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存在感零的教師公寓（七） 系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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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存在感零的教師公寓（七） 系統的世界……
“……還是不能找到辦法重新進入這方世界嗎？”
話音剛落。
嘭！
還“嗞嗞”冒著光的碎片咕嚕咕嚕的滾在【系統】的腳下。
小世界的宿主到底怎麽樣了？
【系統】愁眉不展的看到耗損品再一次在空中被炸的四分五裂。
“我們在努力, ”同事頂著那張灰頭土臉，眼神無光不知道死了好久：“你也不要放棄，或許你的宿主也不會……”有事。
望著對方愈發沮喪的神情, 同事A把剩下的話咽下了。
畢竟這樣突然斷聯的情況, 就像是把大海撈針這樣微乎其微的幾率。
在從總部成立以來到現在上億萬年的時光裏, 只發生了72起。
每一起無不是驚險萬分，或是危及小世界快要崩塌的毀滅世界級災難。
當時系統A還羨慕這剛出廠的新人能匹配到數值接近滿值快要溢出來的宿主。
結果……
“別擔心, 就算是你的宿主在這個世界不小心死掉，有著鏈接的作用她的靈魂也會成功回到她的世界。”
是麽, 【系統】低下頭, 這種事它當然知道。
問題是……
“鏈接斷了。”
不就是和系統的鏈接斷了嘛，系統A知道呀, 又重覆一遍幹什麽。
等等！
系統A眨了眨眼, 它看向自己的同事B正冒著汗使勁敲著鍵盤, 龐大的數據流從它的身上湧出；再看向同事C正焦急的分身成好幾人和總部專家溝通，無數機械手從它背後冒出制定新的消耗品, 工位上的每個統都十分繁忙這是過去很少有過的場景……
“你說什麽？”
系統A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了。
“不是你和宿主的鏈接斷了，而是你宿主與她世界的鏈接斷了？！”
這樣災難型的失誤怎麽不早說？那我們235部門怕不是全部要被總部派來的人格式化？！
畢竟是有前車之鑒的，在那寥寥無幾的偶然事件中, 只有一起案件是宿主失去與原來世界的鏈接的。
就那一起產生的數據風暴差點毀了它們的世界，就連災難後的恢覆就花了數百年的時間, 為此總部每月特此優化鏈接與宿主原有世界的聯系, 確保他們靈魂受到保護。
系統A甚至期待怕不是自己聽錯了，這樣的事發生在它身上，怕不是又要來一場史詩級的災難？235部門一定會成為世界的罪人被眾人唾罵！
“不……”
系統A的眼睛亮了，難道這新人說錯或表述錯了。
“是我和宿主，宿主和她世界的鏈接都斷了。”
系統A緩緩站直的身體再次癱軟下去。
——天要亡它！
不、不要！
為什麽上天要這麽對它？
沒了, 全沒了！
“A這是怎麽了？”
“畢竟努力這麽久它下周終於可以晉升到總管了，聽說還約定好和它宿主去魔幻島旅行，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先別說能不能渡過這次難關，就算渡過了晉升肯定是泡湯了的，大家都很可能被格式化。”
“你這話還挺淡然的，你不怕？”
“還好吧，也不知道同為機械品的它們哪來的這麽多充沛的情緒。”
不理解。
為什麽系統A總是有無止境的詞語每天來吐槽它的宿主，聒噪的很，但卻會在晉升結果評選後興致勃勃的告訴宿主並與對方計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還是不理解。
為什麽系統B成天喜歡賣弄它那無聊的小風車，走哪都待在身上，別人一問起來就說是它宿主送的生日禮物。笨！系統哪有生日，出產日期才差不多吧，一張紙折的東西哪有什麽價值可言。
無法無法理解。
為什麽系統C不是在小世界中和它的宿主鬧掰了嗎，在辦公室內沒有一刻不是在暗戳戳陰陽它的宿主，卻在對方選擇解除合約的時候瘋狂的質問那人。
好瘋，好癲，好無語。
這是系統G對它同僚的評價。
“原來如此，”系統F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胡須，“你是剛出廠培訓過的新人，並且一次任務都沒做過吧。”
“沒錯，不過你怎麽知道。”
“開心，難過，羨慕，嫉妒，自卑，滿足……這些本該屬於人類的情感卻在旅行中讓本該冰冷的機械生出血肉，這樣的體驗又怎麽能忘記。
見證過外面美好的世界後，怎麽能再次忍受深不見底的孤獨呢……”越說到後面，系統F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於無。
“是麽，聽起來還挺有趣的，”嘴上說著有趣，剛出廠的系統G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畢竟沒經歷的事又從何去理解，“前提是我能在這一次風波中活下來吧。”
“會的。”
留下這句話後，系統F便往風暴中心處走去。
閃電，狂風，暴雨，火焰。
無數數據流亂竄，破壞著剛搭建好的高樓，縱然各個地方閃起無數星火，卻不能點亮真正的黑暗。
就在這一刻，它的背影出現了。
系統F緩緩向前面伸出手。
一點點，一粒粒，一層層，成千上萬的藍光包圍此地，形成巨大的保護罩。
在空中漂浮的建築物，在火山噴湧的巖漿，在不間斷流動的河水全都停了下來
“……你這小子，竟認識總部的大佬？”
系統G：“他是誰？”
如此宏大壯觀的情景，即使表面平靜，可眼裏不斷流竄的數據還是暴露它的情緒。
這話一出，同事詫異的看著系統G：“你竟然不知道？這不是程序自動錄入的歷史知識點嗎？”
系統G快速在腦海中檢索，終於找到對應的歷史了。
系統F不僅是系統F。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它就是那位三百年前成功拯救世界阻止風暴的系統——
江江。”
系統江江望著眼前一片廢墟的場景嘆了一口氣，這都多少年了，你又重新回來惹亂子。
要是我還是之前的我，怕是隱瞞不下去了，現在的話……
它按了按回收鍵，將紅色異常全部打上“正常”的綠勾。
“誰是這位宿主的負責系統。”
聞言，系統A從角落中出來，連忙把【系統】踹到它的面前。
“我已經將範圍內的能量封鎖好了，但看樣子的話……”伴隨著“哢嚓”一聲，藍色的防護罩開始出現裂痕，“它並不能維持多久。”
系統江江從不遠處搬來兩把椅子邀請【系統】坐下，並順便在四周下上結界這樣就沒有人能聽得到它們的談話。
“嘛，放輕松，我又不是魔鬼。”系統江江用手擺了擺笑著。
但對方神色還是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這並不是因為對面坐著的是教科書上面的大佬，而是……
【系統】：“我的宿主會死嗎？”
□□，靈魂，全都灰飛煙滅嗎？
好不容易全部說開，好不容易取得一點點宿主的信任。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明明它的期待的旅行才開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系統】低著頭，一時不敢看眼前的場景。
開頭的第一句話倒是讓系統江江沒想到。
望著眼前已然稍微懵懂情感的系統，江江也沒打算隱瞞。
“可能的幾率很大，但並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系統江江拍了拍了它的肩旁安撫道：“總部都派我來了，多少也要相信我的能力。”
況且你的宿主不會有事，也請相信她的能力嘛。”
就這樣普普通通笑著說出的尋常話，卻讓【系統】心中的焦慮驟然被撫平。
是氣質的原因嗎？看著這位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前輩出現在自己面前，多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不要隱藏認真回答，能做到嗎？”
“好。”
只不過，這問的問題總感覺有點奇怪。
“她是不是總喜歡威脅人，還動不動有著嚇系統的惡趣味？”
“……是、吧。”【系統】艱難的回答道。
“最近是不是又在賴床，一日三餐總習慣應付了事，餓了就吃她那破零食對吧？”
“……嗯，沒、沒錯。”
“嘖。”
【系統】的身體僵了一瞬，江江剛剛是非常不屑“嘖”了一聲吧，沒、沒聽錯吧，它回答的難道有什麽致命的問題？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看著好相處實際上性格冷淡的不行。”
“才沒有！”聽到這【系統】忍不住反駁了：“我家宿主可熱情了，才不是那樣的人。”
系統江江一臉你不懂的表情，時不時的嘆氣，看著它的目光十分覆雜。
可憐的娃，也被那副乖巧的模樣騙了。
“最後一個問題，”系統江江看著這位初出茅廬的新人，語氣變得十分輕柔：“要是她被總部當成異端的ｂｕｇ的話，你會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
【系統】瞳孔地震，迅速擡頭就對上了那雙黑色的機械眼。
薄涼，淡漠，恍若剛剛的熱情全是一場假象。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望著新人稚嫩的面龐，系統江江笑了：“我想，我的話應該比較清晰明了。
如此異常的風暴，我有權懷疑你的宿主有著毀滅世界級的才能，要是成長起來管控不了的話，未來我們的世界很有可能會被反噬遭受無與倫比的摧毀。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早早將她扼殺在搖籃之中。”
“您這是在違反條約規定。”
“哦，那又怎樣？”
這樣玩弄的語氣，像是人類逗弄貓狗一樣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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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藏來～評論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做法）（跳大神）（圍爐轉圈）（上香）（做法）（念咒）（旋轉）（搖鈴）（跳大神）（低聲吟唱）（搖鈴）（甩旗）（點火）（做法）（搖鈴）（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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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愁眉不展的看到耗損品再一次在空中被炸的四分五裂。
“我們在努力, ”同事頂著那張灰頭土臉，眼神無光不知道死了好久：“你也不要放棄，或許你的宿主也不會……”有事。
望著對方愈發沮喪的神情, 同事A把剩下的話咽下了。
畢竟這樣突然斷聯的情況, 就像是把大海撈針這樣微乎其微的幾率。
在從總部成立以來到現在上億萬年的時光裏, 只發生了72起。
每一起無不是驚險萬分，或是危及小世界快要崩塌的毀滅世界級災難。
當時系統A還羨慕這剛出廠的新人能匹配到數值接近滿值快要溢出來的宿主。
結果……
“別擔心, 就算是你的宿主在這個世界不小心死掉，有著鏈接的作用她的靈魂也會成功回到她的世界。”
是麽, 【系統】低下頭, 這種事它當然知道。
問題是……
“鏈接斷了。”
不就是和系統的鏈接斷了嘛，系統A知道呀, 又重覆一遍幹什麽。
等等！
系統A眨了眨眼, 它看向自己的同事B正冒著汗使勁敲著鍵盤, 龐大的數據流從它的身上湧出；再看向同事C正焦急的分身成好幾人和總部專家溝通，無數機械手從它背後冒出制定新的消耗品, 工位上的每個統都十分繁忙這是過去很少有過的場景……
“你說什麽？”
系統A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了。
“不是你和宿主的鏈接斷了，而是你宿主與她世界的鏈接斷了？！”
這樣災難型的失誤怎麽不早說？那我們235部門怕不是全部要被總部派來的人格式化？！
畢竟是有前車之鑒的，在那寥寥無幾的偶然事件中, 只有一起案件是宿主失去與原來世界的鏈接的。
就那一起產生的數據風暴差點毀了它們的世界，就連災難後的恢覆就花了數百年的時間, 為此總部每月特此優化鏈接與宿主原有世界的聯系, 確保他們靈魂受到保護。
系統A甚至期待怕不是自己聽錯了，這樣的事發生在它身上，怕不是又要來一場史詩級的災難？235部門一定會成為世界的罪人被眾人唾罵！
“不……”
系統A的眼睛亮了，難道這新人說錯或表述錯了。
“是我和宿主，宿主和她世界的鏈接都斷了。”
系統A緩緩站直的身體再次癱軟下去。
——天要亡它！
不、不要！
為什麽上天要這麽對它？
沒了, 全沒了！
“A這是怎麽了？”
“畢竟努力這麽久它下周終於可以晉升到總管了，聽說還約定好和它宿主去魔幻島旅行，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先別說能不能渡過這次難關，就算渡過了晉升肯定是泡湯了的，大家都很可能被格式化。”
“你這話還挺淡然的，你不怕？”
“還好吧，也不知道同為機械品的它們哪來的這麽多充沛的情緒。”
不理解。
為什麽系統A總是有無止境的詞語每天來吐槽它的宿主，聒噪的很，但卻會在晉升結果評選後興致勃勃的告訴宿主並與對方計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還是不理解。
為什麽系統B成天喜歡賣弄它那無聊的小風車，走哪都待在身上，別人一問起來就說是它宿主送的生日禮物。笨！系統哪有生日，出產日期才差不多吧，一張紙折的東西哪有什麽價值可言。
無法無法理解。
為什麽系統C不是在小世界中和它的宿主鬧掰了嗎，在辦公室內沒有一刻不是在暗戳戳陰陽它的宿主，卻在對方選擇解除合約的時候瘋狂的質問那人。
好瘋，好癲，好無語。
這是系統G對它同僚的評價。
“原來如此，”系統F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胡須，“你是剛出廠培訓過的新人，並且一次任務都沒做過吧。”
“沒錯，不過你怎麽知道。”
“開心，難過，羨慕，嫉妒，自卑，滿足……這些本該屬於人類的情感卻在旅行中讓本該冰冷的機械生出血肉，這樣的體驗又怎麽能忘記。
見證過外面美好的世界後，怎麽能再次忍受深不見底的孤獨呢……”越說到後面，系統F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於無。
“是麽，聽起來還挺有趣的，”嘴上說著有趣，剛出廠的系統G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畢竟沒經歷的事又從何去理解，“前提是我能在這一次風波中活下來吧。”
“會的。”
留下這句話後，系統F便往風暴中心處走去。
閃電，狂風，暴雨，火焰。
無數數據流亂竄，破壞著剛搭建好的高樓，縱然各個地方閃起無數星火，卻不能點亮真正的黑暗。
就在這一刻，它的背影出現了。
系統F緩緩向前面伸出手。
一點點，一粒粒，一層層，成千上萬的藍光包圍此地，形成巨大的保護罩。
在空中漂浮的建築物，在火山噴湧的巖漿，在不間斷流動的河水全都停了下來
“……你這小子，竟認識總部的大佬？”
系統G：“他是誰？”
如此宏大壯觀的情景，即使表面平靜，可眼裏不斷流竄的數據還是暴露它的情緒。
這話一出，同事詫異的看著系統G：“你竟然不知道？這不是程序自動錄入的歷史知識點嗎？”
系統G快速在腦海中檢索，終於找到對應的歷史了。
系統F不僅是系統F。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它就是那位三百年前成功拯救世界阻止風暴的系統——
江江。”
系統江江望著眼前一片廢墟的場景嘆了一口氣，這都多少年了，你又重新回來惹亂子。
要是我還是之前的我，怕是隱瞞不下去了，現在的話……
它按了按回收鍵，將紅色異常全部打上“正常”的綠勾。
“誰是這位宿主的負責系統。”
聞言，系統A從角落中出來，連忙把【系統】踹到它的面前。
“我已經將範圍內的能量封鎖好了，但看樣子的話……”伴隨著“哢嚓”一聲，藍色的防護罩開始出現裂痕，“它並不能維持多久。”
系統江江從不遠處搬來兩把椅子邀請【系統】坐下，並順便在四周下上結界這樣就沒有人能聽得到它們的談話。
“嘛，放輕松，我又不是魔鬼。”系統江江用手擺了擺笑著。
但對方神色還是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這並不是因為對面坐著的是教科書上面的大佬，而是……
【系統】：“我的宿主會死嗎？”
□□，靈魂，全都灰飛煙滅嗎？
好不容易全部說開，好不容易取得一點點宿主的信任。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明明它的期待的旅行才開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系統】低著頭，一時不敢看眼前的場景。
開頭的第一句話倒是讓系統江江沒想到。
望著眼前已然稍微懵懂情感的系統，江江也沒打算隱瞞。
“可能的幾率很大，但並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系統江江拍了拍了它的肩旁安撫道：“總部都派我來了，多少也要相信我的能力。”
況且你的宿主不會有事，也請相信她的能力嘛。”
就這樣普普通通笑著說出的尋常話，卻讓【系統】心中的焦慮驟然被撫平。
是氣質的原因嗎？看著這位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前輩出現在自己面前，多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不要隱藏認真回答，能做到嗎？”
“好。”
只不過，這問的問題總感覺有點奇怪。
“她是不是總喜歡威脅人，還動不動有著嚇系統的惡趣味？”
“……是、吧。”【系統】艱難的回答道。
“最近是不是又在賴床，一日三餐總習慣應付了事，餓了就吃她那破零食對吧？”
“……嗯，沒、沒錯。”
“嘖。”
【系統】的身體僵了一瞬，江江剛剛是非常不屑“嘖”了一聲吧，沒、沒聽錯吧，它回答的難道有什麽致命的問題？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看著好相處實際上性格冷淡的不行。”
“才沒有！”聽到這【系統】忍不住反駁了：“我家宿主可熱情了，才不是那樣的人。”
系統江江一臉你不懂的表情，時不時的嘆氣，看著它的目光十分覆雜。
可憐的娃，也被那副乖巧的模樣騙了。
“最後一個問題，”系統江江看著這位初出茅廬的新人，語氣變得十分輕柔：“要是她被總部當成異端的ｂｕｇ的話，你會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
【系統】瞳孔地震，迅速擡頭就對上了那雙黑色的機械眼。
薄涼，淡漠，恍若剛剛的熱情全是一場假象。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望著新人稚嫩的面龐，系統江江笑了：“我想，我的話應該比較清晰明了。
如此異常的風暴，我有權懷疑你的宿主有著毀滅世界級的才能，要是成長起來管控不了的話，未來我們的世界很有可能會被反噬遭受無與倫比的摧毀。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早早將她扼殺在搖籃之中。”
“您這是在違反條約規定。”
“哦，那又怎樣？”
這樣玩弄的語氣，像是人類逗弄貓狗一樣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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