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9.我沒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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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我沒碰你
餘凜握住椅子扶手，咄咄逼人：“要麽老實交代，要麽帶你去體驗一把小黑屋的感受，你選……”
沈遂一擡頭，臉色煞白：“我沒得交代。”
他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盯著餘凜，把人嚇得楞住好幾秒，懵了。
“你這……碰瓷呢？”
沈遂呼吸有幾秒的急促，沒力氣跟他辯解，擡手搭上他的手背，幾乎是用氣聲：“我需要疏通空氣，安靜待會兒。”
餘凜突然慌了，他見過碰瓷的，可沒見過他沒碰就不行了的，但還是著急道：“把所有窗戶都打開，讓空氣流通。”
他緊盯著沈遂，被摁住的手動彈不得，只能擡起另一只手擺了擺：“你們都先出去。”
所有人被餘凜的嚴肅嚇著，完全沒來得及多問多看發生了什麽事，連忙起身開窗，離開卻不忘隨手把會議室的門帶上。
關門聲“砰”的響起，沈遂的臉色這才似乎有了些回暖，但搭在餘凜手背的那只手依舊沒換地方。
屋裏剛安靜下來，沈遂突然就喘起來了。
餘凜：……又？
“你離我遠點。”沈遂喘著說。
餘凜沒忍住罵了句臟話：“老子又沒碰你！”
嘴上抱怨，可他的身體還是往後稍了稍，伸手往兜裏掏，卻只摸出一盒煙：“煙能治低血糖不？”
沈遂：“……你說呢？”
他又掏了掏：“可我兜裏沒糖。”
沈遂根本不是低血糖，只是頭疼，生理性的疼，他往椅背靠去，冰冷的臉上沒半點血色，順著往下看，他就連指尖似乎都泛著白。
餘凜嚇得不敢動：“那咋整，我給你整點吃的還是叫個急救？你這臉色太嚇人了。”
“我兜裏有。”
沈遂側了側身，他現在軟得一根手指都動不得，更別是說掏兜找東西。
看清他動作，餘凜楞住好一會，盯著他跨的位置，喉結滾了下：“我……掏啊？”
在餘凜猶豫時，搭在他手背的手指無意識的輕輕刮了刮，餘凜頓時覺得自己沒法兒集中註意力了，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流轉來到被壓著的手背上。
要命了。
“快。”
直至聽見沈遂的催促，他才回神，咬牙伸手摸向沈遂的褲兜，從兜裏掏出個小藥盒，裏面裝著藥片。
“吃兩粒。”沈遂吩咐道。
餘凜沒多想，直接把藥片倒手心裏，送到沈遂嘴邊：“張嘴。”
沈遂無聲地盯著他看幾秒，終於肯動了，往前探了探身，唇瓣貼到餘凜的手心，在對方沒反應時伸出舌頭卷走他手心裏的藥片。
一陣電流迅速串遍餘凜的身體，他直楞楞的將在原地。
“水。”
“主子”開了口，他才強行把理智抽回，忙著扭頭去找沈遂筆記本旁邊的杯子，可送到他嘴邊才發現裏邊兒裝的是咖啡。
“藥不能就咖啡……”
話音未落，沈遂已經抿了一大口咖啡，並將杯子重新放回他手裏。
餘凜保持俯身的姿勢，盯著他：“好點了嗎？”
他有些心虛，總覺得沈遂是被自己氣的。
沈遂終於舍得撒手，伸手拿過桌面上的本子，翻了兩頁，手指往那兒一點：“我懷疑的是這個。”
意識到不給點線索怕是沒法兒好好待在特調科，他於是丟出些懷疑。
餘凜順著看去，修長的手指尖不再泛白，終於有了血色，指尖下的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暗號？”
在觀察社交群的時候，沈遂跟戚盞安聊過一嘴，他倆認為這符號很可能是個暗號。
沈遂點頭，但說：“我目前只有懷疑，沒證據也沒線索。”
這次他不再故弄玄虛，只明顯感受得出他對這個符號的好奇，還有看到這個符號時隱約說不上來的痛苦。
餘凜不明白，一個符號為什麽會讓沈遂感到痛苦，除非這個符號跟沈遂還有別的牽扯。
沒等從沈遂的表情裏推測出什麽，就聽見他說：“趙武跟金濤是為錢，陳楠卻未必。”
餘凜收起無證據的猜測，順著往下問：“你覺得他說喜歡藍若是真心話？”
沈遂搖頭：“他沒必要說假話，但大概也沒有全盤托出。”
這倒跟餘凜的想法一致，從第一次跟陳楠溝通時，他就不認為陳楠是個老實配合且沒半點嫌疑的人。
從起初的懷疑，再到剛才在審訊室裏聽見他說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話，讓餘凜更加確定，這位心理醫生顯然不好應付。
餘凜：“你有什麽建議？”
“沒有。”沈遂說，“但我認為陳楠這條線可以繼續跟。”
他手握拳抵著太陽穴，閉眼幾秒，再睜開時，眼底一片薄涼，吐出的也是冰冷地話語：“他跟藍若的死脫不了幹系。”
本案出現的人物太多，還都是確實跟死者有關系的嫌疑人。
特調科是半點都不敢松懈。
然而，總有些阻礙橫空冒出。
藍若疑似患有心理疾病的消息很快在網上傳開，吃瓜群眾以及自稱是藍若粉絲的網友又開始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但這一次，網友們針對的不只是趙武跟金濤，還暗戳戳的將矛頭指向市局新創立的特別調查科。
有人故意帶節奏，直接指向負責人餘凜，還扒出他富二代的身份，認為這是市局給他鋪路創立的新部門。
還有人截取他在趙武直播跳樓時說話的視頻，反覆播放，給視頻加熱度，也給他跟市局惹出不少麻煩。
視頻越來越熱，不少人斷章取義，認為餘凜這話是不把百姓的人命當回事，妥妥的被帶節奏了。
一時間，餘凜莫名其妙的陷入網暴。
柯局又著急上火了。
他食指戳著電腦屏幕上的惡意視頻：“你看看這叫什麽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把你二世祖的臭毛病帶到工作上？被人帶節奏很有意思嗎？你就那麽巴不得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家有錢？知道你不怕得罪人？”
餘凜身體往後靠靠，不著痕跡的離柯局遠點兒，實在不想被他的吐沫星子噴一臉。
“你這會兒知道著急？早幹嘛去了？”柯局又拍了拍桌面，“局裏可沒有給你降熱搜的預算，這事你自己看著辦！”
餘凜一邊“您消消氣”，一邊給人發消息，不是壓熱搜，而是把加熱新聞的人逮出來。
巧了嘿，凜少家裏近兩年剛從實業轉到互聯網生意，在網絡揪個人，那是分分鐘的事兒。
凜少一句話，半小時內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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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我遠點。”沈遂喘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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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抱怨，可他的身體還是往後稍了稍，伸手往兜裏掏，卻只摸出一盒煙：“煙能治低血糖不？”
沈遂：“……你說呢？”
他又掏了掏：“可我兜裏沒糖。”
沈遂根本不是低血糖，只是頭疼，生理性的疼，他往椅背靠去，冰冷的臉上沒半點血色，順著往下看，他就連指尖似乎都泛著白。
餘凜嚇得不敢動：“那咋整，我給你整點吃的還是叫個急救？你這臉色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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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餘凜猶豫時，搭在他手背的手指無意識的輕輕刮了刮，餘凜頓時覺得自己沒法兒集中註意力了，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流轉來到被壓著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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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聽見沈遂的催促，他才回神，咬牙伸手摸向沈遂的褲兜，從兜裏掏出個小藥盒，裏面裝著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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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電流迅速串遍餘凜的身體，他直楞楞的將在原地。
“水。”
“主子”開了口，他才強行把理智抽回，忙著扭頭去找沈遂筆記本旁邊的杯子，可送到他嘴邊才發現裏邊兒裝的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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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沈遂已經抿了一大口咖啡，並將杯子重新放回他手裏。
餘凜保持俯身的姿勢，盯著他：“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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