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庶姐加入?侯夫人發覺

關燈
第107章  庶姐加入?侯夫人發覺

安平侯將藥交給謝枝時說了,這藥性烈,藥效極快。

所以她讓丫鬟假扮成佛寺的女役,打翻湯羹,借機趕緊帶著中藥的謝窈去見安平侯。

她特意交代丫鬟,將謝窈送到後,就回來向自己覆命。

可謝枝在前殿左等右等,始終等不來人。

又想到謝窈此刻說不定正在安平侯身下婉轉承歡,謝枝心裏痛快得意的同時,還有幾分不甘。

安平侯明明已經有了自己,卻不忘謝窈,還要自己親自把謝窈送到他身邊。

她怎麽甘心。

謝枝於是悄無聲息地離開前殿,來到安平侯在成佛寺的院子查看。

那丫鬟不在,剛走進去,她就聽見裏面傳來讓人面紅心跳的動靜。

謝枝集中了精神,屏息凝神,把所有註意都放在屋內,完全沒有看到角落裏的謝窈。

她靠近屋門,忽然聽見裏面的女聲自稱奴婢。

謝枝面色一變,猛地推開門:“你個賤——”

話音未落,已經等待多時的謝窈,擡腳踹到她的後腰上!

謝枝毫無防備,“啊”地一聲,尖叫著撲進屋,正好撞在糾纏在一起的丫鬟和安平侯身上。

她爬起來,本想回頭一探究竟,卻看見眼前的安平侯衣衫松垮,丫鬟蔓兒更是光著身子,滿臉羞紅地找衣物遮體。

安平侯轉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頭昏腦漲中,反手抓住謝枝的手臂,情不自禁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叢嫣,乖,給本侯……”

他低聲喚著安平侯夫人的閨名。

“侯爺,我是枝枝啊,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謝枝欲迎還拒地掙紮著,餘光瞥見身上片片歡好痕跡的蔓兒,擡手就是一巴掌,恨不得生吞了她。

“謝窈呢,你個賤婢,竟敢勾引侯爺,爬侯爺的床!”

“侯爺,侯爺你清醒一下!這賤婢斷不能留!”

蔓兒捂著臉,被她罵得心裏一橫,聽到她說要將自己滅口,又羞又怒。

安平侯根本沒心思聽她在說什麽,只感覺自己的欲火沒有絲毫緩解,於是一邊抓住蔓兒,一邊撕扯謝枝的衣裙。

蔓兒瞥向桌上的茶壺,剛才安平侯喝了那茶水,藥效卻更烈了,顯然茶水裏有藥。

趁安平侯抓住謝枝的時候,她狠下心,抓起茶壺,朝謝枝的臉潑去。

“大小姐,反正你早晚也是侯爺的人,別怪奴婢心狠。”

謝枝本想躲,但她之前跪行了兩個時辰的山路,身體還未好,哪有力氣。

“你!”

溫涼的茶水濺到臉上,謝枝下意識張嘴尖叫,一口茶水順著喉嚨嗆了進去。

不消片刻,她便感覺渾身一麻,手腳也跟著軟了。

“侯爺……”

再想出聲,就從唇間洩出低吟。

安平侯將她一把按在桌案上,身上的熱意焚燒著她。

蔓兒也被他拉住,她同樣染上了那藥,方才不過是被扇了巴掌,一時清醒。

三人滾作一團,比剛才還要靡亂不堪。

“侯爺,侯爺輕一點,求侯爺憐惜……”

“侯爺饒了奴婢吧……”

“哭什麽……給了本侯,你難道還委屈不成。”

禪房外,謝窈嘴角一抽,沒想到謝枝還真加入了。

她用新雪擦了擦靴底,轉身離開。

蒲葦找上來,聽到院子裏細微的聲音,她見怪不怪道:“小姐,侯府的馬車就停在馬廄。”

謝窈淡聲吩咐:“你去找安平侯的車夫,就說讓他去跟侯夫人打聲招呼,晚些一同下山回府。”

蒲葦立即明白,領命離開。

謝窈轉身往回走,剛到岔路口,見到一名之前給長公主匯報的侍女,身穿青衫,在路上等候。

侍女看到她,屈膝行禮:“奴婢懷夏,奉殿下之命,帶二小姐去為沈皇後祈福。”

謝窈微微頷首,跟著懷夏走進偏殿。

“這是殿下在棲鳳院的常服,二小姐請先更衣。”懷夏送來一身月白繡銀竹紋的襦裙。

謝窈和長公主身量相當,只比長公主高三寸。

長公主的衣裙,她穿得幾乎正好。

懷夏望著換好衣服的謝二小姐,一瞬間,有些許恍惚。

她很快壓下情緒,引著謝窈來到一座嶄新廟宇門前:“這裏,就是殿下為先皇後修的廟。”

謝窈望去,見廟宇不大,卻嶄新精致,門楣的匾額上,書寫有“羲和廟”三個字。

沈皇後閨名沈羲和,而羲和,也是古時候的神女,用做廟名,倒也很合適。

廟內,長公主身著深青色織金鳳紋翟衣,神情肅穆地立在香爐旁,鳳眸淩厲,氣質清冷華貴。

覺岸和尚穿著方丈袈裟在一旁,一下一下敲木魚,閉目默念佛經。

清越的木魚聲,仿佛帶有某種特殊韻律,讓謝窈的心不由自主沈浸下來。

“未時三刻已到,這是覺岸方丈為母後算的祈福吉時。”見謝窈進來,長公主淡聲開口。

謝窈擡起頭,只見香爐內青煙裊裊,供桌前面,是用白玉精雕細琢,身穿鳳袍,頭戴鳳冠的沈皇後,端坐在二十四瓣仰覆金蓮之上。

後方墻上,則掛有一幅沈皇後身穿戎裝的畫像。

畫上的女子三十上下,騎在棗紅駿馬上,持長槍,眉眼淩厲英氣。

長公主跪了下去,仰頭凝望著畫像,眼神懷念而哀傷。

她聲音哽咽:“如今的本宮,竟然已經和母後走時的年歲一樣了……這是畫師根據本宮描述畫的畫像,但其實,本宮已經不太記得她的模樣。”

雙喜捧著三柱香,遞給謝窈。

謝窈聽出長公主聲音裏的哭腔,被她所感染,心頭一酸,認真地說:

“只要人們心中還念著沈皇後,她就一直存在於世間,臣女也會一直記著她,長命無絕衰。”

長公主道:“上前跪下吧,讓母後好好看看你,你是健婦營的人,母後會喜歡的。”

“是。”謝窈接過香,跪在她身旁,將香插進香爐,鄭重地叩拜。

殿內的雙喜和懷夏對視一眼,都心裏暗嘆,今日是沈皇後忌辰,這羲和廟除了長公主,謝二小姐是第一個能來進香的人。

而此刻,安平侯夫人和慶公公一起用完素宴,兩人有說有笑,從前殿出來,打算去成佛寺其他幾殿上香。

一個粗布麻衣的老仆跑過來:“夫人祈福好了嗎,侯爺等著您一同回府。”

安平侯夫人露出疑惑神情,旁邊侍女連忙道:“夫人,這是咱們侯府的車夫,平時給侯爺趕馬車。”

慶公公聽到,瞥向車夫身後:“誒,安平侯來了成佛寺?那奴才得去見個禮。”

安平侯夫人擰起眉頭:“侯爺來成佛寺,怎麽沒事先跟我說?”

車夫並不清楚安平侯的打算,安平侯更不可能跟他說。

他只知道,外面的女子成群結隊往侯爺懷裏撲,那是常有的事兒,侯夫人應該早習慣了,而且,有時還要給侯爺處理首尾。

於是,車夫撓了撓頭,低眉順眼地直言:“是有位姑娘,說要為侯爺祈福,叫侯爺來成佛寺相見。”

“姑娘?”

安平侯夫人心裏“咯噔”一聲,猛地回頭,發現之前被湯羹弄臟衣裙,說要去換衣裳的謝二小姐,始終沒有回來。

謝家庶女那點伎倆,還有對安平侯的心思,她已經不放在眼裏。

但她還記得,那日冬至宴,安平侯接她回府,初見謝家二小姐時,卻露出貪婪癡迷的眼神。

如今謝窈得了長公主青眼,她要是忽然不想嫁給靖北王,會不會,看上侯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