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2.遂城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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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2.遂城霍隊
電話被掛斷，沈遂將手機調至靜音狀態後放回外套兜裏，打算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餘凜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你要回渝北城？”
他沒睜眼，不答反問：“你覺得偷聽人家打電話是一個禮貌的行為？”
餘凜：“那我應該下車還是捂住耳朵？”
“我去遂城。”車廂內沈默了會兒，大抵是這個笑話實在太冷，沈遂又說，“不回。”
不回渝北城。
沒由來的，餘凜松了一口氣，再沒有得到他的答案前，沈遂哪兒都不能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餘凜沒再吱聲，但他知道沈遂根本沒睡著——睡著的人呼吸是均勻的。
猛士下了高速，拐進更窄但車輛更多的城市主幹道。
感受到車速一點點減慢以及車窗外傳來各種嘈雜的鳴笛聲，沈遂緩慢睜開眼，看到正前方“遂城歡迎您”的城市標語。
雖然他倆在高速上沒聊什麽尷尬的話題，但氛圍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不自然，但幸好，餘凜給了個臺階。
他餘光撇了一眼副駕駛座，把手機遞過去：“幫我導航一下遂城市局。”
沈遂下意識接過手機，但就在拿到的那一秒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裏也有的導航APP，根本不需要餘凜的。
可他還是熟練的解鎖，找到導航APP後輸入目的地，導航開始，半個小時車程距離。
然而，在距離遂城市局還有五公裏的時候，餘凜突然開口：“你餓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過去？”
沈遂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保溫桶，把到嘴邊的“不用”換成：“我可以在車上等你。”
餘凜微楞，隨即笑道：“我不餓，我是怕等會兒跟遂城這邊的同事開會要很久，到時候我可能就顧不上你了。”
“我不用你顧。”
餘凜偏頭看他兩秒，收回視線目視正前方，良久才吐出一個“行”。
遂城市局。
猛士開進去，隨便停在空車位裏，剛熄火就看到刑偵大樓門口站著兩個人，盯著他們的車，嘴裏聊著什麽。
“你不該停在這個位置。”沈遂邊接安全帶邊說。
餘凜瞇起眼睛：“你看得懂唇語？”
“不懂。”沈遂說，“但我看得懂眼色。”
通過那兩人的表情跟神態可以分析出，他們大概聊的什麽話題。
如果餘凜從餘家車庫隨便開一輛車過來，那很有可能成為他們閑聊或者羨慕的對象，但幾十萬的猛士實在夠不上讓人羨慕的程度，只剩下的就第二種可能，這是遂城市局哪位領導的專屬停車位。
餘凜下車，那兩人下臺階，沖他笑：“您是凜隊？您好，我是陸域。”
陸域，遂城市局刑偵支隊“內定”的下一任副支隊長，畢竟真正的副支隊長很快會被提任，空出來的位置自然是有能力有資質的人頂上。
“餘凜。”他朝對方伸手，淺握兩下後介紹，“這位是我們淮南城市局特調科的犯罪心理專家，沈遂。”
頭銜有點兒長，但餘凜語氣帶著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傲，但無人得知是驕傲淮南城市局有別地兒沒有的特調科，還是他們的犯罪心理專家是沈遂。
一頓客套寒暄過後，陸域把人帶到會議室：“我們霍隊最近本來是打算休年假去拍婚紗照的，聽說你們過來，他現在在回市局的路上，你們先喝杯水稍等會兒。”
溫水沒涼透就聽見外頭傳來鬧哄哄的聲音，沒等反應，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股咖啡玫瑰的香水味比人先闖進來。
隨著香水味而來的是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高大男人，他進來就自來熟的打招呼：“你們好，我是霍北修。”
霍北修，一個跟餘凜一樣不好好幹刑警就得回家繼承家產的富二代，但或許是沒有餘凜在體制內大院裏生活的經歷，他看起來比餘凜高調太多。
無論是這身行頭還是手上那塊八位數的腕表，都透著“我很有錢”的姿態。
“歡迎你們來遂城做客。”霍北修笑得歡喜，人逢喜事精神爽誠不欺人，他渾身上下都透著意氣風發。
“霍隊你好，我是餘凜。”餘凜同樣帶著驕傲地介紹另一位，“這是我們特調科的專家，沈遂。”
原以為又要重新來一遍寒暄，但霍北修大喇喇往會議桌首位坐下，直奔主題：“你們手頭上有多少關於這個案件的證據跟線索？”
在來的路上，留守在潛西縣的戚盞安已經把現有的資料傳給遂城市局，但昨晚的情況卻沒來得及整合一起發過來，只能由餘凜簡單覆述。
他言簡意賅：“這個賣|淫團夥很可能已經把據點轉移到遂城，也有可能他們的據點一直都在遂城，但隱蔽得太好，直至淮南城的‘分部’被我們發現。”
霍北修手指在剛被送進來的文件上敲敲點點，他沒看文件，一個小時前，陸域已經把關於這起疑似跨地域的強迫婦女賣|淫案件的大概情況跟他說過。
他急忙從家裏跑回來不是想覆盤，而是要知道淮南城特調科這兩位親自過來是打算怎麽合作。
霍北修微微昂頭：“凜隊，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麽？”
餘凜蹙眉，跟聰明人聊天有很多好處，但不全都是好處，至少他沒辦法敲算盤。
意識到不坦誠就沒法兒往下聊，餘凜往後退半步：“找到這個團夥的據點。”
“這不是普通的賣|淫案吧？”霍北修一針見血，“你的誠意不夠，我無法判斷要分配多少人手給到這個案子。”
這是不配合的意思。
餘凜終於明白在省廳聽到的那句“雖然都是富二代，但你身上的痞氣確實比遂城那位少一些”的真正含義。
霍北修年長他幾歲，在這個行業上算是他的前輩，經手的案件也比他多，就連聊起合作都帶點兒談生意的感覺。
不過，他並不討人厭，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他足夠直率，不會礙於柯令青的身份給特調科面子。
餘凜在回答前看向沈遂，跟他短暫的交換了目光，再次落到霍北修身上。
然而，他剛張嘴就被搶了話。
霍北修好笑地問：“你倆誰是領導？怎麽你一個隊長說話還得看他眼色？”
總覺得霍北修這句“領導”有些說不上來的彎彎繞繞，不太正經，但餘凜沒來得及多想，卻在開口前聽到了他的不耐煩。
“要不你倆先商量要不要說？”霍北修伸了伸腰，漫不經心地說，“我回去陪我媳婦吃個午飯再來跟你們聊？”
沈遂眉頭緊皺，他突然覺得餘凜的嘴好像沒那麽煩人了。
果然，對比下見真章。
“我們懷疑這個犯罪團夥背後藏著人，而那個人才是我們真正要找的。”
不管是關於沈遂，還是特調科創立後淮南城連續發生的幾起超高社會關註度的案件，都似乎與自稱“亡靈者”的神秘符號有關。
“這事你沒跟你們柯局說？”霍北修瞇起了眼，倒是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音量半點沒降低。
大抵是從餘凜的臉上到默認，他大大方方笑了幾聲：“也就是說這事是你，或者你們倆的懷疑跟推理結果，你們沒有證據跟論點來支撐這個懷疑？”
餘凜頓時啞了。
他跟霍北修的關系僅限於知道在公安系統裏有這麽一號人物，再沒有別的了解跟接觸，他不確定作為目前遂城市局刑偵支隊話事人的霍北修是否願意幫助他。
餘凜陷入沈思，沈遂卻毫不猶豫的開口。
“如果霍隊有關註淮南城，就應該發現淮南城最近頻繁有熱點新聞，以往要麽是連環殺人案，要麽是死狀慘烈的案件才會成為熱門話題，但現在……”
頓了話，他繼續：“自殺、跳樓，哪怕是與命案無關的強迫婦女賣|淫案都一而再的沖上熱搜。”
雖然這些試圖沖上熱搜榜的新聞都被餘凜以各種方式壓下，但同樣在公安系統內的霍北修不可能什麽都沒有聽說過。
霍北修坐姿不變，眼底透出一種詫異跟欣賞，是對沈遂。
“你接著說。”
餘凜跟沈遂對視了眼，接著沈遂的話往下：“在特調科成立前，淮南城市局從未有過任何一起案件是被人為加熱討論度跟關註度的，更沒有哪些案件背後的聯系如此深。”
“你打算用這些猜測做依據，然後把這些說過你們柯局聽？”霍北修覺得好笑，“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沒有。
若是有勝算，他何必來到遂城才說這些？
他是打算賭一把，要麽能瞞著遂城市局聯合偵查案件，要麽霍北修願意搭把手。
現在……
他盯著霍北修，直言道：“所以，霍隊願意幫忙嗎？”
餘凜不等霍北修說話，可能也沒打算等他開口，直徑走到墻角把白板拽出來，熟門熟路的拿起筆在上面寫字——
“女網紅自殺案”、“奸|殺案”、“組織婦女賣|淫案”。
“這是特調科成立不到半年接到的案件，女網紅自殺真相是被人挑釁，從奸|殺案查出賣|淫案，其中也有被親生父親逼著去做這件事的高三女學生，她上天臺那晚是被沈遂救下來的——我不是要跟你匯報特調科最近的案件。”
餘凜將筆帽蓋上，在白板上敲了敲：“而是要告訴你，這些案件裏有好幾次自殺，救下來的都說自己沒有想不開，唯有一個真不想活的成功往下跳了。”
餘凜拿出手機，點開相冊把之前保存下來的截圖找到，遞給霍北修：“他並自稱‘亡靈者’，把我們引到市內最大的商場頂樓，然後當著我們的面跳下去。”
給足霍北修看完帖子的時間，餘凜伸手兩只放大圖片：“他這個紋身的符號多次出現在案件中，女網紅的聊天記錄有它，自殺未遂的女高中生朋友圈也有它，但它很神秘，我們至今追溯不到。”
“凜隊，我真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好脾氣。”霍北修沒耐心地說。
餘凜深吸一口氣：“我懷疑藏在暗處的人有計劃有目的針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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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閉上眼睛，餘凜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你要回渝北城？”
他沒睜眼，不答反問：“你覺得偷聽人家打電話是一個禮貌的行為？”
餘凜：“那我應該下車還是捂住耳朵？”
“我去遂城。”車廂內沈默了會兒，大抵是這個笑話實在太冷，沈遂又說，“不回。”
不回渝北城。
沒由來的，餘凜松了一口氣，再沒有得到他的答案前，沈遂哪兒都不能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餘凜沒再吱聲，但他知道沈遂根本沒睡著——睡著的人呼吸是均勻的。
猛士下了高速，拐進更窄但車輛更多的城市主幹道。
感受到車速一點點減慢以及車窗外傳來各種嘈雜的鳴笛聲，沈遂緩慢睜開眼，看到正前方“遂城歡迎您”的城市標語。
雖然他倆在高速上沒聊什麽尷尬的話題，但氛圍卻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不自然，但幸好，餘凜給了個臺階。
他餘光撇了一眼副駕駛座，把手機遞過去：“幫我導航一下遂城市局。”
沈遂下意識接過手機，但就在拿到的那一秒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裏也有的導航APP，根本不需要餘凜的。
可他還是熟練的解鎖，找到導航APP後輸入目的地，導航開始，半個小時車程距離。
然而，在距離遂城市局還有五公裏的時候，餘凜突然開口：“你餓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過去？”
沈遂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的保溫桶，把到嘴邊的“不用”換成：“我可以在車上等你。”
餘凜微楞，隨即笑道：“我不餓，我是怕等會兒跟遂城這邊的同事開會要很久，到時候我可能就顧不上你了。”
“我不用你顧。”
餘凜偏頭看他兩秒，收回視線目視正前方，良久才吐出一個“行”。
遂城市局。
猛士開進去，隨便停在空車位裏，剛熄火就看到刑偵大樓門口站著兩個人，盯著他們的車，嘴裏聊著什麽。
“你不該停在這個位置。”沈遂邊接安全帶邊說。
餘凜瞇起眼睛：“你看得懂唇語？”
“不懂。”沈遂說，“但我看得懂眼色。”
通過那兩人的表情跟神態可以分析出，他們大概聊的什麽話題。
如果餘凜從餘家車庫隨便開一輛車過來，那很有可能成為他們閑聊或者羨慕的對象，但幾十萬的猛士實在夠不上讓人羨慕的程度，只剩下的就第二種可能，這是遂城市局哪位領導的專屬停車位。
餘凜下車，那兩人下臺階，沖他笑：“您是凜隊？您好，我是陸域。”
陸域，遂城市局刑偵支隊“內定”的下一任副支隊長，畢竟真正的副支隊長很快會被提任，空出來的位置自然是有能力有資質的人頂上。
“餘凜。”他朝對方伸手，淺握兩下後介紹，“這位是我們淮南城市局特調科的犯罪心理專家，沈遂。”
頭銜有點兒長，但餘凜語氣帶著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傲，但無人得知是驕傲淮南城市局有別地兒沒有的特調科，還是他們的犯罪心理專家是沈遂。
一頓客套寒暄過後，陸域把人帶到會議室：“我們霍隊最近本來是打算休年假去拍婚紗照的，聽說你們過來，他現在在回市局的路上，你們先喝杯水稍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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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香水味而來的是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高大男人，他進來就自來熟的打招呼：“你們好，我是霍北修。”
霍北修，一個跟餘凜一樣不好好幹刑警就得回家繼承家產的富二代，但或許是沒有餘凜在體制內大院裏生活的經歷，他看起來比餘凜高調太多。
無論是這身行頭還是手上那塊八位數的腕表，都透著“我很有錢”的姿態。
“歡迎你們來遂城做客。”霍北修笑得歡喜，人逢喜事精神爽誠不欺人，他渾身上下都透著意氣風發。
“霍隊你好，我是餘凜。”餘凜同樣帶著驕傲地介紹另一位，“這是我們特調科的專家，沈遂。”
原以為又要重新來一遍寒暄，但霍北修大喇喇往會議桌首位坐下，直奔主題：“你們手頭上有多少關於這個案件的證據跟線索？”
在來的路上，留守在潛西縣的戚盞安已經把現有的資料傳給遂城市局，但昨晚的情況卻沒來得及整合一起發過來，只能由餘凜簡單覆述。
他言簡意賅：“這個賣|淫團夥很可能已經把據點轉移到遂城，也有可能他們的據點一直都在遂城，但隱蔽得太好，直至淮南城的‘分部’被我們發現。”
霍北修手指在剛被送進來的文件上敲敲點點，他沒看文件，一個小時前，陸域已經把關於這起疑似跨地域的強迫婦女賣|淫案件的大概情況跟他說過。
他急忙從家裏跑回來不是想覆盤，而是要知道淮南城特調科這兩位親自過來是打算怎麽合作。
霍北修微微昂頭：“凜隊，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麽？”
餘凜蹙眉，跟聰明人聊天有很多好處，但不全都是好處，至少他沒辦法敲算盤。
意識到不坦誠就沒法兒往下聊，餘凜往後退半步：“找到這個團夥的據點。”
“這不是普通的賣|淫案吧？”霍北修一針見血，“你的誠意不夠，我無法判斷要分配多少人手給到這個案子。”
這是不配合的意思。
餘凜終於明白在省廳聽到的那句“雖然都是富二代，但你身上的痞氣確實比遂城那位少一些”的真正含義。
霍北修年長他幾歲，在這個行業上算是他的前輩，經手的案件也比他多，就連聊起合作都帶點兒談生意的感覺。
不過，他並不討人厭，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他足夠直率，不會礙於柯令青的身份給特調科面子。
餘凜在回答前看向沈遂，跟他短暫的交換了目光，再次落到霍北修身上。
然而，他剛張嘴就被搶了話。
霍北修好笑地問：“你倆誰是領導？怎麽你一個隊長說話還得看他眼色？”
總覺得霍北修這句“領導”有些說不上來的彎彎繞繞，不太正經，但餘凜沒來得及多想，卻在開口前聽到了他的不耐煩。
“要不你倆先商量要不要說？”霍北修伸了伸腰，漫不經心地說，“我回去陪我媳婦吃個午飯再來跟你們聊？”
沈遂眉頭緊皺，他突然覺得餘凜的嘴好像沒那麽煩人了。
果然，對比下見真章。
“我們懷疑這個犯罪團夥背後藏著人，而那個人才是我們真正要找的。”
不管是關於沈遂，還是特調科創立後淮南城連續發生的幾起超高社會關註度的案件，都似乎與自稱“亡靈者”的神秘符號有關。
“這事你沒跟你們柯局說？”霍北修瞇起了眼，倒是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音量半點沒降低。
大抵是從餘凜的臉上到默認，他大大方方笑了幾聲：“也就是說這事是你，或者你們倆的懷疑跟推理結果，你們沒有證據跟論點來支撐這個懷疑？”
餘凜頓時啞了。
他跟霍北修的關系僅限於知道在公安系統裏有這麽一號人物，再沒有別的了解跟接觸，他不確定作為目前遂城市局刑偵支隊話事人的霍北修是否願意幫助他。
餘凜陷入沈思，沈遂卻毫不猶豫的開口。
“如果霍隊有關註淮南城，就應該發現淮南城最近頻繁有熱點新聞，以往要麽是連環殺人案，要麽是死狀慘烈的案件才會成為熱門話題，但現在……”
頓了話，他繼續：“自殺、跳樓，哪怕是與命案無關的強迫婦女賣|淫案都一而再的沖上熱搜。”
雖然這些試圖沖上熱搜榜的新聞都被餘凜以各種方式壓下，但同樣在公安系統內的霍北修不可能什麽都沒有聽說過。
霍北修坐姿不變，眼底透出一種詫異跟欣賞，是對沈遂。
“你接著說。”
餘凜跟沈遂對視了眼，接著沈遂的話往下：“在特調科成立前，淮南城市局從未有過任何一起案件是被人為加熱討論度跟關註度的，更沒有哪些案件背後的聯系如此深。”
“你打算用這些猜測做依據，然後把這些說過你們柯局聽？”霍北修覺得好笑，“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沒有。
若是有勝算，他何必來到遂城才說這些？
他是打算賭一把，要麽能瞞著遂城市局聯合偵查案件，要麽霍北修願意搭把手。
現在……
他盯著霍北修，直言道：“所以，霍隊願意幫忙嗎？”
餘凜不等霍北修說話，可能也沒打算等他開口，直徑走到墻角把白板拽出來，熟門熟路的拿起筆在上面寫字——
“女網紅自殺案”、“奸|殺案”、“組織婦女賣|淫案”。
“這是特調科成立不到半年接到的案件，女網紅自殺真相是被人挑釁，從奸|殺案查出賣|淫案，其中也有被親生父親逼著去做這件事的高三女學生，她上天臺那晚是被沈遂救下來的——我不是要跟你匯報特調科最近的案件。”
餘凜將筆帽蓋上，在白板上敲了敲：“而是要告訴你，這些案件裏有好幾次自殺，救下來的都說自己沒有想不開，唯有一個真不想活的成功往下跳了。”
餘凜拿出手機，點開相冊把之前保存下來的截圖找到，遞給霍北修：“他並自稱‘亡靈者’，把我們引到市內最大的商場頂樓，然後當著我們的面跳下去。”
給足霍北修看完帖子的時間，餘凜伸手兩只放大圖片：“他這個紋身的符號多次出現在案件中，女網紅的聊天記錄有它，自殺未遂的女高中生朋友圈也有它，但它很神秘，我們至今追溯不到。”
“凜隊，我真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好脾氣。”霍北修沒耐心地說。
餘凜深吸一口氣：“我懷疑藏在暗處的人有計劃有目的針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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