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5.你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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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5.你猜猜看
郭振躍在這場交易裏充當著第三方的角色，區別於孫權貴跟羅樹城他們，但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靠強迫婦女賣|淫賺取利益。
郭聆畢竟是個小孩，她的能力有限，知道的也不太多，除了這些，她還把郭振躍跟那些人見面的幾個地點告訴他們。
結束談話，餘凜安排戚盞安送郭聆回去，他把沈遂摁在原位：“寶貝兒，不急，咱倆再待會兒的。”
他話一出口，沈遂就猜到他的目的，在看著郭聆走出咖啡廳後開口：“她是如何被洗腦的不重要，她才十八歲，還有大好的將來，她不該被這些事情影響。”
餘凜微微挑眉，倒是不意外沈遂能猜到他要問關於催眠的事。
“你可以憐香惜玉，但別忘了特調科的工作職責。”
沈遂淺抿了口咖啡：“缺少一個小姑娘可有可無的證據，你們就沒法兒往下查？”
餘凜輕輕“嘖”了聲，隨即聽到沈遂冷言：“她那段被封存的記憶不是破案的關鍵點，用處還沒有她提供的那幾個交易地點來的重要，但如果她想起來，或許會比現在更加痛苦。”
“你是不是知道她被誰洗腦？”餘凜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試探。
沈遂擡眸，彎了彎眉眼：“你看起來像是在懷疑我。”
餘凜索性直截了當：“那是你嗎？”
兩人無聲對視著，小小的位置裏充斥著試探跟懷疑，餘凜目光釘在他身上，沈遂卻低頭笑了起來。
“你覺得呢？”
沈遂笑得人畜無害，眼尾似乎還勾著一絲婉轉的暧昧。
手段了得。
盡管餘凜赤裸的把懷疑擺在他面前，他依舊能游刃有餘，輕松的將問題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你不願意說，我不問就是，何必玩文字游戲？”
沈遂沒吱聲，鏡片後的眼眸微微瞇起，越發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就在餘凜要沒耐心時，他突然開口：“咱倆，到底是誰玩文字游戲？”
“你。”餘凜沒好氣地說。
自知無法從沈遂嘴裏打探出什麽，他索性起身去前臺買單，然後站那兒看向沒有起身打算的沈遂，沒了耐心：“走不走？”
沈遂舉著咖啡杯抿了口，隨後看向他，依舊是沒有要起身的打算，但他知道餘凜會等，盡管沒耐心也會等。
他倆又陷入僵持中，這狀態，咖啡廳店員再也無法當做看不見，壓低聲音：“先生，要不您再回去坐會兒？我們這兒不是買單後不能繼續待的。”
餘凜終究是熬不過沈遂，順著店員搭的臺階往回走，大喇喇的坐到沈遂對面：“不打算回局裏？還是接下來還約了別的人？”
“你猜猜看？”
沈遂心情似乎不錯，居然還跟他開起了玩笑。
然而餘凜沒心情跟他逗樂，開口就是帶刺的“我猜不著”，臉上透著明顯的“你要不說我走了”。
終於在他耐心所剩無幾的時候，沈遂回答了。
“姜璇會來。”
聽到這個姜家人的名字，餘凜瞇起眼，不耐煩瞬間全無，換而來的是疑惑跟警惕：“你約她做什麽？昨晚還沒吵夠？”
“嗯？昨晚？”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餘凜隨手拿起咖啡抿了口：“我猜的。”
沈遂沒再糾結他說的昨晚，而是將目光放在剛被放下的咖啡杯上，在餘凜問“你倆誰約的誰”時，他說：“你喝的是我的咖啡。”
“啊？”餘凜低頭看手邊的咖啡杯，似乎不怎麽在意的把它推過去，仿佛在說“還給你”。
沈遂嫌棄的看了眼，隨即把它推開。
“我約她，有些事需要跟她確認。”
餘凜好奇：“你確定她願意告訴你？”
“我想不到她不願意的理由。”
沈遂確實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他認為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因為他幾乎確定——姜璇不可能拒絕。
在姜璇到前，沈遂讓服務員把桌上的飲料全撤走，又重新點了兩杯咖啡：“美式跟澳白，謝謝。”
在小姐姐下單前，餘凜‘急轉彎’：“我不喝澳白，給我也來杯美式，提提神，下午還有活兒。”
“澳白不是給你的。”頓兩秒，沈遂決定不跟他計較，“算了，兩杯美式，一杯澳白。”
服務員小姐姐走後，餘凜上半身往前湊：“你剛才沒打算給我點啊？”
“我為什麽要給你點？”
“嘿你這人。”餘凜指了指他，壓低聲，“一會兒還不是我付錢，憑什麽不給我點？”
沈遂沒來得及否認讓他請客這件事，姜璇就推門進來了。
在看到沈遂旁邊坐著餘凜時，她眼神瞇起眼神，看著確實有點兒不悅。
“嗨，好久不見啊姜小姐。”
餘凜像是看不出人家不待見他，硬要跟人打招呼，
“凜隊，你們市局的工作挺閑？還是說你真兼職當沈遂的保鏢？”姜璇坐到距離他倆最遠的位置，看了眼似乎對此司空見慣的沈遂，冷笑道，“你們餘家好歹是淮南城龍頭老大，有那麽缺錢嗎？”
餘凜不至於聽不出諷刺，但是不怎麽在意，反而能跟著開起玩笑：“我是不缺錢，奈何沈老板給得多啊。”
姜璇自然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就算餘凜缺錢，作為特調科隊長，他也不可能真給沈遂當保鏢，就算當，也只能是別的原因。
比如他倆的關系，又比如他對沈遂的心思，姜璇對沈遂的私事以及性取向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沈遂約她來的目的。
“我聽說你昨晚回姜家的事，但我想不到你有什麽是非得帶上這個人跟面對面才能說的。”
不愧是姐弟倆，這兩人說話的風格幾乎相同，都是噎死人不償命。
既然知道餘家是淮南城的龍頭老大，她怎麽敢明裏暗裏的諷刺餘凜？
幸好餘凜不怎麽在意，還非要學著她擠兌人的語氣：“怕你生氣再對他動手唄，你看他這小胳膊小腿，能打得過誰？況且他胳膊還受著傷呢。”
姜璇眼角扯了扯，好幾秒才擡眼看向沈遂，沒等到對方有反應，她不耐煩的敲敲桌面：“我一個小時後還有個會，你最好能在半小時內……”
“就你急？我們特調科就沒事做？”餘凜再一次張口噎人。
面對餘凜的護犢子，姜璇只好沈默，她是沖沈遂來的，沒必要把時間跟精力浪費在不相幹的人身上。
直至三杯咖啡送過來，沈遂才緩緩開口，卻是跟餘凜說的。
“你到外面等我。”
“我？”餘凜手剛碰咖啡杯，頓住動作後疑惑地望向他，“你讓我走？”
沈遂點頭：“你可以把咖啡拿過去讓他們給你換成可外帶的紙杯。”
餘凜滿頭問號，合著他剛才所有硬氣的話全被打回來，他這是被狠狠打臉了？
“快去。”直至沈遂再次開口，餘凜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臨走前一口氣把那杯美式喝到見底。
往外走時隱約聽到姜璇的聲音：“要不說，大概真沒人看得出是位少爺。”
餘凜在外面也沒閑著，人不在市局，也要了解其他隊員今日的工作動向。
大夥在工作群裏挨個匯報——
“逃跑的郭聆父親還在找，郭聆的母親錄口供時沒說實話，她應該知道不少事。”
“滿庭芳小區最近挺安靜的，大概這幾起案件太過引人註目，他們不得不暫定交易，又或者是轉移交易地，還在確定中。”
“我們正往你們剛才發過來的幾個交易地了解情況，希望能有點線索。”
“凜隊，我剛把郭聆送到家，發現她家裏好像一人來過。”
看到戚盞安的消息，餘凜立即退出群聊，點開通訊錄。
半分鐘後，電話接通：“現在什麽情況？”
“郭聆說她家門口的地墊被人動過，但來過她家門的人應該沒有進門。”
“怎麽確定那人沒有進？”
戚盞安壓低聲音：“郭聆說鑰匙孔的位置沒有變化。”
難怪戚盞安如此詫異，沒想到這小孩心那麽細，但或許不是心細，而是害怕。
“凜隊，我懷疑她被人盯上了。”
“這還用懷疑嗎？”餘凜冷著語氣，“她就是被人盯上了。”
但目前還不能確定盯她的人是她父親郭振躍，還是給她洗腦的那些人。
“那現在怎麽辦？我說留下來陪她，她怕被她媽媽發現今天跟我們見面的事。”
餘凜沈默幾秒，最終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委屈你在樓梯間守會兒的，等林如芳回到家你再走，另外我會讓古邱安排人過去盯。”
不確定是郭振躍還是那幫人，他們絕對不能讓這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女處於危險境地中。
“你可以告訴郭聆，你會陪她等到她媽回來，但別說我們的人會守在附近。”
郭聆畢竟只是個高中生，她的嘴沒那麽緊，尤其是面對長時間相依為命的母親，說不定她媽還沒問，她就先招了。
是隱瞞，也是保護。
餘凜這邊剛掛電話，沈遂跟姜璇就前後腳從咖啡廳走出來，身後的姜璇朝他看了一眼，嘴皮子上下一動。
盡管隔得太遠沒聽著，但餘凜很確定姜璇在蛐蛐他。
沈遂上了車，扣安全帶時聽見他說：“攏共沒見超過三次面，她對我怎麽就那麽大敵意呢？要不說她是你表姐，我還以為她是對你愛而不得的小青梅呢。”
“你是不是有病？”沈遂毫不留情地罵。
餘凜把車窗升起，聳聳肩：“她才是有病你不罵她，你罵我？”
沈遂懶得跟他計較，沒有鋪墊的轉移話題：“有新消息？”
說到公事，餘凜秒切換狀態：“有人盯上郭聆了。”
“看來你們要找的人沒離開淮南城。”
“郭聆的父親還在淮南城？”餘凜蹙眉，“理由。”
沈遂打開跟前的匣子，在裏面拿了塊巧克力，喝完美式嘴裏有點兒苦，他要吃點甜的緩緩。
沈遂把巧克力送到嘴邊，頓了下：“因為給她洗腦的人沒有郭振躍那麽蠢。”
明知道林如芳今天去市局配合調查，他們不可能往郭聆家裏去。況且，郭聆家裏應該沒有他們要銷毀的東西，但已經在警察面前暴露的郭某人卻未必。
沈遂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其實並沒有能夠直接支撐的證據，不過，餘凜相信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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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你罵我？
沈遂：沒，我罵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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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談話，餘凜安排戚盞安送郭聆回去，他把沈遂摁在原位：“寶貝兒，不急，咱倆再待會兒的。”
他話一出口，沈遂就猜到他的目的，在看著郭聆走出咖啡廳後開口：“她是如何被洗腦的不重要，她才十八歲，還有大好的將來，她不該被這些事情影響。”
餘凜微微挑眉，倒是不意外沈遂能猜到他要問關於催眠的事。
“你可以憐香惜玉，但別忘了特調科的工作職責。”
沈遂淺抿了口咖啡：“缺少一個小姑娘可有可無的證據，你們就沒法兒往下查？”
餘凜輕輕“嘖”了聲，隨即聽到沈遂冷言：“她那段被封存的記憶不是破案的關鍵點，用處還沒有她提供的那幾個交易地點來的重要，但如果她想起來，或許會比現在更加痛苦。”
“你是不是知道她被誰洗腦？”餘凜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試探。
沈遂擡眸，彎了彎眉眼：“你看起來像是在懷疑我。”
餘凜索性直截了當：“那是你嗎？”
兩人無聲對視著，小小的位置裏充斥著試探跟懷疑，餘凜目光釘在他身上，沈遂卻低頭笑了起來。
“你覺得呢？”
沈遂笑得人畜無害，眼尾似乎還勾著一絲婉轉的暧昧。
手段了得。
盡管餘凜赤裸的把懷疑擺在他面前，他依舊能游刃有餘，輕松的將問題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你不願意說，我不問就是，何必玩文字游戲？”
沈遂沒吱聲，鏡片後的眼眸微微瞇起，越發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就在餘凜要沒耐心時，他突然開口：“咱倆，到底是誰玩文字游戲？”
“你。”餘凜沒好氣地說。
自知無法從沈遂嘴裏打探出什麽，他索性起身去前臺買單，然後站那兒看向沒有起身打算的沈遂，沒了耐心：“走不走？”
沈遂舉著咖啡杯抿了口，隨後看向他，依舊是沒有要起身的打算，但他知道餘凜會等，盡管沒耐心也會等。
他倆又陷入僵持中，這狀態，咖啡廳店員再也無法當做看不見，壓低聲音：“先生，要不您再回去坐會兒？我們這兒不是買單後不能繼續待的。”
餘凜終究是熬不過沈遂，順著店員搭的臺階往回走，大喇喇的坐到沈遂對面：“不打算回局裏？還是接下來還約了別的人？”
“你猜猜看？”
沈遂心情似乎不錯，居然還跟他開起了玩笑。
然而餘凜沒心情跟他逗樂，開口就是帶刺的“我猜不著”，臉上透著明顯的“你要不說我走了”。
終於在他耐心所剩無幾的時候，沈遂回答了。
“姜璇會來。”
聽到這個姜家人的名字，餘凜瞇起眼，不耐煩瞬間全無，換而來的是疑惑跟警惕：“你約她做什麽？昨晚還沒吵夠？”
“嗯？昨晚？”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餘凜隨手拿起咖啡抿了口：“我猜的。”
沈遂沒再糾結他說的昨晚，而是將目光放在剛被放下的咖啡杯上，在餘凜問“你倆誰約的誰”時，他說：“你喝的是我的咖啡。”
“啊？”餘凜低頭看手邊的咖啡杯，似乎不怎麽在意的把它推過去，仿佛在說“還給你”。
沈遂嫌棄的看了眼，隨即把它推開。
“我約她，有些事需要跟她確認。”
餘凜好奇：“你確定她願意告訴你？”
“我想不到她不願意的理由。”
沈遂確實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他認為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因為他幾乎確定——姜璇不可能拒絕。
在姜璇到前，沈遂讓服務員把桌上的飲料全撤走，又重新點了兩杯咖啡：“美式跟澳白，謝謝。”
在小姐姐下單前，餘凜‘急轉彎’：“我不喝澳白，給我也來杯美式，提提神，下午還有活兒。”
“澳白不是給你的。”頓兩秒，沈遂決定不跟他計較，“算了，兩杯美式，一杯澳白。”
服務員小姐姐走後，餘凜上半身往前湊：“你剛才沒打算給我點啊？”
“我為什麽要給你點？”
“嘿你這人。”餘凜指了指他，壓低聲，“一會兒還不是我付錢，憑什麽不給我點？”
沈遂沒來得及否認讓他請客這件事，姜璇就推門進來了。
在看到沈遂旁邊坐著餘凜時，她眼神瞇起眼神，看著確實有點兒不悅。
“嗨，好久不見啊姜小姐。”
餘凜像是看不出人家不待見他，硬要跟人打招呼，
“凜隊，你們市局的工作挺閑？還是說你真兼職當沈遂的保鏢？”姜璇坐到距離他倆最遠的位置，看了眼似乎對此司空見慣的沈遂，冷笑道，“你們餘家好歹是淮南城龍頭老大，有那麽缺錢嗎？”
餘凜不至於聽不出諷刺，但是不怎麽在意，反而能跟著開起玩笑：“我是不缺錢，奈何沈老板給得多啊。”
姜璇自然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就算餘凜缺錢，作為特調科隊長，他也不可能真給沈遂當保鏢，就算當，也只能是別的原因。
比如他倆的關系，又比如他對沈遂的心思，姜璇對沈遂的私事以及性取向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沈遂約她來的目的。
“我聽說你昨晚回姜家的事，但我想不到你有什麽是非得帶上這個人跟面對面才能說的。”
不愧是姐弟倆，這兩人說話的風格幾乎相同，都是噎死人不償命。
既然知道餘家是淮南城的龍頭老大，她怎麽敢明裏暗裏的諷刺餘凜？
幸好餘凜不怎麽在意，還非要學著她擠兌人的語氣：“怕你生氣再對他動手唄，你看他這小胳膊小腿，能打得過誰？況且他胳膊還受著傷呢。”
姜璇眼角扯了扯，好幾秒才擡眼看向沈遂，沒等到對方有反應，她不耐煩的敲敲桌面：“我一個小時後還有個會，你最好能在半小時內……”
“就你急？我們特調科就沒事做？”餘凜再一次張口噎人。
面對餘凜的護犢子，姜璇只好沈默，她是沖沈遂來的，沒必要把時間跟精力浪費在不相幹的人身上。
直至三杯咖啡送過來，沈遂才緩緩開口，卻是跟餘凜說的。
“你到外面等我。”
“我？”餘凜手剛碰咖啡杯，頓住動作後疑惑地望向他，“你讓我走？”
沈遂點頭：“你可以把咖啡拿過去讓他們給你換成可外帶的紙杯。”
餘凜滿頭問號，合著他剛才所有硬氣的話全被打回來，他這是被狠狠打臉了？
“快去。”直至沈遂再次開口，餘凜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臨走前一口氣把那杯美式喝到見底。
往外走時隱約聽到姜璇的聲音：“要不說，大概真沒人看得出是位少爺。”
餘凜在外面也沒閑著，人不在市局，也要了解其他隊員今日的工作動向。
大夥在工作群裏挨個匯報——
“逃跑的郭聆父親還在找，郭聆的母親錄口供時沒說實話，她應該知道不少事。”
“滿庭芳小區最近挺安靜的，大概這幾起案件太過引人註目，他們不得不暫定交易，又或者是轉移交易地，還在確定中。”
“我們正往你們剛才發過來的幾個交易地了解情況，希望能有點線索。”
“凜隊，我剛把郭聆送到家，發現她家裏好像一人來過。”
看到戚盞安的消息，餘凜立即退出群聊，點開通訊錄。
半分鐘後，電話接通：“現在什麽情況？”
“郭聆說她家門口的地墊被人動過，但來過她家門的人應該沒有進門。”
“怎麽確定那人沒有進？”
戚盞安壓低聲音：“郭聆說鑰匙孔的位置沒有變化。”
難怪戚盞安如此詫異，沒想到這小孩心那麽細，但或許不是心細，而是害怕。
“凜隊，我懷疑她被人盯上了。”
“這還用懷疑嗎？”餘凜冷著語氣，“她就是被人盯上了。”
但目前還不能確定盯她的人是她父親郭振躍，還是給她洗腦的那些人。
“那現在怎麽辦？我說留下來陪她，她怕被她媽媽發現今天跟我們見面的事。”
餘凜沈默幾秒，最終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委屈你在樓梯間守會兒的，等林如芳回到家你再走，另外我會讓古邱安排人過去盯。”
不確定是郭振躍還是那幫人，他們絕對不能讓這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女處於危險境地中。
“你可以告訴郭聆，你會陪她等到她媽回來，但別說我們的人會守在附近。”
郭聆畢竟只是個高中生，她的嘴沒那麽緊，尤其是面對長時間相依為命的母親，說不定她媽還沒問，她就先招了。
是隱瞞，也是保護。
餘凜這邊剛掛電話，沈遂跟姜璇就前後腳從咖啡廳走出來，身後的姜璇朝他看了一眼，嘴皮子上下一動。
盡管隔得太遠沒聽著，但餘凜很確定姜璇在蛐蛐他。
沈遂上了車，扣安全帶時聽見他說：“攏共沒見超過三次面，她對我怎麽就那麽大敵意呢？要不說她是你表姐，我還以為她是對你愛而不得的小青梅呢。”
“你是不是有病？”沈遂毫不留情地罵。
餘凜把車窗升起，聳聳肩：“她才是有病你不罵她，你罵我？”
沈遂懶得跟他計較，沒有鋪墊的轉移話題：“有新消息？”
說到公事，餘凜秒切換狀態：“有人盯上郭聆了。”
“看來你們要找的人沒離開淮南城。”
“郭聆的父親還在淮南城？”餘凜蹙眉，“理由。”
沈遂打開跟前的匣子，在裏面拿了塊巧克力，喝完美式嘴裏有點兒苦，他要吃點甜的緩緩。
沈遂把巧克力送到嘴邊，頓了下：“因為給她洗腦的人沒有郭振躍那麽蠢。”
明知道林如芳今天去市局配合調查，他們不可能往郭聆家裏去。況且，郭聆家裏應該沒有他們要銷毀的東西，但已經在警察面前暴露的郭某人卻未必。
沈遂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其實並沒有能夠直接支撐的證據，不過，餘凜相信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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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凜：你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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