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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可憐可憐我,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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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可憐可憐我,容容

鹿容覺得這個有點刺激過頭了。

但是她現在被周戾扣在懷裏, 掙紮不了半分,唇齒都被他侵占著,她整個人都極度的緊張, 頭皮都緊繃的發麻。

尤其是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掌心推著他的肩膀, 眼睛都睜圓了幾分,帶著焦急。

“容容?”林師兄的聲音在外面想起, 隨之就是敲門聲。

“周……唔……”鹿容想讓周戾停下來,但是她剛冒出一個音, 他直接抵上她的舌根, 勾著她嫩滑的舌舍不得松開, 唇腔內都被他侵占。

鹿容低哼了聲, 掌心收緊抓皺了他肩膀的布料,泛紅的眼睛望著他,讓他別這樣。

周戾看她的眼睛, 還是良心發現松開了她,在她耳邊低聲問:“不是喜歡帶勁點嗎?周情夫帶勁嗎?”

鹿容氣都喘不勻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臉上的潮紅看得人心動不已。

周戾溫熱的唇在她臉上輕碰著, 眷戀又溫柔:“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鹿容心想, 周情夫太帶勁了。

“不在房間嗎?”林師兄的聲音在外面想起。

“門都關著肯定在吧?”秋令在鹿容這才向來都是直接推門進的,“我開門去看看, 你在門外等著。”

“放我下來啊。”鹿容小聲地央求著, 眼底還帶著化不開的欲念。

周戾卻只是從她的鼻尖再次吻到她的唇:“不給點好處給周情夫, 怎麽會放?”

鹿容開始懷疑周戾這個品種的蛇報覆心是不是都這麽強。

她耳邊聽著秋令推了下門的聲音,急忙小聲地說:“晚,晚上。”

周戾喉結滾動, 眼底的欲望不減反而更盛,鹿容被看的臉上的紅暈更深,想離開,但是周戾的手還沒松,只是用‘很想幹死你’盯著她。

鹿容被看的全身變得更加滾燙,此刻空氣都跟燃著火一樣。

在門外的秋令推了下門還沒推開:“嗯?門反扣住了?在睡覺?那我直接進去看看。”

鹿容一聽急忙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扯抓緊了他的肩膀,眼巴巴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周戾很喜歡她這個模樣,舍不得松開,啄吻著她的唇,重覆了聲:“晚上?”

說完鹿容感覺腰間的手一緊,隨即她就被帶著站起來,周戾一身衣衫整齊,而鹿容的裙擺已經皺了起來,她伸手想整理自己的裙擺,隨即耳邊傳來周戾低沈的聲音:“晚上我也沒空,明天吧。”

餘音還在耳邊,但是周戾已經沒了人影,出現的反而是秋令。

“誒?你站著還不給我們開門!”秋令看著傻站著的人直接上前,看她泛紅的臉,還有點擔心,“你臉怎麽這麽紅?別是發燒了吧?”

秋令說著伸手就碰上她的額頭,鹿容意識一清,看著秋令還眨了眨眼睛:“我沒事。”

她伸手拿開她的手:“就是睡的有點熱了。”

說著還心虛地用手扇了扇風,讓自己燥熱的身體能平靜下來。

“你心怎麽這麽大,發生這些事你還能睡得著。”秋令無語地看她。

鹿容抓了抓腦袋,想到剛才自己和周戾在親密無間地接吻,有點臉熱:“太困了,剛才我還聽到了林師兄的聲音。”

“對。”秋令說著就去打開門讓林師兄進來。

林師兄進來看到鹿容就擔心地問道:“容容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鹿容笑著搖頭,“這些小事我爹都是教訓我幾句。”

秋令和林師兄面面相覷,最後秋令好奇地問了句:“你和劍尊那天去小樹林不會真去約架了吧?”

鹿容看著他們兩求知的眼神,搖了搖頭。

她坐在桌前,給他們倒了杯茶:“喝點喝點。”

林師兄:“我就說不可能是打架,那天晚上我現場,劍尊說的是容容有事找他。”

鹿容:“?”合著這兩人是真的來八卦了。

秋令似乎反應過來:“你那天晚上不會是去找劍尊要他幫我修劍!然後你們兩恰好在小樹林商討這個事情?”

鹿容想著秋令這話確實沒什麽問題,點了點頭:“但是……”

她還想解釋,就看到林師兄伸出手來:“我說了容容和劍尊不可能有私情,錢。”

秋令無語地掏出自己的小金庫丟給他:“行吧。”

鹿容一頭問號:“你們在幹嘛?”

“林師兄說你不可能和劍尊有私情,然後跟我打賭,沒想到你這個不爭氣的果真!”秋令戳了戳她的腦袋。

鹿容覺得這些人果真是損友!損友啊!

她直接起身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心想那天在小樹林都沒親嘴,確實也算不上幽會。

對面兩人交易完,才看到他們的賭約主角。

“悶悶不樂幹嗎?明天就玄陽宗的花穗節了,每年花穗節你可是最激動的。”秋令戳戳她的臉。

每年玄陽宗都會在六月初舉行三天花穗節,會在宗門之內掛上許多靈穗,讓大家合力去尋找,不同數量的靈穗可以去換取不同的靈器和法寶。

花穗節的本意是讓宗門上下增進感情。

但是後面逐漸就演變成,春心萌動的少男少女會把搶來的靈穗送給意中人。

前幾年。綴玉閣的門口就會掛上很多靈穗,她只知道這些靈穗可以換東西,又找不到是誰放的,她也懶得管,直接拿去換東西了。

一來二去她每年都能換到不少好玩的,每年玄陽宗可換東西還不一樣。

所以每次到花穗節她都很期待,

但是現在她和周戾搞在一起去了,要是周戾看到綴玉閣掛的都是別人送的靈穗,肯定又要吃醋,報覆她了。

周戾可是一條最會記仇的壞蛇!

所以還是不湊熱鬧了。

“我高興啊,就是有點累。”她打了個哈欠,真的是疲憊的,昨晚被周戾抱在書桌前弄了那麽久。

“那你明天去不去花穗節?”秋令問她。

“不去。”鹿容明天有自己的計劃。

秋令看她懶洋洋的樣子,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對著她的臉掃視了一圈,只看到了鹿容白裏透粉的臉頰,看起來像是滋養後盛放的花朵。

她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臉:“小臉看起來粉嫩粉嫩的,怎麽精神這麽萎靡?”

“因為天氣好熱。”鹿容蔫了。

秋令和林師兄都知道鹿容怕熱,到了暑夏鹿容基本都不出門。

“今年確實比往年更熱一下,但你看起來不像是熱的。”林師兄伸出手來,“我幫你看看。”

鹿容還沒說話,秋令已經抓著她的手伸到林師兄的手邊。

她掙紮地收回來:“真的沒事。”

這要是被林師兄診出她腎虛,要她節制一點怎麽整啊。

林師兄向來善解人意,也沒為難鹿容:“先好好休息幾天,後面要是不舒服再找我看看。”

鹿容點頭,起身把兩尊大佛給送出門,秋令神色古怪地看她。

“我怎麽覺得你很心虛?”秋令神情古怪地盯著她看。

鹿容立刻眼神堅定:“我心虛什麽?”

秋令:“你明天是不是有別的計劃?”

鹿容沒想到她這都能猜出來,急忙推著她出去:“沒錯。”

然後在秋令錯愕的眼神中揮揮手:“你們兩明天玩的開心。”

說完就把門關上,自己趴回到床上,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趴了會就收到了秋令的消息。

【阿令:你明天要去幹什麽?】

【鹿小容:有點重要的事,後面我會告訴你的。】

【阿令:神神秘秘。】

鹿容心想,那可不得神神秘秘一點,畢竟自己和周戾的身份在那裏。

她不能讓她爹爹難辦。

秋令也沒再問,只是要她累了就好好休息。

鹿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幾下,指腹碰了下還泛著熱意的唇。

想到剛才周戾記仇的那句明天,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那就明天咯。”反正他肯定更難受。

這麽一想鹿容高興地起床,走到畫室去畫圖,她手裏還有不少圖沒化。

只是坐下後,她拿著筆不知不覺就畫了剛才周戾把她扣在懷裏,狠狠吻她的場景。

她撐著下巴,看著畫中的兩人耳邊似乎還有周戾灼熱的氣息。

她實在沒忍住回味起來,把自己想的臉都發燙,腦海都是浮想聯翩,唇邊都是蕩漾的笑。

這麽看來周戾真的是很在意名分了。

鹿容又高興地畫了幾幅圖,等她從畫室出來,外面天都黑了。

她站在門口伸了伸懶腰,看到高空之上有不少人在禦劍飛行,看來是在給明天的花穗節做準備。

“容容明天花穗節了,你肯定又能得到很多靈穗。”雪耳跑過來高興地朝她說道。

被雪耳這麽提醒,鹿容急忙回到屋內,又跑出來在綴玉閣外院的紫藤花拱門貼上好幾只紙。

雪耳湊過去看,看到上面寫著——明日我爹光臨,大家小心。

“容容為什麽要貼這個?”雪耳不解地問道。

鹿容指向無問樓的方向,無聲地說了原因,還不是怕周戾會炒死自己。

等她和雪耳吃完晚飯,沐浴完,百般無聊地躺在床上看閑書。

但是手還拿著玉牌,惦記著周戾會不會給自己發消息。

下午他離開後就一直沒音訊,看起來像是真的沒空。

鹿容也不知道他忙什麽,心不在蔫,一頁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點什麽。

鹿容煩躁地將書丟在一側,自己趴在哪裏,戳著玉牌,看著玉牌裏‘周’那個單獨的字。

伸手戳了戳:“不找我,真討厭。”

她剛想完,周那個字亮了下,鹿容眼睛瞬間明亮,看來要給她傳信了。

但是沒一會又暗下去了。

鹿容看著沒有半句話的玉牌,洩氣地哼了聲。

壞蛋周戾。

她心裏不滿地嘟囔著,直接拿過玉牌打算罵周戾一頓,她連接周戾的虛鏡。

她等了大概三秒對面才連通,正要開口說他了,就看到一張帶著水光,妖孽萬分的臉,半濕的頭發還有幾縷落在他的側臉,向來冷清的黑眸在水汽之中顯得格外的誘人。

她的話戛然而止,喉嚨微動。

“容容我在沐浴,等會再跟你說。”周戾說著就想斷了。

“不,不行!”鹿容急忙拒絕,“就這樣,我又看不到你沐浴。”

周戾看她偷偷咽口水的樣子,唇角勾起:“怎麽什麽都想看。”

“你洗你的。”鹿容趴在枕頭上,一雙黑淩淩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看,順著他的薄唇緩緩落下,看到他滾動的喉結,還沾著水珠,水珠順著性感的喉結滑動下來,陷入鎖骨。

她看得口幹舌燥,咬著唇,低聲喊了聲:“周戾……”

她還在往下看,看到了他漂亮的胸肌時,所有的視線一晃,變成了屋頂。

“誒!”她恨不得伸手把他玉牌放回原來的位置,但是伸不過去,只能嬌哼了聲,“壞蛋。”

周戾將玉牌放在池邊,聽她軟綿的聲音,眼底是魚兒上鉤的淺笑。

“給我傳虛鏡就是為了罵我一句?”周戾問道。

“才不是。”鹿容輕咬著唇,聽著水聲,覺得全身都好熱,想要周戾抱抱自己。

“那大半夜的做什麽?”周戾故意問。

鹿容露出一雙帶著春色的眼睛:“譴責周情夫已經三個時辰沒搭理我了。”

“去忙了,離開前跟你說了。”

“忙什麽了?”鹿容從趴著改坐起來。

“給十八重下禁制,裏面有些妖物在異變,禁制重新下過。”周戾確實忙去了。

“好吧,那不譴責你了。”鹿容小聲地說,“那……獎勵你一下。”

周戾不解,隨即就看到傳過來的虛鏡,鏡像一晃,隨即就是一雙透著粉調的細白長腿,腳踝和大腿上還有被圈握出來的紅痕,帶著幾分淩虐過後的美感。

他看的喉結滾動,拿過玉牌還未說話,鹿容看到他晦暗的眼神,嘿嘿地笑了聲:“早點睡,明天見。”

說完就斷了玉牌,周戾看著安靜下來的玉牌,濕漉的手扶了下額頭,血液都被剛才那一幕給刺激的發燙。

他直接起身套上衣服,頭發都沒來得及弄幹就走出了無回樓。

冰裂在後面問:“主人,你去哪裏?”

然後就被周戾兩根手指彈開,等冰裂轉回來,自己主人都沒了人影。

鹿容調戲完周戾美滋滋地躺著,他不給她看,那她就讓他看得到碰不到。

她抱著薄被,覺得自己可真會,閉上眼睛打算心滿意足地睡過去。

下一刻鼻尖的氣息都被周戾身上的氣息籠罩,她猛地睜開眼就看到剛才還在沐浴的周戾,現在已經伸手將她撈到了懷裏。

周戾烏發散在身後,衣衫都沒拉的很整齊,就這麽衣衫不整地將她抱起來,一雙眼睛看著她,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鹿容心下一緊,晃著腿,還故意問:“你,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明天嗎?”

周戾瞬間就把她帶回了無回樓,連床邊都來不及去,把她壓在門口垂首望著她。

炙熱帶著幾分濕氣的手掐著她的腰身,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氣息很熱,似乎要把人融化了。

聲音低沈眷戀地喚著:“可憐可憐我,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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