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十六場 用那把小刀刺進我的生命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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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十六場 用那把小刀刺進我的生命核心……
“家人？”
“……”
“朋友？”
“……”
“愛人？”
“……”
“真奇怪, 你竟然沒有夢魘！”
“你是誰？”
“我？哈哈，對啊，你當然不認識我。都被分解了, 你當然認不出我來了！”
“你知道我。”
“哦, 哦！”
“大名鼎鼎的███，我當然知道你了！我還很奇怪呢, 這才過去沒多久吧, 你竟然……”
“噓。████████。”
“啊！真的假的？！”
“看你表現, 你要是乖乖地配合我，我當然會同意。”
“那拉勾！”
“拉勾。騙人的是小狗。”
“嗯！沒錯, 騙人的是小狗！”
“對了, 你的熟人也來這裏了, 不過我不知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麽。總之你萬事小心, 有什麽事可以喊我。”
“最後, 祝你好運，███。”
“祝你好運, ██。”
“哼哼, 下次再見我可就是███了, 別叫錯名字。”
“……好。”
^
從夢中驚醒。
何月折又聽見自己的生命核心正劇烈跳動著, 氣堵在喉嚨裏，難以下咽。
腦海中畫面飛逝，記憶中缺失的部分被她用“昏迷”搪塞過去。
所以說……自己的過去真的被【藏】起來了？
只是如果一定要做出解釋的話, 那也只能在“那些記憶”裏去找。
可自己能想得起來嗎？
不，有什麽一定要想起來的必要嗎？
只要知道目標然後再接再厲就好了，過去對自己來說其實根本就不重要吧。
「宿主，您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不然呢？」何月折很疑惑。
雖然她平時做事時的確是心情最重要，但在“記憶”這一點上, 何月折始終認為沒什麽需要強求的。
好吧，至少她現在是這麽認為的。
^
“餵？”
通話聲在右側響起。
何月折轉頭看去，竟然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半機器人，正雙手捧著電話，有些怯怯地看著自己。
而電話裏，正是之前她嫌太吵所以被關閉了聲音的那位。
“找我有事嗎？”何月折歪著頭問道，“司機，還是說稱呼你為無名會更好？”
“你想接嗎？不想接的話我可以幫你掛斷。”無名尷尬地笑了兩聲，把電話又往何月折那邊推了推。
“好呀，掛了吧。”
何月折主動伸出手，按在了掛斷鍵上。
“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東西呢，可以給我看看嗎？”
大巴還在行駛，多半是開了自動巡航。
何月折示意無名安心坐下，指了指無名手裏的電話：“我保證我只是看一看，不會亂動的。”
“啊，這個沒關系的，只是部用來通訊的電話。”無名乖巧坐下。
無名看著何月折擺弄了幾下電話，卻始終沒有開機，以為是何月折用不來，連忙點了幾下屏幕。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呀。”
眼前的機器人雖然面無表情，但無名心知，她一定是很感謝自己的。
於是無名搖了搖頭：“不用謝。”
“對了，你初來乍到，應該還有一些不知道的事情吧？”無名又拍了拍胸膛，“可以問我的！我在這裏開了這麽多年大巴，知道不少小道消息哦！”
“好呀好呀，不過我有點困，你隨便講就好了。”
“哦哦。”
“之前講到了上一次凍期，也就是外星人入侵的部分。”
“我作為工廠的安保部員工，當然是英勇地奔赴了前線。在前線呢，我邂逅了很多很多的機器人，然後……”
……
……
“……原來人類已經對空氣過敏了！所以才不得不裹上塑料薄膜！”
“天哪，沒想到我竟然這麽聰明，一下子就推斷出來了！”
“1小時10分鐘28秒。時半，還是太慢了。”
“什麽啊，你又要消除我的記憶了嗎？不對！時午？？你人在哪？！！”
“你心可真大啊時半，這通電話打了1個多小時，你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什麽？？”
“還有，你這是什麽裝扮？一只機械眼一只人眼，搞了皮下金屬，還貼了胡子……你真把自己當成報廢機器人了？”
“你小聲點！”時半小心翼翼地從何月折手裏抽出電話，把揚聲器關閉，貼在耳邊說道。
“有什麽需要小聲的？”電話那頭的聲音笑道，“時半你好歹是組織的二號位之一了，連點信心都沒有嗎？”
“時早，”時半聲音冷下來，“如果你是認真的，我不介意把你也報廢掉。”
“哎，別這麽嚴肅啊，可是時半，你真的就打算這麽裝一輩子嗎？”
“你這樣，我都不想再跟你互換身——”
“身為同位體，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想法。幫我轉告時午，那個計劃可以開始了。”
“……你、你認真的？”
“嗯。還有，你自己也小心點吧，那個老頭好像已經看出來了，當心你也被改造。”
“喲，時半你關心我啊？”
“關心？我只是不想白丟一條命，再加上你記憶裏給的情報確實很有用。”
“哎呦，你怎麽連一點安慰都不願意給我啊，這我可太傷心了。”
“你說什麽呢！那些不都是你給我的稿子上寫的嗎，我又沒有亂說，你幹嘛罵我啊？！”
“哈？你——時半，你想清楚了！！”
“別亂說話啊，我可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就是沒有！”
何月折輕輕睜開眼，和時半對視。
時半的右眼帶著笑，而作為機械眼的左眼卻冰冷無比。
它的目光溫和又令人汗毛樹立，雖然何月折並沒有這種感覺。
“說給我聽的呀。”何月折說。
時半眨眨眼，一臉懵懂：“……你說什麽？”
“你們好像有很多人都認識我。”
何月折眼睛還是很幹，她強撐著又一次打開了能量可視化。
“但我不喜歡這樣，所以你們、可以因為我去死嗎？”
找到了！
“鐺——”！！！
金屬相撞！
何月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臂，而另一只機械手同時襲去，握住了時半的手腕！
“你想讓我殺了你？”何月折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開口問道。
時半歪著頭，空著的手指了指它身體的正中心，它輕聲說：“是的，何月折，只有殺戮才能帶來真理。”
“用那把小刀刺進我的生命核心吧！”
“你會看見真理，聽見真理，最後同樣成為真理！！”
“然後……”
“被殺死！！！”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計劃呀，可是為什麽是我呢？”何月折扭斷了它的手腕，奪過那把刀。
“咦，你在說什麽啊？”
“只要殺了我，就可以獲得真理，這筆買賣難道還不夠劃算嗎？！”
時半似乎陷入了某種奇異的狀態，它的嘴裏不停地念叨著。
“買賣、買賣，是的，這是一筆最劃算的買賣！！只要付出我一個的生命，就可以拯救大家……！！”
“何月折，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叮……”
“時半，別演了，你認識這個嗎？”
何月折掏出她之前從某人身體裏取出的生命核心，放在時半面前，好奇問道。
時半捂著臉，依舊哭嚎著。
“時半，我可以把‘你的東西’還給你，前提是……”何月折把正方體放在指尖旋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能暫時回過神來，“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呃、啊……”
時半擡起身體，手緩緩放下，那後面是張比機器人還冰冷的臉。
她扭了扭脖子，開始說話：“我可沒有在演，那時候的我是真心那麽認為的。”
“真心？”
“是啊，何月折，也就只有你才能██████████████████了。”
時半聳聳肩，頹廢地癱倒在大巴車的座椅上。
“多麽珍貴的人才啊，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嗎？”
“如果你是打算把我招進去幫你們‘清洗’人員的話，我很願意。”
“哦？臥底嗎，的確是個好想法。不過我還是不懷疑你遺蛻者的身份，我會相信到底的，所以別再試圖扭轉我的記憶了。”
何月折了然地點點頭。
好吧，既然她想演，那自己就陪著她繼續吧。
不，或許時半也是這麽想自己的。
……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那麽你的核心我就收下了？”何月折將方塊緊緊抓在手中，朝著時半示意。
時半挑了挑眉，聲音輕快：“你為什麽確定這是我的核心？”
“我亂說的呀。”何月折笑出聲。
“不過，時半，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想看見你自己的臉。”
她扒住窗戶，一把推開，撐著窗框跳了上去。
“一定會很難看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太陽穴，朝著時半一笑，沒再理會時半微冷下來的表情，猛地後仰從窗戶倒了下去！
^
“166954801，你為什麽從高空進入工廠？”
“……”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請問你為什麽才回來？”
“……我被綁架了。”
“綁架？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有人不讓我回來，還威脅我呀。”
“是嗎？可是你的身體上並沒有被其他人觸碰的痕跡。”
何月折“哎呀”一聲，很有表演痕跡地摔倒在地上：“因為我把它們都打敗了。”
“……那你為什麽還摔倒？”高大威猛的機器人站在她身邊，表情不解。
“難道你受傷了嗎？”
“嗯！”何月折猛地點點頭，“我的心受傷了！”
“你是指你的生命中樞核心嗎？如果那裏受傷的話的確會很麻煩。”大機器人也點點頭，讓開了幾步，“那麽請進吧。”
何月折見狀緩慢爬了起來，聲音顫抖：“多謝，明天見。”
“嗯……好吧，明天再見。”
……
工廠裏一片寂靜。
至於何月折為什麽要在這裏散步，其實是因為她並不知道機器人晚上該回哪裏，順便再看看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
“砰——”！
突然，她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麽……
毛絨的觸感、有些單薄的後背……
等等，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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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
“愛人？”
“……”
“真奇怪, 你竟然沒有夢魘！”
“你是誰？”
“我？哈哈，對啊，你當然不認識我。都被分解了, 你當然認不出我來了！”
“你知道我。”
“哦, 哦！”
“大名鼎鼎的███，我當然知道你了！我還很奇怪呢, 這才過去沒多久吧, 你竟然……”
“噓。████████。”
“啊！真的假的？！”
“看你表現, 你要是乖乖地配合我，我當然會同意。”
“那拉勾！”
“拉勾。騙人的是小狗。”
“嗯！沒錯, 騙人的是小狗！”
“對了, 你的熟人也來這裏了, 不過我不知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麽。總之你萬事小心, 有什麽事可以喊我。”
“最後, 祝你好運，███。”
“祝你好運, ██。”
“哼哼, 下次再見我可就是███了, 別叫錯名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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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折又聽見自己的生命核心正劇烈跳動著, 氣堵在喉嚨裏，難以下咽。
腦海中畫面飛逝，記憶中缺失的部分被她用“昏迷”搪塞過去。
所以說……自己的過去真的被【藏】起來了？
只是如果一定要做出解釋的話, 那也只能在“那些記憶”裏去找。
可自己能想得起來嗎？
不，有什麽一定要想起來的必要嗎？
只要知道目標然後再接再厲就好了，過去對自己來說其實根本就不重要吧。
「宿主，您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不然呢？」何月折很疑惑。
雖然她平時做事時的確是心情最重要，但在“記憶”這一點上, 何月折始終認為沒什麽需要強求的。
好吧，至少她現在是這麽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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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折轉頭看去，竟然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半機器人，正雙手捧著電話，有些怯怯地看著自己。
而電話裏，正是之前她嫌太吵所以被關閉了聲音的那位。
“找我有事嗎？”何月折歪著頭問道，“司機，還是說稱呼你為無名會更好？”
“你想接嗎？不想接的話我可以幫你掛斷。”無名尷尬地笑了兩聲，把電話又往何月折那邊推了推。
“好呀，掛了吧。”
何月折主動伸出手，按在了掛斷鍵上。
“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東西呢，可以給我看看嗎？”
大巴還在行駛，多半是開了自動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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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沒關系的，只是部用來通訊的電話。”無名乖巧坐下。
無名看著何月折擺弄了幾下電話，卻始終沒有開機，以為是何月折用不來，連忙點了幾下屏幕。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呀。”
眼前的機器人雖然面無表情，但無名心知，她一定是很感謝自己的。
於是無名搖了搖頭：“不用謝。”
“對了，你初來乍到，應該還有一些不知道的事情吧？”無名又拍了拍胸膛，“可以問我的！我在這裏開了這麽多年大巴，知道不少小道消息哦！”
“好呀好呀，不過我有點困，你隨便講就好了。”
“哦哦。”
“之前講到了上一次凍期，也就是外星人入侵的部分。”
“我作為工廠的安保部員工，當然是英勇地奔赴了前線。在前線呢，我邂逅了很多很多的機器人，然後……”
……
……
“……原來人類已經對空氣過敏了！所以才不得不裹上塑料薄膜！”
“天哪，沒想到我竟然這麽聰明，一下子就推斷出來了！”
“1小時10分鐘28秒。時半，還是太慢了。”
“什麽啊，你又要消除我的記憶了嗎？不對！時午？？你人在哪？！！”
“你心可真大啊時半，這通電話打了1個多小時，你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什麽？？”
“還有，你這是什麽裝扮？一只機械眼一只人眼，搞了皮下金屬，還貼了胡子……你真把自己當成報廢機器人了？”
“你小聲點！”時半小心翼翼地從何月折手裏抽出電話，把揚聲器關閉，貼在耳邊說道。
“有什麽需要小聲的？”電話那頭的聲音笑道，“時半你好歹是組織的二號位之一了，連點信心都沒有嗎？”
“時早，”時半聲音冷下來，“如果你是認真的，我不介意把你也報廢掉。”
“哎，別這麽嚴肅啊，可是時半，你真的就打算這麽裝一輩子嗎？”
“你這樣，我都不想再跟你互換身——”
“身為同位體，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想法。幫我轉告時午，那個計劃可以開始了。”
“……你、你認真的？”
“嗯。還有，你自己也小心點吧，那個老頭好像已經看出來了，當心你也被改造。”
“喲，時半你關心我啊？”
“關心？我只是不想白丟一條命，再加上你記憶裏給的情報確實很有用。”
“哎呦，你怎麽連一點安慰都不願意給我啊，這我可太傷心了。”
“你說什麽呢！那些不都是你給我的稿子上寫的嗎，我又沒有亂說，你幹嘛罵我啊？！”
“哈？你——時半，你想清楚了！！”
“別亂說話啊，我可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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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半的右眼帶著笑，而作為機械眼的左眼卻冰冷無比。
它的目光溫和又令人汗毛樹立，雖然何月折並沒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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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殺了你？”何月折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開口問道。
時半歪著頭，空著的手指了指它身體的正中心，它輕聲說：“是的，何月折，只有殺戮才能帶來真理。”
“用那把小刀刺進我的生命核心吧！”
“你會看見真理，聽見真理，最後同樣成為真理！！”
“然後……”
“被殺死！！！”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計劃呀，可是為什麽是我呢？”何月折扭斷了它的手腕，奪過那把刀。
“咦，你在說什麽啊？”
“只要殺了我，就可以獲得真理，這筆買賣難道還不夠劃算嗎？！”
時半似乎陷入了某種奇異的狀態，它的嘴裏不停地念叨著。
“買賣、買賣，是的，這是一筆最劃算的買賣！！只要付出我一個的生命，就可以拯救大家……！！”
“何月折，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叮……”
“時半，別演了，你認識這個嗎？”
何月折掏出她之前從某人身體裏取出的生命核心，放在時半面前，好奇問道。
時半捂著臉，依舊哭嚎著。
“時半，我可以把‘你的東西’還給你，前提是……”何月折把正方體放在指尖旋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能暫時回過神來，“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呃、啊……”
時半擡起身體，手緩緩放下，那後面是張比機器人還冰冷的臉。
她扭了扭脖子，開始說話：“我可沒有在演，那時候的我是真心那麽認為的。”
“真心？”
“是啊，何月折，也就只有你才能██████████████████了。”
時半聳聳肩，頹廢地癱倒在大巴車的座椅上。
“多麽珍貴的人才啊，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嗎？”
“如果你是打算把我招進去幫你們‘清洗’人員的話，我很願意。”
“哦？臥底嗎，的確是個好想法。不過我還是不懷疑你遺蛻者的身份，我會相信到底的，所以別再試圖扭轉我的記憶了。”
何月折了然地點點頭。
好吧，既然她想演，那自己就陪著她繼續吧。
不，或許時半也是這麽想自己的。
……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那麽你的核心我就收下了？”何月折將方塊緊緊抓在手中，朝著時半示意。
時半挑了挑眉，聲音輕快：“你為什麽確定這是我的核心？”
“我亂說的呀。”何月折笑出聲。
“不過，時半，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想看見你自己的臉。”
她扒住窗戶，一把推開，撐著窗框跳了上去。
“一定會很難看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太陽穴，朝著時半一笑，沒再理會時半微冷下來的表情，猛地後仰從窗戶倒了下去！
^
“166954801，你為什麽從高空進入工廠？”
“……”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請問你為什麽才回來？”
“……我被綁架了。”
“綁架？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有人不讓我回來，還威脅我呀。”
“是嗎？可是你的身體上並沒有被其他人觸碰的痕跡。”
何月折“哎呀”一聲，很有表演痕跡地摔倒在地上：“因為我把它們都打敗了。”
“……那你為什麽還摔倒？”高大威猛的機器人站在她身邊，表情不解。
“難道你受傷了嗎？”
“嗯！”何月折猛地點點頭，“我的心受傷了！”
“你是指你的生命中樞核心嗎？如果那裏受傷的話的確會很麻煩。”大機器人也點點頭，讓開了幾步，“那麽請進吧。”
何月折見狀緩慢爬了起來，聲音顫抖：“多謝，明天見。”
“嗯……好吧，明天再見。”
……
工廠裏一片寂靜。
至於何月折為什麽要在這裏散步，其實是因為她並不知道機器人晚上該回哪裏，順便再看看有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
“砰——”！
突然，她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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