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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十七場 【舞會】裏的確存在多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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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十七場 【舞會】裏的確存在多個我……

“您好, 請問是來參加【舞會】的【魔法師】嗎?請出示您的邀請函哦。”

儀式館門口,一個身著漆黑燕尾服,臉被面具全部遮住的男人很禮貌地伸出手, 朝何月折說道。

何月折在明琳“絕對不能壓到禮服”的請求(要求)下, 終於徒步兩個多小時,走到了【城內】的儀式館。

只是這裏怎麽除了她就沒別人了?

她背過身深呼吸幾口氣, 這才走到那人面前, 將早上她收到的那封信遞給那人。

“哦, 明琳對吧?看起來確實是本人呢。”

男人將信打開,似乎是看了一遍。

“鑒於您還是【初級】【魔法師】, 為了保證您的安全, 您這次的【舞會】區域為A9區。”

“這是您的面具和身份牌, 請時刻佩戴好哦。”

“進入儀式館後將會有專人帶領您找到您的區域, 期間請不要東張西望哦。”

“那麽【舞會】將於31分鐘後開始, 請您在此之前就位哦。”

“非常感謝您的參與,請進吧。”

男人一手拿信背在身後, 一手拉住儀式館高大門扉的把手。

大門轟然一聲打開, 無數怪異的粉塵帶著古怪氣味從天而降!

何月折站在原地沒動彈, 只輕輕擡手捂住口鼻和耳朵, 隨後戴上了男人給她的、那張可以蓋住全臉的純白面具和那張身份牌。

“您好,明琳,我是您的專屬領路員, ”粉塵消失,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出現,“請跟我到這邊來。”

何月折看著面前穿得像只公雞的人,沈默幾秒後擡腳跟上。

「宿、宿主!!您真的要參加這個什麽【舞會】嗎!這一看就很危險啊!!!」系統的聲音差點被儀式館內播放的恐怖音樂掩蓋過去。

擡眼望去,盡是各種黏膩血腥的“肉塊”, 整齊堆疊在館內。

那高高的臺子上,更是用“肉塊”堆了無數個“人”!

「危險才代表著機遇呀。」何月折乖巧地跟在領路員身後,回答系統,「不賭一把,我要什麽時候才能得到“真相”呢?」

“哦?明琳,您是在和誰交談嗎?”領路員突然轉過身。

它以極速沖到何月折身前,臉與臉之間的距離霎時間只剩下1厘米!

“【舞會】是非常私密的場所,所以我們不歡迎有來賓攜帶家屬。”

“哎呀,可是你們的【規則】裏似乎並沒有提到這一點?”何月折並不害怕,她盯著領路員豎起來的瞳孔,緩緩回問道。

非人的東西?

【畸形種】、還是【畸形種異體】?

“【規則】?哈哈,明琳,您真是一位很聰明的來賓。”

“這的確不在【規則】裏。”

“但您確定要反抗我的話語嗎?”

領路員的眼睛開始像漩渦那樣旋轉起來。

“事實上,我並沒有在和任何人交談。”何月折瞇起眼,忍住想要戳瞎它雙眼的沖動,微微後退了幾步。

“是嗎?”領路員也後退幾步,擺擺它那軟綿綿的手,說道,“那好吧,看來是我錯怪您了。”

“不過,建議您還是不要再做出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舉動了。畢竟您是【魔法師】啊。”

領路員也不再等待何月折的回答,邊說邊徑直向某個方向走去。

在空曠無人的覆雜儀式館內,何月折暫時也沒法自己去探查,她只好快步跟上領路員。

……

“歡迎你,明琳,這裏是【舞會】A9區!”

剛穿過一條隧道,迷幻的光芒映入何月折眼簾時,空曠場地內一道機械聲音就瞬時響起。

“好了,這裏就是您的區域了,”領路員停在隧道盡頭的門旁不再往前,“請您不要離開這個區域,除非……”

“除非您再次見到我。”

“以及,有本區域的【畸形種】想要帶您離開,抑或是有其他區域的【畸形種】在呼喚您。”

“【舞會】裏不止一個你吧?”何月折也停在隧道裏,問道。

“哦、哦!!您真是太聰明了,早知道應該把您安排到A6區域的!”

領路員扶額,然後撩起它那不存在的頭發,眼瞳閃爍出隱隱幽光。

——“是的,【舞會】裏的確存在多個我。”

“不過您只能和我交流,也只有在看見這個我的時候、才能穿梭區域。”

“那我該怎麽認出你?”何月折追問。

“哦,認出我?”領路員搖搖頭,“您不需要認出我,只要我能認出您就夠了。”

“啊呀,那同樣的問題,你不問問我嗎?”

“什、什麽?!”

^

“禪遺……是不是快到了?”山忍冬捂著臉,手被張禪遺拽著往前走去。

“快到了嗎?”

“……我看看啊,嗯,確實快了,還有個十米不到!”張禪遺的聲音很輕松,“忍冬,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站到我身邊來。”

“嗯!”山忍冬悄悄睜開眼,往她身後縮了縮,“知道了。”

“哦?您好?是……張禪遺和山忍冬?”儀式館門口,一個長相怪異的男人快走幾步迎了上來。

“你怎麽認得我們的?!”張禪遺有些驚異地回問道。

“禪、禪遺,我們不是帶了【執照】嗎?”山忍冬拉拉她的袖子,很小聲很小聲地提醒道。

張禪遺點點頭,回過頭給山忍冬豎了個大拇指,道:“對啊,忍冬,聰明啊!我都沒想到這一點。”

“哦,你們是關系很好的兩位【魔法師】嗎?”男人露出微笑,嘴角卻往下掉到了山忍冬的鞋前,“那需要我幫您們安排在同一個區域內嗎?”

“不、不用了!!”

山忍冬叫著躲到張禪遺的另一邊,背過身不再看那個過於怪異的男人。

“禪遺,我、我害怕……會拖累你……”

“沒事的,忍冬,你要是自己能行,我們分開也是可以的。”張禪遺安慰似的拍了拍山忍冬的肩膀。

山忍冬掖了掖袖子,抽泣幾聲,這才又轉過身。

“那麽,這是您們的面具和身份牌,請時刻佩戴好哦。”

“進入儀式館後將會有專人帶領您們找到您們各自的區域,期間請不要東張西望哦。”

男人開口,遞給兩人東西。

“【舞會】將會在10分鐘後正式開始,請您們在此之前各就各位哦。”

……

“忍冬,你怎麽在抖啊,沒事吧?”張禪遺把身上披著的毯子嚴嚴實實地裹在山忍冬身上,關切地問道。

山忍冬忍不住又抖了一下,搖搖頭,道:“沒事的,就是有些、有些冷。”

說完,她就低頭看向胸口別著的那張身份牌。

——那竟然是一張正在散發著森森寒氣的身份牌!

“山忍冬”這三個字已經近乎被寒氣全部吞噬。

她發現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腿部的僵硬了,只好借著張禪遺的力,像個機器人一樣艱難地行走著。

“山忍冬,您是有什麽隱疾嗎?”領路員回過頭,走過來一腳踩在山忍冬的膝蓋上,問道。

本就行動不便的膝蓋、被這一踩,山忍冬頓時痛呼出聲:“啊!”

“哎,你幹什麽?!”張禪遺也喊道,擋在了山忍冬和那領路員的中間。

“禪遺……我、我確實有些隱疾,”山忍冬眼眸頓了一瞬,這才開口,“你不用這麽著急。”

“可是它——!!!”

“沒事的,禪遺,這是我家裏遺傳下來的病,跟……跟它沒關系的。”

山忍冬低頭,面色冷漠地用雙手捂住膝蓋,跌坐在地。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平時不怎麽發病的。”

“所以,禪遺啊,別總是這樣沖在前面啦,很容易被殺的。”

“可是忍……冬……?”

“禪遺啊,對不起,只是,我們的命就是這樣。”

“身為 ███的孩子,我天生就該這樣,就該 ██你們這些 ███的孩子。”

“所以,禪遺啊,真的對不起,騙了你。”

“對不起……”

“對不起……”

“對、咳咳咳咳咳!對……不……起……”

^

“大爺的!魚元香你給我放手!!聽見沒有,我叫你放手!!!”

“隊長,我怕你跑了。”

“大爺的魚元香你看不起我!?!!就區區一個【舞會】而已,我怎麽可能會害怕!!!?”

“那隊長你剛才為什麽……”

“閉嘴、閉嘴!!魚元香,你先放開我!我不走了還不行嗎?!”

“真的假的?”

見唐溪芹不再掙紮,魚元香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開繩子。

“真是的,搞得我像是個什麽似的。”唐溪芹拍拍身上的灰塵,整理好衣服,“這麽點小……”

“餵,魚元香,你在和誰說話呢?”

“隊長……?”魚元香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給打斷了。

“哦,是魚元香和唐溪芹嗎?歡迎您們蒞臨【舞會】啊。”男人這樣說道。

“是【舞會】的接待。”魚元香沒理會男人,轉頭繼續回覆唐溪芹。

“你……等等,【舞會】的接待?”唐溪芹面露疑惑,“可這裏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嗎?”

“隊長,”魚元香拉過那男人,指著問唐溪芹,“這個人,你看不見它嗎?一個男的,戴面具,穿西服的,你看不見它嗎?”

“嘶……魚元香,我們好像中計了。”唐溪芹抿了抿嘴唇。

她沖上前一拳揮出,正好打在了那男人的腹部!

“這恐怕還不是儀式館!只是某人塑造出來的幻境!”

魚元香知道唐溪芹的直覺向來敏銳,於是也迅速松開了受擊後依舊毫無反應的男人,退到一旁!

“隊長,你打到他了。”魚元香目光盯著不動彈的男人,說道。

“大爺的,”唐溪芹似乎在揉手腕,“我當然知道,都震得我手疼了!”

“隊長,”魚元香又說道,“這裏和現實世界好像是鏡像的。”

“你記得嗎,我們上次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是長那個模樣的,可這次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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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偷偷加更!

(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某人一開始是想寫恐怖氛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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