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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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才剛剛亮，姜慢稔穿好衣服，跟女孩們一起去花房，昨晚她一夜無夢，睡得十分安穩。
來到花房，就看見梅婉容已經坐在主位上，姜慢稔被季梨領著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環顧四周，發現每個人的桌上都有一個花盆，裏面種著花，有的還是幼苗，有的已經長出了花苞。
這時，梅婉容從主位上走了下來，把一個花盆放在她的面前，開口道，“將昨天你拿到的種子種下去吧，動作快一些，其他孩子在等你。”
姜慢稔看著眼前小小的盆栽，她拿起桌上的鏟子挖了一個深深的洞，將一顆劍蘭種子放了進去，然後再把它埋上。
“其實，我們將種子隨意地灑在一塊草地上，它也可以長出花來，但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美麗卻很少。”梅婉容悠悠講道，“而如果我們細心的培養它，便可以讓它慢慢擡起頭，有更昂揚的姿態。”
“這也是我們考試的一項內容，如果沒有好好培養的話，便要受到懲罰。”
姜慢稔認真聽著，內心深處有些仿徨。
“看到擺在我桌上的花草了嗎？”梅婉容走過位置上，指了指桌子上左邊的位置，上面擺放著幾朵色彩絢麗的花兒。
“這些花看上去十分艷麗，卻往往帶著毒性。”
姜慢稔註視著桌子上的花草，或許是經常待在山裏的緣故，這些花草她幾乎都認識。
最左邊的是烏頭花，中間金黃色的應該是鉤吻，最右邊如血一般鮮紅的她有些人認不清。
“這些花從左往右分別是烏頭、鉤吻和曼陀羅，愛美是我們女人們的天性。”梅婉容垂了垂眸，“但是不能盲目去追尋，否則……”
一只白色的小鼠從梅婉容的袖子裏跑了出來，它嗅了嗅桌上的花兒，或許聞到了花散發出的香味，它僅僅咬了幾口，幾分鐘過後便開始口吐白沫，身體抽搐，沒了任何生氣。
在座的女孩們都發出了驚呼，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有毒的花還有很多，我們不可能完全記住，所以我們要時常保持警惕，特別是越光鮮越美麗但卻很容易得到的東西。”
“好了，今天上午的課就上到這裏，你們要把這些花的名字和氣味全部記住，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父！”女孩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剛下課不久，池笑荷不禁皺起眉來，她拉著她同桌的手：“怎麽辦啊，下節課是習武課。”
“習武課怎麽了嗎？”姜慢稔小聲發出疑問。
“慢慢，你是不知道，師父她的眼神有多可怕。”她小聲的對她說，“如果練的不好的話，可能會挨罰，甚至一天不準吃飯！”
姜慢稔聽了心裏其實沒有什麽波動，因為這兩件事她都已經習慣了，她只是看了看自己沒有肉且發黃的手，心想：“她能學好嗎？”
吃完飯，下午很快就來到，女孩們排好隊站成了三排，姜慢稔站在池笑荷的旁邊。
奇怪的是，她以為是師父教，站在她前面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子，眉弓如月，眼睛如星辰一般明亮有神，穿著一身黑衣，看上去英姿颯爽。
“那是我們的大師姐叫甘霖，她的武功很厲害的，是師父最驕傲的徒弟，沒想到她回來了，太好了今天不是師父，甘霖師姐還是很溫柔的。”池笑荷小聲對她說道。
甘霖拍了拍手，起了個勢，便把腿紮了下去，“練功就得把基本功得練紮實。”女孩們跟著她們效仿。
“然後出拳。”甘霖嘴角揚了揚，向前揮了一拳，空氣中傳來清脆的唰的一聲，姜慢稔不禁心生敬佩之情。
甘霖站了起來，嘴裏喊道：“我說出，你們就出拳，說收，你們就收拳，記得一定要喊出來，不要把氣悶在肚子裏。”
姜慢稔聽從她的指令，一收一揮，但是她卻不好意思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聽著周圍女孩發出的鏗鏘有力的喊聲。
接下來，甘霖交給她們一系列的動作，勾拳、推掌、正踢……更是讓姜慢稔摸不著頭腦，有些記不住。
甘霖開口道：“你們慢慢練，練好了給我展示過關了才可以吃飯。”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已快落山，隊伍的人數已經慢慢變少。
姜慢稔心裏有些著急了起來，但是越著急出的錯就越多，記不住的動作就越多。
“靜下心來。”姜慢稔舒了一口氣，對自己說，嘗試一步步分解動作，嘴裏數著一二三四，雖然還是有些不熟練，但她總算能做完一整套了。
不知不覺，夜色悄然降臨，場地上就剩下她和甘霖兩個人。
“餵，姑娘。”甘霖靠著墻抱著腰對她笑了笑，“不想吃飯嗎？我肚子有些餓了。”
姜慢稔楞了一下，尷尬地收了動作。
“你的動作其實很標準，為什麽不來給我展示呢。”
姜慢稔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走上前去對她鞠了一個躬，然後便開始起勢，可做到中間的時候，一個關鍵的動作她大腦空白，怎麽也想不起來，此刻她只能保持著出拳的動作，渾身緊張的有些發抖。
“放輕松。”甘霖來到她的身後，“接著是換掌擡腿。”
姜慢稔腦中的脈絡一下變得清晰，她穩住心態，接下來的動作一氣呵成。
“很漂亮。”甘霖鼓著掌，姜慢稔低著頭掂了掂腳，害羞地笑了笑。
“什麽時候來的？之前沒見過你呢。”甘霖問道。
“昨天來的……”姜慢稔回答道。
甘霖楞了楞，昨天？就連很有天賦的她光記住動作也需要兩天，更何況眼前的女孩，她出的拳其實很有力量了。
“走吧，一起吃飯去吧。”甘霖對她招了招手，眼裏不乏透著欣賞之意。
姜慢稔跟著她一起來到飯堂，飯堂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兩人坐下下來，甘霖大口咬了一口雞腿，嘴裏嘟嚷說：“餓死我了。”
姜慢稔也咬了一口，甘霖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師父不在，咱們可以放松點。”
“好。”姜慢稔點點頭說，眼睛卻不敢直視她。
“噗。”甘霖忍不住發出爽朗的笑聲，摸了摸她的頭，“我有點擔心你了。”
“為什麽？”姜慢稔眼神裏滿是疑惑。
“師父她最近幾天有事要外出，所以是由我來帶你們，但是等她回來了，就是由她來教了。”
“師父真的很嚴厲嗎？”
甘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師父她最喜歡關照喜歡低著頭的孩子了。”
姜慢稔楞了楞，還是沒擡起頭來。
“沒事，慢慢來。”甘霖又咬了口嘴裏的雞腿，“我們這些沒人要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師父她……是又去尋找孤兒了嗎？”姜慢稔主動擡眼看了看甘霖。
“不一定，可能是去洞窟也可能去京城了。”
“洞窟是礦石窟嗎？”姜慢稔問道。
甘霖搖了搖頭，“可不是普通的石窟，裏面是一些犯人，都是作惡多端、罪不可赦的那種。”
“這些犯人是從哪來的？”她想抓犯人應該是官兵的事才對。
甘霖喝了一口茶，說道：“是朝廷流放至此的，因為我們這乃是兩國之交界，地方偏的很，把他們放在這裏最安全。”
“為什麽是由師父來看管呢？”
“嗯……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師父應該是和朝廷達成了協議，因為養我們這些女孩可要花不少錢，我們師父啊，其實是很有聲望的大人物呢。”
姜慢稔皺起眉頭，“為什麽不直接把他那些犯人殺掉？”
甘霖摸了摸下巴，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你相信死而覆生嗎？”
姜慢稔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尊佛像，慢慢長出血肉的樣子，她對甘霖重重的點了點頭。
“最近收押的犯人，只要我們殺了他們一次，很快他們就又會長出血肉出來，所以我們只能用鎖鏈把他們鎖在洞窟裏，師父也只能勉強控制住他們。”
姜慢稔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說那一個佛像都那麽厲害的話，如果是那麽多同樣的，她不敢想。
“怎麽了，被嚇到了嗎？”
姜慢稔搖了搖頭，握著筷子的手卻略微發抖。
“那就行快吃飯吧，聊了這麽久，飯都涼了。”甘霖對她笑了笑。
晚上，姜慢稔坐在床邊，看著手裏的書，她幾乎一個字都看不懂，可無奈這也是要考試的。
“我來教你吧？”坐在旁邊的季梨看著她愁容滿面的樣子說道。
“太好了……謝謝。”姜慢稔感激地望著她。
“沒事。”季梨來到她的身邊，指著書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教她讀。
姜慢稔自是學的很認真，“給你毛筆。”季梨給她毛筆和張紙，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有什麽不認識的字多寫幾遍，多讀幾遍就會了。”
姜慢稔嗯了一聲，拿起毛筆練了很久，直到快要收燈，她在紙上顫顫巍巍、一筆一畫地寫上兩個字——秋南。
姜慢稔的腦海裏出現一個畫面，在南面的小城裏，秋葉漫天紛飛，姜秋南穿著白色襦裙蹲在桃樹下，笑著埋下一個小盒子，裏面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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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花房，就看見梅婉容已經坐在主位上，姜慢稔被季梨領著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環顧四周，發現每個人的桌上都有一個花盆，裏面種著花，有的還是幼苗，有的已經長出了花苞。
這時，梅婉容從主位上走了下來，把一個花盆放在她的面前，開口道，“將昨天你拿到的種子種下去吧，動作快一些，其他孩子在等你。”
姜慢稔看著眼前小小的盆栽，她拿起桌上的鏟子挖了一個深深的洞，將一顆劍蘭種子放了進去，然後再把它埋上。
“其實，我們將種子隨意地灑在一塊草地上，它也可以長出花來，但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美麗卻很少。”梅婉容悠悠講道，“而如果我們細心的培養它，便可以讓它慢慢擡起頭，有更昂揚的姿態。”
“這也是我們考試的一項內容，如果沒有好好培養的話，便要受到懲罰。”
姜慢稔認真聽著，內心深處有些仿徨。
“看到擺在我桌上的花草了嗎？”梅婉容走過位置上，指了指桌子上左邊的位置，上面擺放著幾朵色彩絢麗的花兒。
“這些花看上去十分艷麗，卻往往帶著毒性。”
姜慢稔註視著桌子上的花草，或許是經常待在山裏的緣故，這些花草她幾乎都認識。
最左邊的是烏頭花，中間金黃色的應該是鉤吻，最右邊如血一般鮮紅的她有些人認不清。
“這些花從左往右分別是烏頭、鉤吻和曼陀羅，愛美是我們女人們的天性。”梅婉容垂了垂眸，“但是不能盲目去追尋，否則……”
一只白色的小鼠從梅婉容的袖子裏跑了出來，它嗅了嗅桌上的花兒，或許聞到了花散發出的香味，它僅僅咬了幾口，幾分鐘過後便開始口吐白沫，身體抽搐，沒了任何生氣。
在座的女孩們都發出了驚呼，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有毒的花還有很多，我們不可能完全記住，所以我們要時常保持警惕，特別是越光鮮越美麗但卻很容易得到的東西。”
“好了，今天上午的課就上到這裏，你們要把這些花的名字和氣味全部記住，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父！”女孩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剛下課不久，池笑荷不禁皺起眉來，她拉著她同桌的手：“怎麽辦啊，下節課是習武課。”
“習武課怎麽了嗎？”姜慢稔小聲發出疑問。
“慢慢，你是不知道，師父她的眼神有多可怕。”她小聲的對她說，“如果練的不好的話，可能會挨罰，甚至一天不準吃飯！”
姜慢稔聽了心裏其實沒有什麽波動，因為這兩件事她都已經習慣了，她只是看了看自己沒有肉且發黃的手，心想：“她能學好嗎？”
吃完飯，下午很快就來到，女孩們排好隊站成了三排，姜慢稔站在池笑荷的旁邊。
奇怪的是，她以為是師父教，站在她前面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子，眉弓如月，眼睛如星辰一般明亮有神，穿著一身黑衣，看上去英姿颯爽。
“那是我們的大師姐叫甘霖，她的武功很厲害的，是師父最驕傲的徒弟，沒想到她回來了，太好了今天不是師父，甘霖師姐還是很溫柔的。”池笑荷小聲對她說道。
甘霖拍了拍手，起了個勢，便把腿紮了下去，“練功就得把基本功得練紮實。”女孩們跟著她們效仿。
“然後出拳。”甘霖嘴角揚了揚，向前揮了一拳，空氣中傳來清脆的唰的一聲，姜慢稔不禁心生敬佩之情。
甘霖站了起來，嘴裏喊道：“我說出，你們就出拳，說收，你們就收拳，記得一定要喊出來，不要把氣悶在肚子裏。”
姜慢稔聽從她的指令，一收一揮，但是她卻不好意思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聽著周圍女孩發出的鏗鏘有力的喊聲。
接下來，甘霖交給她們一系列的動作，勾拳、推掌、正踢……更是讓姜慢稔摸不著頭腦，有些記不住。
甘霖開口道：“你們慢慢練，練好了給我展示過關了才可以吃飯。”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已快落山，隊伍的人數已經慢慢變少。
姜慢稔心裏有些著急了起來，但是越著急出的錯就越多，記不住的動作就越多。
“靜下心來。”姜慢稔舒了一口氣，對自己說，嘗試一步步分解動作，嘴裏數著一二三四，雖然還是有些不熟練，但她總算能做完一整套了。
不知不覺，夜色悄然降臨，場地上就剩下她和甘霖兩個人。
“餵，姑娘。”甘霖靠著墻抱著腰對她笑了笑，“不想吃飯嗎？我肚子有些餓了。”
姜慢稔楞了一下，尷尬地收了動作。
“你的動作其實很標準，為什麽不來給我展示呢。”
姜慢稔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走上前去對她鞠了一個躬，然後便開始起勢，可做到中間的時候，一個關鍵的動作她大腦空白，怎麽也想不起來，此刻她只能保持著出拳的動作，渾身緊張的有些發抖。
“放輕松。”甘霖來到她的身後，“接著是換掌擡腿。”
姜慢稔腦中的脈絡一下變得清晰，她穩住心態，接下來的動作一氣呵成。
“很漂亮。”甘霖鼓著掌，姜慢稔低著頭掂了掂腳，害羞地笑了笑。
“什麽時候來的？之前沒見過你呢。”甘霖問道。
“昨天來的……”姜慢稔回答道。
甘霖楞了楞，昨天？就連很有天賦的她光記住動作也需要兩天，更何況眼前的女孩，她出的拳其實很有力量了。
“走吧，一起吃飯去吧。”甘霖對她招了招手，眼裏不乏透著欣賞之意。
姜慢稔跟著她一起來到飯堂，飯堂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兩人坐下下來，甘霖大口咬了一口雞腿，嘴裏嘟嚷說：“餓死我了。”
姜慢稔也咬了一口，甘霖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師父不在，咱們可以放松點。”
“好。”姜慢稔點點頭說，眼睛卻不敢直視她。
“噗。”甘霖忍不住發出爽朗的笑聲，摸了摸她的頭，“我有點擔心你了。”
“為什麽？”姜慢稔眼神裏滿是疑惑。
“師父她最近幾天有事要外出，所以是由我來帶你們，但是等她回來了，就是由她來教了。”
“師父真的很嚴厲嗎？”
甘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師父她最喜歡關照喜歡低著頭的孩子了。”
姜慢稔楞了楞，還是沒擡起頭來。
“沒事，慢慢來。”甘霖又咬了口嘴裏的雞腿，“我們這些沒人要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師父她……是又去尋找孤兒了嗎？”姜慢稔主動擡眼看了看甘霖。
“不一定，可能是去洞窟也可能去京城了。”
“洞窟是礦石窟嗎？”姜慢稔問道。
甘霖搖了搖頭，“可不是普通的石窟，裏面是一些犯人，都是作惡多端、罪不可赦的那種。”
“這些犯人是從哪來的？”她想抓犯人應該是官兵的事才對。
甘霖喝了一口茶，說道：“是朝廷流放至此的，因為我們這乃是兩國之交界，地方偏的很，把他們放在這裏最安全。”
“為什麽是由師父來看管呢？”
“嗯……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師父應該是和朝廷達成了協議，因為養我們這些女孩可要花不少錢，我們師父啊，其實是很有聲望的大人物呢。”
姜慢稔皺起眉頭，“為什麽不直接把他那些犯人殺掉？”
甘霖摸了摸下巴，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你相信死而覆生嗎？”
姜慢稔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尊佛像，慢慢長出血肉的樣子，她對甘霖重重的點了點頭。
“最近收押的犯人，只要我們殺了他們一次，很快他們就又會長出血肉出來，所以我們只能用鎖鏈把他們鎖在洞窟裏，師父也只能勉強控制住他們。”
姜慢稔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說那一個佛像都那麽厲害的話，如果是那麽多同樣的，她不敢想。
“怎麽了，被嚇到了嗎？”
姜慢稔搖了搖頭，握著筷子的手卻略微發抖。
“那就行快吃飯吧，聊了這麽久，飯都涼了。”甘霖對她笑了笑。
晚上，姜慢稔坐在床邊，看著手裏的書，她幾乎一個字都看不懂，可無奈這也是要考試的。
“我來教你吧？”坐在旁邊的季梨看著她愁容滿面的樣子說道。
“太好了……謝謝。”姜慢稔感激地望著她。
“沒事。”季梨來到她的身邊，指著書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教她讀。
姜慢稔自是學的很認真，“給你毛筆。”季梨給她毛筆和張紙，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有什麽不認識的字多寫幾遍，多讀幾遍就會了。”
姜慢稔嗯了一聲，拿起毛筆練了很久，直到快要收燈，她在紙上顫顫巍巍、一筆一畫地寫上兩個字——秋南。
姜慢稔的腦海裏出現一個畫面，在南面的小城裏，秋葉漫天紛飛，姜秋南穿著白色襦裙蹲在桃樹下，笑著埋下一個小盒子，裏面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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