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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這人要名分來了(後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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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這人要名分來了(後面五……

鹿容懷疑地側眸看周戾, 然後又撐著上半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臉:“你幹嘛?”

“嗯?”周戾睜開眼看她,眼底倒是清明, 看來沒睡覺,是去靈海內修煉去了!

鹿容很懷疑, 周戾是不是性冷淡。

為什麽跟她躺在一起還能修煉,是她不夠誘人, 還是他不夠好用?

鹿容假裝無意伸手撩了下頭發,縮了下肩膀, 衣領就從肩膀上滑下來, 露出半邊鎖骨和肩頭, 上面還能看到幾處斑駁的紅痕。

周戾眸光定在那一處, 又看向她的眼睛,眉梢都是笑意:“我記得你說你哪裏都疼。”

鹿容趴回去,半合著眼郁悶地把半張臉埋在枕頭上:“是哪裏都疼。”

鹿容把臉徹底埋進枕頭裏, 故意悶聲問他:“你不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嗎?”

周戾倒是沒想到她還趕人:“睡完我就想趕我走?”

【是我沒興趣跟你雙修了!性冷淡的男人!】

“這床太小了,我不夠睡。”鹿容故意伸出手和腳呈現一個‘大’字型,手腳還故意擠著周戾往床外去。

周戾伸手就把人給拽自己懷裏了, 摟的密不透風, 好像要把她按進自己的骨子裏。

鹿容感受到壓在自己腰間的手, 順著她的脊骨往上,帶著涼涼的觸感, 弄人酥酥麻麻的。

周戾低聲問:“這樣還不夠我睡嗎?”

“不夠。”鹿容微笑, 想從他懷裏鉆出去, 但是周戾把她摁的死死的。

“所以,睡了我一次就沒興趣了?”周戾捏著她的耳朵,不滿地問。

鹿容哼了聲:“沒興趣了。”

周戾瞧她這嘴硬的樣子, 低頭親了親她的唇,鹿容生氣了被親了還不忘撅一下唇。

【他不行是他的事,我喜歡親嘴是我的事,哼哼。】

鹿容在心裏嘀嘀咕咕,把周戾給逗的親都親狠了幾分,把人抵在枕頭上親了又親,兩人好像都是癮上來了,鹿容被吻的臉頰緋紅,氣都喘不上來。

周戾盯著她唇上的水澤看,濕潤的如同塗了一層果蜜,他低頭用舌尖輕輕舔去。

鹿容已經暈乎了,剛才計較什麽都忘了,低喘著問:“今晚不雙修嗎?”

“不疼嗎?”周戾想著昨晚她疼得好像要死了。

“不,不疼了。”鹿容小聲說,說完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伸手把他按倒自己坐他身上,“不許問。”

她可是跟他一樣天賦異稟的存在,恢覆起來肯定是很快的。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回去自己睡。”鹿容坐他身上,眼尾都還紅著兇巴巴地看人,看得人心口都癢。

周戾把她自己按下來,再次咬上她的唇:“我比你還想。”

相對昨晚的混亂,今晚他們都是清醒而炙熱的,周戾攬著她親吻無數次,這一次跟昨晚不同,他真切地感受到鹿容不是因為受控而沈溺。

她很歡愉,整個人都軟透了貼在他懷裏,纖細的手臂纏在他脖頸上,會乖乖地將唇送到他的唇邊,讓他親親她。

周戾看過鹿容很多模樣,生氣的,高興的亦或者惱怒害羞的樣子,但這樣妖媚的模樣,他看一次便失控一次。

就算沒有發情期沒有夜棠花,他和她的夜晚也糾纏不休。

周戾恨不得能碰到她的心口去,感受她心口為自己跳動的頻率。

兩人相融的汗液浸透了鹿容的額發和肌膚,每一個毛孔都跟著極度興奮的身體打開著。

喉嚨裏冒出軟的要掐出水的低吟,在甜膩的空氣之中斷斷續續。

她覺得自己溺在水中,而周戾是自己唯一的浮木,她不斷地抱緊他,在海浪之中跌宕。

所有的感官在極致的快感之中都變得極度敏感,連帶著身體觸碰間都是顫栗。

“鹿容,回去後還會來見我嗎?”鹿容最後聽到周戾低聲問她。

鹿容不明白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們每天都見面啊。

她只能不住地點頭:“一直見你。”

周戾的眼神也跟著把她吃透了,一言不發將她唇腔內的呼吸吻去。

夜色輕晃,連帶著垂在床邊,屬於鹿容的發帶也晃的厲害。

直至天光大亮,鹿容累的手指都軟了,手壓在枕頭上,又被他緊緊地扣住,吻了她的指尖,聲音嘶啞性感:“容容。”

鹿容成他欺負成一條鹹魚了,躺在哪裏,努力地豎了個中指。

她突然想到結血契需要七天,當時她覺得很誇張,現在她意識到此刻是她的極限,但不是周戾的極限。

他沒跟她結血契,確實是怕她會死啊!

下次她在主動勾引這不知倦足的禽獸,周戾就跟她姓!周戾吻了吻她潮紅的眼尾,還未倦足地用自己的尾巴將她纏繞起來,尾尖沒入濕熱,他就抱著她,安靜地看著她。

他指腹輕輕蹭著她的臉頰:“鹿容,就算我不在了也別喜歡別人,只喜歡我,只能喜歡我。”

鹿容無意識地嗯了聲,把臉蹭他頸窩,張唇就咬在他的脖子上,還抿了下唇,意識不清地說了句不好吃。

周戾失笑,碰上她卷翹的長睫,漂亮的少女軟的讓人心動不已。

還好她是屬於他的。

*

第二天鹿容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身側沒有人,但是冰裂在。

“容容,你醒了!”冰裂立刻就飛起來在她面前直戳戳的很長一條劍。

“你……怎麽也喊我容容了?”鹿容不解,伸手戳了下劍柄。

戳完她就想到周戾和冰裂是通感的。

立刻收回手,屈了屈手指。

“主人喊你容容,我和主人是一體的,我也要喊你容容。”

鹿容唇角動了動,心想周戾在床上喊她夫人,冰裂難道也要喊她夫人嗎?

“你不許學周戾。”鹿容教它。

“好的容容。”冰裂說話說話跟周戾一樣的。

鹿容坐起來將散在身前的頭發弄到身後:“你主人呢?”

“主人出去給你買漂亮衣服和好吃的去了。”

“嗯?你主人跟你說的?”鹿容好奇地問。

冰裂變成人形,盤腿坐在床上:“不是,主人想什麽我都清楚,其實我就是主人肚子裏的蛔蟲。”

“那你偷偷跟我說,你主人有沒有在心裏罵過我?”

“當然啦,他說你很吵,吵的他靜不下心來,他還說你是勾人的妖精,讓他都沒辦法拒絕。”冰裂認真地說著,“哦,他還說你是臭屁的大小姐。”

鹿容樂不可支,周戾的心理活動果真很覆雜有趣啊。

她想到之前能看到他心聲彈幕的時候,那突然蹦出來的愛心和心碎,還有蹭蹭冒出來的黃心。

周戾真的很悶騷。

“而且最近他很高興,主人好久沒這麽笑過了。”

鹿容感覺冰裂有種霸總文中管家的人機感,沒忍住笑起來。

“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可愛,比你主人可愛多了。”鹿容戳了戳他的臉,周戾小時候就長這樣,板著一張漂亮的臉,不笑的時候都讓人看的挪不開眼,笑起來就跟開了花似的。

“那你其實是在說主人可愛,因為我跟主人長得一模一樣。”

冰裂說完又湊到她耳邊說:“哦,主人還喜歡說你可愛。”

鹿容全身一緊,周戾是想說可愛,想炒吧!

這時門被推開,就看到周戾走進來,看到她和冰裂坐在一處,把門關上後將冰裂召回去。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鹿容坐著看他,想到昨晚自己和周戾又睡了一遭,莫名有點尷尬。

跟之前她和周戾第一次親完嘴後的尷尬一樣。

熟悉但又拘謹的小情侶樣。

“咳,那個,我睡挺久的哈。”鹿容抓了抓頭,周戾走到床邊鹿容都下意識地撇開不看他的眼睛。

“可能累到了。”周戾摸了摸她的額頭,感受到不燙了這才收回手。

每次和鹿容做完,她身上都會很燙,就好像發燒了,他擔心是凈氣珠沒有將妖氣都凈化完全。

鹿容立刻倔強地說:“我才不累!一點也不累!”

說累豈不是顯得她有點太菜了。

周戾反倒是笑著說的:“確實,跪了不到十下就趴下了。”

鹿容臉瞬間就爆紅,她伸腳踹他:“有本事你跪著給我撞,看你膝蓋疼不疼。”

他是也無恥這抓著她的腿,撈起她的襯褲,往上拉了下,還能看到白皙的膝蓋還泛著紅。

“抱歉,是我沒控制住。”周戾也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失控,“那下次你來?”

鹿容的臉紅的更徹底,但是在周戾面前她才不會認慫,十分囂張地站起來:“我來就我來,下次,我!要!騎!你!臉!上!”

她擲地有聲地喊著,喊完她發現周戾眼睛睜落在她的衣領口,她低頭一看就看到自己領口打開,露出了裏面斑駁的紅痕。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領口,把被子踢他身上,就匆匆地從床上下來,走之前還不忘罵他:“禽獸啊你!”

說完她拿過周戾方才放在一側的新衣服,氣呼呼地走到換衣服。

周戾坐在床邊看她的背影:“方才那句話我可記住了。”

鹿容從屏風後冒出個頭,兇巴巴地說:“我才不會獎勵你,哼,做夢吧。”

她說完又把紅溫的腦袋給縮回去。

周戾有點忍俊不禁,怎麽能這麽囂張又這麽慫。

等鹿容換好衣服,她打算把自己的頭發梳好,但是梳頭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發帶又不見了。

周戾這個變態每次都把她的小桃花發帶給拿走。

她轉頭看向正彎腰將她方才脫下的衣服收起來的周戾,伸出手來:“我的小桃花發帶還給我!”

周戾走到她的面前:“伸手。”

鹿容伸出手,隨即掌心就出現一個精致的烏木盒,她打開看到裏面放的整整齊齊的好幾條發帶,都很漂亮,還都是鹿容喜歡的配色。

“換一下。”周戾也不是商量的語氣,而且他完全沒有將那根發帶交出來的想法。

鹿容腦海想起昨晚自己手腕被發帶綁起來,壓在頭頂的樣子,他低下頭順著她的手腕,將發帶輕輕地咬開的場景。

咬了咬唇,想著自己拿回來也沒法用了,只能說:“你不許拿來幹別的事!!!”

周戾不解:“嗯?能幹什麽事?“”

鹿容頓時覺得是自己汙穢了,直接說了句:“什麽都不能幹。”

拿著新的發帶坐在妝臺前,看著周戾送自己的發帶,看起來就知道價格不低。

她突然想到周戾那一掏出來就一袋的金條,驟然反應過來,他的老婆本存著原來都是給她花的。

之前他還罵他守財奴來著。

鹿容在心裏小小地愧疚了下,然後就美滋滋都把漂亮的發給自己折騰到頭發上去。

等她吃飽喝足,外面暮色降臨。

“回去了。”鹿容看著天邊的晚霞,“也不知道夜棠他們怎麽樣了。”

“他們都沒事。”周戾跟她站在一起,將冰裂抱在身前,“怎麽這麽操心別人?”

“什麽叫別人啊,認識了就是朋友。”

“那我也是你朋友?”周戾看她,回去玄陽宗後,周戾知道按照鹿容的性子肯定是跟他保持距離的。

鹿容大概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訥訥了半天才冒出細弱的一聲:“不是吧。”

“那是什麽?”周戾難得步步緊逼。

鹿容心想,完了,完了,這人要名分來了。

“好晚了,我們快點回去吧。”說完她先一步禦劍離去,周戾看著她慌張離開的背影,心下清楚,鹿容又開始想要耍賴了。

周戾唇角微平,看來不做點什麽,自己也只是她可以雙修的男人。

周戾跟著禦劍而去,鹿容看著他逼近,以為周戾會繼續逼問,但是他只是說了句:“小心。”

“嗯?”然後她就被一片葉子糊了臉,伸手將葉子扯下來,就看到周戾淡漠的目光,訕訕地說了句謝謝。

周戾淡淡地嗯了聲,然後直接往前幾米,只留給鹿容一個高挺冷酷的背影。

鹿容:“?”昨天晚上哄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慢騰騰地在後面,周戾在前面不緊不慢地拉著距離,但是在心裏估摸著她的速度,明天也到不了。

只能退回去,把她拎到自己的劍上:“怎麽這麽慢。”

鹿容嘿嘿地笑了聲:“我就這麽慢啊。”

周戾也是看出來了,她是故意這麽慢讓他回來拎她的。

伸手按了下她的腦袋,小心眼挺多。

“鹿容。”他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他想問他,回去後還去無回澗嗎?

但是想想她的性子,大概又是模棱兩可地說幾句。

之前那句不是吧,已經夠鬧心了。

他不想再聽第二句了。

鹿容看他不說話:“幹嘛?”

“回去好好練劍。”周戾一句話讓鹿容撲通亂跳的心變成了想殺了他。

鹿容微笑:“再見。”

她直接回到自己劍身,咻的一下就沒了蹤跡,周戾心想還是需要有點刺激才能跑得快。

等兩人回到玄陽宗,周戾把鹿容送回綴玉閣就回去了,鹿容都沒來得及問他,晚上能不能去找他。

“跑那麽快幹嘛啊。”鹿容撇了撇嘴,但是也沒管他,而是喊了雪耳一聲,“雪耳,我回來了。”

“容容,你回來了啊。”雪耳從她房間走出來,看起來臉色有點不好。

鹿容緊忙走過去,擔心地問道:“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沒有,可能是睡太久了。”雪耳伸了懶腰,“你不在,我好無聊,每天都在睡覺。”

“那我回來啦。”鹿容抱了抱她,“你還瘦了好多。”

“可能我一個吃飯,只吃胡蘿蔔了。”雪耳看著她,“容容,你和劍尊去哪裏了?”

“我們去了靈雲城,在那裏遇到了一只花妖,還有一只蝴蝶妖。”鹿容走回到屋內,“那只花妖是夜棠花變得,你知道夜棠花嗎?”

雪耳搖頭,鹿容喝了口茶就坐下,拿起畫筆:“我畫給你看,下次你就認識了。”

鹿容畫畫一直都很快,沒一會,雪耳就看到一朵紫色類似海棠花的花朵:“她的花是紫色的,聞起來像是紫葡萄的味道,花瓣吃到嘴裏立刻就化開了。”

“這花看起來好危險。”雪耳低聲說著。

“沒錯,她真的很危險!”鹿容想到夜棠就覺得她蔫壞。

“容容,你出去後認識了好多人。”雪耳望向她,眼底有不安。

鹿容抱緊了她,認真地說:“雪耳,你不是朋友,你是我親人啊,不許吃別人的醋。”

“知道了,你吃醋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雪耳說著還學起鹿容的之前說過的話,“你不許跟別人玩,只能跟我玩,要不然我要不高興了。”

鹿容聽她這麽說,想到自己那該死的占有欲,她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都特別強。

她一把捂住雪耳的嘴巴:“不許說了。”

雪耳連忙點了點頭,鹿容這才收回手,想到自己還沒去看秋令,當初在南安城也不知道秋令受傷了沒有。

“我去找秋令,你太累了就回去繼續休息。”鹿容急忙站起來,說完就跑出去了。

現在已經入夜了,她還不忘朝雪耳說:“我可能跟秋令睡覺,你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雪耳看著她高興離開的背影,身體有點脫力地跌坐在地上,體內再次湧上一股熱意。

雪耳艱難地回到自己房間,拿出匕首在自己腿上劃出幾道血痕,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掏出一瓶讓人可以昏睡的藥倒了幾顆到嘴裏,咽下去後就躺下。

她看著床頂,手死死地握著:“不能給容容惹麻煩,再堅持幾天,再堅持幾天,發情期肯定能過去的。”

吃下去的藥很快就起了作用,雪耳閉上眼就昏睡了過去。

鹿容直接去秋令的住處,到的時候她推開門就看到秋令正在搗鼓一堆破銅爛鐵,手邊還放著一本書,看的很認真也很投入。

就連她進來都沒發現。

鹿容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身後,想看她搗鼓什麽好東西,就看到書頁上,殘劍修覆幾個字。

她突然想到在南安城秋令的劍在幻境之中抵擋神力,全部斷了。

“哎呀,怎麽就是修覆不了啊!”秋令煩躁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上,郁悶地撐著額頭,狠狠地砸了下桌子。

鹿容心裏微沈,彎腰將她弄到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秋令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等看到是鹿容,眼睛瞬間就亮了:“容容你回來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秋令一掃剛才的煩躁和郁悶,重新變得高興起來。

鹿容把她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就剛回來,然後我就來找你了。”

秋令拉著她坐下:“你們後來去哪裏了?有沒有受傷啊。”

她拉著鹿容看了一圈:“我怎麽覺得你胸大了。”

鹿容:“……?”

“沒有!你胡說什麽啊。”急忙收了下胸,心裏還琢磨,不會被周戾給弄大了吧。

“我怎麽覺得你好心虛。”秋令的八卦能力永遠都是這麽強。

鹿容強裝鎮定:“我心虛什麽?我和周戾能發生什麽?”

“你和劍尊都靈修了!”秋令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聽得鹿容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聲音再大一點。”鹿容壓低聲音,手圈著她的脖子,“你想告訴整個玄陽宗我和周戾做的那些事啊?”

秋令了然地嗯嗯了兩聲,鹿容這才松開她的嘴巴,警告地指了指:“不許說了。”

她耳根都泛著紅,心裏緊張不已,這種感覺就好像早戀了怕被其他人發現的忐忑心理。

而且她和周戾更加貼切一點說應該是春風兩度,有一度還是自己主動要求的。

在靈雲城她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跟周戾手拉手散步都可以。

但是一回到玄陽城,她想到整個玄陽城都知道她和周戾是多年的死對頭,要是被他們看到她和周戾手牽手,她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秋令也是好奇:“你和劍尊……”

她的話還沒說完,鹿容連忙下意識地否認:“什麽都沒發生!”

秋令瞧她咬著唇,心下就清楚鹿容這是心虛了啊。

她伸手捏著鹿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你和劍尊是不是睡了?”

“沒……”她想否認,秋令一個眼神,她就慫了,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垂死掙紮地說,“沒有!”

就算秋令是她最好的朋友,鹿容想著周戾是玄陽宗劍尊的名聲,還是沒有告訴她。

“啊,真沒有啊。”秋令有些失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鹿容,“你怎麽這麽沒用啊,現在還沒拿下劍尊,你就不能稍微用點你的美色誘惑誘惑他。”

鹿容無語地看她:“你覺得是他會被誘惑到,還是我會被誘惑到的?”

秋令看著鹿容的樣子,輕嘆了聲:“也是,你向來經不起誘惑。”

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對:“那這樣不剛好可以撲倒劍尊了?畢竟劍尊向來不會拒絕你。”

鹿容沒想到話題又到這裏了:“那我拒絕他。”

鹿容不想聊這個了:“不許說了,要不然我回去了。”

“行行行,”秋令也是不敢惹這個小祖宗,“我娘今天下午做了蜜糕,我用冰術鎮著打算給雪耳送點過去的,現在你來了給你拿點帶回去,你要是順路也可以給劍尊送點過去。”

秋令說著就起身出去拿,鹿容拿過她桌上的書,翻開了好幾頁,又去看桌上那些廢鐵,她拿過其中一截還能看到上面“孤鶩’兩個字。

這時當時她和秋令一起給她的佩劍取的名字。

沒想到斷了。

她指腹碰上劍身,心裏難過不已,秋令端著甜糕進來看到鹿容正拿著自己殘劍碎片,笑了聲:“這劍我都用膩了,剛好換一把了。”

“阿令,我知道你很難過。”鹿容將那些殘劍碎片給裝起來,“你放心,我會給你修覆好的。”

“我都研究很久了,沒用的。”秋令坐在她的身邊,塞了塊甜糕到自己嘴裏,“我爹都幫我看了。”

“不過孤鶩幫你擋了一次也是功成名就了。”秋令攬著她的肩膀,“可惜的是,你上次給我的劍穗我沒找到。”

“阿令,大家都不行,不代表周戾不行。”鹿容很堅定,拎著裝著甜糕的食盒,帶著秋令的殘劍,認真地說,“不行的話,我也會還你一把跟孤鶩一樣的劍。”

她說完離去,秋令看著她的背影,暗自嘀咕:“我怎麽覺得鹿容有種自己不行,她對象肯定很行的自豪感。”

她覺得自己八卦魔怔了。

鹿容還沒去無回澗,先給周戾發了消息。

周戾正在無回樓坐著修煉,感受到玉牌亮了,睜開眼拿過來一看,就看到鹿容發給他的消息。

【鹿小容:腿有點疼,我沒藥可以擦,我能去找你嗎?(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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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的劇情之前的版本確實有點問題,我把後面五千字的內容重新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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