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系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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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系統的世界
【系統：你還沒說你為什麽來這個地方？】
“不是說了嗎, 閑逛而已的啦。”
黑發少女的語氣溫和，像是完全沒察覺到系統的弦外之音。
畢竟她就是個游戲玩家而已，想怎麽做用不著依附於其他人。更何況現在的系統對江問魚來說, 只是系統而已, 一個只能在腦海中無法幹涉到現實的系統不是嗎。
還真是謝謝她們啊, 不，黑發少女挖了一勺冰淇淩送入嘴裏, 瞬間，冰的她全身哆嗦了一下。
應該謝謝我自己才是。
*
系統：“……沒錯, 我現在完全沒用了。”
主神：“全部？”
系統：“是的。”
“幹涉現實, 幻化夢境，進行懲罰等等, 全部無效。”
主神：“可查到原因。”
系統：“……”
系統是個新人, 但不是個蠢人。正因如此, 它並不確定主神想要聽到的原因又是什麽，所以它幻化出的人形站在原地, 眼底深處不斷有藍色的數據閃過，而後垂眼道：
“在a3830星球中的江問魚死亡後出現的。”
聞言，主神長嘆了一口氣。
史詩級的災難, 難不成又會在最近卷土重來？
“諸位可有想法。”視線從臺下的每個人掃過，主神禮賢下士般的向他們問道。
高層們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全是凝重以及不可忽視的躲閃退避。
於是主神得到了答案。
當初概率極低的計算在這赤裸裸的現實中成為了笑話。
不該放過江問魚的, 主神眼神冰冷的註視著虛空。
“這才幾個輪回過去，她都不能老實一點嗎。”
系統沒有回應，那張臉向來毫無表情，畢竟只是機械而已。
機械擁有思想，超高發達的科技使它們成為了廉價勞動力, 主神並不擔心它們的背叛，畢竟底層代碼一直掌握在掌權人手中。
主神主神，多少帶一個神字，淩駕這個世界之上，很少有能忤逆他的存在了。即便是有，沒多久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這是由機械組成的烏托邦啊。
主神的神色不善，見狀，臺下某高層便試探性的出謀劃策：“要不派人進入小世界。”
其他人也懂得了他的言下之意，派人幹什麽，當然使除去異己，讓反叛者靈魂永遠消失，不得轉生。
這樣的事也不是他們第一次做了，做起來自然熟稔。
“不可。”有人立馬否決。
“三百年前的那場浩劫，諸位同僚莫不是忘了不成，你當江問魚是庸人不成，小心引火上身。”
“我知道！用不著你嘲諷，可現在的她被抹除了記憶，能做得了什麽，”那位高層眼底含著暗光，語氣循循誘導著：“不足為懼的，我們還怕她不成。”
沈默。
無人回應，使那位高層陷入尷尬的地步。
“呵。”
一道聲音並不算大的輕嘲聲傳來，可在這樣的靜默的環境中極為明顯。
於是。
像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其餘人的冷哼以及咬牙切齒的聲音接踵而至。
“好辦法，那富強你去。”
“提議不錯，我同樣舉薦讓富強進入那方小世界。”
“我同意！”
“哈哈，既然富強都這樣說了嘛。”
富強，也是那位高層臉色難看，被其他人裹挾著往那個方向走並不是一個好事。想著三百年的那股鋪天蓋地的能量入侵，富強簡直想要把那群人的嘴撕爛，說說而已！他只是說說而已，何至於此要取親自面對那大魔王。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憑何要親自犯險？！
這群人，只想看他的笑話！
主神自然看到了正渾身氣得發抖的那人，想來不僅是被嘲諷看輕的原因，那種深層次的原因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
恐懼嗎？當然。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色欲，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們已不是普通的機械物甚至和人類相比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嘴上即便再逞強，可富強卻能輕易感受到那股退縮的心理……他還是怕的。
說到底誰想要去送死呀，三百年前同樣派遣高層進入江問魚存在的那方世界想要消除異己，結果呢。
數據混亂，持續三個月暴戾風暴順著那位高層傳送到他們的世界死傷無數，自己卻散失意識成為了無法再啟動擁有自我意識的機械物。
這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別。
而這些都是江問魚幹的，簡直像是地獄中的魔鬼，這樣的人類怎會讓他們不懼？
於是富強只好硬著頭皮道：“諸位說的沒錯，這樣的方法還是太草率了”
他又親自否認了自己的觀點。
想活著，不寒磣。
同僚們眼神輕蔑的看著他，皆表示出“就這。”
不然呢，富強此刻心裏卻沒有任何羞愧的感覺。
“諸位如此看我，令鄙人十分羞憤呀。我可問，有誰願意代替主神分憂去這方世界的。”
又是一場窒息的安靜。
高層們對上他的眼神後，紛紛不自再的逃避視線。
聞言，主神同樣溫和發問道：“有人願意嗎？”
主神既已開口，現在可不能什麽都不說了。
可要親手攬住這樣的苦差事，沒人願意。
況且這哪是什麽苦差事，這分明是要人命的活，那江問魚就是地獄的惡鬼、撒旦！
能喝人血、吞人肉的殘忍之徒。
於是眾人打著哈哈，說著沒用的廢話文學。
“很難辦呀，要不留住系統的記憶，好誘導江問魚。”
“江問魚又不是個傻的，你當她不會被發現，怕不是剛照面的功夫就把系統背後的我們摸出來了。”
“對啊對啊，是忘了某次輪回江問魚下套系統，差點就要摸索到我們的大本營了，那次好險的！”
“也是，等系統回去後，還是要把它的記憶消除掉，怪就怪在她太敏銳了。”
系統還是低著頭，眾人的註意力都不在它身上，自然註意不到它握緊的手。
“就沒有其他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嗎，讓她既消失也不影響到我們世界的波動。”話音剛落，文明像是想起了什麽，忍不住將視線移到中心站著的那人身上。
同時，其他人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禁不住往那人身上瞥。
“看我？都看我幹嘛？”江江明知故問道，假裝看不出他們的想法。
主神自然也註意到了臺下氣氛的不尋常，順著眾人的心意，他詢問道：
“江江，你有什麽想法。”
“真沒，諸位也不用這麽看我了，”江江玩弄著肩上的長發，臉上的表情皆是漠不關心：“我要有這能耐也不至於被她發現端倪。”
這話就假的不行了，更何況這人的身份同樣能認證這一點。
江江，亦是江問魚的第一位系統。
第一位，曾經切實獲得她信任的系統。
*
“嗞嗞……嗞嗞……”有電流閃過的聲音。
於是，那雙閉目養神的黑眸重新睜開，神采乍放。
“回來了。”
【系統：啥？】
不理解江問魚突然發問是什麽意思，但它也沒有追問。
最主要的還是問了也不說，依系統來看，她倒像是個算命的。
過去雲裏霧裏不懂的東西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只覺得神神叨叨的有些莫名不好的預感。
一天課程過得很快，系統冷眼看著江問魚拿著課本準時的上下學，課堂上還好好的做著筆記，像個乖巧的好學生。
系統就用它那雙不知疲憊的機械眼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直到它看到書桌上擺放精美的果盤才終於想起了什麽。
蘋果，蛇，誘惑……
是在隱喻嗎？
不曾註意到的是，機械心臟在另一維度不斷砰砰直跳，那股只有自己知曉的禁忌感油然而生到全身上下。
系統有點不想知道宿主想要做什麽了。
——“亞當夏娃在誘惑下偷吃了禁果被逐出伊甸園，他們亦獲得了上帝的懲罰”。
*
將果肉切成一小塊，果香溢出來的香味濃厚的很。
用叉子插了塊進嘴解解饞，江問魚手裏拿著帕子，將沾著細微粘膩果肉的小黑盒子擦了又擦。
待過了一會兒晾幹後，才從裏面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芯片。
芯片。
這是什麽，正處於意識空間的系統警覺了起來。
又是從哪裏尋來的。
卻沒想到倒是江問魚先開口詢問了。
“你可知道這是什麽，”黑發少女反問道，眼裏星光點點，亮極了，像是小孩碰到什麽鐘意的玩具迫不及待的進行炫耀。
【系統：不知】
亦或是它真的能知道嗎。
“猜測呢。”
【系統：你想要我有什麽猜測】
明明挺聰明的不是。
黑發少女發出輕笑，氣質柔和，臉上暈開的是真切的笑意，可那樣的眼神怎會出現在同一張臉上，顯得過於扭曲了。
可她接下來的話就毫不相幹了。
“鏈接斷了，這話其實我是信的。但要是連聯絡你上級手段的後路都沒有……”江問魚又將果肉送入口中，細細攪碎，“你認為呢。”
系統又沈默了。
隔了好一會兒，它問道：
【系統：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江問魚：“你失去的什麽，那裏面就是什麽。”
【系統：為何是我，不是你】
江問魚點頭附和道：“沒錯，也是我失去的。”
系統：“……”
所以說，真的很困擾啊。
跟這樣的人對著幹，真的能活過明天嗎。
失去的東西……系統嘆了一口氣，程序的限制還真是大啊。
在未斷鏈的世界中，在“江問魚”還活著的世界中，它可從沒有感覺到異常。
記憶抹消嗎？是那群人能幹的出來的，真是丟臉啊，連它都被騙過去了。
“合作嗎？”
聽罷，系統翻了個白眼。
【系統：莫不是我可有其他選擇？】
江問魚笑而不語。
【系統：好好好，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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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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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還沒說你為什麽來這個地方？】
“不是說了嗎, 閑逛而已的啦。”
黑發少女的語氣溫和，像是完全沒察覺到系統的弦外之音。
畢竟她就是個游戲玩家而已，想怎麽做用不著依附於其他人。更何況現在的系統對江問魚來說, 只是系統而已, 一個只能在腦海中無法幹涉到現實的系統不是嗎。
還真是謝謝她們啊, 不，黑發少女挖了一勺冰淇淩送入嘴裏, 瞬間，冰的她全身哆嗦了一下。
應該謝謝我自己才是。
*
系統：“……沒錯, 我現在完全沒用了。”
主神：“全部？”
系統：“是的。”
“幹涉現實, 幻化夢境，進行懲罰等等, 全部無效。”
主神：“可查到原因。”
系統：“……”
系統是個新人, 但不是個蠢人。正因如此, 它並不確定主神想要聽到的原因又是什麽，所以它幻化出的人形站在原地, 眼底深處不斷有藍色的數據閃過，而後垂眼道：
“在a3830星球中的江問魚死亡後出現的。”
聞言，主神長嘆了一口氣。
史詩級的災難, 難不成又會在最近卷土重來？
“諸位可有想法。”視線從臺下的每個人掃過，主神禮賢下士般的向他們問道。
高層們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全是凝重以及不可忽視的躲閃退避。
於是主神得到了答案。
當初概率極低的計算在這赤裸裸的現實中成為了笑話。
不該放過江問魚的, 主神眼神冰冷的註視著虛空。
“這才幾個輪回過去，她都不能老實一點嗎。”
系統沒有回應，那張臉向來毫無表情，畢竟只是機械而已。
機械擁有思想，超高發達的科技使它們成為了廉價勞動力, 主神並不擔心它們的背叛，畢竟底層代碼一直掌握在掌權人手中。
主神主神，多少帶一個神字，淩駕這個世界之上，很少有能忤逆他的存在了。即便是有，沒多久也會消失在這個世界，這是由機械組成的烏托邦啊。
主神的神色不善，見狀，臺下某高層便試探性的出謀劃策：“要不派人進入小世界。”
其他人也懂得了他的言下之意，派人幹什麽，當然使除去異己，讓反叛者靈魂永遠消失，不得轉生。
這樣的事也不是他們第一次做了，做起來自然熟稔。
“不可。”有人立馬否決。
“三百年前的那場浩劫，諸位同僚莫不是忘了不成，你當江問魚是庸人不成，小心引火上身。”
“我知道！用不著你嘲諷，可現在的她被抹除了記憶，能做得了什麽，”那位高層眼底含著暗光，語氣循循誘導著：“不足為懼的，我們還怕她不成。”
沈默。
無人回應，使那位高層陷入尷尬的地步。
“呵。”
一道聲音並不算大的輕嘲聲傳來，可在這樣的靜默的環境中極為明顯。
於是。
像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其餘人的冷哼以及咬牙切齒的聲音接踵而至。
“好辦法，那富強你去。”
“提議不錯，我同樣舉薦讓富強進入那方小世界。”
“我同意！”
“哈哈，既然富強都這樣說了嘛。”
富強，也是那位高層臉色難看，被其他人裹挾著往那個方向走並不是一個好事。想著三百年的那股鋪天蓋地的能量入侵，富強簡直想要把那群人的嘴撕爛，說說而已！他只是說說而已，何至於此要取親自面對那大魔王。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憑何要親自犯險？！
這群人，只想看他的笑話！
主神自然看到了正渾身氣得發抖的那人，想來不僅是被嘲諷看輕的原因，那種深層次的原因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
恐懼嗎？當然。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色欲，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們已不是普通的機械物甚至和人類相比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嘴上即便再逞強，可富強卻能輕易感受到那股退縮的心理……他還是怕的。
說到底誰想要去送死呀，三百年前同樣派遣高層進入江問魚存在的那方世界想要消除異己，結果呢。
數據混亂，持續三個月暴戾風暴順著那位高層傳送到他們的世界死傷無數，自己卻散失意識成為了無法再啟動擁有自我意識的機械物。
這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別。
而這些都是江問魚幹的，簡直像是地獄中的魔鬼，這樣的人類怎會讓他們不懼？
於是富強只好硬著頭皮道：“諸位說的沒錯，這樣的方法還是太草率了”
他又親自否認了自己的觀點。
想活著，不寒磣。
同僚們眼神輕蔑的看著他，皆表示出“就這。”
不然呢，富強此刻心裏卻沒有任何羞愧的感覺。
“諸位如此看我，令鄙人十分羞憤呀。我可問，有誰願意代替主神分憂去這方世界的。”
又是一場窒息的安靜。
高層們對上他的眼神後，紛紛不自再的逃避視線。
聞言，主神同樣溫和發問道：“有人願意嗎？”
主神既已開口，現在可不能什麽都不說了。
可要親手攬住這樣的苦差事，沒人願意。
況且這哪是什麽苦差事，這分明是要人命的活，那江問魚就是地獄的惡鬼、撒旦！
能喝人血、吞人肉的殘忍之徒。
於是眾人打著哈哈，說著沒用的廢話文學。
“很難辦呀，要不留住系統的記憶，好誘導江問魚。”
“江問魚又不是個傻的，你當她不會被發現，怕不是剛照面的功夫就把系統背後的我們摸出來了。”
“對啊對啊，是忘了某次輪回江問魚下套系統，差點就要摸索到我們的大本營了，那次好險的！”
“也是，等系統回去後，還是要把它的記憶消除掉，怪就怪在她太敏銳了。”
系統還是低著頭，眾人的註意力都不在它身上，自然註意不到它握緊的手。
“就沒有其他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嗎，讓她既消失也不影響到我們世界的波動。”話音剛落，文明像是想起了什麽，忍不住將視線移到中心站著的那人身上。
同時，其他人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禁不住往那人身上瞥。
“看我？都看我幹嘛？”江江明知故問道，假裝看不出他們的想法。
主神自然也註意到了臺下氣氛的不尋常，順著眾人的心意，他詢問道：
“江江，你有什麽想法。”
“真沒，諸位也不用這麽看我了，”江江玩弄著肩上的長發，臉上的表情皆是漠不關心：“我要有這能耐也不至於被她發現端倪。”
這話就假的不行了，更何況這人的身份同樣能認證這一點。
江江，亦是江問魚的第一位系統。
第一位，曾經切實獲得她信任的系統。
*
“嗞嗞……嗞嗞……”有電流閃過的聲音。
於是，那雙閉目養神的黑眸重新睜開，神采乍放。
“回來了。”
【系統：啥？】
不理解江問魚突然發問是什麽意思，但它也沒有追問。
最主要的還是問了也不說，依系統來看，她倒像是個算命的。
過去雲裏霧裏不懂的東西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只覺得神神叨叨的有些莫名不好的預感。
一天課程過得很快，系統冷眼看著江問魚拿著課本準時的上下學，課堂上還好好的做著筆記，像個乖巧的好學生。
系統就用它那雙不知疲憊的機械眼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直到它看到書桌上擺放精美的果盤才終於想起了什麽。
蘋果，蛇，誘惑……
是在隱喻嗎？
不曾註意到的是，機械心臟在另一維度不斷砰砰直跳，那股只有自己知曉的禁忌感油然而生到全身上下。
系統有點不想知道宿主想要做什麽了。
——“亞當夏娃在誘惑下偷吃了禁果被逐出伊甸園，他們亦獲得了上帝的懲罰”。
*
將果肉切成一小塊，果香溢出來的香味濃厚的很。
用叉子插了塊進嘴解解饞，江問魚手裏拿著帕子，將沾著細微粘膩果肉的小黑盒子擦了又擦。
待過了一會兒晾幹後，才從裏面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芯片。
芯片。
這是什麽，正處於意識空間的系統警覺了起來。
又是從哪裏尋來的。
卻沒想到倒是江問魚先開口詢問了。
“你可知道這是什麽，”黑發少女反問道，眼裏星光點點，亮極了，像是小孩碰到什麽鐘意的玩具迫不及待的進行炫耀。
【系統：不知】
亦或是它真的能知道嗎。
“猜測呢。”
【系統：你想要我有什麽猜測】
明明挺聰明的不是。
黑發少女發出輕笑，氣質柔和，臉上暈開的是真切的笑意，可那樣的眼神怎會出現在同一張臉上，顯得過於扭曲了。
可她接下來的話就毫不相幹了。
“鏈接斷了，這話其實我是信的。但要是連聯絡你上級手段的後路都沒有……”江問魚又將果肉送入口中，細細攪碎，“你認為呢。”
系統又沈默了。
隔了好一會兒，它問道：
【系統：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江問魚：“你失去的什麽，那裏面就是什麽。”
【系統：為何是我，不是你】
江問魚點頭附和道：“沒錯，也是我失去的。”
系統：“……”
所以說，真的很困擾啊。
跟這樣的人對著幹，真的能活過明天嗎。
失去的東西……系統嘆了一口氣，程序的限制還真是大啊。
在未斷鏈的世界中，在“江問魚”還活著的世界中，它可從沒有感覺到異常。
記憶抹消嗎？是那群人能幹的出來的，真是丟臉啊，連它都被騙過去了。
“合作嗎？”
聽罷，系統翻了個白眼。
【系統：莫不是我可有其他選擇？】
江問魚笑而不語。
【系統：好好好，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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