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五場” “小秦”，我的救世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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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五場” “小秦”，我的救世主呀……
「小秦的媽媽不愛她。」
「小秦的媽媽很愛她。」
「小秦的媽媽是惡魔。」
「小秦的媽媽是天使。」
「小秦的爸爸很愛她。」
「小秦的爸爸不愛她。」
「小秦的爸爸是天使。」
「小秦的爸爸是惡魔。」
「小秦是個好孩子。」
「小秦是個壞孩子。」
「小秦永遠也找不回媽媽。」
「小秦永遠和媽媽在一起。」
「小秦永遠和爸爸在一起。」
「小秦永遠也找不回爸爸。」
「我是小秦。」
「你是小秦。」
「我是媽媽。」
「你是媽媽。」
「我是爸爸。」
「你是爸爸。」
......
......
......
“小秦，是叫小秦吧？”是【好人】的聲音。
“嗯！您能......嗎？”是【中立】的聲音。
能......？
......那是什麽？
「小秦眼前的畫面還停留在一望無際的【星空】中，她從來不記得【學校】上方有【星空】。」
「她的頭很疼，馬上要死了的那種疼。」
“餵，你們......”“小秦”掙紮著從某人的懷抱裏翻滾了出去，緩緩起身。
“小秦！”她看見“葉”很關心自己地撲了過來，抱著自己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
“葉”的身後，有一個臉被遮住的女人，看不清面容，也沒有說過話，但“小秦”就覺得她是個【好人】。
“小秦”把“葉”推開，指向那個女人：“她是誰？”
“是...”“葉”又開始支支吾吾，“是......”
「小秦最討厭【支支吾吾的人】了，她們啰嗦、又煩人，做不出自己的決定來。小秦不喜歡。小秦很討厭。」
「小秦喜歡【果斷的人】，她們聰明、又利落，能帶領【大家】走向【真相】。小秦很喜歡。小秦不討厭。」
“我是來找人的。”那女人開口。
聲音很鋒利，這是“小秦”的評價。
聲音很溫柔，這是“葉”的評價。
“這裏不會有你要找的人，”“小秦”回答，“你最好快點離開這裏。”
“是嗎。”女人垂眉。
她似乎有些生氣，這是“小秦”的評價。
她似乎有些傷心，這是“葉”的評價。
“實話和你說，這裏不過就是一個孤兒院。如果這裏有你要找的人的話，就算你找到了，也不會有人讓你把她帶走的。”
“小秦”惡狠狠地盯視著她，道：“包括我。”
「小秦發誓，她會保護好【學校】裏的【大家】，所以她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女人笑了。
她一定是看不起自己，這是“小秦”的想法。
她一定是悲極生樂了，這是“葉”的想法。
「是啊，小秦和葉是如此不同的兩個人，她們是怎麽變成【朋友】的呢？真是奇怪。」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如何處理這個【外來】的女人。」
「請做出您的選擇！」
「選擇1:放任不管。」
「選擇2：趕走她（成功率68%）。」
「選擇3:【包庇】她。」
「選擇4:......（未解鎖）」
「提示：明天就是一年一次的【考核】了，這次【考核】對小秦來說並不重要，但葉很重視它。」
「本次選擇為限時選擇，玩家需要在劇情角色聊天結束前做出選擇！」
“葉，你怎麽想？”
“我嗎？我覺得她挺好的呀！不如我們就讓她留下來吧？”
“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發現，是什麽後果！”
“小秦，你什麽時候還擔心上這些啦？”
“哼，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忘了明天是什麽日子了？明天的流程，你也忘了？”
“哎呀！那怎麽辦呀！可是我......”
[玩家已做出選擇！]
“算了，這次我來。”“小秦”無奈地嘆口氣，“你雖然......哎，反正這次你可不準在出去亂說了！這可是你自己要的啊。”
“知道啦！”“葉”挽住“小秦”的手臂，她朝著女人點點頭，笑容裏透著一絲興奮，“我就知道小秦你最好啦！我明天一定請你吃飯！”
“哼，你記得就好。”
^
一夜無夢。
“小秦，快換上【校服】，【晨間典禮】馬上開始了！”
“小秦”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看見“葉”正在穿毛衣外套。
她把掛在床邊的【校服】一件件套上，爬了下去。
“幾點了？”“小秦”迷迷糊糊的。
“葉”把一盒【水】遞給她：“已經五點二十啦。喏，你的【水】，快拿好，小心又出事。”
“小秦”接過，把【水】塞進腰包。
兩人很快收拾好，跟著大部隊往【學校】裏走去。
......
“哎，你聽說沒有，學校裏來了個新的雜工！”女孩A對女孩B說。
女孩B一臉震驚：“真的假的！學校都多久沒招人了！我差點都以為學校要......！”
“哎呀，這種話可別亂說！這麽多人，難免有個會【千裏耳】的！”女孩A嚇得捂住了女孩B的嘴，左看看右看看，舒了一口氣。
女孩B擺擺手：“你忘了，會【千裏耳】的那幾個早就被淘汰了啊。”
“那種魔法，考核裏完全沒有用嘛。讓她們來當雜工還不願意，真是太囂張了！她們以為她們是誰啊？不過就是......”
“肅靜！”
“【宿舍】樓道裏必須保持安靜！”
“再吵的一律不通過！”
果然，【領導】的能力就是不一樣，這麽吼幾聲，整個樓道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小秦”還沒睡醒，要不是她還沒睡醒，她多半得嚷嚷幾句。
哼，她可見不慣這些【領導】高高在上的樣子！
反正不管她的【考核】過不過，這些人都一樣不會讓她【退學】的！
「哎，真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呢？不過對於【壞孩子】小秦來說，只要活著。」
「不，就算她去死，她也要她的自由永遠不死。」
^
“非常激動啊，又迎來了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考核】和【典禮】。”
“相信大家都挺累的了，那我也不多廢話，我們馬上開始今年的【晨間典禮】吧？”
臺下一片安靜。
“呵呵，看來大家確實這段時間都挺累的啊。”
“【校方】已經決定了，這次【考核】過後，將會給【大家】一次長達一個月的休息時間。”
“大家覺得怎麽樣？”
臺下依舊一片安靜。
“好吧。那我直接開始了。”
“首先呢，非常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為【學校】做出的成就，我在此呢，先代表【學校】給【大家】鞠個躬。”
“【大家】做的呢，相信【領導】們也都看到了，【領導】們呢也會繼續努力管理好【學校】，給【大家】提供一個優質的環境！”
“其次呢，要為這段時間做出卓越貢獻的【大家】和【領導】做出表彰。念到名字的，請到臺上來，我會為你們頒發【禮品】啊！”
“......”
“......”
“葉，哈哈，是【大家】的老熟人了！經常得獎的一位啊！快上來吧！”
“葉”？
果然啊，“葉”又......
“小秦”還沈迷在睡意中，聽見“葉”的名字，這才醒了過來。
她眼睜睜看著身旁的女孩朝她笑了笑，往萬千聚光燈聚集的地方快步跑去了。
——她笑得很開心，她笑得那麽開心，她是多麽渴望。
「“小秦”從來沒有理由阻止“葉”，因為她是個【壞孩子】，而“葉”是個頂頂好的【好孩子】。」
“恭喜以上，獲得了《最有貢獻獎》！”
“讓我們恭喜她們！”
......
“小秦，快看，我的第......”“葉”捧著她的【禮品】，給“小秦”看。
“第九個。”“小秦”接上她的話。
“對對！”“葉”很開心，總是忍不住笑出來。
臺上那人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了起來：“好了好了，相信【大家】都很激動啊！不過更激動的還在後面！”
“我們同樣是一年一度的【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本次【考核】的內容呢，分為兩大板塊。第一是【魔力】測驗，第二是【實戰】測驗。”
“沒錯啊，現在【考核】呢新增了【實戰】這一板塊，也是為了讓大家更好地為【學校】做出貢獻！”
“那麽，我念到名字的，請跟隨這位，前往【魔力測驗室】進行第一項【考核】！”
......
“小秦，”“葉”有些緊張地拉著“小秦”的袖子，兩人正在隊伍中往【魔力測驗室】走去。
“你說我的魔力會有長進嗎？我會不會不通過呀？我會不會又下降了呀？我會不會......”
“停停停，我現在很困，你最好安靜點。”“小秦”捂著耳朵，轉頭瞪了“葉”一眼。
“葉”訕訕地閉上嘴，十分委屈地跟在後面。
“葉，你怎麽還是跟她走在一起啊？”“葉”的身後，有個同樣得了【禮品】的女孩拍拍她。
“葉”歪頭：“我就喜歡跟小秦一起玩，怎麽啦？”
“她......葉，你原來不知道啊？”女孩看看同伴，又看看“葉”，表情有些疑惑。
“什麽呀？”“葉”也很不解，“小秦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不許說她壞話！”
“哎呀，算了。其實不是關於小秦的啦，是一些別的事。”
女孩湊近她。
“我看見有人在宿舍裏刻了‘學校是壞的’‘學校該死’‘我恨學校’之類的話，就是之前沒通過退學的那幾個人的宿舍。”
女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我記得，小秦沒來之前，你就是住在那間宿舍的吧？”
“葉”突然打了個冷顫，全身冒起汗。
那可是自己藏了三年的秘密，絕對不能、不能被別人發現……
自己是玩家、還有那件事……絕對要、要藏起來……！
“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呀？”“葉”拉著“小秦”往女孩的反方向試圖跑走。
女孩的魔法是【巨力】，很輕松就控制住了“葉”：“葉，不回答的話，沒人能幫你了。你跟小秦說過這些事嗎？”
“葉”喘著粗氣，眼前一片模糊，她強撐著想要扒開那女孩的手：“我聽不懂呀，你別再問了。”
“葉，為什麽......”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做過......求求你了，別問了......”“葉”乘女孩晃神之時，趕忙拉著“小秦”跑走了。
......
“你好，下一位。”
“你是葉嗎？”【魔力測驗室】門口站著一位【護士】裝扮的女人。
“葉”滿頭大汗地回答：“是的。”
“好的，那可以進去了。”女人在手上的本子上劃了一道。
“小秦......”“葉”看向被自己拉著的“小秦”。
“沒事，”“小秦”松開她的手，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你去吧，應該也等不了多久。”
“好。”“葉”朝她勉強地笑了笑，走進了那扇門。
......
「小秦回想起那個剛剛被自己的【魔力】嚇到的女孩，以及那個女孩和葉之間有些神秘的對話。」
「難道葉真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嗎？」
「請您做出選擇！」
「選擇1:相信葉。」
「選擇2:懷疑葉。」
「選擇3:質問葉。（已解鎖）」
「選擇4:......（未解鎖）」
……
[您已做出選擇！]
^
“你好，葉，歡迎你來到【魔力測驗室】，請把右手放在【檢測儀】上。”機器人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指引。
“葉”跟隨著它的話，把右手放了上去，隨著一陣刺痛，屏幕上浮現出一行字——“右手已完成。”
“請把左手放在【檢測儀】上。”機器人又開口。
很快，兩只手的【測驗】都完成了。
“請對著【檢測儀】使用你的魔法。”機器人退到了一邊。
“葉”屏息凝神，幾根鋒利的飛葉從她的手掌心中飛出，刺在了【檢測儀】中心的那塊【軟泥】上！
緊接著，又是十數根，【軟泥】上已經瞬間被紮出了數百個空洞！
“測驗已完成，請收回您的魔法。”
機器人從一旁幽幽地滑了出來。
“小秦”，我的救世主呀，你一定保佑我——
“葉”雙手合十，收回了魔法。
她閉上眼，在心中默念。
——你會實現我的願望的，對嗎？
“叮鈴鈴——測驗結果已統計完畢，請在屏幕上查看！”
“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擡頭，她清晰地看見屏幕上的那張屬於自己的測驗結果。
——[姓名：葉]
[魔法類型：攻擊]
[魔法名稱：飛葉]
[魔力：3921（與上一年相比降低了233點）]
[評語：有殺意但不夠銳利。]
[結論：通過。]
“葉”的雙手分開了，她又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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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的媽媽是惡魔。」
「小秦的媽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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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的爸爸是天使。」
「小秦的爸爸是惡魔。」
「小秦是個好孩子。」
「小秦是個壞孩子。」
「小秦永遠也找不回媽媽。」
「小秦永遠和媽媽在一起。」
「小秦永遠和爸爸在一起。」
「小秦永遠也找不回爸爸。」
「我是小秦。」
「你是小秦。」
「我是媽媽。」
「你是媽媽。」
「我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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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能......嗎？”是【中立】的聲音。
能......？
......那是什麽？
「小秦眼前的畫面還停留在一望無際的【星空】中，她從來不記得【學校】上方有【星空】。」
「她的頭很疼，馬上要死了的那種疼。」
“餵，你們......”“小秦”掙紮著從某人的懷抱裏翻滾了出去，緩緩起身。
“小秦！”她看見“葉”很關心自己地撲了過來，抱著自己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
“葉”的身後，有一個臉被遮住的女人，看不清面容，也沒有說過話，但“小秦”就覺得她是個【好人】。
“小秦”把“葉”推開，指向那個女人：“她是誰？”
“是...”“葉”又開始支支吾吾，“是......”
「小秦最討厭【支支吾吾的人】了，她們啰嗦、又煩人，做不出自己的決定來。小秦不喜歡。小秦很討厭。」
「小秦喜歡【果斷的人】，她們聰明、又利落，能帶領【大家】走向【真相】。小秦很喜歡。小秦不討厭。」
“我是來找人的。”那女人開口。
聲音很鋒利，這是“小秦”的評價。
聲音很溫柔，這是“葉”的評價。
“這裏不會有你要找的人，”“小秦”回答，“你最好快點離開這裏。”
“是嗎。”女人垂眉。
她似乎有些生氣，這是“小秦”的評價。
她似乎有些傷心，這是“葉”的評價。
“實話和你說，這裏不過就是一個孤兒院。如果這裏有你要找的人的話，就算你找到了，也不會有人讓你把她帶走的。”
“小秦”惡狠狠地盯視著她，道：“包括我。”
「小秦發誓，她會保護好【學校】裏的【大家】，所以她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女人笑了。
她一定是看不起自己，這是“小秦”的想法。
她一定是悲極生樂了，這是“葉”的想法。
「是啊，小秦和葉是如此不同的兩個人，她們是怎麽變成【朋友】的呢？真是奇怪。」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如何處理這個【外來】的女人。」
「請做出您的選擇！」
「選擇1:放任不管。」
「選擇2：趕走她（成功率68%）。」
「選擇3:【包庇】她。」
「選擇4:......（未解鎖）」
「提示：明天就是一年一次的【考核】了，這次【考核】對小秦來說並不重要，但葉很重視它。」
「本次選擇為限時選擇，玩家需要在劇情角色聊天結束前做出選擇！」
“葉，你怎麽想？”
“我嗎？我覺得她挺好的呀！不如我們就讓她留下來吧？”
“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發現，是什麽後果！”
“小秦，你什麽時候還擔心上這些啦？”
“哼，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忘了明天是什麽日子了？明天的流程，你也忘了？”
“哎呀！那怎麽辦呀！可是我......”
[玩家已做出選擇！]
“算了，這次我來。”“小秦”無奈地嘆口氣，“你雖然......哎，反正這次你可不準在出去亂說了！這可是你自己要的啊。”
“知道啦！”“葉”挽住“小秦”的手臂，她朝著女人點點頭，笑容裏透著一絲興奮，“我就知道小秦你最好啦！我明天一定請你吃飯！”
“哼，你記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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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小秦，快換上【校服】，【晨間典禮】馬上開始了！”
“小秦”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看見“葉”正在穿毛衣外套。
她把掛在床邊的【校服】一件件套上，爬了下去。
“幾點了？”“小秦”迷迷糊糊的。
“葉”把一盒【水】遞給她：“已經五點二十啦。喏，你的【水】，快拿好，小心又出事。”
“小秦”接過，把【水】塞進腰包。
兩人很快收拾好，跟著大部隊往【學校】裏走去。
......
“哎，你聽說沒有，學校裏來了個新的雜工！”女孩A對女孩B說。
女孩B一臉震驚：“真的假的！學校都多久沒招人了！我差點都以為學校要......！”
“哎呀，這種話可別亂說！這麽多人，難免有個會【千裏耳】的！”女孩A嚇得捂住了女孩B的嘴，左看看右看看，舒了一口氣。
女孩B擺擺手：“你忘了，會【千裏耳】的那幾個早就被淘汰了啊。”
“那種魔法，考核裏完全沒有用嘛。讓她們來當雜工還不願意，真是太囂張了！她們以為她們是誰啊？不過就是......”
“肅靜！”
“【宿舍】樓道裏必須保持安靜！”
“再吵的一律不通過！”
果然，【領導】的能力就是不一樣，這麽吼幾聲，整個樓道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小秦”還沒睡醒，要不是她還沒睡醒，她多半得嚷嚷幾句。
哼，她可見不慣這些【領導】高高在上的樣子！
反正不管她的【考核】過不過，這些人都一樣不會讓她【退學】的！
「哎，真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呢？不過對於【壞孩子】小秦來說，只要活著。」
「不，就算她去死，她也要她的自由永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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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激動啊，又迎來了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考核】和【典禮】。”
“相信大家都挺累的了，那我也不多廢話，我們馬上開始今年的【晨間典禮】吧？”
臺下一片安靜。
“呵呵，看來大家確實這段時間都挺累的啊。”
“【校方】已經決定了，這次【考核】過後，將會給【大家】一次長達一個月的休息時間。”
“大家覺得怎麽樣？”
臺下依舊一片安靜。
“好吧。那我直接開始了。”
“首先呢，非常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為【學校】做出的成就，我在此呢，先代表【學校】給【大家】鞠個躬。”
“【大家】做的呢，相信【領導】們也都看到了，【領導】們呢也會繼續努力管理好【學校】，給【大家】提供一個優質的環境！”
“其次呢，要為這段時間做出卓越貢獻的【大家】和【領導】做出表彰。念到名字的，請到臺上來，我會為你們頒發【禮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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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哈哈，是【大家】的老熟人了！經常得獎的一位啊！快上來吧！”
“葉”？
果然啊，“葉”又......
“小秦”還沈迷在睡意中，聽見“葉”的名字，這才醒了過來。
她眼睜睜看著身旁的女孩朝她笑了笑，往萬千聚光燈聚集的地方快步跑去了。
——她笑得很開心，她笑得那麽開心，她是多麽渴望。
「“小秦”從來沒有理由阻止“葉”，因為她是個【壞孩子】，而“葉”是個頂頂好的【好孩子】。」
“恭喜以上，獲得了《最有貢獻獎》！”
“讓我們恭喜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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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快看，我的第......”“葉”捧著她的【禮品】，給“小秦”看。
“第九個。”“小秦”接上她的話。
“對對！”“葉”很開心，總是忍不住笑出來。
臺上那人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了起來：“好了好了，相信【大家】都很激動啊！不過更激動的還在後面！”
“我們同樣是一年一度的【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本次【考核】的內容呢，分為兩大板塊。第一是【魔力】測驗，第二是【實戰】測驗。”
“沒錯啊，現在【考核】呢新增了【實戰】這一板塊，也是為了讓大家更好地為【學校】做出貢獻！”
“那麽，我念到名字的，請跟隨這位，前往【魔力測驗室】進行第一項【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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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葉”有些緊張地拉著“小秦”的袖子，兩人正在隊伍中往【魔力測驗室】走去。
“你說我的魔力會有長進嗎？我會不會不通過呀？我會不會又下降了呀？我會不會......”
“停停停，我現在很困，你最好安靜點。”“小秦”捂著耳朵，轉頭瞪了“葉”一眼。
“葉”訕訕地閉上嘴，十分委屈地跟在後面。
“葉，你怎麽還是跟她走在一起啊？”“葉”的身後，有個同樣得了【禮品】的女孩拍拍她。
“葉”歪頭：“我就喜歡跟小秦一起玩，怎麽啦？”
“她......葉，你原來不知道啊？”女孩看看同伴，又看看“葉”，表情有些疑惑。
“什麽呀？”“葉”也很不解，“小秦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不許說她壞話！”
“哎呀，算了。其實不是關於小秦的啦，是一些別的事。”
女孩湊近她。
“我看見有人在宿舍裏刻了‘學校是壞的’‘學校該死’‘我恨學校’之類的話，就是之前沒通過退學的那幾個人的宿舍。”
女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我記得，小秦沒來之前，你就是住在那間宿舍的吧？”
“葉”突然打了個冷顫，全身冒起汗。
那可是自己藏了三年的秘密，絕對不能、不能被別人發現……
自己是玩家、還有那件事……絕對要、要藏起來……！
“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呀？”“葉”拉著“小秦”往女孩的反方向試圖跑走。
女孩的魔法是【巨力】，很輕松就控制住了“葉”：“葉，不回答的話，沒人能幫你了。你跟小秦說過這些事嗎？”
“葉”喘著粗氣，眼前一片模糊，她強撐著想要扒開那女孩的手：“我聽不懂呀，你別再問了。”
“葉，為什麽......”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做過......求求你了，別問了......”“葉”乘女孩晃神之時，趕忙拉著“小秦”跑走了。
......
“你好，下一位。”
“你是葉嗎？”【魔力測驗室】門口站著一位【護士】裝扮的女人。
“葉”滿頭大汗地回答：“是的。”
“好的，那可以進去了。”女人在手上的本子上劃了一道。
“小秦......”“葉”看向被自己拉著的“小秦”。
“沒事，”“小秦”松開她的手，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你去吧，應該也等不了多久。”
“好。”“葉”朝她勉強地笑了笑，走進了那扇門。
......
「小秦回想起那個剛剛被自己的【魔力】嚇到的女孩，以及那個女孩和葉之間有些神秘的對話。」
「難道葉真的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嗎？」
「請您做出選擇！」
「選擇1:相信葉。」
「選擇2:懷疑葉。」
「選擇3:質問葉。（已解鎖）」
「選擇4:......（未解鎖）」
……
[您已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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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葉，歡迎你來到【魔力測驗室】，請把右手放在【檢測儀】上。”機器人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指引。
“葉”跟隨著它的話，把右手放了上去，隨著一陣刺痛，屏幕上浮現出一行字——“右手已完成。”
“請把左手放在【檢測儀】上。”機器人又開口。
很快，兩只手的【測驗】都完成了。
“請對著【檢測儀】使用你的魔法。”機器人退到了一邊。
“葉”屏息凝神，幾根鋒利的飛葉從她的手掌心中飛出，刺在了【檢測儀】中心的那塊【軟泥】上！
緊接著，又是十數根，【軟泥】上已經瞬間被紮出了數百個空洞！
“測驗已完成，請收回您的魔法。”
機器人從一旁幽幽地滑了出來。
“小秦”，我的救世主呀，你一定保佑我——
“葉”雙手合十，收回了魔法。
她閉上眼，在心中默念。
——你會實現我的願望的，對嗎？
“叮鈴鈴——測驗結果已統計完畢，請在屏幕上查看！”
“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擡頭，她清晰地看見屏幕上的那張屬於自己的測驗結果。
——[姓名：葉]
[魔法類型：攻擊]
[魔法名稱：飛葉]
[魔力：3921（與上一年相比降低了233點）]
[評語：有殺意但不夠銳利。]
[結論：通過。]
“葉”的雙手分開了，她又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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