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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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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魔教

第二天, 雲渺坐在桌前吃著魔修們拼拼湊湊弄出來的精美早餐,時不時還給小黑餵兩口。看管她的那幾個魔修心裏憤憤不平,但又不敢直說, 生怕她又發瘋,只能在一旁幹瞪眼。

其中一個魔修撇開視線,眼不見為凈,和另一個魔修小聲嘀咕:“毒娘子配的毒藥已經給少主喝下去了, 她說再過一時半刻就能醒。”

“真的?那太好了。”

另外幾個魔修忍不住插話進來, 他們有的說少主在玄天宗受苦了,有的則開始暢想回到魔教之後, 教主肯定會給予他們豐厚的賞賜。

“可是這次毒娘子帶出去的那些人都留在了玄天宗, 其中還包括左長老好不容易煉制出的一個煉虛期傀儡, 三個化神期傀儡。萬一左長老不高興,問罪起來……”

“不會的, 去玄天宗劫獄危險重重,出發前教主和長老們就已經說了, 此次行動我們要不惜代價把少主救出來。至於其他的,那都不重要。”

“毒娘子都不擔心,你們擔心什麽。”

雲渺一邊吃的津津有味, 一邊豎起耳朵偷聽。等到吃完早餐,她抱著小黑就往外走。

魔修們立刻擋住她, 面色兇惡的詢問她要做什麽?

雲渺很無辜的表示她不想幹什麽, 她只是吃飽了撐的的想出去溜達一圈, 順便去探望一下醒來的閻無光。

為首的魔修冷聲警告:“我們少主才不需要你這種人探望,你就待在待著,別想耍花樣!”

雲渺對此表示不解,她已經被毒娘子下了劇毒, 如今和凡人無異,他們幹嘛那麽害怕她呢?

先不說她能不能跑出巨鯨的嘴巴,就算她能跑出去,如今外面一片汪洋大海,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又能往哪逃呢?

而且閻無光可是煉虛期的大能,吹口氣都能把她這個小小的築基給吹死,難不成堂堂魔教少主還怕她一個小築基不成?

雲渺的幾個反問問得幾個魔修面面相覷,他們很想說你這人雖然被下了劇毒無法動用靈力,但你還能以死威脅別人,說死就死,一點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可怕的很。

但這話若是說出來,反而會說明他們怕了雲渺,他們可不想丟了面子。於是他們只能硬邦邦的表示魔教少主可不是誰都能見的。

雲渺立刻高擡下巴:“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是玄天宗掌門的愛徒,全宗門修煉速度最快,悟性最高的天才,下一任玄天宗掌門的最有力競爭者,田辛田丹王最看好的師侄,本次煉丹大比的第一名!”

魔修們的表情一言難盡,在這個講究含蓄謙虛的修真界,就算是最狂傲的魔修都不會這麽直白的吹噓自己,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就不覺得害羞嗎?

簡直是……臭不要臉!

魔修:“……總之不準去就是不準去。”

雲渺瞇起眼睛,當即煉出殺手鐧,擡手朝著自己的天靈蓋拍去。魔修一驚,還不等他們反應,毒娘子就閃身出現在雲渺身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雲渺也不掙紮,只是單手抱著小黑大聲嚷嚷:“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看閻無光,不讓我去看,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

“哼,我活著對魔教才是最有價值的,我死了,我師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就等著給我陪葬吧!”

毒娘子這幾日為了順利潛入玄天宗救出閻無光可謂是耗盡了全部精力,昨夜行動暴露,在生死之間晃了一圈,好不容易把閻無光救回來,還來不及休息片刻就又耗費了大量精力和法力來調配劇毒,為閻無光壓制體內的毒素。

如此種種下來,縱使是鐵打的人都扛不住。所以此刻的毒娘子面色很是疲倦,本就蒼白的皮膚更白了,眼下出現青黑,配上那淡紫的嘴唇,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猝死。

她累得甚至都沒力氣生氣了,只是沈默的看著雲渺,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這人上了賊船竟然還有這麽多精力鬧騰。

雲渺看不懂毒娘子眼中的情緒,她見毒娘子只盯著她看卻不說話,於是也睜大眼睛瞪回去。

毒娘子:“……帶她去吧。”

幾個魔修睜大眼睛,隨後為首的魔修不情願的表示,少主那邊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這樣肯定會打擾到他休息,而且他們可是魔修,不是這人的奴仆,怎麽可以步步退讓。

如果是平常毒娘子還會斟酌一番,但此刻她實在太累了,只想趕緊休息,於是她沒好氣的看向那個魔修:“那你說怎麽辦?這就是個不怕死的瘋子,你能和瘋子講道理嗎?”

那個魔修不說話了。

雲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多謝誇獎!”

小黑提醒:【……雲渺,她好像是在罵你。】

雲渺:【敵人無能為力的辱罵就是最好的誇獎。】

因為毒娘子的吩咐,那幾個魔修不得不帶著雲渺走向隔壁閻無光的房間。其中一個魔修推開房門,走進去稟報。

雲渺不等他稟報完畢,就抱著小黑好奇的走了進去。只見斷了一臂的閻無光正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他的脖子帶著項圈,腳上帶著腳鐐。看著比她還要像一個囚犯。

他的面色也比之前看上去滄桑了很多,不再像個昳麗的少男,倒像個昳麗的青年,不過雲渺知道他既不是少年人,也不是青年,而是一個活了成百上千歲的老家夥。

閻無光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上方的床帳,壓根沒有理會魔修的稟報,直到雲渺進來,他才漫不經心的剛給了她一個眼神。

“早上好啊。”

雲渺十分自來熟的往椅子上一坐。

閻無光又緩緩看回床帳,他平躺在床上,渾身都是死氣沈沈的倦意。看著好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我不好。”

“是嗎?我倒是挺好的。今天早上的蝦餃和杏仁露特別不錯。就是桂花糕裏沒有桂花,香氣不足。”

雲渺拿起桌上的水壺準備給自己倒水,結果發現水壺是空的,當即讓邊上看守她的魔修給她泡點上好的靈茶。

小黑:【不喝蜜水嗎?】

雲渺:【今天早上吃太多甜的了,有點膩,喝點茶解膩。】

邊上的魔修聽得攥緊拳頭,恨不得用自己沙包大的拳頭親吻雲渺的腦袋,但最後他還是忍氣吞聲的去泡茶了。

靈茶很快就泡好了,茶香四溢,溫度也是正正好,雲渺先嘗了一口,發現一點也不苦,入口微甘,於是滿意的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泡茶的魔修冷笑:“牛嚼牡丹。”

雲渺淡定回懟:“我坐著你站著,我喝著你看著,你想嚼還嚼不到呢。”

“你!”

魔修氣得再次攥緊拳頭。

就在這時,閻無光怏怏不樂道:“好吵,出去。”

魔修聞言立刻對雲渺道:“聽到了沒,少主讓你出去,少主不需要你的探望,別死皮賴臉的……”

“我是讓你們出去。”

閻無光的聲音打斷了魔修的話。

魔修不可置信的看向床榻的方向:“少主……”

閻無光沒有說話,他只是一揮手,幾個魔修立刻身不由己的倒飛出去,隨後房門砰的關上,房間內只剩下他和抱著小黑的雲渺。

門外很快傳來魔修們的聲音,他們先是向少主告罪,然後強調雲渺的威脅性。

閻無光:“我知道了,我會看好她的。”

雲渺完全無視了閻無光和魔修們的對話,還在那自顧自的詢問:“你吃早飯了嗎?怎麽看著有氣無力的。”

“你的胳膊斷了,之後回魔教還能再長出來嗎?還是說到時候砍個別人的胳膊接上?”

“毒娘子他們是怎麽把你救出來的……哦,我忘了你當時還在昏迷,應該也不知道情況。”

閻無光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為什麽能夠那麽開心?”

“因為我開心,所以我開心啊。”

雲渺打量著閻無光:“倒是你,為什麽總是看起來那麽……一副不想活了的樣子。”

閻無光:“因為我不想活了,所以不想活了。”

雲渺:“原來如此。”

閻無光側頭看她:“你能聽懂我的意思?”

雲渺:“不懂。”

閻無光:……

雲渺的視線落在了閻無光的項圈和腳鐐上:“你不是魔教少主嗎?為什麽你的脖子和腳上會有這種東西?”

她之前聽寧玉師姐透露過,這個項圈和腳鐐是和鎖靈環功效差不多的法寶,這兩樣法寶一經啟動,閻無光就會立刻變成一個廢人。

甚至……必要時候,那個項圈的尖刺還會向內生長,在瞬間斬斷閻無光的頭顱。

閻無光的眼眸微冷,渾身多了一絲壓迫感:“這世上很多人都看見過我身上的這兩樣東西,但他們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些東西是什麽,從哪來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雲渺很配合的詢問為什麽。

閻無光:“因為他們怕死。”

雲渺立刻驕傲道:“那你今天是撞對人了,我可是出了名的不怕死。毒娘子剛剛可是親口誇讚過我是不怕死的瘋子。”

閻無光:“……我知道,我剛剛聽到了。”

雲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不依不饒的追問:“所以這東西到底是什麽?誰給你戴上的?”

依照閻無光剛才的態度來看,這顯然不是他自願戴上的。

閻無光沈默的看著她,一絲陰冷沈重的威壓朝著她壓去。

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住了,雲渺瞬間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黑暗陰冷的海底,身體不斷的下墜再下墜,似乎永無盡頭。

忽然,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溫暖又柔軟。一道呼喚傳入她的大腦。

【雲渺。】

雲渺回過神來,她用臉回蹭了一下小黑。

【我沒事,不用擔心。】

閻無光看著一人一狼相親相愛的溫馨畫面,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他收回威壓,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

“你也說了,我是魔教少主,所以……這世上除了魔教教主,誰還能給我戴上這種東西?”

雲渺一楞,又有些在意料之中:“魔教教主閻海?那不是你爹嗎?”

“他不是我親爹。”

閻無光眼中閃過厭倦:“我的親生父母是一對散修,他們結為道侶後過了很多年才有了我,我是他們唯一的孩子,還是天靈根,天賦極好。所以八歲之前,他們對我極為寵愛。”

“八歲之後,他們的仇家找上門,毀了我的丹田,從此我成了廢人,再之後……他們把我賣給了一個魔修換取延壽丹。”

閻無光陷入了回憶,自顧自的訴說著。年幼的他在那個魔修手上吃盡了苦頭,他暗中引來那魔修的仇家,想要和那魔修同歸於盡。

結果閻海路過救了他,因為閻海覺得他當時孤註一擲的眼神很像走入絕境的狼,閻海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於是閻海將他收為義子,把他帶回了魔教,幫他重塑靈根,悉心培養。

雲渺是玄天宗掌門的徒弟。他是魔教教主的義子,他在雲渺這個年紀,閻海對他的寵愛不比玄天宗掌門對雲渺的寵愛少分毫。

他也可以驕傲的說他是魔教教主的愛子,各位長老最疼愛的小輩,全魔教修煉速度最快,悟性最高,被所有人追捧的天才。

那個時候的他和雲渺一樣意氣風發,一樣快樂,他把閻海當成了父親那樣敬重,心中滿是濡慕之情。

他夜以繼日的努力修煉,想要日後能成為閻海最重要的左右手。最開始閻海卻是對他的天賦和勤奮很滿意,但隨著他的境界不斷攀升,閻海看他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出現了變化。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剛剛突破煉虛期,甚至顧不上穩定境界就迫不及待的出關,想要去找義父分享喜悅,結果他等來的不如閻海往日的誇讚,而是冰冷的項圈和腳鐐。

“他說,他希望我自願戴上。”

閻無光語氣平靜中透著厭倦:“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需要的不是一匹狼,而是一條聽話的狗。”

他看向雲渺:“下一任玄天宗掌門最有利的競爭者?玄天宗掌門的脾氣倒是好,若是我敢當著閻海的面說我想的當魔教教主,怕是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小黑若有所思:【你每次都喜歡把我當成狗,是不是說明你需要的也並不是狼,而是一條聽話的狗?】

雲渺:【雖然比起狼來說,我卻是更喜歡狗,但小黑……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一個人。】

小黑沈默了。

給雲渺當狗當久了,他剛剛確實忘了他其實是人。

閻無光見雲渺久久不語,轉而發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雲渺下意識道:“節哀。”

閻無光:“……我還沒死呢,不需要節哀。”

他從床上坐起來,目光陰沈沈的看向自己的斷臂,隨後又看向雲渺:“他們說,閻海等著我回去給我過生辰,他經常給我過生辰,並且每年都雷打不動的派人送我生辰禮。”

“以前我把他當父親,但事實卻是,他送我生辰禮的同時也不耽誤他提防我,猜忌我,送我這可笑的狗項圈。他這次花大力氣救我並不是多希望我活著,而是覺得我還有用,並且不希望我為你們玄天宗所用。”

“雲渺,你覺得我該怎麽做?是當一頭噬主的狼,還是一條忠心的狗?”

雲渺沈思一秒,真誠反問:“你就不能好好當個人嗎?”

閻無光一楞,低頭喃喃:“當個人,是啊,當個人……”

他再次疲倦的倒在床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上方的床帳:“如果有一天你的境界不斷攀升,玄天宗掌門開始對你產生了忌憚,你會怎麽做?”

雲渺聞言很篤定的表示她師父才不會忌憚她,這種假設永遠都不會成立。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

閻無光語氣淡淡:“那你有父母嗎?你的父母對你好嗎?”

雲渺喝茶:“我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無父無母。”

閻無光:“被遺棄的?那你恨他們嗎?”

現實中的雲渺確實是個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孤兒,不過她依然淡定喝茶:“沒有愛,哪來的恨?”

閻無光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說得對,沒有愛,哪來的恨。”

*

不知過了多久,巨鯨終於停了下來,雲渺被帶上了一座植被繁茂的海中孤島。這座島的周圍被厚重的迷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看守雲渺的魔修在她這受了不少惡氣,見狀立刻冷笑一聲,表示這座島被布下了重重陣法,就算是他們這些魔教中人都不知道進出的辦法,只能在毒娘子等魔教高手帶領下才能進出。

玄天宗永遠不可能找到這裏來,自然也不可能來營救雲渺。

雲渺也別想再拿自殺威脅他們,要知道他們魔教的教主可是大乘期的強者,雲渺就算真的拼著魂飛魄散想自爆,魔教教主也有辦法讓她憋回去,保證一點訊息也傳不出這座島。

魔修惡狠狠道:“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雲渺淡定的瞥了他一樣:“哦。”

簡單的一個字頓時把那個魔修又氣了個半死,他氣得雙眼泛紅,胸膛劇烈起伏,擡手就想攥住雲渺的衣領問她為什麽不害怕。結果手剛擡起來就被其他魔修給拽住了。

“消消氣!消消氣!”

“別和她一般見識。”

“任務完成了,你還理她做什麽,等之後回稟了教主,咱們一起喝酒去。”

毒娘子嫌吵,呵斥了一聲讓他們閉嘴,隨後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雲渺,讓她跟上。毒娘子本來是個很愛笑的女人,但她最近太過倒黴,實在是笑不出來了。

雲渺看似乖巧的跟上,背地裏卻和懷中的小黑交流:【看來這個地方很難給師父傳訊息,你那邊怎麽樣?】

已經回到玄天宗的楚北涼擡頭看了看遠方,他的視線似乎能夠穿透了無邊的山巒和大海,直直的看向了遠在島上的雲渺。

他表示自己對分身位置的感知有些模糊,不過還是可以確定大致位置的。

【很好,魔教一時半會兒不會殺我,我先在魔教探探路。】

雲渺故作好奇的不斷左顧右盼,將周圍的景色都看在眼裏。心裏吩咐楚北涼現在就將這座島的位置告知她師父,

讓她師父立刻派人悄悄包圍這裏。到時候他們裏應外合,端了魔教!

雖然這麽做會暴露小黑和楚北涼的關系,但這都是小事,魔教一千年前偷襲玄天宗的惡行她可是記著呢。聽聞玄天宗死了不少弟子,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葛燕師叔的跛腳也是那時造成的。

如果說以前的雲渺只是當游戲劇情聽聽就忘了,那麽現在的她只有一顆念頭……魔教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血債血償,沙了,她要把這些紅名怪通通豆沙了!這就是她的第二道競選宣言!

魔教就建立在這座島的山脊上,乍一看好似一條黑色巨龍趴伏在高山上,看起來十分宏偉威嚴,但之前連雲家的一片瓦都要收入囊中的雲渺卻對此不感興趣,甚至還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看見了晦暗的魔氣,還聞到了一股仿佛血液腐敗的惡臭,魔氣本身是無色無味的,但魔氣濃厚的地方總是伴隨著無休止的殺戮。

雲渺低頭看向腳下,只見腐敗枯葉下的黑土泛著詭異的紅,猶如吸飽了血,冷不丁還能看見被草木泥土覆蓋大半的枯骨。

林間樹葉簌簌,枝條、藤蔓蠢蠢欲動。它們在眾人周圍徘徊,卻不敢真的進攻。普通的植物是無法再魔氣濃郁的地方生存的,這些顯然都是喜食血肉的魔植。

雲渺眼中的嫌棄更濃,一旁的魔修卻誤以為她終於害怕了,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片刻後,眾人進了魔教大門,右長老已經帶著一群魔修等候多時了,見閻無光出現,立刻殷勤的圍上來迎接少主的歸來,並奉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解藥。

閻無光接過解藥服下,原本蒼白的面色頓時好了很多,但他並沒有跟隨右長老等人去見閻海的意思。

他的視線掃過雲渺,語氣疲倦道:“不了,這次在玄天宗走了一遭,我心裏多了不少感悟,似有突破之象,所以我想先閉關,等突破之後再去拜見教主。”

說完這話,他直接飛身迅速離開,留下其他魔修面面相覷。

閻無光也不是第一次這麽我行我素了,他脖子上的項圈是如此的顯眼,眾人都知道他心裏有氣,也不敢阻攔,氣氛只是沈默了一瞬就又恢覆如常。

右長老冷淡的瞥了眼雲渺:“這就是常老兒新收的徒弟?我倒是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平平無奇,常老兒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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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右長老鄙夷:平平無奇罷了。

等到玄天宗打進來之後,右長老聲嘶力竭:是誰把鬼子引進來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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