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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陸成希難得主動去和謝知禮交談：“你的物理很強，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姐一直都很強，來，叫爸爸，教你獨家秘笈。”謝知禮的腳掛在桌杠上作為支撐點，靠著椅背搖搖晃晃，嘴上毫不客氣地占了把便宜，桃花眼裏滿是嘚瑟。
陸成希像是沒聽到她那句占便宜的話，反而看向桌上大片醒目的紅叉觸目驚心的數學周測卷，修長的手指精準地落在一道錯題上：“但這個，基礎的極值問題，你連定義域都考慮錯了。”
謝知禮搖晃的椅子瞬間定住，聲音都冷了下來：“那又如何，不會就是不會。”
“沒什麽，”陸成希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只是覺得很可惜。你的物理天賦足以你保送Q大，但你的數學會讓你連留在競賽班的門檻都摸不到。”
謝知禮倏爾一笑，側頭對他說：“那要不這樣吧，等價交換，你來給我補數學，我教你快速提升物理。”
“等價交換？”陸成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但也不由地有些疑惑，“你的數學真的需要我教嗎？”
他見過她在草稿紙上寫的那些解題步驟，除了計算問題其他都無可挑剔。
謝知禮坦然反問道：“你對我23分的數學有什麽誤解嗎？”
陸成希看她繼續裝傻充楞，也不揭穿順著臺階下：“看來是我多慮了，成交。”
謝知禮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痛快，連還價都省了。
“這麽爽快？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怎麽教你了，小陸同學。”她刻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戲謔，“我的物理秘笈可貴著呢。”
陸成希面不改色，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物理筆記本，邊緣對齊，一絲不茍。“你可以慢慢想。不過，等價的前提是價值對等，等你下次數學能及格，我或許會考慮請你當我的物理顧問。”
謝知禮：“……”
她感覺自己剛才占的那點口頭便宜瞬間被懟了回來，還附贈了一個“不及格不配教我”的嘲諷。
“行！”謝知禮一拍桌子，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安靜教室裏引起旁邊人的側目，“從哪開始補？陸老師？”她故意把“老”字咬得很重。
陸成希仿佛沒聽出她語氣裏的諷刺，動作嫻熟地從自己整理好的文件夾裏抽出一套打印好的習題，放在桌面中央三八線靠謝知禮一側的邊緣，“先做基礎鞏固，把集合、函數、不等式學會，這些你掌握好了，及格線就在眼前。晚自習圖書館見。”
謝知禮瞪著那幾張密密麻麻的基礎題，可真是從0開始教學了，說：“你準備的挺周全啊？”
這人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給她補課？虧她還以為自己提了個好主意。
陸成希終於擡眼正式看了她一下，淡淡道：“效率是學習的第一要素。你浪費在轉筆和發呆上的時間，換算成有價值的補課，已經夠你多做一套卷子了。”
那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就你這水平，不加緊補，競賽班你待不了幾天。
謝知禮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知道了知道了。圖書館是吧，你可別遲到就行！”
剛上完化學競賽課回來的阮青檸進門就聽見謝知禮的大嗓門，疑惑地放下書本：“怎麽了這麽大火氣。”
謝知禮見她來了，立刻變了臉色，笑意盈盈地挽住阮青檸的胳膊說：“沒事兒，走吧檸檸，我們吃飯去。”說完還對陸成希擺了個鬼臉。
陸成希目送她倆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剛才在講臺上鋒芒畢露的那個身影，和帶著點虛張聲勢的背影，在腦海裏重疊。
她的物理天賦是真的，那份敏銳和洞察力做不得假。可她的數學，也是真的“爛”得不合情理？就像是被刻意掩蓋的光。
他斂去眼底的一絲探究，伸手扶正了剛才被謝知禮離開時碰歪的筆袋，指尖感受到一絲消毒濕巾還未散盡的涼意。
吃完飯，謝知禮就慢慢悠悠地走去圖書館。
圖書館明亮的燈光下，氣氛安靜得只剩下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謝知禮面前的桌上攤著陸成希精心準備的數學基礎鞏固習題集（高一版），從集合到函數，標滿了詳盡的解題步驟和要點提醒。
她已經盯著同一道關於集合運算的交並補題目看了五分鐘，筆尖懸在紙面上空，遲遲沒有落下。
對面的陸成希推了推金絲眼鏡，從手中的《高等數學》上冊裏擡起頭，聲音平淡如常：“有疑問？是文氏圖不清晰，還是對定義理解有困難？”
謝知禮的指尖在骷髏書包的掛飾上撥弄，塑料獠牙發出輕微的磕碰聲，看著那些再簡單不過的題越來越煩躁。
耐心耗盡。
“啪！”
她猛地將筆拍在習題集上，陸成希擡眼，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緊繃的下頜線上。
“陸老師，”謝知禮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算了，我發現我並沒有心情能夠沈下心來寫這些沒有意義的題目，浪費時間。”
陸成希合上自己的書，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裏波瀾不驚：“基礎是根基。沒有足夠的數學語言，再精妙的物理直覺也無法準確表述和驗證。”
謝知禮嗤笑一聲：“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學習。”
她豁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頭也不回、腳步帶風地沖出了圖書館的大門。
陸成希眉心跳了跳，看著那個決絕沖向夜幕的背影，沈默了兩秒，然後，他極其迅速地將手中的《高等數學》塞進自己的托特包，甚至沒忘記將兩張椅子都微微推進桌下，這才邁開長腿，追著那個“麻煩制造機”的方向快步離去。
十五分鐘後。
校園外，一個隱蔽小巷盡頭，霓虹燈管缺了幾個字母的“幻影網吧”招牌在夜色裏迷離閃爍。
玻璃門後，熱浪裹挾著各種泡面、香煙、汗味和機器轟鳴的音效直沖陸成希的門面。
陸成希踏進去，腳下是略顯黏膩的地板，他皺著眉，下意識地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指，金絲眼鏡在五顏六色的屏幕反光下有些眩暈。
很快，他跟著謝知禮在一個角落裏坐下。
陸成希問：“為什麽要來這裏？”
謝知禮活動了一下手腕，神情放松：“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我絕佳的學習寶地。”
“網吧？寶地？”誰能告訴他這兩個詞是怎麽可以湊到一塊的。
“這叫鬧中取靜，你聽。”
陸成希跟著謝知禮一起屏息聆聽，嘈雜的機械鍵盤聲、指揮聲、國罵聲混雜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音波沖擊，他不解地看向她。
謝知禮打開機子，懶散地說著：“當你能夠在最喧鬧的地方維持心靈的平靜去學習，你就成功了99.99%。”
陸成希：“……”
陸成希：“你最好不是想打游戲了所以帶我來這裏。”
謝知禮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含在嘴裏，口齒不清地說著：“不信？”
這臺機器她在這裏和老板包下了長期使用，數據也不會給她清空，裏面有一些她常用的軟件和自己做的文件，陸成希坐在她旁邊，看著她打開屏幕上的一個軟件。
只見她左手快速地在數位板上構建出滑軌模型和懸垂鏈條的三維示意圖，右手則在鍵盤上輸入一連串變量代碼，直接嵌入了一個力矩平衡的動態模擬模塊。
游戲耳麥被她隨意掛在脖子上，屏幕上粒子軌跡的參數方程界面正開著，覆雜的微分方程組在她靈動的手指下飛速更疊滾動。
“看好了。”謝知禮提醒他，陸成希更加專註地看著顯示屏上的變化。
屏幕上，虛擬鏈條原本在特定初速度下碰撞滑軌後甩脫的混亂軌跡開始迅速收斂，模型中的碰撞點參數、重力作用下的張力分布被她不斷微調、優化，鏈條系統以驚人的效率維持著臨界穩定狀態。
藍色的光映在她專註的側臉上，那是在數學課上從未有過的神采，一種近乎囂張的自信和掌控力。
“如何？”謝知禮的聲音混在嘈雜的游戲背景音裏，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她暫停了仿真，指著屏幕上最終定格的完美維持臨界穩定的模型狀態和一堆陸成希無比熟悉的覆雜參數，“這就是專註力。”
陸成希忍住了想給她一巴掌的沖動，給她比了個大拇指：“你牛。”
謝知禮尾巴翹上了天，得意洋洋地說：“以後就在這裏學吧，圖書館太安靜了跟墳場似的，而且通過物理模型你可以更快地掌握問題的核心點。”
陸成希對這個新的地方倒是沒有很大的意見，甚至更多了一分熟悉感。
謝知禮重新拿出那本習題集，抓耳撓腮地開始做起題目，仿佛寫一個數字就是頂級折磨。
他笑了笑，也開始專註自己手上的書本和例題。
時間一晃而過，兩人保持這個學習狀態到了月底的摸底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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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陸成希難得主動去和謝知禮交談：“你的物理很強，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姐一直都很強，來，叫爸爸，教你獨家秘笈。”謝知禮的腳掛在桌杠上作為支撐點，靠著椅背搖搖晃晃，嘴上毫不客氣地占了把便宜，桃花眼裏滿是嘚瑟。
陸成希像是沒聽到她那句占便宜的話，反而看向桌上大片醒目的紅叉觸目驚心的數學周測卷，修長的手指精準地落在一道錯題上：“但這個，基礎的極值問題，你連定義域都考慮錯了。”
謝知禮搖晃的椅子瞬間定住，聲音都冷了下來：“那又如何，不會就是不會。”
“沒什麽，”陸成希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只是覺得很可惜。你的物理天賦足以你保送Q大，但你的數學會讓你連留在競賽班的門檻都摸不到。”
謝知禮倏爾一笑，側頭對他說：“那要不這樣吧，等價交換，你來給我補數學，我教你快速提升物理。”
“等價交換？”陸成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但也不由地有些疑惑，“你的數學真的需要我教嗎？”
他見過她在草稿紙上寫的那些解題步驟，除了計算問題其他都無可挑剔。
謝知禮坦然反問道：“你對我23分的數學有什麽誤解嗎？”
陸成希看她繼續裝傻充楞，也不揭穿順著臺階下：“看來是我多慮了，成交。”
謝知禮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痛快，連還價都省了。
“這麽爽快？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怎麽教你了，小陸同學。”她刻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戲謔，“我的物理秘笈可貴著呢。”
陸成希面不改色，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物理筆記本，邊緣對齊，一絲不茍。“你可以慢慢想。不過，等價的前提是價值對等，等你下次數學能及格，我或許會考慮請你當我的物理顧問。”
謝知禮：“……”
她感覺自己剛才占的那點口頭便宜瞬間被懟了回來，還附贈了一個“不及格不配教我”的嘲諷。
“行！”謝知禮一拍桌子，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安靜教室裏引起旁邊人的側目，“從哪開始補？陸老師？”她故意把“老”字咬得很重。
陸成希仿佛沒聽出她語氣裏的諷刺，動作嫻熟地從自己整理好的文件夾裏抽出一套打印好的習題，放在桌面中央三八線靠謝知禮一側的邊緣，“先做基礎鞏固，把集合、函數、不等式學會，這些你掌握好了，及格線就在眼前。晚自習圖書館見。”
謝知禮瞪著那幾張密密麻麻的基礎題，可真是從0開始教學了，說：“你準備的挺周全啊？”
這人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給她補課？虧她還以為自己提了個好主意。
陸成希終於擡眼正式看了她一下，淡淡道：“效率是學習的第一要素。你浪費在轉筆和發呆上的時間，換算成有價值的補課，已經夠你多做一套卷子了。”
那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就你這水平，不加緊補，競賽班你待不了幾天。
謝知禮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知道了知道了。圖書館是吧，你可別遲到就行！”
剛上完化學競賽課回來的阮青檸進門就聽見謝知禮的大嗓門，疑惑地放下書本：“怎麽了這麽大火氣。”
謝知禮見她來了，立刻變了臉色，笑意盈盈地挽住阮青檸的胳膊說：“沒事兒，走吧檸檸，我們吃飯去。”說完還對陸成希擺了個鬼臉。
陸成希目送她倆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剛才在講臺上鋒芒畢露的那個身影，和帶著點虛張聲勢的背影，在腦海裏重疊。
她的物理天賦是真的，那份敏銳和洞察力做不得假。可她的數學，也是真的“爛”得不合情理？就像是被刻意掩蓋的光。
他斂去眼底的一絲探究，伸手扶正了剛才被謝知禮離開時碰歪的筆袋，指尖感受到一絲消毒濕巾還未散盡的涼意。
吃完飯，謝知禮就慢慢悠悠地走去圖書館。
圖書館明亮的燈光下，氣氛安靜得只剩下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謝知禮面前的桌上攤著陸成希精心準備的數學基礎鞏固習題集（高一版），從集合到函數，標滿了詳盡的解題步驟和要點提醒。
她已經盯著同一道關於集合運算的交並補題目看了五分鐘，筆尖懸在紙面上空，遲遲沒有落下。
對面的陸成希推了推金絲眼鏡，從手中的《高等數學》上冊裏擡起頭，聲音平淡如常：“有疑問？是文氏圖不清晰，還是對定義理解有困難？”
謝知禮的指尖在骷髏書包的掛飾上撥弄，塑料獠牙發出輕微的磕碰聲，看著那些再簡單不過的題越來越煩躁。
耐心耗盡。
“啪！”
她猛地將筆拍在習題集上，陸成希擡眼，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緊繃的下頜線上。
“陸老師，”謝知禮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算了，我發現我並沒有心情能夠沈下心來寫這些沒有意義的題目，浪費時間。”
陸成希合上自己的書，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裏波瀾不驚：“基礎是根基。沒有足夠的數學語言，再精妙的物理直覺也無法準確表述和驗證。”
謝知禮嗤笑一聲：“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學習。”
她豁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頭也不回、腳步帶風地沖出了圖書館的大門。
陸成希眉心跳了跳，看著那個決絕沖向夜幕的背影，沈默了兩秒，然後，他極其迅速地將手中的《高等數學》塞進自己的托特包，甚至沒忘記將兩張椅子都微微推進桌下，這才邁開長腿，追著那個“麻煩制造機”的方向快步離去。
十五分鐘後。
校園外，一個隱蔽小巷盡頭，霓虹燈管缺了幾個字母的“幻影網吧”招牌在夜色裏迷離閃爍。
玻璃門後，熱浪裹挾著各種泡面、香煙、汗味和機器轟鳴的音效直沖陸成希的門面。
陸成希踏進去，腳下是略顯黏膩的地板，他皺著眉，下意識地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指，金絲眼鏡在五顏六色的屏幕反光下有些眩暈。
很快，他跟著謝知禮在一個角落裏坐下。
陸成希問：“為什麽要來這裏？”
謝知禮活動了一下手腕，神情放松：“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可是我絕佳的學習寶地。”
“網吧？寶地？”誰能告訴他這兩個詞是怎麽可以湊到一塊的。
“這叫鬧中取靜，你聽。”
陸成希跟著謝知禮一起屏息聆聽，嘈雜的機械鍵盤聲、指揮聲、國罵聲混雜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音波沖擊，他不解地看向她。
謝知禮打開機子，懶散地說著：“當你能夠在最喧鬧的地方維持心靈的平靜去學習，你就成功了99.99%。”
陸成希：“……”
陸成希：“你最好不是想打游戲了所以帶我來這裏。”
謝知禮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含在嘴裏，口齒不清地說著：“不信？”
這臺機器她在這裏和老板包下了長期使用，數據也不會給她清空，裏面有一些她常用的軟件和自己做的文件，陸成希坐在她旁邊，看著她打開屏幕上的一個軟件。
只見她左手快速地在數位板上構建出滑軌模型和懸垂鏈條的三維示意圖，右手則在鍵盤上輸入一連串變量代碼，直接嵌入了一個力矩平衡的動態模擬模塊。
游戲耳麥被她隨意掛在脖子上，屏幕上粒子軌跡的參數方程界面正開著，覆雜的微分方程組在她靈動的手指下飛速更疊滾動。
“看好了。”謝知禮提醒他，陸成希更加專註地看著顯示屏上的變化。
屏幕上，虛擬鏈條原本在特定初速度下碰撞滑軌後甩脫的混亂軌跡開始迅速收斂，模型中的碰撞點參數、重力作用下的張力分布被她不斷微調、優化，鏈條系統以驚人的效率維持著臨界穩定狀態。
藍色的光映在她專註的側臉上，那是在數學課上從未有過的神采，一種近乎囂張的自信和掌控力。
“如何？”謝知禮的聲音混在嘈雜的游戲背景音裏，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她暫停了仿真，指著屏幕上最終定格的完美維持臨界穩定的模型狀態和一堆陸成希無比熟悉的覆雜參數，“這就是專註力。”
陸成希忍住了想給她一巴掌的沖動，給她比了個大拇指：“你牛。”
謝知禮尾巴翹上了天，得意洋洋地說：“以後就在這裏學吧，圖書館太安靜了跟墳場似的，而且通過物理模型你可以更快地掌握問題的核心點。”
陸成希對這個新的地方倒是沒有很大的意見，甚至更多了一分熟悉感。
謝知禮重新拿出那本習題集，抓耳撓腮地開始做起題目，仿佛寫一個數字就是頂級折磨。
他笑了笑，也開始專註自己手上的書本和例題。
時間一晃而過，兩人保持這個學習狀態到了月底的摸底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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