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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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毒
兩人來到樓下，發現許多煙花堆積在白家庭院中央，還在不停地向天空發射。
“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京城的人都要中毒。”梅婉容說道，“得抓緊澆滅。”
姜慢稔看著地上一排倒地的白家侍衛，這煙火裏面是否有魂毒？
“大家趕緊幫忙運水吧。”
姜慢稔聽見符雲的聲音，滄海會的眾人從樓上趕了下來。
符雲擼起袖子，對大家說道：“大家幹活吧，不僅把煙火撲滅，還要在空中灑水。”
十幾人爭分奪秒，來回抱著裝著水的木桶朝煙火爆竹上撲去，幾分鐘後，終於將所有的煙火撲滅。
過了一會，白家家主也來到樓下，他扶著額，一臉痛恨地說：“究竟是誰幹的？”
這時，躺在地上的一個小侍醒了過來，他神色慌張，跪下來朝白家家主磕了十幾個頭，說：“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點了一個之後，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手就不受控制地把所有的都點了。”
“少爺們呢？”白家家主滿臉擔心地問。
“呃，少爺們找我要了幾個煙火，說要在倉庫那邊偷偷玩。”小廝哆哆嗦嗦地說道。
白家家主身體一頓，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幾人連朝倉庫那邊走去，就看見幾個男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快！快叫大夫！”白家家主瞪著雙眼，腳步輕浮，臉色煞白。
小廝將少爺們擡起屋裏，過了一會，大夫倉皇趕來，他摸了摸脈相，神情緩了緩，說：“白大人，這毒不烈，我待會開幾副藥，一月時間即可將毒素全部排出。”
“多久？”白家家主坐了下來，眼神恍惚不定，嘴裏喃喃道：“這下完了，這下完了。”
他叫來小廝，對他說：“即刻帶我進宮，你們派幾個人去疏散賓客吧，發點金銀珍寶賠個不是。”
趕來的姜慢稔心中一緊，是皇宮出事了嗎？果然白自牧的目的是當今聖上？她看著一旁白家家主的貼身管事，他表情凝重，額頭上都是冷汗，靠著門柱瑟瑟發抖。
她走上去，眼神冷了冷道：“你可知道白家家主為何那麽急著進宮？”
管事被嚇了一跳，拼命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張摯抽出兜裏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問：“說不說。”
管事叫了一聲，還是側著身子不為所動。
“說不說！”青鈺也拿出刀架在他另一邊脖子上。
管事這回是真怕了，他張大嘴巴，說：“我說，我說，大俠們饒命啊，把刀放下行不行？”
“我也是偶爾聽說的，當今陛下可能身體恐怕不太好。”
“所以白家家主是怕陛下中了毒？”姜慢稔問。
“是也不是。”管事頭越來越低，“陛下的病，得靠人血來救。”
“人血？”眾人聽了皆皺起眉頭。
“是，還不是一般的血，只有某些家族才擁有。”
“真的假的？只有某些家族才可以，有點離譜了吧？”萬顥露出驚訝的神色。
“之前是時家，目前只有白家的公子們才擁有，而陛下基本上每月都需要大量的鮮血，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怪不得白家能坐穩那個位置。”符雲恍然大悟。
“中了毒的話，血是不是就不能用了？”姜慢稔問。
“當，當然，如果陛下這次不能挺過去，恐，恐怕天下要大變啊。”
眾人聽了心中一驚，知道了情況之後，走出門去。
“所以，現在得趕緊找到其他有那種血的人？”符雲開口道。
“這天下之大，哪裏一會能找到？”萬顥拍了拍腦袋。
姜慢稔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個身影，能夠救人命的血，她親身體會過一次。
幾人回到院子，屋裏的賓客幾乎已經全部走光，只剩下橫眉山莊和滄海會的一些人。
甘霖從遠處跑過來，對梅婉容說：“師父，情況怎麽樣？”
梅婉容嘆了口氣，“十年前的事，恐怕這次又要重現。”
她心越發刺痛，可是如今誰能阻止白自牧？
她心中其實有答案，但是…….
此刻，姜慢稔走到她的面前，對她說：“師父，我想去阻止他，我一定要替姐姐覆仇。”
梅婉容心中一動，看著她堅定無比的眼神，她瞳孔顫了顫，“慢慢，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嗎？”
姜慢稔楞了楞，姜秋南的話在她的腦海裏響起。
“慢稔，你要為自己而活。”
“師父，不殺了他我恐怕永遠找不到那樣東西。”
她始終搞不明白，白自牧為何像影子般跟著她，戲弄她，卻不直接殺了她，甚至邀請她一起。
肯定有好玩的成分，但是她對他一定有其他的利用價值，是她控制靈魂的能力？
他已經能夠煉制魂毒，真的需要她嗎？
不對，她皺起眉，她開始懷疑他還活著的時候，真的煉出過魂毒嗎？
魂魄承載過多，還沒煉制出魂毒，身體就會爆炸，需要魂器才能承載。
有那個必要嗎？他那時本就擁有強大的靈魂控制能力，是田爺爺的得意門生。
魂器，地獄之人……地府對這種行為沒有任何限制？
說起來一開始，幫他用魂器搜集靈魂的其實是她，不是嗎？
梅婉容開口道：“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姜慢稔擡起頭，目光灼灼：“如果我不去的話，還有誰能阻止他呢？”
“他一直就是奔著我來的，我不怕，師父，我不怕。”
梅婉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呼出一口氣，眼裏泛起一絲水光。
“慢慢，你還有我們呢。”甘霖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是啊。”季棠季梨也異口同聲對她說道。
“還有俺們呢！”萬顥甩了甩袖子，“我一看就是拯救世界的料。”
“你湊什麽熱鬧，憑你這細細的身子？”張摯說。
“知道啥叫智取不？”萬顥癟了癟嘴。
“有什麽事的話，就找我們滄海會就行了。”青鈺插著腰。
“是啊，我們滄海會可都是一群理想主義者。”符雲嘴角揚了揚。
“嗯，謝謝你們。”姜慢稔內心被溫情所填滿。
符雲拿出司南，司南在皇宮的方向淺淺轉動，“看來，那家夥真往皇宮去了。”
“可是，我們現在在該怎麽做？”甘霖開口問道。
“我們現在很缺人。”梅婉容想起十幾年前那場兵變，如今已不像當時有各派人士助力。
“這好辦。”萬顥笑了笑，“只要有錢，不怕沒人願意來幫忙。”
“對，商會那邊我也可以找一些俠士。”符雲說。
“師父，那我們就試著研究一些丹藥？”甘霖開口問。
“嗯，還要守護好無辜的百姓。”梅婉容點了點頭。
“我這跟給我老爹說一聲，讓他帶我們進宮。”符雲說道。
商量好事宜後，大家馬不停蹄地去行動了。
姜慢稔則回到白家大院門口，看見十一靠在樹下，低著頭正在思考些什麽。
她走上前去，十一擡起頭來，說：“姑娘，你回來了，怎麽樣？”
“不太好，白自牧可能已經進宮了，他想要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現在陛下很危險，你應該也聞到了，這些煙花有毒，白家人均已中毒，而陛下每月得靠他們的血來生存。”
十一聽了垂了垂眸，說：“姑娘，你要進宮嗎？”
“嗯。”姜慢稔對上他的眼睛，謹慎地問道：“十一，那天我被白自牧打傷的時候，是你用血救的我，對嗎？”
姜慢稔看見他的身子晃了晃，眼底湧現出些許悲傷，但很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姑娘，需要我的幫助嗎？”
姜慢稔心顫了顫，她及其認真地對他開口，“如果這件事讓你感到痛苦的話，你就無需……”
她知道，他痛苦的來源可能就是這宮中所起。
“姑娘，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他笑得更加溫柔。
姜慢稔嗯了一聲，聽見他繼續開口：“我想幫助……任何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如果因為沒有他的幫助，讓她會感受到煩悶和痛苦，那他更會難受至極。
半夜裏，符雲就收到了他爹的回覆，說會派人來接他，名叫高冉，是皇帝的太醫。
三人在皇宮門口等了一會，就看見高冉扶著官帽向他們走來。
“好久不見，你們久等了吧。”高冉向他們問了好，“事態嚴峻，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跟隨他一起進了宮，符雲拿著司南的走過幾條小道，司南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們被帶到一個殿堂之前。
“這是養心殿，陛下就在裏面，你們就當作是我的小侍進去。”
“嗯嗯。”姜慢稔點了點頭，十一看著眼前的地方卻身子卻頓了頓。
幾人走了進去，皆跪下低頭對皇帝請安。
不久，傳來一聲沙啞而又虛弱的聲音，“起來吧。”
高冉說：“陛下，我來為你檢查一下身體。”他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幾人跟在他旁邊上了殿，姜慢稔看清了皇帝的容貌，他散著發，有著俊逸的面容，但臉色十分蒼白，他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如鷹一般銳利。
只是下一秒他的瞳孔就猛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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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樓下，發現許多煙花堆積在白家庭院中央，還在不停地向天空發射。
“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京城的人都要中毒。”梅婉容說道，“得抓緊澆滅。”
姜慢稔看著地上一排倒地的白家侍衛，這煙火裏面是否有魂毒？
“大家趕緊幫忙運水吧。”
姜慢稔聽見符雲的聲音，滄海會的眾人從樓上趕了下來。
符雲擼起袖子，對大家說道：“大家幹活吧，不僅把煙火撲滅，還要在空中灑水。”
十幾人爭分奪秒，來回抱著裝著水的木桶朝煙火爆竹上撲去，幾分鐘後，終於將所有的煙火撲滅。
過了一會，白家家主也來到樓下，他扶著額，一臉痛恨地說：“究竟是誰幹的？”
這時，躺在地上的一個小侍醒了過來，他神色慌張，跪下來朝白家家主磕了十幾個頭，說：“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點了一個之後，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手就不受控制地把所有的都點了。”
“少爺們呢？”白家家主滿臉擔心地問。
“呃，少爺們找我要了幾個煙火，說要在倉庫那邊偷偷玩。”小廝哆哆嗦嗦地說道。
白家家主身體一頓，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幾人連朝倉庫那邊走去，就看見幾個男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快！快叫大夫！”白家家主瞪著雙眼，腳步輕浮，臉色煞白。
小廝將少爺們擡起屋裏，過了一會，大夫倉皇趕來，他摸了摸脈相，神情緩了緩，說：“白大人，這毒不烈，我待會開幾副藥，一月時間即可將毒素全部排出。”
“多久？”白家家主坐了下來，眼神恍惚不定，嘴裏喃喃道：“這下完了，這下完了。”
他叫來小廝，對他說：“即刻帶我進宮，你們派幾個人去疏散賓客吧，發點金銀珍寶賠個不是。”
趕來的姜慢稔心中一緊，是皇宮出事了嗎？果然白自牧的目的是當今聖上？她看著一旁白家家主的貼身管事，他表情凝重，額頭上都是冷汗，靠著門柱瑟瑟發抖。
她走上去，眼神冷了冷道：“你可知道白家家主為何那麽急著進宮？”
管事被嚇了一跳，拼命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張摯抽出兜裏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問：“說不說。”
管事叫了一聲，還是側著身子不為所動。
“說不說！”青鈺也拿出刀架在他另一邊脖子上。
管事這回是真怕了，他張大嘴巴，說：“我說，我說，大俠們饒命啊，把刀放下行不行？”
“我也是偶爾聽說的，當今陛下可能身體恐怕不太好。”
“所以白家家主是怕陛下中了毒？”姜慢稔問。
“是也不是。”管事頭越來越低，“陛下的病，得靠人血來救。”
“人血？”眾人聽了皆皺起眉頭。
“是，還不是一般的血，只有某些家族才擁有。”
“真的假的？只有某些家族才可以，有點離譜了吧？”萬顥露出驚訝的神色。
“之前是時家，目前只有白家的公子們才擁有，而陛下基本上每月都需要大量的鮮血，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怪不得白家能坐穩那個位置。”符雲恍然大悟。
“中了毒的話，血是不是就不能用了？”姜慢稔問。
“當，當然，如果陛下這次不能挺過去，恐，恐怕天下要大變啊。”
眾人聽了心中一驚，知道了情況之後，走出門去。
“所以，現在得趕緊找到其他有那種血的人？”符雲開口道。
“這天下之大，哪裏一會能找到？”萬顥拍了拍腦袋。
姜慢稔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個身影，能夠救人命的血，她親身體會過一次。
幾人回到院子，屋裏的賓客幾乎已經全部走光，只剩下橫眉山莊和滄海會的一些人。
甘霖從遠處跑過來，對梅婉容說：“師父，情況怎麽樣？”
梅婉容嘆了口氣，“十年前的事，恐怕這次又要重現。”
她心越發刺痛，可是如今誰能阻止白自牧？
她心中其實有答案，但是…….
此刻，姜慢稔走到她的面前，對她說：“師父，我想去阻止他，我一定要替姐姐覆仇。”
梅婉容心中一動，看著她堅定無比的眼神，她瞳孔顫了顫，“慢慢，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嗎？”
姜慢稔楞了楞，姜秋南的話在她的腦海裏響起。
“慢稔，你要為自己而活。”
“師父，不殺了他我恐怕永遠找不到那樣東西。”
她始終搞不明白，白自牧為何像影子般跟著她，戲弄她，卻不直接殺了她，甚至邀請她一起。
肯定有好玩的成分，但是她對他一定有其他的利用價值，是她控制靈魂的能力？
他已經能夠煉制魂毒，真的需要她嗎？
不對，她皺起眉，她開始懷疑他還活著的時候，真的煉出過魂毒嗎？
魂魄承載過多，還沒煉制出魂毒，身體就會爆炸，需要魂器才能承載。
有那個必要嗎？他那時本就擁有強大的靈魂控制能力，是田爺爺的得意門生。
魂器，地獄之人……地府對這種行為沒有任何限制？
說起來一開始，幫他用魂器搜集靈魂的其實是她，不是嗎？
梅婉容開口道：“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姜慢稔擡起頭，目光灼灼：“如果我不去的話，還有誰能阻止他呢？”
“他一直就是奔著我來的，我不怕，師父，我不怕。”
梅婉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呼出一口氣，眼裏泛起一絲水光。
“慢慢，你還有我們呢。”甘霖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是啊。”季棠季梨也異口同聲對她說道。
“還有俺們呢！”萬顥甩了甩袖子，“我一看就是拯救世界的料。”
“你湊什麽熱鬧，憑你這細細的身子？”張摯說。
“知道啥叫智取不？”萬顥癟了癟嘴。
“有什麽事的話，就找我們滄海會就行了。”青鈺插著腰。
“是啊，我們滄海會可都是一群理想主義者。”符雲嘴角揚了揚。
“嗯，謝謝你們。”姜慢稔內心被溫情所填滿。
符雲拿出司南，司南在皇宮的方向淺淺轉動，“看來，那家夥真往皇宮去了。”
“可是，我們現在在該怎麽做？”甘霖開口問道。
“我們現在很缺人。”梅婉容想起十幾年前那場兵變，如今已不像當時有各派人士助力。
“這好辦。”萬顥笑了笑，“只要有錢，不怕沒人願意來幫忙。”
“對，商會那邊我也可以找一些俠士。”符雲說。
“師父，那我們就試著研究一些丹藥？”甘霖開口問。
“嗯，還要守護好無辜的百姓。”梅婉容點了點頭。
“我這跟給我老爹說一聲，讓他帶我們進宮。”符雲說道。
商量好事宜後，大家馬不停蹄地去行動了。
姜慢稔則回到白家大院門口，看見十一靠在樹下，低著頭正在思考些什麽。
她走上前去，十一擡起頭來，說：“姑娘，你回來了，怎麽樣？”
“不太好，白自牧可能已經進宮了，他想要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現在陛下很危險，你應該也聞到了，這些煙花有毒，白家人均已中毒，而陛下每月得靠他們的血來生存。”
十一聽了垂了垂眸，說：“姑娘，你要進宮嗎？”
“嗯。”姜慢稔對上他的眼睛，謹慎地問道：“十一，那天我被白自牧打傷的時候，是你用血救的我，對嗎？”
姜慢稔看見他的身子晃了晃，眼底湧現出些許悲傷，但很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姑娘，需要我的幫助嗎？”
姜慢稔心顫了顫，她及其認真地對他開口，“如果這件事讓你感到痛苦的話，你就無需……”
她知道，他痛苦的來源可能就是這宮中所起。
“姑娘，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他笑得更加溫柔。
姜慢稔嗯了一聲，聽見他繼續開口：“我想幫助……任何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如果因為沒有他的幫助，讓她會感受到煩悶和痛苦，那他更會難受至極。
半夜裏，符雲就收到了他爹的回覆，說會派人來接他，名叫高冉，是皇帝的太醫。
三人在皇宮門口等了一會，就看見高冉扶著官帽向他們走來。
“好久不見，你們久等了吧。”高冉向他們問了好，“事態嚴峻，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跟隨他一起進了宮，符雲拿著司南的走過幾條小道，司南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們被帶到一個殿堂之前。
“這是養心殿，陛下就在裏面，你們就當作是我的小侍進去。”
“嗯嗯。”姜慢稔點了點頭，十一看著眼前的地方卻身子卻頓了頓。
幾人走了進去，皆跪下低頭對皇帝請安。
不久，傳來一聲沙啞而又虛弱的聲音，“起來吧。”
高冉說：“陛下，我來為你檢查一下身體。”他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幾人跟在他旁邊上了殿，姜慢稔看清了皇帝的容貌，他散著發，有著俊逸的面容，但臉色十分蒼白，他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如鷹一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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