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十九場（倒v） 仙人，煙火，味珍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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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十九場（倒v） 仙人，煙火，味珍饈……
“只要, 你聽我的話，讓我在你身上劃上幾刀。”
“哦，那個, 咳咳, 那個，姑娘, 你既然可以讓我變老, 那是不是更可以, 讓我、讓我……讓我長生？”男人激動地道，“那我願意的, 我願意的, 請盡快動手吧！”
“……這個詞可以說？”何月折問幾人。
“可以。”陳述點點頭, 回答, “這是很正常的, 很多人都這麽說。”
“姑娘，是、是不是我太激動了, 抱歉, 我真的、真的……”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 被他莫名其妙辱罵的那個老婦人就走了過來, 氣沖沖地喊道：“護衛隊大人！護衛隊大人，這個小夥子沖上來就辱罵我，我什麽也沒有做錯, 您可千萬要給我一個公道！”
“什麽？”男人聞言轉頭看向老婦人，掃視她花白的頭發和佝僂的身軀，“誰叫你活這麽久的？！我家裏人可說了，我們家血液裏流的是以前仙人的血，我們都還沒有活這麽久的人呢, 憑什麽你能活這麽久？！！”
“強強強強詞奪理！！”老婦人憤怒，“我活多久幹你何事？！你又又憑什麽對我指指點點？！！”
“嘿，兩位客人，好了啊，不要再吵了嘛。”一個穿著、穿著松垮布袍的老者，撫著他的胡須，從兩人身旁的小鋪後走出。
“哼，既然仙人和護衛隊的大人們在，我就不跟你這種可悲的無知老婆子胡攪蠻纏了！”
“哎。”
“胡攪蠻纏？！我老婆子未曾做錯過事，卻在此無端遭你辱罵，我只不過是為了維護我自己的權益，怎的到你這小夥子嘴裏就變成胡攪蠻纏了？！”
“好了好了！兩位休要再吵！”老者再次一撫胡須，拍拍兩人，走出，和何月折對視，“護衛隊的這位姑娘啊，請問，你所說可以讓人變老的仙術可是真的？”
可還沒等何月折回答他，他就自言自語道：“據老朽所知，這世上可沒有此等逆天而行的仙術啊，姑娘莫不是在信口雌黃？”
“你幾歲了？”何月折瞧了瞧這老者的裝扮，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但是這嘴裏的話怎麽就這麽不中聽呢？
“呃，哈哈哈哈哈，姑娘，你這話未免唐突？不過，老朽就告訴你吧，老朽已經活了一百年有餘。”
“就是，這仙人自白玉京出現之始就在此擺攤售賣仙藥，那仙藥，可是一等一等好！”
“雖然我瞧不起這小夥子的行事做派，但護衛隊大人們，他說的，確有其事啊。”
何月折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保/健/品和老人的故事，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裏還能看見。
“既然只有一百年有餘，那你如何知道修仙者死前是否早已研究出來可以讓人變老的仙術？”她收起匕首，上前幾步，看著那老者。
老者瞇起眼，有些不耐煩：“老朽這一生讀過無數秘籍，就是從未看見過此等仙術，姑娘，還是不要再說了吧，以免被人聽去，平白落了口舌。”
“亂說話的人我自然會好好招待她們一番，不勞你費心。”何月折捋了捋那老者的胡須，“倒是你，好像，是個偽劣品？”
“偽劣品？這是何意？”老者奪過自己的胡須，“姑娘，你不信走便是，沒必要亂說吧！”
“何姑娘，這老者的確每次節氣都在這裏擺攤，因為價格不菲，沒什麽人光顧，”班未樂湊到何月折旁邊，說，“我們也曾借著售賣虛假丹藥的由頭驅趕過他幾次，但都失敗了。”
虛假丹藥？那就是說這裏的確存在丹藥？
“嗯，何姑娘，他的攤子上偶爾還會售賣一些高價秘籍，據說都是一些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仙術。”袁央也說道。
“何姑娘，白玉京自命名起，就興起了一波追求長生的熱潮，因此這種丹藥和秘籍實際上都是上面的人允許售賣的，我們一直以來也無能為力。”陳述無奈道。
“喲，怎麽不說話了？”
“……”何月折聽完，頓覺眼前這表面仙氣凜然的老者可惡至極，竟然靠著這種虛假的東西謀利，想來還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你們既然對他不滿，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她問。
“這、這這這？是可以的嗎？”
“好像可以。”
“何姑娘，不要冒險，你現在是護衛隊的人，很多雙眼睛都盯著的。”
“那，如果是他自願的呢？”
“什麽？”
“……”
“何姑娘！”
“餵，老頭，”何月折手指微動，一個改變外貌的陣法和另一個陣法赫然成型，“我被你說服了，想看看你的丹藥。”
“哦，這樣啊，當然可以，請看。”老者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從他的攤位上拿起一瓶丹藥，咕嚕嚕地倒出一顆，給何月折看。
何月折很仔細地盯著那丹藥看了半晌，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早就畫好的陣法附加其上，猛地塞進了老者的嘴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老者的嘴被她捂住。
“三。”
“哎哎哎，這好東西你怎麽直接給糟蹋了啊？！”老婦人著急地想要掰開何月折的手，但走到跟前，手擡起，又不知怎的放下了。
“二。”
“就是，快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直接抓住了何月折的胳膊，被陳述班未樂和袁央三人拉開，他卻看著那老者忽然一陣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
“唔唔唔咳咳咳咳！！你瘋了嗎，這是幹什麽？！我上好的丹藥！！”老者的嘴被松開，他猛地咳嗽幾聲，高聲質問道。
“嗯，成功了。”
何月折接過陳述遞來的鏡子，直截了當地擋在老者臉前：“見識短淺的傻子。”
“什麽？！”老者驚呼，“我怎麽變得如此年輕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的丹藥竟然有如此效果！簡直是神跡！！”
“這只是短時間的，要想永遠保持，必須要你放掉自己超過四斤的血。”
“這，您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
“我、這，這我當然相信您，我現在就放，現在就放！”
“哧啦——”
老者拿出一把小刀，劃破了他的身體，鮮血湧出。
“何姑娘，這、這不會出人命吧？”
“要的就是他死。”
“何姑娘，我有可以快速清潔地面的工具，需要嗎？”
“可以。”
“何姑娘，我害怕……”
“我拉著你。”
放四斤血，還不止，不管這老者到底是真的老者還是青年人偽裝的老者，他的命都留不住。
那種激動、期待、狂熱的眼神，伴隨著一點點流失生機的痛苦與無助，何月折很喜歡。
老者很快暈倒了，血卻還繼續流著，流到那男人和老婦人的腳下。
“護衛隊大人，我、我也想變得年輕，我也想、也想長生不死，求求您，求求您，也賜我這仙術吧！”
“……”老婦人嫌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隨後向何月折幾人微微躬身，“實在是抱歉，各位護衛隊大人，我家裏人命不久矣，苦尋各處名醫都無濟於事，我只能求助於這種東西，但現在，看到他們如此模樣，我已經悔過，我不會讓我家人變得和他們一樣。”
“今日的事我不會告發，權當是各位勸我回頭的報答。告辭。”
“您慢走！”班未樂也微微躬身，抱拳。
“我們走吧？”袁央問。
“嗯，也差不多了。”何月折點頭。
“大人，大人！”那男人見她們要走，立刻跪倒在地，抓著何月折的衣角，磕了幾個響頭，“求您賜我仙術吧！！！”
“……又來一個找死的。”何月折喃喃出聲，隨後畫出陣法施加在男人身上，“好了，吃下那瓶丹藥，和他一樣放血四斤吧，就在這裏。”
“多、多謝大人！！”
“……”
“……”
“……哎。”
“怎麽，後悔了？”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太難打掃了。”班未樂撓撓頭，手裏拿著袁央給的特質掃帚，掃著地上的血。
“確實很難打掃，看來這個掃帚還需要改進。”袁央埋頭掃著地，也點點頭，附和道。
“但是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吃味珍饈，就不累了吧？”陳述問。
“其實我從來就沒有累過！！”班未樂聞言咆哮。
“嗯。”袁央也罕見地說，“確實。”
何月折：……自己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這三人怎麽就自覺地掃起地來了？自己還應該告訴她們，其實只需要畫個陣法就可以讓這裏變幹凈了嗎？
但秉持著要吃苦就一起吃的精神，何月折也拿起掃帚，準備和三人一起掃。
結果……
“何姑娘，你今日已經很辛苦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何姑娘，我也想鍛煉鍛煉自己手臂的力量。”
“何姑娘，我知道你肯定很害怕，還是在旁邊休息一下吧，我們來就好。”
餵，等等，她根本不累，還有掃地跟鍛煉手臂力量有什麽關系，再說了，她哪裏又害怕了！
這群人就這樣……
香囊，糖葫蘆，小劍，還有這頓光聽名字就能聽出它要多豐盛有多豐盛的美餐。
這群人就這樣好。
何月折舀起一勺還撒著堅果碎的冰酪，塞入嘴中，幸福地閉上雙眼。
“要這個白炸春鵝，再要個羊頭元魚，還有五宋雞翅、紫蘇蝦、醉赤蟹，以前的鳳尾魚翅、蓮蓬豆腐、棗泥糕和福字瓜燒裏脊還有嗎，有的話也上吧。”
“好的陳小姐，份量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嗯。”
“小述，再點幾個素菜吧？”
“那就吩咐下去再給各位小姐公子們炒幾盤時蔬？”
“嗯。”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會按照規矩，先給各位上甜點，然後是我們夏日特供的涼菜，各位請稍等。”
“嗯。”
“砰。”
小廝面帶喜色地拿著菜單走出包廂，關上門，心想著這天字號包廂的客人們就是大氣，而且還好說話，要是她們能天天來就好了。
包廂內。
“哎，怎麽今天點這麽多，我們幾個會不會吃不完啊？”班未樂擔憂地撐著下巴，一勺一勺地吃著冰酪。
“沒關系，吃不完可以存在這裏的。”陳述笑著回答，“而且今天大家肯定都累了，應該食量會大一些吧？”
“存在這裏？！”班未樂驚異，“可是這些都是新鮮的菜肉，不會壞掉嗎？”
“吱呀。”
“笨啊，小述是什麽人，味珍饈巴不得她天天來呢，這剩的菜會送到城外給流浪者不說，下次來沒吃完的份量還會給免費補上呢。”
唐溪芹風塵仆仆地推門而入，一個腦瓜崩彈在坐在門附近的班未樂腦門上。
“哎喲！”班未樂吃疼，“沒想到味珍饈如此心善！”
“砰。”
關上門，唐溪芹坐到何月折旁邊：“哪裏是什麽味珍饈心善，這都是小述要求的，不然你以為味珍饈會這麽做？”
“也幸好城門那人算是我們的下屬，盯得緊，不然小述的好心就要被他們吃掉了。”
“唐、唐姐姐……”陳述有些害羞地拉住唐溪芹的衣袖。
“好啦，我知道了，不說這些，你們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情況？”唐溪芹舀了勺冰酪。
“我們啊，可是解決了那個響當當的假仙人哦！”班未樂牛氣沖沖地笑道，“怎麽樣，還不賴吧？”
“厲害啊，我記得那假仙人在這賴了很久了吧，倒也算是一樁好事，不過，班大少爺在這中間都做了些什麽？”
“那當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收尾工作了！”
“哈？”
“幹嘛？”
“不是，這有什麽好收尾的？”
“我們三個掃了地，清理了現場。簡而言之，收尾工作？”袁央平靜地說。
“嗯……那也就是說，何姑娘，你把那假仙人殺了？”唐溪芹聞言，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向何月折。
“對。不可以嗎？”何月折很自然地點點頭，回問道。
“當然可以。”唐溪芹說，“很不錯的選擇。”
“嗯。”本來還擔心被唐溪芹說沖動的何月折一聽這話頓時笑起來，“你去幹什麽了？”
“等等，何姑娘……”
“哦，”唐溪芹又碾碎幾個核桃，灑在冰酪上，回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去給她送了點東西。”
“唐姐姐……”
“真誠是一件好事。”
“……”
“說起來你們家裏情況怎麽樣？出去那麽久，都沒給家裏寫過信，這一回來又忙著夏至的事情，她們應該會著急吧？”
“我家裏人最近都在忙著行商，不在白玉京，我那天回家時家裏只有灑掃的仆人在。”陳述說。
“……嗯，我家裏人倒是來找過我幾次，不過前段時間我們不在，白玉京管得很嚴，她們進城都廢了好大勁，估計最近是來不了了。”班未樂嘆氣。
“我家裏人已經很久沒來消息了。”袁央低著頭。
“哦對哦，說起來袁兄的家人是搞工程的，很久沒有來消息，那是不是意味著，白玉京又要建新東西了？”班未樂說。
“都建得這麽密密麻麻的了，再建總不能還要把路給占了吧？”唐溪芹疑惑。
“應該不至於。”袁央回答，“不過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哎，那以後是不是就看不到這麽好的風景啦，那些花和植物都要被鏟掉了吧？”陳述惋惜。
“有可能，不過我們可以在據點裏種。”
“好主意哎。”
“吱呀。”
“上菜咯！”小廝帶著一推車的菜進了包廂，“各位小姐公子們讓一讓，有許多熱菜小心燙著各位！”
“哇，好香啊。”
“你們的擺盤越來越好看了。”
“多謝班公子和陳小姐的誇獎，這還得得益於各位的多多光顧啊！”這小廝很會說話，打扮得也幹凈利落。
“不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是新來的？”
“對，前幾天剛來的。我到這裏來投奔我親戚，她給我介紹的工作。”
“看來你的親戚眼光不錯，味珍饈也算是白玉京裏數一數二的大地方了，人來人往的，能見識許多呢。”陳述笑著說道。
“的確，不過像幾位這麽豪橫還有善心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小廝招呼著其他小廝和他一起上菜，聞言也笑道。
“這是給你的小費，拿好，小心不要弄丟了。”陳述往桌上放了一個袋子，裏面叮叮當當的，大概是銅錢。
“這、多謝，多謝陳小姐！！菜上齊了，我們就先下去了，各位慢用，慢用！！”
“好。”
很平常的對話，但是，何月折總覺得有些古怪。
“砰。”包廂的門被關上。
“好啦，大家開始吃吧。”陳述招呼道。
“好哎開動了！”
“這幾道是新品嗎，感覺之前從未見過。”
“對，是新品，點了給大家嘗嘗味道。”
“這新上的花茶好香啊，一想到過段時間還有更多種類的花茶我就忍不住地開心，這冬天和秋天都沒什麽花，馬上到了春天，天啊，我都不敢繼續想了！”
“那以後可以經常來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小述你簡直是我的另一個母親！”
“哎，哎？”
“班大少爺還要認多少個母親、認多少個父親？你現在已經認下的，這掰著我們在場人所有的手指頭恐怕都要數不過來了。”
“可是她們真的都對我很好啊！”
“正常朋友之間也是如此的，不過班兄重情義，偶爾這麽說說也能理解。”
“袁兄袁兄！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
“煙火煙火，上好的煙火嘞——不好看不要錢嘞——包大包安全的嘞——”
“哎，聽見沒有，你們聽見沒有，街上有人在吆喝煙火！”
“聽見了啊。”
“我們買一點吧？正好，何姑娘是這幾天加入護衛隊的，我們也才回來，今天又是夏至，如此多好事，慶祝一下！”
“好呀。”
“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在據點裏，邀請孟隊長一起觀看。”
“好，更好的主意！夥計，你點一個小的給我們看看唄，好的話你那剩下的我們都要啦——”
“好嘞，各位客官，你們可瞧好咯，我這最新樣式的煙火，保準讓你們看得眼睛裏都冒光嘞！”
“呲啦——”
“呲啦——呲啦——”
“哎哎哎快回來快回來，小心炸到你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哎喲，我這就來！”
“呲啦——砰！”
“砰砰！砰！砰砰砰！！”
“哇，快看快看！”
“喔！！”
“孟隊長孟隊長，還有你，班未樂，你們不要亂動！”
“我才跑過來，喘口氣也不行嗎！”
“你還沒畫好嗎？我們總不能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看煙火吧？”
“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了！”
“哇，是金色的，還有紅色的和粉色的，好漂亮！”
“我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我要讓大家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讓大家不再難過！”
“哎，班兄怎麽突然開始許願了？”
“唐姐姐快來呀，和我們一起吧！”
“我還沒畫完……好吧好吧，我來啦。”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我還想我的母親和父親能平安回來，我們能再次團圓！”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其他的，不管是困難還是快樂，我們都要一起度過！希望天底下不再有孤獨的人！”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共同成長，共同進步，做最好的玩伴、同伴！母親，我長大了，我長大了！”
“我也想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和大家做永遠的朋友！”
“那就祝護衛隊的各位，順利、平安、幸福、快樂！讓白玉京因為各位的努力而好起來吧！”
“砰！砰砰！”
“喔！！喔！！煙火落下來了！快看，像流蘇一樣！”
“孟隊長，謝謝你，我愛你！”
“孟隊臟，我也愛你！”
“孟隊長，我也愛你！”
“孟隊長！”
“砰砰砰！砰！砰砰！”
“你說什麽？——”
“我說，我也愛你！”
“滾啊！你們能不能正經一點！！”
“對對對，就這個角度，孟隊長你不要動，我正好把畫畫完！”
“哦哦，知道了！”
“砰砰！砰砰砰！砰！”
“完美的畫作！！”
“我的天啊怎麽能這麽醜！”
“唐姐姐我怎麽像個鬼啊！”
“這水墨沒有顏色誰不像鬼！”
“天啊！太有意境了！”
“袁兄你就這樣扣掉眼珠子地誇她吧！”
“我這個角度也太好看了吧！唐溪芹你以後多給我畫幾幅吧！”
“好啊！”
“砰！砰砰砰！砰砰！”
“可是我們為什麽要這樣大聲說話啊！”
“不是因為煙火聽不清說話嗎？！”
“可是煙火已經放完了啊。”
“那，那剛才的爆炸聲……班未樂！！！！！！！！！！”
“砰砰？砰？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孟隊長！唐小姐要殺人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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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 咳咳, 那個，姑娘, 你既然可以讓我變老, 那是不是更可以, 讓我、讓我……讓我長生？”男人激動地道，“那我願意的, 我願意的, 請盡快動手吧！”
“……這個詞可以說？”何月折問幾人。
“可以。”陳述點點頭, 回答, “這是很正常的, 很多人都這麽說。”
“姑娘，是、是不是我太激動了, 抱歉, 我真的、真的……”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 被他莫名其妙辱罵的那個老婦人就走了過來, 氣沖沖地喊道：“護衛隊大人！護衛隊大人，這個小夥子沖上來就辱罵我，我什麽也沒有做錯, 您可千萬要給我一個公道！”
“什麽？”男人聞言轉頭看向老婦人，掃視她花白的頭發和佝僂的身軀，“誰叫你活這麽久的？！我家裏人可說了，我們家血液裏流的是以前仙人的血，我們都還沒有活這麽久的人呢, 憑什麽你能活這麽久？！！”
“強強強強詞奪理！！”老婦人憤怒，“我活多久幹你何事？！你又又憑什麽對我指指點點？！！”
“嘿，兩位客人，好了啊，不要再吵了嘛。”一個穿著、穿著松垮布袍的老者，撫著他的胡須，從兩人身旁的小鋪後走出。
“哼，既然仙人和護衛隊的大人們在，我就不跟你這種可悲的無知老婆子胡攪蠻纏了！”
“哎。”
“胡攪蠻纏？！我老婆子未曾做錯過事，卻在此無端遭你辱罵，我只不過是為了維護我自己的權益，怎的到你這小夥子嘴裏就變成胡攪蠻纏了？！”
“好了好了！兩位休要再吵！”老者再次一撫胡須，拍拍兩人，走出，和何月折對視，“護衛隊的這位姑娘啊，請問，你所說可以讓人變老的仙術可是真的？”
可還沒等何月折回答他，他就自言自語道：“據老朽所知，這世上可沒有此等逆天而行的仙術啊，姑娘莫不是在信口雌黃？”
“你幾歲了？”何月折瞧了瞧這老者的裝扮，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但是這嘴裏的話怎麽就這麽不中聽呢？
“呃，哈哈哈哈哈，姑娘，你這話未免唐突？不過，老朽就告訴你吧，老朽已經活了一百年有餘。”
“就是，這仙人自白玉京出現之始就在此擺攤售賣仙藥，那仙藥，可是一等一等好！”
“雖然我瞧不起這小夥子的行事做派，但護衛隊大人們，他說的，確有其事啊。”
何月折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保/健/品和老人的故事，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裏還能看見。
“既然只有一百年有餘，那你如何知道修仙者死前是否早已研究出來可以讓人變老的仙術？”她收起匕首，上前幾步，看著那老者。
老者瞇起眼，有些不耐煩：“老朽這一生讀過無數秘籍，就是從未看見過此等仙術，姑娘，還是不要再說了吧，以免被人聽去，平白落了口舌。”
“亂說話的人我自然會好好招待她們一番，不勞你費心。”何月折捋了捋那老者的胡須，“倒是你，好像，是個偽劣品？”
“偽劣品？這是何意？”老者奪過自己的胡須，“姑娘，你不信走便是，沒必要亂說吧！”
“何姑娘，這老者的確每次節氣都在這裏擺攤，因為價格不菲，沒什麽人光顧，”班未樂湊到何月折旁邊，說，“我們也曾借著售賣虛假丹藥的由頭驅趕過他幾次，但都失敗了。”
虛假丹藥？那就是說這裏的確存在丹藥？
“嗯，何姑娘，他的攤子上偶爾還會售賣一些高價秘籍，據說都是一些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仙術。”袁央也說道。
“何姑娘，白玉京自命名起，就興起了一波追求長生的熱潮，因此這種丹藥和秘籍實際上都是上面的人允許售賣的，我們一直以來也無能為力。”陳述無奈道。
“喲，怎麽不說話了？”
“……”何月折聽完，頓覺眼前這表面仙氣凜然的老者可惡至極，竟然靠著這種虛假的東西謀利，想來還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你們既然對他不滿，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她問。
“這、這這這？是可以的嗎？”
“好像可以。”
“何姑娘，不要冒險，你現在是護衛隊的人，很多雙眼睛都盯著的。”
“那，如果是他自願的呢？”
“什麽？”
“……”
“何姑娘！”
“餵，老頭，”何月折手指微動，一個改變外貌的陣法和另一個陣法赫然成型，“我被你說服了，想看看你的丹藥。”
“哦，這樣啊，當然可以，請看。”老者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從他的攤位上拿起一瓶丹藥，咕嚕嚕地倒出一顆，給何月折看。
何月折很仔細地盯著那丹藥看了半晌，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早就畫好的陣法附加其上，猛地塞進了老者的嘴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老者的嘴被她捂住。
“三。”
“哎哎哎，這好東西你怎麽直接給糟蹋了啊？！”老婦人著急地想要掰開何月折的手，但走到跟前，手擡起，又不知怎的放下了。
“二。”
“就是，快松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直接抓住了何月折的胳膊，被陳述班未樂和袁央三人拉開，他卻看著那老者忽然一陣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
“唔唔唔咳咳咳咳！！你瘋了嗎，這是幹什麽？！我上好的丹藥！！”老者的嘴被松開，他猛地咳嗽幾聲，高聲質問道。
“嗯，成功了。”
何月折接過陳述遞來的鏡子，直截了當地擋在老者臉前：“見識短淺的傻子。”
“什麽？！”老者驚呼，“我怎麽變得如此年輕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的丹藥竟然有如此效果！簡直是神跡！！”
“這只是短時間的，要想永遠保持，必須要你放掉自己超過四斤的血。”
“這，您說的是真的嗎？！”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
“我、這，這我當然相信您，我現在就放，現在就放！”
“哧啦——”
老者拿出一把小刀，劃破了他的身體，鮮血湧出。
“何姑娘，這、這不會出人命吧？”
“要的就是他死。”
“何姑娘，我有可以快速清潔地面的工具，需要嗎？”
“可以。”
“何姑娘，我害怕……”
“我拉著你。”
放四斤血，還不止，不管這老者到底是真的老者還是青年人偽裝的老者，他的命都留不住。
那種激動、期待、狂熱的眼神，伴隨著一點點流失生機的痛苦與無助，何月折很喜歡。
老者很快暈倒了，血卻還繼續流著，流到那男人和老婦人的腳下。
“護衛隊大人，我、我也想變得年輕，我也想、也想長生不死，求求您，求求您，也賜我這仙術吧！”
“……”老婦人嫌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隨後向何月折幾人微微躬身，“實在是抱歉，各位護衛隊大人，我家裏人命不久矣，苦尋各處名醫都無濟於事，我只能求助於這種東西，但現在，看到他們如此模樣，我已經悔過，我不會讓我家人變得和他們一樣。”
“今日的事我不會告發，權當是各位勸我回頭的報答。告辭。”
“您慢走！”班未樂也微微躬身，抱拳。
“我們走吧？”袁央問。
“嗯，也差不多了。”何月折點頭。
“大人，大人！”那男人見她們要走，立刻跪倒在地，抓著何月折的衣角，磕了幾個響頭，“求您賜我仙術吧！！！”
“……又來一個找死的。”何月折喃喃出聲，隨後畫出陣法施加在男人身上，“好了，吃下那瓶丹藥，和他一樣放血四斤吧，就在這裏。”
“多、多謝大人！！”
“……”
“……”
“……哎。”
“怎麽，後悔了？”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太難打掃了。”班未樂撓撓頭，手裏拿著袁央給的特質掃帚，掃著地上的血。
“確實很難打掃，看來這個掃帚還需要改進。”袁央埋頭掃著地，也點點頭，附和道。
“但是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吃味珍饈，就不累了吧？”陳述問。
“其實我從來就沒有累過！！”班未樂聞言咆哮。
“嗯。”袁央也罕見地說，“確實。”
何月折：……自己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這三人怎麽就自覺地掃起地來了？自己還應該告訴她們，其實只需要畫個陣法就可以讓這裏變幹凈了嗎？
但秉持著要吃苦就一起吃的精神，何月折也拿起掃帚，準備和三人一起掃。
結果……
“何姑娘，你今日已經很辛苦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何姑娘，我也想鍛煉鍛煉自己手臂的力量。”
“何姑娘，我知道你肯定很害怕，還是在旁邊休息一下吧，我們來就好。”
餵，等等，她根本不累，還有掃地跟鍛煉手臂力量有什麽關系，再說了，她哪裏又害怕了！
這群人就這樣……
香囊，糖葫蘆，小劍，還有這頓光聽名字就能聽出它要多豐盛有多豐盛的美餐。
這群人就這樣好。
何月折舀起一勺還撒著堅果碎的冰酪，塞入嘴中，幸福地閉上雙眼。
“要這個白炸春鵝，再要個羊頭元魚，還有五宋雞翅、紫蘇蝦、醉赤蟹，以前的鳳尾魚翅、蓮蓬豆腐、棗泥糕和福字瓜燒裏脊還有嗎，有的話也上吧。”
“好的陳小姐，份量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嗯。”
“小述，再點幾個素菜吧？”
“那就吩咐下去再給各位小姐公子們炒幾盤時蔬？”
“嗯。”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會按照規矩，先給各位上甜點，然後是我們夏日特供的涼菜，各位請稍等。”
“嗯。”
“砰。”
小廝面帶喜色地拿著菜單走出包廂，關上門，心想著這天字號包廂的客人們就是大氣，而且還好說話，要是她們能天天來就好了。
包廂內。
“哎，怎麽今天點這麽多，我們幾個會不會吃不完啊？”班未樂擔憂地撐著下巴，一勺一勺地吃著冰酪。
“沒關系，吃不完可以存在這裏的。”陳述笑著回答，“而且今天大家肯定都累了，應該食量會大一些吧？”
“存在這裏？！”班未樂驚異，“可是這些都是新鮮的菜肉，不會壞掉嗎？”
“吱呀。”
“笨啊，小述是什麽人，味珍饈巴不得她天天來呢，這剩的菜會送到城外給流浪者不說，下次來沒吃完的份量還會給免費補上呢。”
唐溪芹風塵仆仆地推門而入，一個腦瓜崩彈在坐在門附近的班未樂腦門上。
“哎喲！”班未樂吃疼，“沒想到味珍饈如此心善！”
“砰。”
關上門，唐溪芹坐到何月折旁邊：“哪裏是什麽味珍饈心善，這都是小述要求的，不然你以為味珍饈會這麽做？”
“也幸好城門那人算是我們的下屬，盯得緊，不然小述的好心就要被他們吃掉了。”
“唐、唐姐姐……”陳述有些害羞地拉住唐溪芹的衣袖。
“好啦，我知道了，不說這些，你們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情況？”唐溪芹舀了勺冰酪。
“我們啊，可是解決了那個響當當的假仙人哦！”班未樂牛氣沖沖地笑道，“怎麽樣，還不賴吧？”
“厲害啊，我記得那假仙人在這賴了很久了吧，倒也算是一樁好事，不過，班大少爺在這中間都做了些什麽？”
“那當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收尾工作了！”
“哈？”
“幹嘛？”
“不是，這有什麽好收尾的？”
“我們三個掃了地，清理了現場。簡而言之，收尾工作？”袁央平靜地說。
“嗯……那也就是說，何姑娘，你把那假仙人殺了？”唐溪芹聞言，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向何月折。
“對。不可以嗎？”何月折很自然地點點頭，回問道。
“當然可以。”唐溪芹說，“很不錯的選擇。”
“嗯。”本來還擔心被唐溪芹說沖動的何月折一聽這話頓時笑起來，“你去幹什麽了？”
“等等，何姑娘……”
“哦，”唐溪芹又碾碎幾個核桃，灑在冰酪上，回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去給她送了點東西。”
“唐姐姐……”
“真誠是一件好事。”
“……”
“說起來你們家裏情況怎麽樣？出去那麽久，都沒給家裏寫過信，這一回來又忙著夏至的事情，她們應該會著急吧？”
“我家裏人最近都在忙著行商，不在白玉京，我那天回家時家裏只有灑掃的仆人在。”陳述說。
“……嗯，我家裏人倒是來找過我幾次，不過前段時間我們不在，白玉京管得很嚴，她們進城都廢了好大勁，估計最近是來不了了。”班未樂嘆氣。
“我家裏人已經很久沒來消息了。”袁央低著頭。
“哦對哦，說起來袁兄的家人是搞工程的，很久沒有來消息，那是不是意味著，白玉京又要建新東西了？”班未樂說。
“都建得這麽密密麻麻的了，再建總不能還要把路給占了吧？”唐溪芹疑惑。
“應該不至於。”袁央回答，“不過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哎，那以後是不是就看不到這麽好的風景啦，那些花和植物都要被鏟掉了吧？”陳述惋惜。
“有可能，不過我們可以在據點裏種。”
“好主意哎。”
“吱呀。”
“上菜咯！”小廝帶著一推車的菜進了包廂，“各位小姐公子們讓一讓，有許多熱菜小心燙著各位！”
“哇，好香啊。”
“你們的擺盤越來越好看了。”
“多謝班公子和陳小姐的誇獎，這還得得益於各位的多多光顧啊！”這小廝很會說話，打扮得也幹凈利落。
“不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是新來的？”
“對，前幾天剛來的。我到這裏來投奔我親戚，她給我介紹的工作。”
“看來你的親戚眼光不錯，味珍饈也算是白玉京裏數一數二的大地方了，人來人往的，能見識許多呢。”陳述笑著說道。
“的確，不過像幾位這麽豪橫還有善心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小廝招呼著其他小廝和他一起上菜，聞言也笑道。
“這是給你的小費，拿好，小心不要弄丟了。”陳述往桌上放了一個袋子，裏面叮叮當當的，大概是銅錢。
“這、多謝，多謝陳小姐！！菜上齊了，我們就先下去了，各位慢用，慢用！！”
“好。”
很平常的對話，但是，何月折總覺得有些古怪。
“砰。”包廂的門被關上。
“好啦，大家開始吃吧。”陳述招呼道。
“好哎開動了！”
“這幾道是新品嗎，感覺之前從未見過。”
“對，是新品，點了給大家嘗嘗味道。”
“這新上的花茶好香啊，一想到過段時間還有更多種類的花茶我就忍不住地開心，這冬天和秋天都沒什麽花，馬上到了春天，天啊，我都不敢繼續想了！”
“那以後可以經常來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小述你簡直是我的另一個母親！”
“哎，哎？”
“班大少爺還要認多少個母親、認多少個父親？你現在已經認下的，這掰著我們在場人所有的手指頭恐怕都要數不過來了。”
“可是她們真的都對我很好啊！”
“正常朋友之間也是如此的，不過班兄重情義，偶爾這麽說說也能理解。”
“袁兄袁兄！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
“煙火煙火，上好的煙火嘞——不好看不要錢嘞——包大包安全的嘞——”
“哎，聽見沒有，你們聽見沒有，街上有人在吆喝煙火！”
“聽見了啊。”
“我們買一點吧？正好，何姑娘是這幾天加入護衛隊的，我們也才回來，今天又是夏至，如此多好事，慶祝一下！”
“好呀。”
“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在據點裏，邀請孟隊長一起觀看。”
“好，更好的主意！夥計，你點一個小的給我們看看唄，好的話你那剩下的我們都要啦——”
“好嘞，各位客官，你們可瞧好咯，我這最新樣式的煙火，保準讓你們看得眼睛裏都冒光嘞！”
“呲啦——”
“呲啦——呲啦——”
“哎哎哎快回來快回來，小心炸到你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哎喲，我這就來！”
“呲啦——砰！”
“砰砰！砰！砰砰砰！！”
“哇，快看快看！”
“喔！！”
“孟隊長孟隊長，還有你，班未樂，你們不要亂動！”
“我才跑過來，喘口氣也不行嗎！”
“你還沒畫好嗎？我們總不能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看煙火吧？”
“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了！”
“哇，是金色的，還有紅色的和粉色的，好漂亮！”
“我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我要讓大家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讓大家不再難過！”
“哎，班兄怎麽突然開始許願了？”
“唐姐姐快來呀，和我們一起吧！”
“我還沒畫完……好吧好吧，我來啦。”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我還想我的母親和父親能平安回來，我們能再次團圓！”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其他的，不管是困難還是快樂，我們都要一起度過！希望天底下不再有孤獨的人！”
“我也要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共同成長，共同進步，做最好的玩伴、同伴！母親，我長大了，我長大了！”
“我也想和大家一輩子在一起，和大家做永遠的朋友！”
“那就祝護衛隊的各位，順利、平安、幸福、快樂！讓白玉京因為各位的努力而好起來吧！”
“砰！砰砰！”
“喔！！喔！！煙火落下來了！快看，像流蘇一樣！”
“孟隊長，謝謝你，我愛你！”
“孟隊臟，我也愛你！”
“孟隊長，我也愛你！”
“孟隊長！”
“砰砰砰！砰！砰砰！”
“你說什麽？——”
“我說，我也愛你！”
“滾啊！你們能不能正經一點！！”
“對對對，就這個角度，孟隊長你不要動，我正好把畫畫完！”
“哦哦，知道了！”
“砰砰！砰砰砰！砰！”
“完美的畫作！！”
“我的天啊怎麽能這麽醜！”
“唐姐姐我怎麽像個鬼啊！”
“這水墨沒有顏色誰不像鬼！”
“天啊！太有意境了！”
“袁兄你就這樣扣掉眼珠子地誇她吧！”
“我這個角度也太好看了吧！唐溪芹你以後多給我畫幾幅吧！”
“好啊！”
“砰！砰砰砰！砰砰！”
“可是我們為什麽要這樣大聲說話啊！”
“不是因為煙火聽不清說話嗎？！”
“可是煙火已經放完了啊。”
“那，那剛才的爆炸聲……班未樂！！！！！！！！！！”
“砰砰？砰？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孟隊長！唐小姐要殺人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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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可能會休息[可憐][可憐][可憐][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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