上露出一小片模糊不清的黑色印記，半掩在衣領下，既像是一個詭異的刺青，又像是一道箍住脖子的、小小的圓環。
“……”
塔爾想起了自己從埃爾夫星帶回來的，自稱白窮的那個叛徒。
“只要有這個紋身在，我就反抗不了倒黴船長的話，必須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否則就會被他用皮鞭抽、拿電極電！”
言猶在耳。
塗山吃吃脖子上的紋身似乎漸漸和白窮身上的那枚重合了。
塔爾獨自一人坐在被窗簾遮住了全部光線的會客室內，手指敲了敲腕上美人魚形的光腦，自言自語：“原永信，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
原永信什麽也不想做，他正在發動全家的力量煮火鍋。
殺雞、燉湯、洗菜切菜。
原靈均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刑天被他從《山海經》裏刑滿釋放，頂著自己的小姑媽被支使得團團轉。
吃吃不愧是只狐貍精，殺雞的動作幹脆利落、冷酷無情，只見爪影“嗖嗖嗖”閃過，一地雞血、雞毛亂飛，連原靈均都自愧不如。
紅彤彤的辣椒和花椒被炒香後和湯底一起燉煮，加了少許菌類，雞湯的鮮美被辣椒完全激發出來，隔了老遠都能聞見那股勾人心魂的香味。
吃吃揣著手，蹲坐在銅火鍋旁邊，垂涎三尺地吞口水，原靈均不得不讓圓圓在一邊看著，省得這只饞嘴狐貍精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爪子給煮了。
圓圓突然“哢嚓”一聲，給一臉饞相的吃吃拍了張照片，美顏修圖，傳到了吃吃的個人界面上，上書——“家鄉美食，期待=w=”
一分鐘不到，就多了上百條留言和數千個點讚。
“吃吃美美美。”
“吃吃萌萌萌。”
“吃吃秀色可餐。”
“吃吃什麽時候給我們表演胸口碎大石？”
看了看閱讀量，順手買了個推送，吩咐水軍們把話題向著“吃吃人如其名”這個方向引導，圓圓這才滿意地坐下來。
“不是說讓吃吃走金剛芭比路線的嗎？”原靈均端著一盤切好的蔬菜走過來，順口問道。
這還是圓圓從刑天的機甲身上得到的靈感。
“繆斯星這麽多年培養出的明星太多了，什麽樣的都不算太稀奇，觀眾們的眼界已經被養刁了，要使他們有新鮮感，就必須塑造一個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的人設。”
“比如說？”
“金剛芭比。”圓圓道。
能徒手劈磚頭的長得沒有吃吃那麽好看，和他差不多好看的又不能胸口碎大石，完美！
“金剛芭比只是主要賣點，”圓圓拉著原靈均坐下來，在光腦裏找出最新的計劃書給他看：“我們還要讓吃吃平易近人，呆萌、愛吃，有一些所有人都會有的、無傷大雅的小缺點，幫助他走下神壇。這樣當吃吃成長的時候，觀眾們會覺得他就是自己身邊的一個朋友、一個小輩，他們會真心實意地為他的成功而高興，為他的失敗而擔憂，支持他、保護他，為他貢獻愛心和鈔票，這樣的粉絲才更穩固。”
“吃吃不是繆斯星上曾經那些高不可攀的偶像巨星，他是一個從鄉下走向大城市、平凡走向不凡的，有溫度、可接觸、活生生的偶像。”
這才是圓圓給塗山吃吃定下的發展路線。
“就是號召全部粉絲玩養成唄。”原靈均對此有自己的理解。
圓圓歪頭想了想：“沒錯。”
他從塗山吃吃手裏給原靈均搶了一筷子雞翅膀，心想：這麽言簡意賅，果然我的均均是最棒的！
雖然一個肚子裏滿是彎彎繞，另一個想問題簡單直接，但圓圓和原靈均莫名其妙達到了精神上的高度一致，於是彼此都十分滿意。
就在他們熱火朝天地吃火鍋時，原靈均的通訊突然被撥通，光腦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強壯！”
原靈均：“……”
他接通電話，灌老師激情澎湃的嗓音戛然而止，屏幕上出現了小白的臉。
“船長！”繆斯星知名Rap歌星白窮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
“怎麽了？”
小白“刷”一下拉下衣領子。
“你要幹什麽？”圓圓大吃一驚，拿手遮擋屏幕。
“船長啊，”小白幹脆變成了卷毛大老虎，湊到光腦面前露出肚皮，兩只毛茸茸的前爪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你怎麽又隨便給人栓項圈了？”
白老虎一雙黑色的眼睛水汪汪圓溜溜，看著原靈均的眼神，頗有種“有了新人忘舊人，你這個負心漢”的味道。
圓圓渾身的雷達豎了起來。
原靈均一臉平靜。
“你怎麽知道的？”
“我？”小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塔爾來找我了，他讓我去《超級偶像》當評委，我下半年還有三十二場演唱會呢！”
“你答應了？”
“不答應能行嗎？”胖老虎用後爪撓了撓半圓形的耳朵，“我的三十二場全球演唱會還是他讚助的，寄人籬下，身不由己啊。”
看不出來，幾個月沒見，窮奇都變成會用成語的文化人了。
“他讓你幹什麽？”原靈均問。
“想辦法和參賽選手塗山吃吃接觸，弄清楚你們來繆斯星的目的，最好能把你們一網打盡。”白老虎在地毯上打了個滾。
原靈均：“……”
“你想好怎麽糊弄他了嗎？”
“這個嘛……”小白撓撓地毯，雙爪捧臉，一臉諂媚：“還要船長配合。”
看著他似乎瘦了一點的肚皮，原靈均靈光一閃：“你該不會想從他那裏把埃爾夫星的灰化病毒騙出來，感染整個宴會區，然後一邊吞疫氣、一邊電擊療法、一邊吃人吧？”
小白：“……”
“哎呀糊弄兩個字多難聽，我這明明是智取，不多說了，下午還要做節目，我讓大哇過去和你們商量。”
說完他就“吧嗒”一聲掛了通訊，拿爪子抹了把汗。
可怕可怕，大巫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
原靈均看著黑屏的光腦。
“怎麽了？”圓圓問他。
“我覺得小白果然還是需要電一電。”
圓圓默默地給滿身黑人小卷的白老虎點了支蠟。
·
大哇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就飄進了原靈均的公寓裏。
是的，飄進。
他化身成一團黑壓壓的烏雲，推開窗戶，從窗戶縫裏擠了進來，把叼著雞腿的塗山吃吃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麽？！”
大哇默默地飛到廚房，醞釀半天，從嘴裏取出一只大魷魚、一只大海蟹和一只深海龍蝦。
“給大家添菜！”
吃吃：⊙o⊙
原靈均欣慰地招呼大哇坐下。
果然，X4裏只有大哇一個五好青年。
“大表哥。”
刑天和大哇也是認識的，他打了個招呼，再次任勞任怨地站起來，去廚房處理魷魚和海鮮。
“嘩啦啦。”
廚房裏的水聲剛響起來，刑天的動作卻突然停止了。
他似乎卡頓了一下，頭頂的光腦飛速運轉，直到發出警報——
“警告、警告！程序過熱，請立即自檢並重啟！請立即自檢並重啟！”
“怎麽了？”精衛發現不對，叫了一聲，一拍翅膀飛到二侄子的頭頂。
刑天拿著魷魚，翻來覆去地感受了好一會兒，原靈均看到他的手和魷魚接觸的地方冒出了一道淡淡的黑煙。
隨後光腦自動重啟，刑天拎起菜刀，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往案板上猛地一剁，肚臍上的口大張，指著魷魚道：“大哥？！”
原靈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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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發上的人將視頻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沈默不語。
跪在他腳步的下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主人……”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替主人除掉這個小選手時，沙發上的人突然開口了。
“隨他去吧, ”他略帶疲意地擺了擺手：“以後關於塞壬和別人來往的消息，只要不是有關四大家族和議會的, 都不用特意告訴我了。”
“……是。”
黑影稍顯訝異地擡頭看了一眼, 別人不了解，他可是清楚前方這位大人物有多看重塞壬的，對他能夠這麽輕易放手詫異不已。
“你退下吧。”大人物不欲多說。
“是。”黑影不敢再問，正準備關閉光腦上的投影。
“等等。”
投影上的塞壬走出洗手間，塗山吃吃也隨後走出，正在這時，一個人從走廊對側走來，和吃吃說了幾句話，領著他走了。
“把這段放大一下。”大人物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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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擦去一層迷霧般, 原本一半被陰影籠住, 有些看不清楚的人臉變得清晰起來，五官清俊、笑容溫和，就連那只放在塗山吃吃頭頂，揉了揉狐耳的手都顯得格外眼熟。
“原、永、信。”
沙發上的人……塔爾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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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
塔爾靠在沙發上，將視頻放大了一點一點細看，終於，在看到第三遍的時候，有了新的發現。
他把塞壬和塗山吃吃在洗手間內談話的場面放大，再放大。
終於，塗山吃吃的脖子上露出一小片模糊不清的黑色印記，半掩在衣領下，既像是一個詭異的刺青，又像是一道箍住脖子的、小小的圓環。
“……”
塔爾想起了自己從埃爾夫星帶回來的，自稱白窮的那個叛徒。
“只要有這個紋身在，我就反抗不了倒黴船長的話，必須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否則就會被他用皮鞭抽、拿電極電！”
言猶在耳。
塗山吃吃脖子上的紋身似乎漸漸和白窮身上的那枚重合了。
塔爾獨自一人坐在被窗簾遮住了全部光線的會客室內，手指敲了敲腕上美人魚形的光腦，自言自語：“原永信，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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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永信什麽也不想做，他正在發動全家的力量煮火鍋。
殺雞、燉湯、洗菜切菜。
原靈均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刑天被他從《山海經》裏刑滿釋放，頂著自己的小姑媽被支使得團團轉。
吃吃不愧是只狐貍精，殺雞的動作幹脆利落、冷酷無情，只見爪影“嗖嗖嗖”閃過，一地雞血、雞毛亂飛，連原靈均都自愧不如。
紅彤彤的辣椒和花椒被炒香後和湯底一起燉煮，加了少許菌類，雞湯的鮮美被辣椒完全激發出來，隔了老遠都能聞見那股勾人心魂的香味。
吃吃揣著手，蹲坐在銅火鍋旁邊，垂涎三尺地吞口水，原靈均不得不讓圓圓在一邊看著，省得這只饞嘴狐貍精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爪子給煮了。
圓圓突然“哢嚓”一聲，給一臉饞相的吃吃拍了張照片，美顏修圖，傳到了吃吃的個人界面上，上書——“家鄉美食，期待=w=”
一分鐘不到，就多了上百條留言和數千個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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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萌萌萌。”
“吃吃秀色可餐。”
“吃吃什麽時候給我們表演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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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讓吃吃走金剛芭比路線的嗎？”原靈均端著一盤切好的蔬菜走過來，順口問道。
這還是圓圓從刑天的機甲身上得到的靈感。
“繆斯星這麽多年培養出的明星太多了，什麽樣的都不算太稀奇，觀眾們的眼界已經被養刁了，要使他們有新鮮感，就必須塑造一個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的人設。”
“比如說？”
“金剛芭比。”圓圓道。
能徒手劈磚頭的長得沒有吃吃那麽好看，和他差不多好看的又不能胸口碎大石，完美！
“金剛芭比只是主要賣點，”圓圓拉著原靈均坐下來，在光腦裏找出最新的計劃書給他看：“我們還要讓吃吃平易近人，呆萌、愛吃，有一些所有人都會有的、無傷大雅的小缺點，幫助他走下神壇。這樣當吃吃成長的時候，觀眾們會覺得他就是自己身邊的一個朋友、一個小輩，他們會真心實意地為他的成功而高興，為他的失敗而擔憂，支持他、保護他，為他貢獻愛心和鈔票，這樣的粉絲才更穩固。”
“吃吃不是繆斯星上曾經那些高不可攀的偶像巨星，他是一個從鄉下走向大城市、平凡走向不凡的，有溫度、可接觸、活生生的偶像。”
這才是圓圓給塗山吃吃定下的發展路線。
“就是號召全部粉絲玩養成唄。”原靈均對此有自己的理解。
圓圓歪頭想了想：“沒錯。”
他從塗山吃吃手裏給原靈均搶了一筷子雞翅膀，心想：這麽言簡意賅，果然我的均均是最棒的！
雖然一個肚子裏滿是彎彎繞，另一個想問題簡單直接，但圓圓和原靈均莫名其妙達到了精神上的高度一致，於是彼此都十分滿意。
就在他們熱火朝天地吃火鍋時，原靈均的通訊突然被撥通，光腦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強壯！”
原靈均：“……”
他接通電話，灌老師激情澎湃的嗓音戛然而止，屏幕上出現了小白的臉。
“船長！”繆斯星知名Rap歌星白窮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
“怎麽了？”
小白“刷”一下拉下衣領子。
“你要幹什麽？”圓圓大吃一驚，拿手遮擋屏幕。
“船長啊，”小白幹脆變成了卷毛大老虎，湊到光腦面前露出肚皮，兩只毛茸茸的前爪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你怎麽又隨便給人栓項圈了？”
白老虎一雙黑色的眼睛水汪汪圓溜溜，看著原靈均的眼神，頗有種“有了新人忘舊人，你這個負心漢”的味道。
圓圓渾身的雷達豎了起來。
原靈均一臉平靜。
“你怎麽知道的？”
“我？”小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塔爾來找我了，他讓我去《超級偶像》當評委，我下半年還有三十二場演唱會呢！”
“你答應了？”
“不答應能行嗎？”胖老虎用後爪撓了撓半圓形的耳朵，“我的三十二場全球演唱會還是他讚助的，寄人籬下，身不由己啊。”
看不出來，幾個月沒見，窮奇都變成會用成語的文化人了。
“他讓你幹什麽？”原靈均問。
“想辦法和參賽選手塗山吃吃接觸，弄清楚你們來繆斯星的目的，最好能把你們一網打盡。”白老虎在地毯上打了個滾。
原靈均：“……”
“你想好怎麽糊弄他了嗎？”
“這個嘛……”小白撓撓地毯，雙爪捧臉，一臉諂媚：“還要船長配合。”
看著他似乎瘦了一點的肚皮，原靈均靈光一閃：“你該不會想從他那裏把埃爾夫星的灰化病毒騙出來，感染整個宴會區，然後一邊吞疫氣、一邊電擊療法、一邊吃人吧？”
小白：“……”
“哎呀糊弄兩個字多難聽，我這明明是智取，不多說了，下午還要做節目，我讓大哇過去和你們商量。”
說完他就“吧嗒”一聲掛了通訊，拿爪子抹了把汗。
可怕可怕，大巫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
原靈均看著黑屏的光腦。
“怎麽了？”圓圓問他。
“我覺得小白果然還是需要電一電。”
圓圓默默地給滿身黑人小卷的白老虎點了支蠟。
·
大哇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就飄進了原靈均的公寓裏。
是的，飄進。
他化身成一團黑壓壓的烏雲，推開窗戶，從窗戶縫裏擠了進來，把叼著雞腿的塗山吃吃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麽？！”
大哇默默地飛到廚房，醞釀半天，從嘴裏取出一只大魷魚、一只大海蟹和一只深海龍蝦。
“給大家添菜！”
吃吃：⊙o⊙
原靈均欣慰地招呼大哇坐下。
果然，X4裏只有大哇一個五好青年。
“大表哥。”
刑天和大哇也是認識的，他打了個招呼，再次任勞任怨地站起來，去廚房處理魷魚和海鮮。
“嘩啦啦。”
廚房裏的水聲剛響起來，刑天的動作卻突然停止了。
他似乎卡頓了一下，頭頂的光腦飛速運轉，直到發出警報——
“警告、警告！程序過熱，請立即自檢並重啟！請立即自檢並重啟！”
“怎麽了？”精衛發現不對，叫了一聲，一拍翅膀飛到二侄子的頭頂。
刑天拿著魷魚，翻來覆去地感受了好一會兒，原靈均看到他的手和魷魚接觸的地方冒出了一道淡淡的黑煙。
隨後光腦自動重啟，刑天拎起菜刀，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往案板上猛地一剁，肚臍上的口大張，指著魷魚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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