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存在感零的教師公寓（十二） 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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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存在感零的教師公寓（十二） 你是哪位……
學姐站在電梯口進退兩難。
正想當作什麽都沒聽見的時候, 身後又幽幽的傳來那道令人心梗的聲音。
“這麽避嫌，按理來說總不可能是你怕了我……怎麽，莫不是學姐曾經認識我不成。”
一語成讖。
在過去她最不情願的就是和這人打交道, 平常看上去一副無精打采懶洋洋的模樣, 結果……
“呵。”學姐控制住臉上僵硬的表情, 轉過身時已經恢覆平常淡然高傲的模樣，“說什麽鬼話, 我會怕你。”
她昂著頭，不讓情緒外洩。
所幸只是一小段的相處, 聽著電梯“叮咚——”地一聲, 學姐松了一口氣就往外邁。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她莫名感到些許不妙的預感。
“我來六樓找朋友玩, 這麽看來, 學姐也是這樣呀。”
聞言，學姐生硬的擡起頭看向右邊高掛的牌子。
六樓。
此刻她頭腦懵的很, 剛剛忘按樓層了？！
有其他人在還好，但要是單獨面對她總是有一種不敢直視對方的莫名感……現在又犯下了這麽低級的錯誤。
“跟你無關——”學姐就想甩下這句不理對方，就在此刻, 那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往前傾。
她瞳孔輕輕收縮，頭腦來不及反應就迅速上前將對方接住,
江問魚半睜著眼, 呼吸變得很輕，但此刻學姐註意到對方臉色是那種不健康的慘白，就連唇上的血色都全部褪去。
過去多年的相處，讓她下意識的就判斷出了病因把口袋中的糖塞到對方嘴裏。
這個笨蛋！又沒吃早飯。
原來這個時候就是這樣了，自己的身體怎樣, 不清楚？笨蛋笨蛋！！
眼看江問魚坐在地上很快就晃過神來，學姐眼底的擔憂很快就被克制住了。
她搖了搖腦袋，緩了緩。
“多謝。”對方手撐在地下借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
她將還未說出口的關心全部咽了下去，嘲諷道：“還清醒著？我以為你魂兒已經飄到奈何橋排隊領湯了。”
“本人還活著呢，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吉利。”江問魚理了理額前亂了的劉海。
看著對方對自己身體的漠然，還在糾正這“吉不吉利”的話，讓學姐更氣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你管我？我就愛說！”
“是麽，”江問魚半闔著眼睛，將掉落的文件整齊後交給她，“那請隨意。”
“……”學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討厭！等她後面進了協會，她絕對要發揮前輩的優勢，好好教訓她！
現在的話，還是要再等等。
學姐重新走到電梯口，等那人進入城西出來後把他……
這時門突然打開，隔了幾秒，一道訝然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心靈感應呀，我正打算去找你，你就來了，”
聞言，學姐頓了一下，眸光停駐不前，緩緩轉身，像是陷入無法理解的情緒中。
“誰說不是，”江問魚笑著回應，“不過，中途的時候還差點暈了過去。”
“發生什麽了？”
“沒事，就低血糖而已。幸好遇到好心人幫忙呢……”
繁雜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嗡嗡作響，學姐就這樣一直看著兩人，明顯到哪怕是比較遲鈍的羅澄都能註意到。
“就是學姐幫了我喲。”
“怎麽是她？”羅澄的語氣頗為不爽。
畢竟前不久兩人還發生了矛盾。
不過，一是一二是二，羅澄的心胸還沒有狹窄到幫了好友還繼續對對方冷著臉。
“看在今天的份上，上次的事一筆勾銷——”
“你們，是，朋友？”這話說出來後，學姐自己都笑了。
原以為上次只不過是看不過眼的相助，畢竟江問魚一向是這樣的德性。
朋友呀？
有什麽東西扼住了她的喉嚨，讓聲音堵塞在喉嚨深處。
兩人和諧交融的交談，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來，讓學姐有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記憶中勢同水火的兩人卻……
要盡快動手了。她想。
*
——“說什麽鬼話，我會怕你。”
啊，怕得不得了啊。
江問魚瞥了一眼，對方繃著臉強裝鎮定的走進來將文件放在胸前放著，防備心極強的動作，又迅速背身不願讓人她臉上的神情。
她不是豺狼虎豹吧。
嗯……江問魚努力回想一下，記憶中確實沒有這人呢，畢竟才來這個世界沒多久。
難不成是原主之前認識的人？
她不經意的將視線收回，倒是沒什麽想要探究的心理。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包括江問魚她自己，意外比想象中來的很快。
她承認，這確實是她的失誤，沒想到這副身體能差到這個地步。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四肢發麻，所有方向感盡數消失，從未體會過的暈厥席卷全身，仿佛踩進了軟綿綿的雲朵中。
直到被人攙扶後才有了實體落地的感覺，接下來便是對方一系列熟稔的動作。
下意識的行動，脫口而出的關心，毫無威懾力的狠話。
嘖……好難，江問魚氣鼓鼓的咬著吸管，一口一個小籠包，她明明已經盡量不去探究了。
拼命的閉著眼，堵著耳，這不是完全沒用嗎。
果然是對方的原因吧，她還什麽都沒做。
“你在想什麽？”羅澄手癢癢的，終於還是忍不住戳了戳對方的鼓著的臉頰。
“我明明是無神論來著的，”江問魚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撫開，有捧著對方的臉頰，往裏壓了壓。
“泥快遞、翻開握！”羅澄含糊不清道。
“你呀，可千萬不要認錯我，”江問魚像扯面團一樣揉了揉那張肉肉的臉，待心情好一點後就放手松開。
“你這話什麽意思。”對方輕輕的揉了揉臉。
“你後面會明白的。”
這個亂套的世界，真的很讓人無語。
*
確實明白了。
起初還未理解到深意，直到從出來後再次看到她。
羅澄揚著跟平常分毫不差的神情，擔憂的詢問著對方的情況。
把她自然帶進宿舍，將門把手上貼著的外賣單揉成一團放進口袋，借著打掃失手被對方傾倒出牛奶的功夫下去超市買點工具。
並格外體貼的為對方留有足夠多的時間空間去適應。
待熟悉的左拐右拐走到保密性極強的地方後，羅澄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又給我出難題了。”
這麽相信我？雖說她也並沒有怎麽掩飾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羅澄從包裏打開另一部手機，裏面並沒有任意聯系人的通話記錄，好在她也並不需要，將那串刻在心裏的號碼撥了出去，畢竟用它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此刻她正醞釀情緒著，待電話接通後，立即假哭道：
“叔叔，幫我。”
“……你先說說看。”
於是羅澄把同伴去了城西一趟回來後性格就變了，推測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咒的原因大致說了一遍，等她說完後，對面的張叔沈默了好久，半響後才繼續道：
“去城西是誰提的主意？”
既沒有問什麽原因，也沒有對她的話提出疑問，羅澄從這話中聽到了不尋常。
“叔叔，你們是不是知道那個地方早就有問題，也並不是能量漩渦這麽簡單對嗎。”
對面沈默了。
於是羅澄懂了，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叔叔他們隱藏的到底是什麽，而是江問魚現在的安全！
這麽說的話，也就是很有可能她此刻的狀態根本不是異能力造成中咒的原因。
想想！快想想還有什麽能不動聲色的奪取人的意志，可這樣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不對，存在的，只不過存在於——
界外。
手上的電話不知什麽時候按了掛斷鍵，羅澄將它放入口袋，這時鼓出的一坨讓她皺了皺眉，從裏面掏出了被揉的像個球的外賣單。
她微微一楞，忽然意識到什麽，立馬把它打開，用手小心翼翼的撫平褶皺。
正面被熒光筆標紅的數字很快在大腦之中排列組合，最後翻譯出的就是……
“協會嗎？”
… … …
“你這水平不知道是怎麽被招進來的，確定沒搞錯？”
在對面那人不小心將儀器按到關機鍵後。
這是方澈第n次懷疑了。
“哈哈哈第一次出任務不熟悉的啦，請前輩見諒。”
“你在一臉爽朗的說什麽，看我幹嘛，看說明書，”方澈一臉不耐煩：“難不成還要我教。”
“是是是~”
這是羅澄咽下在心裏暴打對方的第n次的想法。
什麽破工作氛圍，要不是因為江問魚的話，白給她錢都不幹。
誰能第一次就上手這麽覆雜的儀器，關是按鍵都有數十個，全是些她目前還不能理解的功能，她才上大學哪知道這些。
逮著說明書看，羅澄也終於知道了基礎的按鍵該怎麽用，她將一只鋼筆別在胸前，手上舉著看似輕巧實則非常沈重的儀器。
偏偏著協會中不解風情的前輩，還完全不打算幫忙，一個人自顧自的走遠，可憐她要沿途用儀器測試有沒有異常。
她將汗擦了又擦，終於沒忍住問道：“為什麽不直接到現場去勘測，這樣不是更省時間嗎？”
前面走的人停了下來，方澈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她。
“你是哪位關系戶塞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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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站在電梯口進退兩難。
正想當作什麽都沒聽見的時候, 身後又幽幽的傳來那道令人心梗的聲音。
“這麽避嫌，按理來說總不可能是你怕了我……怎麽，莫不是學姐曾經認識我不成。”
一語成讖。
在過去她最不情願的就是和這人打交道, 平常看上去一副無精打采懶洋洋的模樣, 結果……
“呵。”學姐控制住臉上僵硬的表情, 轉過身時已經恢覆平常淡然高傲的模樣，“說什麽鬼話, 我會怕你。”
她昂著頭，不讓情緒外洩。
所幸只是一小段的相處, 聽著電梯“叮咚——”地一聲, 學姐松了一口氣就往外邁。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她莫名感到些許不妙的預感。
“我來六樓找朋友玩, 這麽看來, 學姐也是這樣呀。”
聞言，學姐生硬的擡起頭看向右邊高掛的牌子。
六樓。
此刻她頭腦懵的很, 剛剛忘按樓層了？！
有其他人在還好，但要是單獨面對她總是有一種不敢直視對方的莫名感……現在又犯下了這麽低級的錯誤。
“跟你無關——”學姐就想甩下這句不理對方，就在此刻, 那道熟悉的身影猛地往前傾。
她瞳孔輕輕收縮，頭腦來不及反應就迅速上前將對方接住,
江問魚半睜著眼, 呼吸變得很輕，但此刻學姐註意到對方臉色是那種不健康的慘白，就連唇上的血色都全部褪去。
過去多年的相處，讓她下意識的就判斷出了病因把口袋中的糖塞到對方嘴裏。
這個笨蛋！又沒吃早飯。
原來這個時候就是這樣了，自己的身體怎樣, 不清楚？笨蛋笨蛋！！
眼看江問魚坐在地上很快就晃過神來，學姐眼底的擔憂很快就被克制住了。
她搖了搖腦袋，緩了緩。
“多謝。”對方手撐在地下借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
她將還未說出口的關心全部咽了下去，嘲諷道：“還清醒著？我以為你魂兒已經飄到奈何橋排隊領湯了。”
“本人還活著呢，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吉利。”江問魚理了理額前亂了的劉海。
看著對方對自己身體的漠然，還在糾正這“吉不吉利”的話，讓學姐更氣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你管我？我就愛說！”
“是麽，”江問魚半闔著眼睛，將掉落的文件整齊後交給她，“那請隨意。”
“……”學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討厭！等她後面進了協會，她絕對要發揮前輩的優勢，好好教訓她！
現在的話，還是要再等等。
學姐重新走到電梯口，等那人進入城西出來後把他……
這時門突然打開，隔了幾秒，一道訝然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心靈感應呀，我正打算去找你，你就來了，”
聞言，學姐頓了一下，眸光停駐不前，緩緩轉身，像是陷入無法理解的情緒中。
“誰說不是，”江問魚笑著回應，“不過，中途的時候還差點暈了過去。”
“發生什麽了？”
“沒事，就低血糖而已。幸好遇到好心人幫忙呢……”
繁雜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嗡嗡作響，學姐就這樣一直看著兩人，明顯到哪怕是比較遲鈍的羅澄都能註意到。
“就是學姐幫了我喲。”
“怎麽是她？”羅澄的語氣頗為不爽。
畢竟前不久兩人還發生了矛盾。
不過，一是一二是二，羅澄的心胸還沒有狹窄到幫了好友還繼續對對方冷著臉。
“看在今天的份上，上次的事一筆勾銷——”
“你們，是，朋友？”這話說出來後，學姐自己都笑了。
原以為上次只不過是看不過眼的相助，畢竟江問魚一向是這樣的德性。
朋友呀？
有什麽東西扼住了她的喉嚨，讓聲音堵塞在喉嚨深處。
兩人和諧交融的交談，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來，讓學姐有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記憶中勢同水火的兩人卻……
要盡快動手了。她想。
*
——“說什麽鬼話，我會怕你。”
啊，怕得不得了啊。
江問魚瞥了一眼，對方繃著臉強裝鎮定的走進來將文件放在胸前放著，防備心極強的動作，又迅速背身不願讓人她臉上的神情。
她不是豺狼虎豹吧。
嗯……江問魚努力回想一下，記憶中確實沒有這人呢，畢竟才來這個世界沒多久。
難不成是原主之前認識的人？
她不經意的將視線收回，倒是沒什麽想要探究的心理。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包括江問魚她自己，意外比想象中來的很快。
她承認，這確實是她的失誤，沒想到這副身體能差到這個地步。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四肢發麻，所有方向感盡數消失，從未體會過的暈厥席卷全身，仿佛踩進了軟綿綿的雲朵中。
直到被人攙扶後才有了實體落地的感覺，接下來便是對方一系列熟稔的動作。
下意識的行動，脫口而出的關心，毫無威懾力的狠話。
嘖……好難，江問魚氣鼓鼓的咬著吸管，一口一個小籠包，她明明已經盡量不去探究了。
拼命的閉著眼，堵著耳，這不是完全沒用嗎。
果然是對方的原因吧，她還什麽都沒做。
“你在想什麽？”羅澄手癢癢的，終於還是忍不住戳了戳對方的鼓著的臉頰。
“我明明是無神論來著的，”江問魚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撫開，有捧著對方的臉頰，往裏壓了壓。
“泥快遞、翻開握！”羅澄含糊不清道。
“你呀，可千萬不要認錯我，”江問魚像扯面團一樣揉了揉那張肉肉的臉，待心情好一點後就放手松開。
“你這話什麽意思。”對方輕輕的揉了揉臉。
“你後面會明白的。”
這個亂套的世界，真的很讓人無語。
*
確實明白了。
起初還未理解到深意，直到從出來後再次看到她。
羅澄揚著跟平常分毫不差的神情，擔憂的詢問著對方的情況。
把她自然帶進宿舍，將門把手上貼著的外賣單揉成一團放進口袋，借著打掃失手被對方傾倒出牛奶的功夫下去超市買點工具。
並格外體貼的為對方留有足夠多的時間空間去適應。
待熟悉的左拐右拐走到保密性極強的地方後，羅澄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又給我出難題了。”
這麽相信我？雖說她也並沒有怎麽掩飾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羅澄從包裏打開另一部手機，裏面並沒有任意聯系人的通話記錄，好在她也並不需要，將那串刻在心裏的號碼撥了出去，畢竟用它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此刻她正醞釀情緒著，待電話接通後，立即假哭道：
“叔叔，幫我。”
“……你先說說看。”
於是羅澄把同伴去了城西一趟回來後性格就變了，推測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咒的原因大致說了一遍，等她說完後，對面的張叔沈默了好久，半響後才繼續道：
“去城西是誰提的主意？”
既沒有問什麽原因，也沒有對她的話提出疑問，羅澄從這話中聽到了不尋常。
“叔叔，你們是不是知道那個地方早就有問題，也並不是能量漩渦這麽簡單對嗎。”
對面沈默了。
於是羅澄懂了，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叔叔他們隱藏的到底是什麽，而是江問魚現在的安全！
這麽說的話，也就是很有可能她此刻的狀態根本不是異能力造成中咒的原因。
想想！快想想還有什麽能不動聲色的奪取人的意志，可這樣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不對，存在的，只不過存在於——
界外。
手上的電話不知什麽時候按了掛斷鍵，羅澄將它放入口袋，這時鼓出的一坨讓她皺了皺眉，從裏面掏出了被揉的像個球的外賣單。
她微微一楞，忽然意識到什麽，立馬把它打開，用手小心翼翼的撫平褶皺。
正面被熒光筆標紅的數字很快在大腦之中排列組合，最後翻譯出的就是……
“協會嗎？”
… … …
“你這水平不知道是怎麽被招進來的，確定沒搞錯？”
在對面那人不小心將儀器按到關機鍵後。
這是方澈第n次懷疑了。
“哈哈哈第一次出任務不熟悉的啦，請前輩見諒。”
“你在一臉爽朗的說什麽，看我幹嘛，看說明書，”方澈一臉不耐煩：“難不成還要我教。”
“是是是~”
這是羅澄咽下在心裏暴打對方的第n次的想法。
什麽破工作氛圍，要不是因為江問魚的話，白給她錢都不幹。
誰能第一次就上手這麽覆雜的儀器，關是按鍵都有數十個，全是些她目前還不能理解的功能，她才上大學哪知道這些。
逮著說明書看，羅澄也終於知道了基礎的按鍵該怎麽用，她將一只鋼筆別在胸前，手上舉著看似輕巧實則非常沈重的儀器。
偏偏著協會中不解風情的前輩，還完全不打算幫忙，一個人自顧自的走遠，可憐她要沿途用儀器測試有沒有異常。
她將汗擦了又擦，終於沒忍住問道：“為什麽不直接到現場去勘測，這樣不是更省時間嗎？”
前面走的人停了下來，方澈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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