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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弟弟威逼,丫鬟帶小姐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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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弟弟威逼,丫鬟帶小姐回門?

“姐姐放心,我會幫你問出她到底要做什麽,保證讓她吐得幹幹凈凈。”

謝宴剛才的固執和委屈一掃而空,眼中跳動著難以眼神的興奮,甚至搶了白術的話。

白術則抱拳:“屬下遵命。”

謝宴正要跟著他走,邁出門檻,又折身覆返。

他一撩衣擺,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單膝跪到謝窈腳下。

謝宴仰起頭,仰視著謝窈,他下頜線崩得很緊,像在主人面前收斂起所有利爪的家犬,眼底翻湧著炙熱感情。

“姐姐,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站在你這一邊。”他說道。

謝窈望著少年俊朗的面容,想起蕭熠之的堂弟蕭雲舟。

雲舟堂弟生的好看,而且,還很有眼光的崇拜小顧將軍。

自家弟弟和他相比,就不太可愛,畢竟長得像謝明安。

但到底是自己弟弟。

她擡起手,掌心觸及謝宴的頭發,拍了兩下:“知道了。”

謝宴像得到了某種安撫,滿足地低頭,垂下深褐色的雙眸。

許素素:“只是,這芳兒究竟要做什麽呢?”

謝窈道:“不管她要做什麽,從此刻起,她什麽也做不了。”

白術領著茗兒和謝宴,剛出晚香院,謝宴就轉身拐向與後廚相反的方向。

他沒跟白術說半句話,也沒解釋自己去哪。

白術雖然心裏有一絲疑惑,但他不是白蘞——他話少,不問。

在茗兒的指認下,白術悄無聲息地將回後廚路上的芳兒抓住。

等謝宴趕到柴房時,芳兒已經被捆在柱子上,嘴裏塞著塊布條,滿臉驚恐。

白術迎上前,看見謝宴的手裏,多了一個包袱。

“這是?”

“我去她住處搜了搜,有所收獲,”謝宴語氣輕松,笑起來很溫和,“白侍衛是嗎,不知可否通融,讓我和她單獨聊聊。”

白術沒什麽意見,謝宴是王妃的親弟弟,又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

他轉身離開,一言不發地守在門外。

柴房內,只剩下謝宴和芳兒兩個。

少年緩緩走到芳兒面前,看似隨意,實則一直註意著腳下,特意避開地上一些臟兮兮黝黑的烏炭碎片,免得臟了自己的靴子。

他取出芳兒嘴裏的布條。

“小伯爺,奴婢什麽都沒做,奴婢真的沒有,是他們抓錯人了,求您放了奴婢吧!”

芳兒認出謝宴,立即哭喊起來。

“沒做錯事?”

謝宴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涼薄,將手裏的包袱丟到地上。

包袱散開,他彎腰一枚散落的銀項圈,指尖在項圈上敲了敲。

“伯府給你的月錢真是豐厚,這是實銀,是你給你弟弟打的?聽說他今年六歲,好小的孩子。”

芳兒看見這個熟悉的包袱,哭聲瞬間停了,眼神直楞楞盯著那枚銀項圈,臉色也變得慘白。

這是她藏在自己枕頭裏的項圈,本想風頭過後,寄回家給她弟弟的。

“小伯爺,您,您怎麽知道……”

“你叫我小伯爺,你說,我為何能知道呢。”

謝宴的聲音幽冷而平靜:“孫姨娘到底讓你做了什麽?又許了你多少好處。”

芳兒的眼淚又湧上來:“小伯爺,奴婢,奴婢求小伯爺饒恕,奴婢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收了主子給的銀子,但絕不敢害任何人啊。”

謝宴往前走了一步,陰影籠罩住她:“你一個被人用完就扔的棋子,真以為自己按她吩咐做完,還有命花那五十兩?”

芳兒渾身發抖,想起從前謝枝大小姐還在的時候,對她等丫鬟動輒打罵。

孫姨娘表面勸阻,在外人面前很是賢惠,體恤下人,但是轉身,就會將得罪了大小姐的人,發賣到鄉下莊子做苦力。

是啊,孫姨娘這次這麽大方,真會放過她?

謝宴見她眼中慌亂,語氣突然軟下來,甚至帶了讓人沈溺的溫柔:“不過,你也不用怕。”

他擡起手,仿佛要為芳兒擦拭眼淚,但指腹並沒有碰到她,而是將項圈放到她懷裏。

謝宴背著光,少年的臉龐本就俊美,此刻卸去冷意,眼神流露幾分憐惜,讓芳兒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在伯府待了三年,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小伯爺,沒想到他這麽好看。

“芳兒,你主子孫姨娘,只是我父親文昌伯的一個妾室,而我是伯府的嫡子,將來這伯府的一切,包括你的生死,都是我說的算。”

“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答應你,一定會護你安穩。”謝宴湊近她,臉上掛著笑,像是許諾。

芳兒的呼吸亂了。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幫你脫去奴籍,你的弟弟,也一定能收到你給他的禮物。”

謝宴最後這句話,徹底讓芳兒的心秤傾斜。

“三日前,奴婢住處自己的箱子裏,忽然多了五十兩和一封信,孫姨娘知道我識幾個字,所以在信上交代,要我在二小姐的回門宴上……指認伯夫人下毒!”

“乖,繼續——”

片刻後,謝宴走出柴房,將芳兒的話告訴白術。

白術見芳兒竟然被他松綁了,還一副羞澀畏懼的模樣,楞了楞,仍舊沒說什麽。

他讓兩名王府親衛和謝宴一起,繼續留在柴房看守,自己則趕回晚香院向王妃覆命。

此刻,日頭正盛,許素素去了前廳,派人來傳話:“再有半個時辰,約莫就能開宴,王妃可以移駕飯廳。”

謝窈輕呷一口母親這裏的雪頂含翠,聽著白術將謝宴的話轉告自己。

“芳兒,只負責汙蔑母親?”

謝窈喃喃出這一句,垂眸細細思索。

也是,母親對這場回門宴十分盡心,百般提防,的確難以讓一個曾經是孫姨娘院裏,而且不算多麽忠心的丫鬟做什麽。

如果她是孫姨娘,也不會再做鋌而走險的事。

芳兒,只是孫姨娘和謝明安,用來誣陷母親的一個後手,或者說,是跳出來將矛頭指向母親的人。

她眼中閃過明悟。

不知到時候,芳兒沒了,謝明安會不會急呢……

謝窈放下茶盞,起身道:“走吧,去前院,快開宴了。”

剛到飯廳門口,謝明安也迎面而來。

桌上已經備好茶點,下人們正有條不紊地做事。

這時,護院蔣四慌張地趕來:“伯爺,前院來人了,說是安平侯府的柳姨娘,帶著枝小姐回來了。”

謝明安得知安平侯府的人,先是一喜,聽到後半句話,臉色又沈了下去。

謝枝那丟人現眼的東西,三天前剛打發給安平侯做外室,怎麽敢這時候回府?

“安平侯府柳姨娘,哪個柳姨娘?”謝明安問道。

蔣四尷尬地說:“就是從前在枝小姐房裏當丫鬟的蔓兒,伯爺您忘了,她和枝小姐與安平侯一起,在成佛寺——”

謝明安大怒打斷:“夠了!”

蔣四連忙噤聲。

謝明安面容愈發難看,他想起來了,那個丫鬟,因她家世清白,慶公公將其帶走脫了奴籍,說是飛上枝頭,被安平侯納為妾室了。

如今,他們謝家出身的丫鬟,成了侯府正經的姨娘,可他的庶女謝枝,卻只是一個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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