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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我和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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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我和他的過往

225L:不傻啊!為了愛情有什麽傻的!

226L:就是!主動追求未來幸福生活的人哪裏傻了!

227L:嘿嘿lz果然喜歡Y!我就說我的磕達滴滴作響不是沒有道理的,喜歡就大膽上啊!愛他當然要直接去追求!

228L:說得好!直球就是最棒的!

229L:不過lz是不是對愛情有點誤解啊,lz好像覺得,只有興趣愛好完全相同的兩個人才應該相愛?可是那樣的話,不就相當於和另一個自己談戀愛了嗎?

230L:能理解lz的意思,lz想要追求的應該是那種soulmate的感覺吧?有相同的觀點愛好,一致的立場和觀點,思想高度同頻,但lz和Y剛好不是,聽lz描述,兩人性格反差好像還挺大……

231L:高度同頻也不代表沒有差異吧?如果完全沒有差異,那不就是完全鏡像的自己了嗎?

232L:喜好不一樣完全沒問題吧,具體還是要多看看其他的部分?兩個人如果能夠互相尊重互相理解,那哪怕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也是可以相配的啊!

233L:大家先別急!lz才開了一個頭呢!等等看lz還要說什麽!

234L:搬小板凳坐下,著急等待lz寶寶打字

LZ:接下來的內容可能會有些混亂,因為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對Y的感情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只能想到哪就說到哪兒,希望大家能夠原諒。

第一次見到Y時,我就發現了,Y非常適合穿他的那身……既然大家都已經猜出來了,我也就不說那是工服了,Y真的非常適合那身軍裝,怎麽形容呢,大概是因為他長得高吧,衣服又熨帖得非常齊整,筆挺的軍裝襯托得他身形修長,真的很好看。

我不是顏值至上主義,可浪漫的愛情總需要些一眼與眾不同的特殊,正因為這第一眼看到他時的特殊,後來我總是忍不住額外關註Y(好奇怪,這麽說我好像更像是顏值至上的人了)

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家裏有個管家機器人,每當Y因為工作來到我家裏,或者是陪同我的長輩回家時,它會立即告訴我,這樣我就能夠湊在書房的飄窗前,看著穿著筆挺軍裝的Y穿過花園,一路走進我家的房子裏。

春夏秋冬,花園裏的景象各不相同,在這一切變化之中,好像只有他是相同的。

我總是趴在窗口,直到看著Y走進房子,再縮回我堆滿書籍和抱枕的安全角落,等待著Y陪伴著我的長輩走進書房裏。

在他們討論工作時,如果不是需要保密的內容,我會繼續留在書房裏看我的書,而他們則在書架之後的書桌上完成他們的工作。

書架上的書籍高矮不同,總有縫隙,有的時候,我會透過書籍的縫隙往那邊看,Y很高,縫隙又並不規則,大多時候,我只能看見Y的部分身體,有時是裹在軍靴之下的小腿,有時是熨燙得非常齊整的軍服,細瘦筆挺的腰線,偶爾會看見他彎下腰,仔細看著桌面上的資料。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背影,或者說是後腦勺?在大部分時間裏,他的衣著打扮都非常整齊,偶爾我會看見他的後腦勺上有一縷睡得翹起沒有壓平的頭發,和整潔到近乎刻板的他毫不相融,我總會忍不住去想,他昨晚用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睡姿,才能把頭發壓成這樣。

這種一點點無傷大雅的小迷糊,在他身上真的非常可愛,就像是精密運轉的機器中出現了一絲人性的鮮活,讓人忍不住要對工作之外的他產生好奇。

那時候我的身體情況還不太好,說是喜歡待在書房裏,不如說是被醫囑限制而只能待在書房裏,因而我生活中的所有冒險與不同,都來自於書房的那扇窗口。

我推測著路過每一個人的身份,從他們衣著的細節中去幻想他們的生活,好以此給自己框架一樣的生活帶來些許的浪漫氣息。

可大概是太久不和人來往,加上我主動友善的交往經驗從來不會收獲什麽好結果,一旦我擁有直接接觸那些人的機會,我就會立即縮回我的小小世界裏,Y是為數不多我能夠親自接觸到的人,雖然我並不怎麽和他說話,只是偷偷地註視著他。

我想Y應該不知道這件事,至於我的那位長輩……他大概是註意到了,可他什麽也沒有說,至少沒有對Y說。

……等等,這麽回憶起來,我簡直像是個偷窺狂。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表現得像是個偷窺狂的。

我只是對Y有點好奇,也只有Y在書房裏的時候會偷偷看看他,一開始真的只是單純的好奇,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這麽說起來我應該不像……

糟糕,我好像更像是偷窺狂了。

235L:沒事的lz,我理解的lz,聽lz描述Y好像建模不錯,如果我家裏有個軍裝帥哥隔三差五要來,我也會忍不住偷偷看他的。

236L:建模不錯就是長得好看的意思,像從游戲或者動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237L:qwq感覺樓裏的大家都很可愛,不論是認真給lz解釋網絡用語的大家,還是在論壇說話也一本正經像是在寫日記的lz

238L:是啊好久沒有看到這種和諧的氛圍了。

239L:我覺得lz完全沒有問題啊,lz這個也不叫偷窺,單純是暗中觀察吧?

240L:你指的是像小貓那樣,躲在角落探出個腦袋觀察陌生人嗎?

241L:……這麽說倒也沒什麽問題。

242L:我記得lz和Y相遇的時候,lz才十五六歲?Y比他大一點已經工作了的話,那也就只有二十來歲吧?

243L:這年齡的孩子好奇也很正常,也到了該情竇初開的年紀了,都已經該分化了吧?

244L:就喜歡這個暗戀味,好酸爽lz摩多摩多

LZ:(補在最前面的回答:我已經寫了一長段內容了,但看到大家有疑問,我還是在這裏先解答一下。1.第一次見到Y的時候,我剛剛過16歲生日;2.Y比我年紀大不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他應該是24,或者25歲;3.我因為身體原因,分化得比較遲,到了快18歲的時候才分化。

在分化之前,我對Y的並沒有太多……暧昧不清的想法,只是在經常來我家拜訪,而我能夠接觸到的人裏面,Y顯得比較特殊,他身上的那種理性氣息,反而給他帶來了幾分神秘氣質,加上間或偶爾出現在他身上的小小不同,讓我不由自主地就將他的當成了幻想故事中會有的那種的神秘主角,等到我意識到我的幻想中開始出現不同於以往的暧昧時,那已經是我分化之後的事情了)

接下來是我剛剛寫好的內容:

Y一直不知道我的那些小心思,他大概只把我當做是長官家裏一個需要額外照顧的小朋友。

那時候,在我們偶爾獨處的時間裏,他和我說話時總會刻意放輕語調,盡力用一種……嗯……大家和小朋友或者小貓小狗說話時的語氣來和我交談。

他真的很不擅長這件事,說話時他大概還想擠出些笑容,可是很失敗,那種生硬的笑一點也不適合他,好在不久之後他就意識到並且放棄了強行擠出笑容這件事,但輕聲細語這部分……直到現在,他好像還在努力執行著。

認識Y後過了一段時間(可能是1-2年,我有些記不清具體的日期了),醫生說我的身體恢覆得很好,可以去嘗試體驗戶外生活了。

雖然我從來沒有種過花,但我一直對園藝有著美麗的幻想和喜好,在我久遠模糊的記憶中,我的父親母親都很喜歡種花,於是被準許出門的第一天,我就折騰起了我家的花園。

一開始的時候,很失敗,我總是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還會受傷,可我的長輩還是努力支持著我做這件事,哪怕我把他漂亮的花園折騰得一塌糊塗,花園的一角幾乎變成七零八落的廢土,他也從來沒有生氣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觀察Y穿過花園小道進入我家的角度,從書房轉換到了花園裏。

花園裏的這個位置,Y能夠看得到我,每次經過時,他都一本正經會對我頷首示意,如果那天他戴了帽子,還會脫帽向我示意,我覺得這個動作很有意思,畢竟其他來我家的我長輩的下屬,只會朝著我用力揮手,或者露出過分的燦爛的笑容,在現在這個年代裏,只有Y維持著過往歷史中老派紳士的同款禮儀,於是在我對他評判的標簽中,我又擅自加上了“老派”這一條。

那時候的Y,在我眼裏的標簽,就是“神秘”、“老派”、“理性、”“寡言”,諸如之類,看看這些描述詞匯,每一條都帶著浪漫小說主角的幻想氣息,可惜我不擅長寫作,否則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大概就會直接把Y寫進我創作的小說裏。

我對Y印象的轉折,在我將要十八歲生日時。

堅持了一段時間的戶外運動後,我的身體情況恢覆得很不錯,所以我的長輩覺得,我是時候回到學校,和同齡人一起學習了。

我不記得之前有沒有和大家說過了,我幾乎沒怎麽在學校裏上過學,很小的時候,因為爸爸媽媽工作忙碌,我在日托中心待過一段時間,還上過大概2年的小學,之後因為我的身體原因,我沒辦法適應外出的環境,只能夠長時間待在家裏,通過家庭教育來完成自己的學業。

經過漫長的治療和恢覆期,到我十七歲時,我大致恢覆到了常人會有的身體狀態,於是在新學期開始後,我帶著極其忐忑又期待的心情,進入了那家學校。

我本來以為這一切會是美好的,我會擁有很多朋友,我小小的冒險不必再停留在自己的幻想中,可是很顯然,幻想僅僅只是幻想,那段時間的記憶對我來說……並不愉快,身體與健康上與常人的不同,成了許多人欺淩攻擊我的理由。

我沒有過和同齡人相處的經驗,我思考著是不是我還不夠好,是不是我還不夠友善,我盡力約束自己的行為,靠委屈自己的方式來展現出更為“友善”的態度,可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的針對與孤立。

其實他們也沒有做得太過分,至少沒有真正傷害到我的身體,那段時間我的長輩因為工作而不在家裏,Y接受他的指令,偶爾會來家裏看看我近期的情況,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這些事的,總之有一天,Y突然出現在了學校裏,以我“哥哥”的身份,見了我的老師和校長。

我第一次看見Y那麽生氣,以往他總是習慣性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並沒有太過激的言論或是太兇惡的態度,可那天不同,他的怒火讓傷害我的人全都轉化出了另一幅軟化的態度,近乎畏懼地和我道歉,學校也很快處理好了這件事,他卻還是平息不了那份怒意。

這時候我才知道,這段時間我身邊出現的所有變化,Y都註意到了,他把許多小細節串聯在一塊,得出了最可能的結論,於是親自到了學校,又正好目睹了一切。

我能看出他的憤怒發自真心,那並非是對長官的諂媚,或是對一個可憐小孩的憐憫,他是個感情內斂的人,平日相處的情緒,他總是掩飾在心裏,可至少在那一刻,我能感覺得出來,在他心中的,我應該被劃分在了“家人”的行列,哪怕只是以他“弟弟”的身份而存在著。

回家的車上,他沒有和我說太多話,大概是害怕我覺得冒昧,他也盡力保持著和我的距離,直到下車前,幫我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安撫一樣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這個動作已經是他能夠表現出來的親密的極致,我的小小冒險終於從長久以來的幻想中進入了現實,我伸手摟住了他,然後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那麽委屈,Y顯然也不知道,他一定是被我嚇到了,才會僵著一動也不動,任由我把眼淚鼻涕全都蹭上他的衣服,直到我的長輩在外敲響了車窗,我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麽離譜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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