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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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真相
鹿容臉紅透了：“你禽獸啊。”
罵完看小黑蛇的樣子, 確實是小禽獸了。
小黑蛇纏著她的手指，信子舔著她的指節，帶著幾分溫熱。
鹿容另一只手直接捏著小黑蛇拎起來, 捧在掌心親了幾口：“你現在太小了。”
周戾：“……”她在說哪裏？
鹿容可能也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所以補了句：“那裏。”
說著眼睛還瞥向他尾巴下, 周戾再次沈默。
鹿容從小黑蛇漆黑的眼睛裏看到了默然，然後高興地嗤嗤笑, 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然後鹿容感覺自己一輕，本來的人形驟然一變, 變成她一只圓滾滾白絨絨的小鳥, 而周戾變成了人形。
鹿容：“……”人果真不能得意忘形！
“我要變回來！”鹿容小鳥炸毛地用腦袋撞他的手, 意圖撞死他。
“哦, 不可能了。”周戾不可能從她嘴裏聽到‘太小了’第二次。
鹿容掙紮了會，最後被周戾握在掌心，握成一團, 像是一團毛球，讓她動彈不了。
鹿容腦袋從他虎口處鉆出來，正想說話, 腦袋就被按著推到一側, 她看到沈從山應該是被什麽劃傷了。
手背出現了一道血痕, 周箬正緊忙拉著他去包紮。
兩人坐在院子的桌前，周箬本來在專註給沈從山處理傷口, 沈從山看著她的眼神專註又溫柔。
等周箬擡起頭, 兩人對視四周的氛圍好像都變了。
“你爹娘這個時候感覺互相喜歡。”鹿容小聲地說道。
周戾也看出來了, 周箬和沈從山此刻對彼此的愛慕言溢於表，但是後面兩人在一起確實因為南安城出事。
周箬用了術法被人誤以為是妖，她是神, 不能傷害凡人，在百口莫辯被人為難之際，沈從山就這麽風塵仆仆地出現了，將她護在身後，並且抓到了正真的罪魁禍首。
“英雄救美的戲碼果真經久不衰啊。”鹿容看抱在一起的兩人，小鳥嘴嘖嘖的，還轉頭看向周戾，“你也愛玩這個。”
周戾：“……我只救過你。”
喜歡才會擔心，害怕她出意外。
鹿容用自己的小腦袋貼在他的臉上，心裏甜滋滋的：“我也只救過你。”
“嗯，你還救過秋令，敏慧，林擇天……”
鹿容一爪子按他嘴巴上：“記仇的男人最煩人。”
“還有阿渺。”
鹿容：“……”真煩人！
周箬初入人間，對情愛懵懂自然會被此刻的沈從山所吸引，兩人在一起時順理成章的時候，而這時的周染和夜棠都出去游歷了。
周箬是神，沈從山是妖，而且是有發情期的妖，所以沈從山的身份也沒維持很久就被發覺。
還是在沈從山發情期的時候，周箬剛墜入愛河，情愛更是毫不意外地發生在兩人之間。
只是沈從山給了周箬體面，他娶了她，甚至辦了婚宴宴請了整個南安城的人。
洞房花燭總是美好的，鹿容看著盛大的婚宴，眼巴巴地看向周戾。
周戾把她的腦袋按回去，鹿容在心裏自嗨。
【我也要這麽漂亮的婚禮】
【喜歡，喜歡超級喜歡】
周戾聽她在心裏的話，失笑，他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宴。
在玄陽宗，光明正大地娶她。
“周戾，現在我們看到的一切都好美好啊。”鹿容不明白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嗯，轉折應該是出現在周箬想要孩子。”
周戾的話並沒有錯，周箬和沈從山成婚半年，周箬開始對著街道之上的小孩發呆，會眼含羨慕地看著有身孕的小娘子。
就算是神在人間也不免被世俗影響，或許也是因為她和沈從山的愛，讓她希望有一個屬於他們之間的孩子。
所以周箬自封了修為還有神骨後的一個月，她有了身孕。
沈從山知道這個消息，眼底的笑意卻沒有滿，只是抱著周箬甚至臉上有幾分憂思。
周箬懷孕後身體跟普通人沒有區別，她自封神力一旦再用就會反噬，但習慣一時間難以更改，所以周箬在後面的一個月身體每況愈下。
沈從山著急不已，或許是擔心她的身體，也可能是怕他自己是妖的身份會被發現。
鹿容和周戾看著他們兩之間的暗潮，心想，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但是有覺得很有問題。
直到一次周箬為了救周染，重傷反噬，昏迷一天，鹿容自己看的心裏慌張。
“你娘現在這個情況很危險。”鹿容小聲地說著。
周戾點頭：“她身體遭受反噬，只有將她體內的反噬轉移出去才行。”
“什麽意思？”鹿容不解。
“封印後再用神力，就相當於懲罰，凈化的妖丹進入她的體內，妖丹之力更加強大可以阻攔反噬，也可以減少對周箬身體的傷害。”
“可是，妖沒了妖丹會死啊。”鹿容急忙說道。
她說完就看到沈從山引出自己的妖丹，運力凈化引入她的體內。
鹿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怎麽會。”
明明他們看到的沈從山不是這樣的。
“他是真的沈從山。”周戾下了定論，因為只有這樣的沈從山才會讓周箬心甘情願為他孕育一個孩子。
妖丹進入周箬的身體後，沈從山從周箬身體逼出了一道黑氣，鹿容看到那道黑氣心裏驟然明白過來。
是那道影響所有人的黑氣。
沈從山將黑氣握在掌心，他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了幾分，他叮囑周染照看周箬，自己出去尋療傷的藥。
鹿容知道沈從山大概是去療傷了，果真場景一轉沈從山飛身離去，到了一處荒涼之地，他逼出那道黑氣。
黑氣一出現，四周都昏暗起來，沈從山欲將它困住：“你想趁阿箬體弱侵占她的身體，休想！”
“哈哈哈哈，我侵占她的身體？我和她本就是同源而生，她生於日，我蟄伏夜，她有身體，那我自然也要有啊。”
“你是煞霭？”沈從山質問道。
鹿容知道煞霭，跟靈息相伴相生，難怪煞霭如此強大，靈息越弱它越強大。
周箬被困這麽多年，它就為非作歹這麽多年。
“哈哈哈哈哈，既然知道了，那就把你的身體當做獎勵送給我吧。”
煞霭笑著，那些黑氣把四周圍剿的密不透風，此刻沒了妖丹的沈從山抵抗還是不敵。
在看到沈從山的身體被煞霭侵占的瞬間，鹿容感受到周戾的手在用力。
她低頭看到他大概是因為用力握緊，指尖刺入掌心，鮮紅的血滴落下來。
“只要靈息生下孩子，我就能獲得完整的神骨，我再也不是只能在暗處的存在！”
原來一切的真相是這樣。
後面的一切便是曾經在南安城幻境之中所看到一般，沈從山心性大變，在周箬生下孩子那一晚。
他想殺了周箬還有那個剛出生的孩子。
周箬身上的妖丹還是護了她一命，只是孩子卻沒了蹤跡，周箬瘋了一般將南安城搜尋那個剛出生的孩子。
而煞霭卻以神女要離開，無法庇佑南安城為由，立下縛神陣將困住周箬。
那時周箬已經崩潰了，她傷害了一個有一個要抵擋她的人，但靈息聖人不能傷人，傷人依舊會反噬，於是她的身體活生生被那些凡人弄死，只餘下神魂還被石像困住。
然後就是幾百年的黑暗和沈寂。
鹿容看著四周看不到半分光亮，貼在周戾的脖頸問：“周戾，這是看完了嗎？”
周戾點頭：“這是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我們要怎麽才能走出這裏？”鹿容怕自己和周戾都困在這裏出不去了，她轉頭看到周戾的臉色，她著急地看他，“你怎麽了周戾！”
周戾唇角瞬間溢出血跡，他想控制，但是血不斷地從唇角滴落。
周箬在故意壓的意靈識，她想搶他的身體。
“周戾！”鹿容想幫他擦，可是小小的身體完全沒什麽作用，她渾身雪白的羽毛都染紅了。
鹿容慌張又崩潰，手足無措地喊道：“周箬！你不要傷害周戾了！他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你要傷害他！”
四周傳來周箬的聲音：“他不應該存在。”
“是你把他生下來的！”
“那我曾經錯了，現在我不想錯了。”
周箬的話讓周戾冷笑了聲：“你說得對，我們都是錯的。”
周戾說完嘴巴就把鹿容按住：“閉嘴！你不是錯的！”
鹿容氣勢洶洶，或許是怒氣值讓她變成了人形，她眼神銳利地看向瞪著周戾：“旁人說的話我不讚同，你說這樣的話不可以！”
“周戾。”她說完自己先哽咽了，她伸手擦去他唇邊的血跡，“你可是玄陽宗最出色的人，是我爹的驕傲，是我們所有人心裏無所不能的劍尊。”
周戾看著她眼角的淚水，直直地掉下來，鈍痛的心口更是被狠狠地絞了下。
“可他不是人，他是妖。”
“那又怎麽樣！他就算是鬼，是魔還是像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他都是周戾。”鹿容言辭犀利地反駁著，“你就算是神又如何，你要侵占一個人的身體，你才是錯的！”
她說著一掌飛出，想將四周的黑霧打散：“把周戾的身體還回來了！”
“還給他！”鹿容好像已經不顧一切了，她不想周戾死。
她現在有周戾的一半修為，她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掌心之下飛出的力卻無法驅散這些包裹著他們的黑暗。
周戾的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裏：“容容。”
“不許死！你把她從你的身體裏趕出去！”鹿容聞著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崩潰地喊著。
“好。”他低聲應著，擡眸眼神都變成另一種模樣，銳利無畏。
四周浮動著一道寒光，頃刻冰封三尺，連帶著黑暗都凍住了。
“你覺得你能跟我的神識抵抗？”周箬說道，金光如同火焰要將一切都融化。
周戾單手抱著鹿容，指尖之下化成一道劍影，一指而出數萬劍光直沖向暗處，周遭的一切都在搖晃。
周戾唇角的血流的越多，鹿容感受到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血跡，她驚慌地擡頭看他。
“你在逼他跟我抗衡，那他會死，何不讓他把身體讓給我殺了那個沈從山。”
鹿容望著周戾，周戾半垂著眸子看她：“我不會死。”
鹿容死死地咬著唇：“我們一起。”
她說著站在他面前：“那我就跟他一起死。”
周戾看著眼前的人，她眼神堅定，帶著決絕的倔強，從小做鹿容就是如此，她認定的東西一定會做到。
她不想要的便不想要了。
周箬浮現在他們面前，輕笑了聲：“人的感情總是這麽渺小，你能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鹿容勾著唇角，“我能做的很多！”
她說完一道水光直接從不給四面八方直沖而出，如同藤蔓將周箬直接困住，周戾擡手纏著人的水直接結成冰柱。
一道光芒突然而起，周箬眼神一變，這是縛神陣！
無數劍光齊發直接刺想被困住的周箬，金光四散，所有的黑暗如同洩洪的水，眨眼間就徹底消失。
餘下一片昏暗，萬劍高懸的場景。
鹿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裏，只是看著不再是一團光影的周戾，直接撲過去緊緊地抱著他：“沒事了是不是！”
周戾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嗯，沒事了，周箬的神識被你趕走了。”
鹿容把臉貼在她的脖頸上，喜極而泣：“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
她只是想到了煞霭對付周箬的方法，用縛神陣將她困住，周戾好似能看透她的想法，配合的很好。
鹿容心裏後怕不已，擡頭看他，周戾臉色蒼白掌心碰上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地貼了下：“以後不許說跟我一起死的話。”
他死了都希望她能好好活著。
她看出他的虛弱，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直接把他推壓在一側的枯樹上，低頭就吻上去：“我們先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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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看小黑蛇的樣子, 確實是小禽獸了。
小黑蛇纏著她的手指，信子舔著她的指節，帶著幾分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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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戾：“……”她在說哪裏？
鹿容可能也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所以補了句：“那裏。”
說著眼睛還瞥向他尾巴下, 周戾再次沈默。
鹿容從小黑蛇漆黑的眼睛裏看到了默然，然後高興地嗤嗤笑, 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然後鹿容感覺自己一輕，本來的人形驟然一變, 變成她一只圓滾滾白絨絨的小鳥, 而周戾變成了人形。
鹿容：“……”人果真不能得意忘形！
“我要變回來！”鹿容小鳥炸毛地用腦袋撞他的手, 意圖撞死他。
“哦, 不可能了。”周戾不可能從她嘴裏聽到‘太小了’第二次。
鹿容掙紮了會，最後被周戾握在掌心，握成一團, 像是一團毛球，讓她動彈不了。
鹿容腦袋從他虎口處鉆出來，正想說話, 腦袋就被按著推到一側, 她看到沈從山應該是被什麽劃傷了。
手背出現了一道血痕, 周箬正緊忙拉著他去包紮。
兩人坐在院子的桌前，周箬本來在專註給沈從山處理傷口, 沈從山看著她的眼神專註又溫柔。
等周箬擡起頭, 兩人對視四周的氛圍好像都變了。
“你爹娘這個時候感覺互相喜歡。”鹿容小聲地說道。
周戾也看出來了, 周箬和沈從山此刻對彼此的愛慕言溢於表，但是後面兩人在一起確實因為南安城出事。
周箬用了術法被人誤以為是妖，她是神, 不能傷害凡人，在百口莫辯被人為難之際，沈從山就這麽風塵仆仆地出現了，將她護在身後，並且抓到了正真的罪魁禍首。
“英雄救美的戲碼果真經久不衰啊。”鹿容看抱在一起的兩人，小鳥嘴嘖嘖的，還轉頭看向周戾，“你也愛玩這個。”
周戾：“……我只救過你。”
喜歡才會擔心，害怕她出意外。
鹿容用自己的小腦袋貼在他的臉上，心裏甜滋滋的：“我也只救過你。”
“嗯，你還救過秋令，敏慧，林擇天……”
鹿容一爪子按他嘴巴上：“記仇的男人最煩人。”
“還有阿渺。”
鹿容：“……”真煩人！
周箬初入人間，對情愛懵懂自然會被此刻的沈從山所吸引，兩人在一起時順理成章的時候，而這時的周染和夜棠都出去游歷了。
周箬是神，沈從山是妖，而且是有發情期的妖，所以沈從山的身份也沒維持很久就被發覺。
還是在沈從山發情期的時候，周箬剛墜入愛河，情愛更是毫不意外地發生在兩人之間。
只是沈從山給了周箬體面，他娶了她，甚至辦了婚宴宴請了整個南安城的人。
洞房花燭總是美好的，鹿容看著盛大的婚宴，眼巴巴地看向周戾。
周戾把她的腦袋按回去，鹿容在心裏自嗨。
【我也要這麽漂亮的婚禮】
【喜歡，喜歡超級喜歡】
周戾聽她在心裏的話，失笑，他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宴。
在玄陽宗，光明正大地娶她。
“周戾，現在我們看到的一切都好美好啊。”鹿容不明白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嗯，轉折應該是出現在周箬想要孩子。”
周戾的話並沒有錯，周箬和沈從山成婚半年，周箬開始對著街道之上的小孩發呆，會眼含羨慕地看著有身孕的小娘子。
就算是神在人間也不免被世俗影響，或許也是因為她和沈從山的愛，讓她希望有一個屬於他們之間的孩子。
所以周箬自封了修為還有神骨後的一個月，她有了身孕。
沈從山知道這個消息，眼底的笑意卻沒有滿，只是抱著周箬甚至臉上有幾分憂思。
周箬懷孕後身體跟普通人沒有區別，她自封神力一旦再用就會反噬，但習慣一時間難以更改，所以周箬在後面的一個月身體每況愈下。
沈從山著急不已，或許是擔心她的身體，也可能是怕他自己是妖的身份會被發現。
鹿容和周戾看著他們兩之間的暗潮，心想，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但是有覺得很有問題。
直到一次周箬為了救周染，重傷反噬，昏迷一天，鹿容自己看的心裏慌張。
“你娘現在這個情況很危險。”鹿容小聲地說著。
周戾點頭：“她身體遭受反噬，只有將她體內的反噬轉移出去才行。”
“什麽意思？”鹿容不解。
“封印後再用神力，就相當於懲罰，凈化的妖丹進入她的體內，妖丹之力更加強大可以阻攔反噬，也可以減少對周箬身體的傷害。”
“可是，妖沒了妖丹會死啊。”鹿容急忙說道。
她說完就看到沈從山引出自己的妖丹，運力凈化引入她的體內。
鹿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怎麽會。”
明明他們看到的沈從山不是這樣的。
“他是真的沈從山。”周戾下了定論，因為只有這樣的沈從山才會讓周箬心甘情願為他孕育一個孩子。
妖丹進入周箬的身體後，沈從山從周箬身體逼出了一道黑氣，鹿容看到那道黑氣心裏驟然明白過來。
是那道影響所有人的黑氣。
沈從山將黑氣握在掌心，他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了幾分，他叮囑周染照看周箬，自己出去尋療傷的藥。
鹿容知道沈從山大概是去療傷了，果真場景一轉沈從山飛身離去，到了一處荒涼之地，他逼出那道黑氣。
黑氣一出現，四周都昏暗起來，沈從山欲將它困住：“你想趁阿箬體弱侵占她的身體，休想！”
“哈哈哈哈，我侵占她的身體？我和她本就是同源而生，她生於日，我蟄伏夜，她有身體，那我自然也要有啊。”
“你是煞霭？”沈從山質問道。
鹿容知道煞霭，跟靈息相伴相生，難怪煞霭如此強大，靈息越弱它越強大。
周箬被困這麽多年，它就為非作歹這麽多年。
“哈哈哈哈哈，既然知道了，那就把你的身體當做獎勵送給我吧。”
煞霭笑著，那些黑氣把四周圍剿的密不透風，此刻沒了妖丹的沈從山抵抗還是不敵。
在看到沈從山的身體被煞霭侵占的瞬間，鹿容感受到周戾的手在用力。
她低頭看到他大概是因為用力握緊，指尖刺入掌心，鮮紅的血滴落下來。
“只要靈息生下孩子，我就能獲得完整的神骨，我再也不是只能在暗處的存在！”
原來一切的真相是這樣。
後面的一切便是曾經在南安城幻境之中所看到一般，沈從山心性大變，在周箬生下孩子那一晚。
他想殺了周箬還有那個剛出生的孩子。
周箬身上的妖丹還是護了她一命，只是孩子卻沒了蹤跡，周箬瘋了一般將南安城搜尋那個剛出生的孩子。
而煞霭卻以神女要離開，無法庇佑南安城為由，立下縛神陣將困住周箬。
那時周箬已經崩潰了，她傷害了一個有一個要抵擋她的人，但靈息聖人不能傷人，傷人依舊會反噬，於是她的身體活生生被那些凡人弄死，只餘下神魂還被石像困住。
然後就是幾百年的黑暗和沈寂。
鹿容看著四周看不到半分光亮，貼在周戾的脖頸問：“周戾，這是看完了嗎？”
周戾點頭：“這是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我們要怎麽才能走出這裏？”鹿容怕自己和周戾都困在這裏出不去了，她轉頭看到周戾的臉色，她著急地看他，“你怎麽了周戾！”
周戾唇角瞬間溢出血跡，他想控制，但是血不斷地從唇角滴落。
周箬在故意壓的意靈識，她想搶他的身體。
“周戾！”鹿容想幫他擦，可是小小的身體完全沒什麽作用，她渾身雪白的羽毛都染紅了。
鹿容慌張又崩潰，手足無措地喊道：“周箬！你不要傷害周戾了！他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你要傷害他！”
四周傳來周箬的聲音：“他不應該存在。”
“是你把他生下來的！”
“那我曾經錯了，現在我不想錯了。”
周箬的話讓周戾冷笑了聲：“你說得對，我們都是錯的。”
周戾說完嘴巴就把鹿容按住：“閉嘴！你不是錯的！”
鹿容氣勢洶洶，或許是怒氣值讓她變成了人形，她眼神銳利地看向瞪著周戾：“旁人說的話我不讚同，你說這樣的話不可以！”
“周戾。”她說完自己先哽咽了，她伸手擦去他唇邊的血跡，“你可是玄陽宗最出色的人，是我爹的驕傲，是我們所有人心裏無所不能的劍尊。”
周戾看著她眼角的淚水，直直地掉下來，鈍痛的心口更是被狠狠地絞了下。
“可他不是人，他是妖。”
“那又怎麽樣！他就算是鬼，是魔還是像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他都是周戾。”鹿容言辭犀利地反駁著，“你就算是神又如何，你要侵占一個人的身體，你才是錯的！”
她說著一掌飛出，想將四周的黑霧打散：“把周戾的身體還回來了！”
“還給他！”鹿容好像已經不顧一切了，她不想周戾死。
她現在有周戾的一半修為，她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掌心之下飛出的力卻無法驅散這些包裹著他們的黑暗。
周戾的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裏：“容容。”
“不許死！你把她從你的身體裏趕出去！”鹿容聞著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崩潰地喊著。
“好。”他低聲應著，擡眸眼神都變成另一種模樣，銳利無畏。
四周浮動著一道寒光，頃刻冰封三尺，連帶著黑暗都凍住了。
“你覺得你能跟我的神識抵抗？”周箬說道，金光如同火焰要將一切都融化。
周戾單手抱著鹿容，指尖之下化成一道劍影，一指而出數萬劍光直沖向暗處，周遭的一切都在搖晃。
周戾唇角的血流的越多，鹿容感受到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血跡，她驚慌地擡頭看他。
“你在逼他跟我抗衡，那他會死，何不讓他把身體讓給我殺了那個沈從山。”
鹿容望著周戾，周戾半垂著眸子看她：“我不會死。”
鹿容死死地咬著唇：“我們一起。”
她說著站在他面前：“那我就跟他一起死。”
周戾看著眼前的人，她眼神堅定，帶著決絕的倔強，從小做鹿容就是如此，她認定的東西一定會做到。
她不想要的便不想要了。
周箬浮現在他們面前，輕笑了聲：“人的感情總是這麽渺小，你能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鹿容勾著唇角，“我能做的很多！”
她說完一道水光直接從不給四面八方直沖而出，如同藤蔓將周箬直接困住，周戾擡手纏著人的水直接結成冰柱。
一道光芒突然而起，周箬眼神一變，這是縛神陣！
無數劍光齊發直接刺想被困住的周箬，金光四散，所有的黑暗如同洩洪的水，眨眼間就徹底消失。
餘下一片昏暗，萬劍高懸的場景。
鹿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裏，只是看著不再是一團光影的周戾，直接撲過去緊緊地抱著他：“沒事了是不是！”
周戾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嗯，沒事了，周箬的神識被你趕走了。”
鹿容把臉貼在她的脖頸上，喜極而泣：“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
她只是想到了煞霭對付周箬的方法，用縛神陣將她困住，周戾好似能看透她的想法，配合的很好。
鹿容心裏後怕不已，擡頭看他，周戾臉色蒼白掌心碰上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地貼了下：“以後不許說跟我一起死的話。”
他死了都希望她能好好活著。
她看出他的虛弱，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直接把他推壓在一側的枯樹上，低頭就吻上去：“我們先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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