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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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呼嘯，卷起地上的塵土，為這場戰鬥增添了幾分蒼涼。
廣闊的平原上，嘶吼聲此起彼伏。
士兵廝殺，兩方碰撞在一起，濺出刀刃相撞的火花以及宛若花瓣的鮮血。
士兵在茫茫天地中，如同螻蟻一般深陷泥濘，每個人臉上無一不透露著疲憊。
可胡哈達如今像不要命一般，不管如何損失都要拼了命打進來。
楚羽白自然也不怕他，他要打便奉陪到底，可軍中士氣卻不佳。
在兩方陷入僵局之時，輕快而急促的鐵蹄依稀從遠處傳來，地上的塵土也紛紛讓路，被卷在一旁。
胡哈達嘴角上揚，知曉是援軍。
楚羽白擡眼望去，那不是正規軍，可分明是漢人的模樣，胡哈達在激動些什麽？
他無法判斷來人是敵是友於是連忙讓軍隊兵分兩路撤離，看清領軍人是位女子，馬匹馳騁而來，卻沒有功向楚羽白的軍隊，反而徑直朝胡哈達襲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胡哈達臉色陡然一變，顯得格外蒼白，楚羽白看清箭矢射向的方向，連道：“莫退！一鼓作氣給他們拿下！然後就能回家了！”
胡哈達連忙用漢話道：“你在做什麽？！你此時應該協助我們！”
話語連帶著沈沙被呼嘯而過的風卷走，賀兮凜只覺耳膜被風吹得發痛，什麽話也未聽見。
胡哈達被氣得牙癢癢，手下的將士見到他的臉色，都預感不妙，胡哈達道：“不過是個年輕的女子，有何可怕，你們……”
他想要下令繼續進攻，被他的副將勸住，道：“王上，使不得，打不過的。”
胡哈達在盾牌之後，道：“怎麽可能？如此畏懼敵人，還有將領的樣！？”
副將見他又開始自大，於是果斷下令後撤。
“你們……”
軍陣開始往後退去。
楚羽白此刻的聲音又震耳欲聾：“快！追上他們！別讓胡哈達跑掉！”
一場戰役，胡哈達被打得潰不成軍。
楚羽白隊胡哈達窮追不舍，指定了今晚要抓住他。
最後廝殺的結果，那年輕的小將與楚羽白配合，斬下胡哈達的首級，血跡拖撒成長長的一條，恰恰灑在邊際之處。
楚羽白坦然一笑，用臂彎擦幹刀上血跡，看著那無頭屍身倒下，手上還提著他的頭顱，拍了拍身旁小將的肩，道：“不錯嘛，掄得起這麽重的長槍，你是從哪來的？”
賀兮凜木楞在原地，血腥味不斷湧入鼻腔，刺激著每一處神經。
她回想著方才混亂中胡哈達留下的話。
“你這傻子！江松歸分明是讓你來協助我！”
“將軍沒與我說過，我不認你，聽不懂。”
胡哈達手中的彎刀不斷抵抗她的長槍，兵器一寸長一寸強，胡哈達卻依舊能自如。
“江松歸通敵叛國，讓我進攻寒關，還給我……”
“將軍沒和我說。”
“你這蠢貨知道了就趕緊反應過來！”
“將軍讓我帶軍斬殺你們。”
“……呵，江，松，歸……”
“哈！胡哈達！哪裏走！”
楚羽白眼神如盯上獵物的迅豹，嗜血而可怖。
副將被其他人纏住腳，無暇顧及。
之後便是如此。
楚羽白不再深追，風要帶著他的一世威名吹向北丹，吹動那任何的一草一木，讓土地刻下這名字。
賀兮凜長久沒有答話，楚羽白以為她不愛說話，道：“欸，別害羞嘛，你那長槍使得那麽好，說不定回去我還能幫你引薦，你從哪來呀？”
賀兮凜聽他說了一大堆，就聽清了最後一句，道：“南方來，將軍讓我來相助，我是將軍的副將。”
楚羽白微微一楞，笑道：“將軍？哪個將軍啊？南方的將軍……”
他說著說著，就閉口不言，想起江松歸來，賀兮凜對他突如其來的沈默並不在意，道：“事已過，將軍讓我回去。”
楚羽白問道：“唉……你槍法使得好，我欣賞你！臨走時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賀兮凜沈默後，道：“賀兮凜，字柒玉。”
留給他們的只是一個背影。
“將軍，副將回來了，想找你。”
江松歸點點頭，道：“讓她進來。”
他放下書，看著走進來的賀兮凜，說道：“何事，說吧。”
賀兮凜思索片刻，似在回憶，道：“將軍，有人誣陷你。”
江松歸有些不明所以，指了指對面的位置，道：“坐，你說說看吧。”
賀兮凜坐下身來，沈思，道：“說將軍叛國，說是將軍讓他進攻中原……”
她想著想著，就不說了，道：“忘了。”
江松歸無奈地笑笑，道：“所以你覺得，胡哈達在誣陷我是嗎？”
賀兮凜有些木訥地點頭：“是。”
江松歸看著他這模樣，道：“我且先問你，他說的那番話，除了你之外有無其他人聽見？胡哈達是否已死？”
賀兮凜聽他說那麽多話，只能一條一條接收，隔許久才回覆：“嗯……沒有……他已死，是另外一個人斬下他的頭顱的。”
江松歸點點頭，道：“現在，你仔細聽我說了，如胡哈達所言，我的確是那麽做的，是我挑起的戰爭，而我又讓你去支援他們，無非是為了一個好名頭，當然，日後無論怎樣我們都會以叛賊的名頭，所以日後還是要打進去，無論他們如何勸我都不會改，停一下就是死。”
他說了一大通，賀兮凜顯然沒有聽明白，她就那麽呆呆坐著，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江松歸於是又事無巨細地為她解釋一遍，這才勉強聽懂，微微點頭，道：“這樣做會對那些百姓造成危害吧……”
江松歸此時道：“是的，所以在我正式行動前，我問問你，哪怕是我做出的行動不一定對百姓好，你是否還願意跟著我？若是你不願意當這副將，要離開我也不攔你，我會給你一些錢財，你一樣可以過得好。”
賀兮凜搖頭，這次答的比哪次都快：“不走，我要跟在將軍身邊。”
她要解釋理由，花了好大時間思考，道：“將軍幫我，又讓我學習槍法，將軍對我有救命之情，我為將軍辦事，永不會走，跟著將軍同進同退。”
江松歸淺淺一笑，對這答案很滿意，道：“既然你心意如此，那我也就放心，此路沒有回頭，只有生或死。”
賀兮凜點頭，道：“嗯，知道了，我會支持您的任何事。”
江松歸嘴角上揚，微微點頭，道：“我知曉了，夜已深，你先回吧，對了，把這書拿去，按照上面的好好練練，對你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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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哈達連忙用漢話道：“你在做什麽？！你此時應該協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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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傻子！江松歸分明是讓你來協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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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哈達手中的彎刀不斷抵抗她的長槍，兵器一寸長一寸強，胡哈達卻依舊能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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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松，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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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白微微一楞，笑道：“將軍？哪個將軍啊？南方的將軍……”
他說著說著，就閉口不言，想起江松歸來，賀兮凜對他突如其來的沈默並不在意，道：“事已過，將軍讓我回去。”
楚羽白問道：“唉……你槍法使得好，我欣賞你！臨走時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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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松歸看著他這模樣，道：“我且先問你，他說的那番話，除了你之外有無其他人聽見？胡哈達是否已死？”
賀兮凜聽他說那麽多話，只能一條一條接收，隔許久才回覆：“嗯……沒有……他已死，是另外一個人斬下他的頭顱的。”
江松歸點點頭，道：“現在，你仔細聽我說了，如胡哈達所言，我的確是那麽做的，是我挑起的戰爭，而我又讓你去支援他們，無非是為了一個好名頭，當然，日後無論怎樣我們都會以叛賊的名頭，所以日後還是要打進去，無論他們如何勸我都不會改，停一下就是死。”
他說了一大通，賀兮凜顯然沒有聽明白，她就那麽呆呆坐著，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江松歸於是又事無巨細地為她解釋一遍，這才勉強聽懂，微微點頭，道：“這樣做會對那些百姓造成危害吧……”
江松歸此時道：“是的，所以在我正式行動前，我問問你，哪怕是我做出的行動不一定對百姓好，你是否還願意跟著我？若是你不願意當這副將，要離開我也不攔你，我會給你一些錢財，你一樣可以過得好。”
賀兮凜搖頭，這次答的比哪次都快：“不走，我要跟在將軍身邊。”
她要解釋理由，花了好大時間思考，道：“將軍幫我，又讓我學習槍法，將軍對我有救命之情，我為將軍辦事，永不會走，跟著將軍同進同退。”
江松歸淺淺一笑，對這答案很滿意，道：“既然你心意如此，那我也就放心，此路沒有回頭，只有生或死。”
賀兮凜點頭，道：“嗯，知道了，我會支持您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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