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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等候,以期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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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等候,以期未來

別墅大廳。

齊嚴來的很快,“季總,您要的文件。”

庾念目光停留在文件上,什麽文件?

季非執起先並沒有接,而是先看了眼庾念。

庾念疑惑看他。

季非執眸眼覆雜地回視她,頓了頓,無奈地接過文件,遞了過去,“你想要的。”

她接過文件,打開看了看。

“離婚協議書”幾個字,讓她怔了怔。

庾念一時有點懵,他什麽時候準備的?

翻開最後一頁,季非執漂亮的簽名躍然於紙上。

庾念心底十分覆雜,又酸又澀。

一面囚禁自己,一面卻準備了放自己自由?

他的心,該有多疼?

庾念拿文件的手顫了顫,心情很沈重,一時無言。

她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離開才是目前最好的選擇,絕不能心軟,讓他受到自己的牽連。

庾念第一次這麽痛恨一個人。

肖恒!

齊嚴遞過筆,“庾小姐。”

庾念沒有猶豫,接過筆,去一旁桌邊坐下,放下文件,正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只修長好看的手突然捂住了文件,庾念握筆的手頓住,擡頭不解看他。

“就這麽迫不及待,也不看看?”他的聲音含了一絲怒意的。

庾念胸口很堵。

她怕自己慢了,就心軟了。

“對。”庾念硬著頭皮道。

兩人一個俯身,一個仰頭,目光對峙。

良久,他手移開。

庾念簽下自己的名字,心情卻更加沈重,“我可以走了嗎?”

她越來越看不透他。

心底十分矛盾,怕他不讓自己走,又怕他讓自己走。

季非執沈默。

庾念懂了,她神情倉惶往別墅外走,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嗎?

為何心裏卻越發難過?

身後傳來一個低沈又無奈的聲音,“我送你。”

庾念並沒有停留,繼續往外走。

經過齊嚴身邊時,她腳步停了停,壓低了聲音,“齊秘書,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齊嚴身軀微怔,心情覆雜。

庾念走出別墅大廳後,齊嚴拿起桌上庾念簽好的文件,神色很是覆雜,“季總,庾小姐知道自己簽的是什麽嗎?”

季非執看他,眼神晦暗不明,“離婚協議書,不是嗎?”

齊嚴閉嘴了。

庾念已經走出別墅。

季非執長腿一邁跟了出去,齊嚴也拿上文件,跟上。

別墅門口。

停著齊嚴開來的車。

一輛黑色奔馳。

季非執替庾念拉開副駕車門,庾念頓了頓,與他對視一眼,還是選擇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後,季非執去了駕駛室。

車子緩緩駛離別墅內部道路。

齊嚴手拿文件,看了眼漸漸遠去的車尾燈,心底升起一抹無奈,“季總,那是我的車......”

這讓他怎麽回公司?

一陣頭大。

車停在庾念租住的小區樓下。

兩人沈默的上了樓。

門口。

庾念轉身看他,“謝謝。”

“謝什麽?”他淡淡問,看不出情緒。

庾念噎住,只有沈默。

他目送她進了屋,在她屋門口站了很久。

庾念背靠在門上,眼淚止不住的掉。

她知道他沒走。

庾念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不能那麽自私。

良久。

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走了。

庾念頹然地蹲了下來,抱膝默默哭泣。

眼淚落在地板上,一顆一顆。

季非執回了別墅。

齊嚴已經離開。

他沿路走過,大廳,餐桌,樓梯間,都是她的影子。

來到臥室。

每個角落,都是她。

她淺淺微笑,轉頭看他。

他伸手,觸碰到的卻只有一片泡影。

小桌上還有半杯水和裝藥片的鋁箔包裝殼。

藥沒了。

他仰頭,掩眸,咽下滿腔的苦澀。

終究是沒有壓住,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精致透明玻璃杯,一把砸了出去。

正巧砸中浴室的玻璃門。

玻璃門應聲而碎,加上破碎的水杯,一室狼藉。

念念,你就這麽絕情嗎?

你心底就那麽在意蕭呈安?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安撫我,都是在騙我,放你離開?

季非執渾身透著戾氣,眸眼冰寒出了臥室。

書房內。

他撥通了李特助電話,“查得怎麽樣了?”

電話那邊,“季總,病房那邊的監控視頻都被刪了,沒法恢覆,無法知道肖恒到底跟庾小姐說了什麽。”

“繼續查,給我留意肖恒的一舉一動。”

“是。”

電話掛斷,季非執神情凝重看向窗外。

懸崖上,她選擇了蕭呈安,最後卻陪自己跳了下去!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個結果的。

心底震撼卻又不解。

念念,她到底在想什麽?

他能感覺到,她是愛自己的,但她對蕭呈安呢,又是何種感情?

像她說的那樣,愛自己,但更愛蕭呈安?

兩人墜崖醒來那天,肖恒去過醫院,見過庾念,兩人說了什麽,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

季非執眉頭緊鎖。

還是說,是肖恒跟念念說了什麽?

無論是哪一種,問題也不過就是出在兩個人身上,肖恒和蕭呈安!

肖恒是個威脅,他一直在針對念念,是不是他威脅了念念呢?

不管是不是,只要解決掉肖恒,念念是不是就能回到自己身邊了?

而蕭呈安......

季非執眸眼微瞇,眼底透著危險。

無論如何,念念,只能是自己的!

五年嗎?

念念,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別騙我,好嗎?

__

天漸漸暗了下來。

於靜挽接到庾念電話後,一個人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楚非言也想跟來,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門開了,於靜挽看到了一個憔悴的身影。

“念念,你,還好嗎?”於靜挽有點擔心。

庾念打電話的語氣帶了哭意,她就有不好的預感。

這是,還沒跟季總和好?

兩人究竟在鬧什麽?

庾念看著門口的於靜挽,鼻子一酸,又忍不住掉眼淚,她一把抱住於靜挽,“我不好,靜挽,一點都不好。”

她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明明告訴過自己要堅強的,卻又在看到熟悉又信任的人時,變得軟弱。

於靜挽抱著她安撫,“念念,別哭,你跟季總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庾念只是哭。

她不能說。

肖恒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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