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2.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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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2.一屍兩命
話音落，整個會議室都沈默了。
破開沈默的還是沈遂，他無意識學著餘凜的動作，指尖在桌面上輕敲幾下：“有這麽嚇人嗎？”
“死過。”歐秋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兩起自殺案，被救回了一個。”
“現在呢？她還活著嗎？”
沈遂問的是被救回的那個人。
那一刻，所有人都被沈遂嚇著，盡管知道他是犯罪心理專家，但短短幾句話就能推理出這麽多相關內容，他確實是個狠人。
沈默讓沈遂得到了答案。
“看來是沒有。”
自殺被救回來的那個受害者確實沒活下來，就在剛過去的炎熱夏天裏，她被丈夫活生生悶死，一屍兩命。她丈夫被判了刑，現在還在監獄裏蹲著。
聽完這些，楊凡語沒過腦地說：“這個小區是被下降頭了吧？”
發生家暴事件，接二連三的出現命案，還都是近半年內發生的事，無論時間還是頻率，都極其不正常。
“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具女屍，我們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滿庭芳小區發生那麽多巧合的事。”
“巧合？”
反問讓歐秋連臉頰瞬間紅溫，露出尷尬跟愧疚，他想解釋是派出所日常瑣碎的事實在太多，但總覺得現在說什麽都像借口，索性全盤接收來自上級部門的批評。
然而上級部門領導餘凜沒時間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批評不是他管轄區域的部門人員，只沈著臉：“你們折騰一下午就拿回來這點有用的東西？”
領導顯然不太滿意。
帶著訓的語氣落在沈遂耳裏，讓他有點不太舒服，眉頭微微皺起，卻沒吱一聲。
餘凜畢竟是隊長，平時再好說話，在正事上都是嚴肅的。這會兒沒人不怕他，紛紛低下頭，楊凡語一個勁兒的給宋知時使眼色，可書呆子實在呆，完全看不懂她的意思。
幸好在他開口前，古邱搶先了。
“我們把報過警的家暴案的卷宗全都帶回來了，打算今晚加班找找規律。”古邱難得不再是嬉皮笑臉的狀態，認真道，“我堅信發生過的事必然留下痕跡，有聯系的事情也一定會找到規律。”
餘凜看向他，默默收回視線：“那就辛苦各位今晚加個班，晚餐跟宵夜我請了，至於你……”
他的目光游走到歐秋連的位置上，後者立馬開口：“我也可以留下加班！”
“那我走了。”歐秋連話音落下的同時響起沈遂的聲音。
沈遂在眾人赤裸的目光下起身往外走，他是在場唯一可以毫無負擔離開的人，餘凜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讓槍傷還沒有完全愈合的人留下來加班。
幸好他傷的是手臂，沒傷及骨頭，要不然這兩天也沒辦法到處走動。
餘凜擱下“晚飯吃什麽自己定，我報銷”後擡腳跟上沈遂的步伐。
“老大最近好奇怪啊。”楊凡語雙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著那兩道漸漸走遠的背影，眼神裏充滿疑惑。
省廳沒把餘凜調過去前，他在淮南城市局就是個“大明星”，即使沒太多接觸，但都聽說過他的脾性。
在楊凡語的認知裏，餘凜好請客，但從來就不是個貼心的好同事。
特調科門外，餘凜叫住沈遂：“回酒店？我送你。”
“好。”
“我沒病，也不是喜歡伺候人，只是答應過柯局……啊？”餘凜話說一半才猛然意識到沈遂沒有拒絕，於是盯著他，“你願意讓我送你回去……啊？”
沈遂好笑的看著他，大大方方：“我知道你不是喜歡伺候人。”
這叫什麽話！
餘凜盯著沈遂勾起的唇角，總覺得還有後半句沒說：你只是喜歡伺候我。
他忍了忍，還親自給專家開了車門。
“柯局三令五申，我無法忽視你……”餘凜邊扣安全帶，邊不太自然的解釋，“那條手臂。”
“我知道，開車吧。”
沈遂難得沒跟他嗆，也沒捉弄他，擡手捏了下眉心後撐著腦袋閉上眼睛。
見狀，餘凜那堆走到嗓子眼的話又只能咽回去。
專家看起來確實是累了。
車子開到酒店，餘凜拍拍方向盤：“餵，醒醒。”
沈遂擰著眉，嘟囔了句：“別吵。”
沒睡醒？
幾分鐘後，餘凜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他於是朝著沈遂伸手，還沒碰到人就被抓住手腕，沈遂幾乎是一秒睜眼：“你做什麽？”
餘凜：“你……酒店到了。”
沈遂眼神冷冽的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語氣淡漠：“叫我就行，沒必要動手動腳。”
“你是不是對‘動手動腳’這個詞有誤解？這叫動……”
“啪嗒”。
沈遂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把餘凜的話關在車內。
他前腳更下車，餘凜後腳就跟上來了，但沒說話。
“你……”
剛開口，餘凜就打斷了他：“你會議室裏是不是有話沒說？”
沈遂眉頭微挑了下，他就知道餘凜不會單純好心送他回來，原來真正的目的在這兒。
他手臂被緊拽著，餘凜的聲音再次傳來：“跟你說話呢，別他媽當聽不見。”
“你就是這樣請人幫忙的？”沈遂盯著被握住的手臂，眼神跟語氣都冷了下來。
餘凜沒動，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眸，試圖以氣勢逼著他回答問題。可沈遂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僵持著也沒吱一聲。
最終敗下陣來的只能是餘凜，他輕輕捏了捏沈遂的手臂，動作似在撒嬌，語氣卻依舊帶著強硬：“所以你到底發現了什麽問題？”
“滿庭芳小區有問題。”
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的，沈遂明知道他要聽的不是這句話。餘凜瞇起眼睛，眼神似乎變得更淩厲，依稀透著不耐煩。
沈遂倒是沒讓他當場爆炸，甩開手的同時說：“把所有人與事全都串起來，或許能拼出一張意想不到的圖。”
餘凜本來還有些疑惑，但腦子裏飛快的閃過幾個畫面，結合沈遂說的，一切似乎浮現出逐漸清晰的輪廓，他在心裏對滿庭芳小區奇怪事件也有了初步的猜測。
餘凜在回市局的路上還在想著沈遂說的話，所有事串聯起來，這其中包括被奸殺的兩名女性嗎？
嘭！
餘凜整個人忽然晃動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把緊方向盤，擡眼看後視鏡，後面有車在撞。
嘭嘭嘭！
——車身再次被撞。
這一下被撞得不輕，但根據經驗，餘凜能判斷出對方不是要把他往死路裏撞。
後車停止撞擊行為，往前開與他並排，戴著口罩的男人朝他看過來，示意他降下車窗，似乎有話要說。
餘凜倒是不怕死，也不認為自己得罪上敢在國內持槍的人，於是大膽降下車窗，並排車內的人沖他吼了句“姓餘的，老子對你的命不感興趣，你他媽最好別多管閑事”後加速駛去。
盡管猜到沒辦法從這輛車找到他想要的線索，但餘凜還是拍下照片，將車子開進市局大門才將照片發給交通大隊的熟人，隨便找個借口讓對方幫他查。
對方幾乎秒回：放心，這事交給哥們，妥了。
“改天請你吃飯。”
將語音發過去後，餘凜往下翻幾下，手指尖停留在沈遂的對話框上，卻遲遲沒點進去。
剛才那輛車上的人絕對不是他的仇人，而是……來警告他離沈遂遠點的人？
沈遂似乎很清楚是誰想要他的命，那他還有必要把這件事告知對方嗎？
沒等餘凜思考出個所以然來，特調科臺階上傳來古邱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路：“老大，我們有新發現！”
特調科辦公室內，古邱指著桌面上剛整理出來的卷宗：“這十多家都不是同一層樓，互相認識的也不多，就算認識應該也只是鄰裏間的點頭之交，但有個共同點——”
“都有女兒？”
古邱微楞了一下，幾秒後點頭：“是孩子，除了死者唐雪瑩，其他人都有五到八歲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餘凜是想到宋媛跟鄒夢都有女兒，若是以“女兒”作為共同點往下查，他或許會向著鄒夢跟唐雪瑩的死亡方式入手，但偏巧這不是個特點。
“老大，你在懷疑……”
古邱沒把那幾個不太好聽的詞說出口，聽見餘凜說“證據不足”後松了一口氣，隨後幾乎脫口而出：“那種程度未免太不是人。”
誰都不願意把人性想得太邪惡，但犯罪分子不會跟受害者講人性，他們只考慮自己是否痛快，在實施犯罪時不可能後果。
“鄒夢跟唐雪瑩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確定是奸殺，兇手實施犯罪時戴著安全套，沒在死者體內遺留液體。”
餘凜似乎感到疑惑：“完全沒有？”
古邱知道他要確定的是什麽，但依舊點頭。
“法醫說不能確定結束性行為後是否有過特殊處理，他們就連垃圾都帶走了。”古邱氣憤的要炸開，拳頭抵著桌面，沒忍住罵了句臟，“一群混蛋！”
餘凜偏頭看他，擡手拍拍他的肩膀：“別帶入個人感情。”
沈默半晌，古邱咬牙點頭。
畢業進市局實習那會兒，餘凜聽說一件關於同期實習生的八卦：這人考警校當警察的原因是母親被家暴致死。
而這個實習生，就是當年的古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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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士:別動手動腳，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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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開沈默的還是沈遂，他無意識學著餘凜的動作，指尖在桌面上輕敲幾下：“有這麽嚇人嗎？”
“死過。”歐秋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兩起自殺案，被救回了一個。”
“現在呢？她還活著嗎？”
沈遂問的是被救回的那個人。
那一刻，所有人都被沈遂嚇著，盡管知道他是犯罪心理專家，但短短幾句話就能推理出這麽多相關內容，他確實是個狠人。
沈默讓沈遂得到了答案。
“看來是沒有。”
自殺被救回來的那個受害者確實沒活下來，就在剛過去的炎熱夏天裏，她被丈夫活生生悶死，一屍兩命。她丈夫被判了刑，現在還在監獄裏蹲著。
聽完這些，楊凡語沒過腦地說：“這個小區是被下降頭了吧？”
發生家暴事件，接二連三的出現命案，還都是近半年內發生的事，無論時間還是頻率，都極其不正常。
“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具女屍，我們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滿庭芳小區發生那麽多巧合的事。”
“巧合？”
反問讓歐秋連臉頰瞬間紅溫，露出尷尬跟愧疚，他想解釋是派出所日常瑣碎的事實在太多，但總覺得現在說什麽都像借口，索性全盤接收來自上級部門的批評。
然而上級部門領導餘凜沒時間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批評不是他管轄區域的部門人員，只沈著臉：“你們折騰一下午就拿回來這點有用的東西？”
領導顯然不太滿意。
帶著訓的語氣落在沈遂耳裏，讓他有點不太舒服，眉頭微微皺起，卻沒吱一聲。
餘凜畢竟是隊長，平時再好說話，在正事上都是嚴肅的。這會兒沒人不怕他，紛紛低下頭，楊凡語一個勁兒的給宋知時使眼色，可書呆子實在呆，完全看不懂她的意思。
幸好在他開口前，古邱搶先了。
“我們把報過警的家暴案的卷宗全都帶回來了，打算今晚加班找找規律。”古邱難得不再是嬉皮笑臉的狀態，認真道，“我堅信發生過的事必然留下痕跡，有聯系的事情也一定會找到規律。”
餘凜看向他，默默收回視線：“那就辛苦各位今晚加個班，晚餐跟宵夜我請了，至於你……”
他的目光游走到歐秋連的位置上，後者立馬開口：“我也可以留下加班！”
“那我走了。”歐秋連話音落下的同時響起沈遂的聲音。
沈遂在眾人赤裸的目光下起身往外走，他是在場唯一可以毫無負擔離開的人，餘凜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讓槍傷還沒有完全愈合的人留下來加班。
幸好他傷的是手臂，沒傷及骨頭，要不然這兩天也沒辦法到處走動。
餘凜擱下“晚飯吃什麽自己定，我報銷”後擡腳跟上沈遂的步伐。
“老大最近好奇怪啊。”楊凡語雙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著那兩道漸漸走遠的背影，眼神裏充滿疑惑。
省廳沒把餘凜調過去前，他在淮南城市局就是個“大明星”，即使沒太多接觸，但都聽說過他的脾性。
在楊凡語的認知裏，餘凜好請客，但從來就不是個貼心的好同事。
特調科門外，餘凜叫住沈遂：“回酒店？我送你。”
“好。”
“我沒病，也不是喜歡伺候人，只是答應過柯局……啊？”餘凜話說一半才猛然意識到沈遂沒有拒絕，於是盯著他，“你願意讓我送你回去……啊？”
沈遂好笑的看著他，大大方方：“我知道你不是喜歡伺候人。”
這叫什麽話！
餘凜盯著沈遂勾起的唇角，總覺得還有後半句沒說：你只是喜歡伺候我。
他忍了忍，還親自給專家開了車門。
“柯局三令五申，我無法忽視你……”餘凜邊扣安全帶，邊不太自然的解釋，“那條手臂。”
“我知道，開車吧。”
沈遂難得沒跟他嗆，也沒捉弄他，擡手捏了下眉心後撐著腦袋閉上眼睛。
見狀，餘凜那堆走到嗓子眼的話又只能咽回去。
專家看起來確實是累了。
車子開到酒店，餘凜拍拍方向盤：“餵，醒醒。”
沈遂擰著眉，嘟囔了句：“別吵。”
沒睡醒？
幾分鐘後，餘凜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他於是朝著沈遂伸手，還沒碰到人就被抓住手腕，沈遂幾乎是一秒睜眼：“你做什麽？”
餘凜：“你……酒店到了。”
沈遂眼神冷冽的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語氣淡漠：“叫我就行，沒必要動手動腳。”
“你是不是對‘動手動腳’這個詞有誤解？這叫動……”
“啪嗒”。
沈遂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把餘凜的話關在車內。
他前腳更下車，餘凜後腳就跟上來了，但沒說話。
“你……”
剛開口，餘凜就打斷了他：“你會議室裏是不是有話沒說？”
沈遂眉頭微挑了下，他就知道餘凜不會單純好心送他回來，原來真正的目的在這兒。
他手臂被緊拽著，餘凜的聲音再次傳來：“跟你說話呢，別他媽當聽不見。”
“你就是這樣請人幫忙的？”沈遂盯著被握住的手臂，眼神跟語氣都冷了下來。
餘凜沒動，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眸，試圖以氣勢逼著他回答問題。可沈遂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僵持著也沒吱一聲。
最終敗下陣來的只能是餘凜，他輕輕捏了捏沈遂的手臂，動作似在撒嬌，語氣卻依舊帶著強硬：“所以你到底發現了什麽問題？”
“滿庭芳小區有問題。”
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的，沈遂明知道他要聽的不是這句話。餘凜瞇起眼睛，眼神似乎變得更淩厲，依稀透著不耐煩。
沈遂倒是沒讓他當場爆炸，甩開手的同時說：“把所有人與事全都串起來，或許能拼出一張意想不到的圖。”
餘凜本來還有些疑惑，但腦子裏飛快的閃過幾個畫面，結合沈遂說的，一切似乎浮現出逐漸清晰的輪廓，他在心裏對滿庭芳小區奇怪事件也有了初步的猜測。
餘凜在回市局的路上還在想著沈遂說的話，所有事串聯起來，這其中包括被奸殺的兩名女性嗎？
嘭！
餘凜整個人忽然晃動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把緊方向盤，擡眼看後視鏡，後面有車在撞。
嘭嘭嘭！
——車身再次被撞。
這一下被撞得不輕，但根據經驗，餘凜能判斷出對方不是要把他往死路裏撞。
後車停止撞擊行為，往前開與他並排，戴著口罩的男人朝他看過來，示意他降下車窗，似乎有話要說。
餘凜倒是不怕死，也不認為自己得罪上敢在國內持槍的人，於是大膽降下車窗，並排車內的人沖他吼了句“姓餘的，老子對你的命不感興趣，你他媽最好別多管閑事”後加速駛去。
盡管猜到沒辦法從這輛車找到他想要的線索，但餘凜還是拍下照片，將車子開進市局大門才將照片發給交通大隊的熟人，隨便找個借口讓對方幫他查。
對方幾乎秒回：放心，這事交給哥們，妥了。
“改天請你吃飯。”
將語音發過去後，餘凜往下翻幾下，手指尖停留在沈遂的對話框上，卻遲遲沒點進去。
剛才那輛車上的人絕對不是他的仇人，而是……來警告他離沈遂遠點的人？
沈遂似乎很清楚是誰想要他的命，那他還有必要把這件事告知對方嗎？
沒等餘凜思考出個所以然來，特調科臺階上傳來古邱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路：“老大，我們有新發現！”
特調科辦公室內，古邱指著桌面上剛整理出來的卷宗：“這十多家都不是同一層樓，互相認識的也不多，就算認識應該也只是鄰裏間的點頭之交，但有個共同點——”
“都有女兒？”
古邱微楞了一下，幾秒後點頭：“是孩子，除了死者唐雪瑩，其他人都有五到八歲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餘凜是想到宋媛跟鄒夢都有女兒，若是以“女兒”作為共同點往下查，他或許會向著鄒夢跟唐雪瑩的死亡方式入手，但偏巧這不是個特點。
“老大，你在懷疑……”
古邱沒把那幾個不太好聽的詞說出口，聽見餘凜說“證據不足”後松了一口氣，隨後幾乎脫口而出：“那種程度未免太不是人。”
誰都不願意把人性想得太邪惡，但犯罪分子不會跟受害者講人性，他們只考慮自己是否痛快，在實施犯罪時不可能後果。
“鄒夢跟唐雪瑩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確定是奸殺，兇手實施犯罪時戴著安全套，沒在死者體內遺留液體。”
餘凜似乎感到疑惑：“完全沒有？”
古邱知道他要確定的是什麽，但依舊點頭。
“法醫說不能確定結束性行為後是否有過特殊處理，他們就連垃圾都帶走了。”古邱氣憤的要炸開，拳頭抵著桌面，沒忍住罵了句臟，“一群混蛋！”
餘凜偏頭看他，擡手拍拍他的肩膀：“別帶入個人感情。”
沈默半晌，古邱咬牙點頭。
畢業進市局實習那會兒，餘凜聽說一件關於同期實習生的八卦：這人考警校當警察的原因是母親被家暴致死。
而這個實習生，就是當年的古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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