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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畢竟周情夫還無名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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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畢竟周情夫還無名無分……

鹿容有點意外, 因為她沒想到周戾心裏還藏著關於她的秘密。

不過她能有什麽秘密?

或許是她眼神變了,周戾掌心輕扣住她的下巴,輕輕晃了下:“想什麽?”

鹿容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他的眼睛,心想現在問他有什麽秘密顯得有點怪, 還是後面再問。

她只能含糊地說:“現在什麽時辰了?”

“還早。”周戾攬著她,胡說八道。

外面天光大亮, 一點都不早。

“你騙人。”鹿容手腳並用的想把他推開,但是人是挪出去了, 周戾長臂一伸把她重新撈了回去, “情夫不都是騙人又騙錢的嗎?”

周戾似笑非笑長指勾著她的頭發, 似乎在等著她什麽話。

鹿容當然知道他想她說什麽。

唇動了動就不說, 她就喜歡看周戾為了要一個名分,吃味不爽的樣子。

“我沒錢,騙身就好了。”鹿容故意這麽應著。

周戾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發,靠近她的唇。

鹿容主動仰著臉,主動等他親自己。

但是周戾低笑了聲:“起床。”

說完就起來了, 沒有親親。

鹿容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 心想, 幹嘛不親啊。

她坐起來,抱著被子看他, 剛想喊他, 冰裂就從屋內飛進來朝周戾說:“主人, 容容爹來了。”

“什麽?”鹿容嚇得恨不得躲床底下,“完了完了。”

她著急地從床上下來,想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但是搜尋了一圈:“我衣服呢?”

“昨晚弄臟了。”周戾倒是風平浪靜。

鹿容痛苦捂臉,心想這就是偷情的代價!

周戾看她急的團團轉的樣子,伸手拉著她的衣領把她拉倒懷裏:“怕什麽?”

“上次我爹問我,我們有沒有雙修,我撒謊了。”鹿容老實臉。

周戾按著她的腦袋晃蕩了下:“小騙子。”

但周戾向來靠譜:“躺著,你爹大概是找我有事不會進來。”

“哦。”鹿容點點頭,乖乖地躺回去,看周戾緩步離開,自己在床上滾成一團。

最後把臉埋在周戾的枕頭上,吸了口。

她覺得自己真變態,開始貪戀起周戾身上的氣息,不過周戾也這樣,抱著她能把她從頭聞到尾。

那她是小變態,周戾就是大變態。

鹿文確實是找周戾有事,看到周戾出來,他還未說話眼睛看到了周戾頸側一道隱約的紅痕。

“鹿容在你屋內?”鹿文冷聲問道。

周戾註意到他的視線,伸手碰了下自己的頸側,冰裂一側小聲說。

“主人,你脖子紅了一塊。”

周戾:“……”鹿容什麽時候留的?

“沒,碰到了桃子。”周戾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看不出半分撒謊的端倪。

鹿文知道周戾碰到桃子會起紅疹,想想鹿容也不會咬人也是相信了:“嚴重嗎?”

“無事,師尊有事?”周戾冷清地問道。

“我有事離開一趟,今年花穗節你顧全幾分。”鹿文說完看著周戾,輕咳了聲,“昨天我的話不要放在心上,你和鹿容都是我看著長大。”

“師尊,我知你的顧慮。”周戾也清楚自己的處境。

“容兒那孩子性子好,還長的漂亮,喜歡她的人不少。”鹿文暗中點了句。

周戾對這話不否認,喜歡鹿容的人確實很多,從小到大她身邊的愛慕者永遠不會少。

她就像是一只自由漂亮的鳥兒,只要出現就會被無數目光追尋。

所以他才會耍點心機讓她喜歡自己。

鹿文說完看周戾認同的眼神,本來唇邊想勸告他的話都咽了回去:“你們別給我整出孩子就行。”

周戾:“?”不愧是兩父女,怎麽想的東西都這麽不正經。

周戾輕咳了聲:“我有分寸。”

“呵,你看容兒的眼神就不想有分寸。”鹿文指了指他,最後還是長袖一揮走了,“別給我整出幺蛾子!”

周戾覺得鹿文這一遭來大概是想道歉,然後順路罵他幾句。

他看著鹿文離開的背影,徑直回了屋內。

“鹿容。”他喊了聲,但是沒聽到應,走到室內就看到正抱著他枕頭的人。

也不知道做什麽,把臉埋他枕頭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他以為她睡著了,走到床邊想看看,微微彎腰低下頭看她,看到她緊閉的眸子。

伸手想給她蓋上被子,但是手剛伸過去,本應該安睡的人卻直接伸出手,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扯的往她身上撲。

周戾單手撐在她的耳邊,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就壓上屬於鹿容的柔軟的唇。

【不給我親,我就要親死你!】

周戾聽著她心裏嘟囔著,眼底都是笑意。

她真是越不給,越想要。

鹿容重重地貼了下,這才滿足了,退開看著他,抿了抿唇有點害羞了,故意轉移話題:“我爹說了什麽?”

“嗯……讓我們不要給他搞個孩子出來了。”

鹿容:“???”她爹真的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周戾掌心壓上她的腹部,故意問:“還脹嗎?”

鹿容羞恥地要蜷縮成一團了,伸手推開他的臉:“別問這麽羞恥的話!”

“起開。”鹿容想推開他,但是周戾卻沒松開她了,光是盯著她的唇看。

看的鹿容有點熱:“想親就親啊。”

她剛說完,周戾的吻便覆壓過來,抵著她吻了好一會,才把人松了,欲言又止。

但最後也只是伺候大小姐吃飽喝足,這才把人送回了綴玉閣,自己轉身就去忙了。

但是走到她的院門口,看到掛在一側樹上的靈穗,還有剛掛完跑路的人。

他唇角微合,他在玄陽宗多年知道給靈穗是什麽意思。

往年鹿容總能拎很多靈穗去換東西,有時候他會在場。

之前他只覺得這些靈穗礙眼。

現在更是不喜歡了。

伸手想將這些靈穗都拿走,但是想想鹿容每年去換東西那個高興的樣子,還是收回手,不甚開心地走了。

畢竟周情夫還無名無分。

鹿容正啃著桃子,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雪耳過來問她要去做什麽。

鹿容神神秘秘地說:“很重要的事情!你在家等我!”

說完她就跑出去,跑到門口發現之前自己貼的紙條都不見了。

她猛然想到昨晚下大雨了,周戾當時把她壓在窗邊看了一會雨。

那些紙條大概是被風或者雨水沖刷走了。

她轉頭看向掛了好多靈穗的桃樹上,想到剛才周戾站在這個地方好一會。

所以是盯著這些靈穗看了。

她後背瞬間就起了一陣涼意,可怕,太可怕了。

周戾這條記仇蛇肯定會趁機狠狠炒她的。

不過,沒有這些事,他也在狠狠炒她啊。

一天都沒帶停的。

不愧是限制文男主!

鹿容在心裏琢磨地想著,但手下動作也沒含糊,急忙回去重新寫了幾張再貼上去。

有對象了,要給足對象安全感。

鹿容貼完後,就禦劍離開,雪耳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十分好奇:“容容要去幹嘛啊?”

鹿容去的是蝶溪谷,她打算去蝶溪谷抓一下蝴蝶,然後采一些花。

周戾可是自己喜歡的第一個人,在一起可不能這麽草率。

她剛踏足蝶溪谷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她猛地回頭,沒看到人影。

按道理這是周戾的地盤不可能會出現危險。

但是一轉身,她就看到了一張鬼面,她嚇得尖叫了聲。

下一刻就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哈哈哈哈,小鹿容,你怎麽這麽膽小啊?”夜棠帶笑的聲音傳來。

然後就看到鬼臉消失,露出夜棠那張漂亮嫵媚的臉。

“小鹿容,好久不見啊。”夜棠朝她拋了個媚眼。

鹿容拍了拍自己被嚇得亂跳的心口:“你怎麽在這裏?這裏可是周戾的地盤。”

“你都能進,我肯定也能進啊。”夜棠勾著自己的頭發,“而且我可是花妖,只要有土地我都能去的。”

花妖確實如此,鹿容也清楚。

“那你豈不是周戾的房間也能去?”鹿容好奇地問。

“怎麽,你被周戾關在門外不給進了嗎?”

“不是。”鹿容只是想到昨晚周戾洗澡不給她看,太見外了。

夜棠好奇地看她,鹿容緊忙收回思緒:“你來這裏做什麽?”

她拉著夜棠往樹蔭下坐著。

夜棠撐著下巴:“無聊了,就來找你啊,你不想姐姐啊?”

鹿容知道這話肯定是假的:“不是吧?你找周戾嗎?”

周戾跟她說過夜棠的修為很高,而且一只妖不可能無緣無故來玄陽宗的。

整個玄陽宗就周戾跟妖有點關系了。

夜棠側眸看她,伸出手拉了下她的衣領,看到裏面的吻痕,打趣道:“看來你最近和周戾親了不少此,變聰明了這麽多。”

鹿容尷尬地輕咳了聲:“那你怎麽找到我了。”

“很明顯,你的周戾哥哥沒你平易近人啊。”夜棠無奈。

鹿容困惑,夜棠訕訕:“我進不去無回樓。”

鹿容沒忍住笑了聲,夜棠敲了敲她的頭:“你的周戾哥哥太厲害了,那些破結界我是一個也破不了。”

“那可不,周戾可厲害了。”鹿容十分驕傲地揚起下巴,但是想想又不對,“你找周戾不會是為了神女殘魂的事情吧?”

“我有你想的那麽壞嗎?找他就是利用他?”夜棠攬過她的肩膀,看她防備的樣子,捏了把她的臉,“這小臉嫩的,難怪周戾滿心滿眼都是你。”

“他喜歡我又不是因為我的臉。”鹿容拍開她的手,“他喜歡的是我這個人,畢竟我這麽有趣。”

“哈哈哈。”夜棠沒見過這麽臭屁的人,拍了下她的腦袋,“你不會不知道男人還喜歡胸大的吧。”

說著還看向鹿容的身前。

“啊!夜棠!你好變態!不要汙染我這麽純潔的人!”鹿容說完直接遠離她,自己去抓蝴蝶。

夜棠坐在樹蔭下看她在太陽下笨拙地抓蝴蝶,撐著下巴看了會,心想,這小姑娘確實很有趣啊。

笨拙又認真。

“你抓蝴蝶幹嘛?”夜棠好奇地問。

“這個不能告訴你。”

“哦~勾引周戾用的嗎?”夜棠挑了挑眉,伸出手,只看到那些難抓的蝴蝶都聽話地飛過來,圍著她飛。

“我幫你抓蝴蝶,你收留我幾天怎麽樣?”夜棠之間飛落一直蝴蝶,像是魔女一樣給鹿容丟出誘餌。

“不行啊。”她屋內還有雪耳,她不能給雪耳帶來危險,而且夜棠太危險了,“玄陽宗不容妖物,你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她預感夜棠大概是找周戾辦事,怕周戾不同意從她這裏周轉一下。

畢竟夜棠知道周戾對她是特殊的。

夜棠沒說話了,只是將幾十只蝴蝶引入鹿容的裝蝴蝶的袋子裏。

兩人一時無話,鹿容安靜地將溪流旁盛放的玉荷花摘下來放到自己的背簍裏。

等采的差不多,日光曬得她臉泛紅。

鹿容重新走到夜棠的身邊:“夜棠,你想通過我接近周戾。”

她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夜棠臉色好像蒼白了幾分,隨即唇邊就溢出一縷猩紅的血跡。

鹿容看到立刻蹲下身,擔心地問:“你受傷了?”

“嗯,為了追尋那縷殘魂我和周染打了幾場,但都是小傷。”夜棠擦去唇邊的血跡,如實說,“周戾不會見我,我只能通過你見到他。”

“神女的事情周戾不會管的。”鹿容知道周戾的性子,他對神女是他母親的事情除了最開始的動容,後面就變得冷漠。

“我在這裏修養幾天,後面再說吧。”夜棠也沒為難鹿容,說著指尖就長出一簇夜棠花送給她,“給你助興。”

鹿容:“……”什麽好東西就給我!

她想到之前被夜棠花坑過一次,急忙把花放回去:“我不要!”

“可惜了。”夜棠將花收回去,“這花的作用可不僅僅是催情的。”

“我才不信你。”鹿容才不會上當第二次。

她從懷裏掏出一瓶藥:“這個藥給你,可以療傷的,我回去再給你拿些藥。”

她說完離開沒一會拿回來很多很好的靈藥給夜棠。

“我不會看病,你看看能吃什麽就吃什麽。”

夜棠一直看著她沒說話,鹿容不解地擡頭。

“嗯?怎麽了?”

夜棠第一次收了臉上的輕浮笑容:“小鹿容你是不是玄陽宗第一個給妖送藥的人?”

鹿容想了想,那還真是。

她還是第一個養小兔妖的人,還是上了大壞蛇的人。

鹿容沒理她的話,讓她吃藥療傷,自己坐在一側:“夜棠,神女的事情能不能不找周戾了,我怕。”

“你怕什麽?”夜棠在一側療傷應著。

鹿容這段時間擔驚受怕著,但也沒敢和別人說:“我怕周戾離開玄陽宗,我怕大家都知道他是妖。”

夜棠看她眼底真切的擔心,知道她是真的在怕。

可夜棠清楚,妖界的人不會放過周戾的,甚至是周染也不會放過他的。

有些人出生就是幸福的,而有些人出生就是被利用。

“你剛還說周戾最厲害了,誰能欺負他?”夜棠只能笑笑。

鹿容搖頭:“周戾孤身一人,而他對面是很多很多人。”

夜棠沈默了許久,她以為鹿容就是天真單純的姑娘,她想到的比她所想的更深。

周戾到玄陽宗了就註定只能是孤身一人。

夜棠未在言語只是將藥塞嘴裏。

鹿容想到自己的任務,只要完成任務知道劇情肯定能規避很多不好的事。

她扯了扯夜棠的衣袖:“夜棠,你說要怎麽做才能知道周戾身上關於我的一個秘密?”

“你確定關於你的秘密只有一個?”夜棠看她傻黃甜的樣子,底褲都被周戾扒沒了。

“不管幾個吧,我知道就行。”鹿容覺得夜棠在這方面才是老手。

夜棠丟給她一小瓶東西:“真言水,喝了就會知無不言。”

鹿容急忙接過:“感謝!”

說完她就拿著藥歡快地跑了,還叮囑夜棠在這裏休息,中午給她送飯。

夜棠看她歡快的背影,很滿意,玄蝶飛身落在她身邊問道:“你什麽時候會有真言水了?”

夜棠一臉正經:“喝了夜棠花蜜,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之時說的話不都是真話?”

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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