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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我要跟你靈修(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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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我要跟你靈修(二更合一……

鹿容看周戾的神情, 有種自己被惦記上的錯覺。

她懷疑地看他,周戾付完錢轉頭就看到她對自己探究的眼神,問道:“瞎捉摸什麽?”

鹿容自然不會暴露自己, 只能胡扯:“我們這樣好像偷情幽會的男女。”

周戾:“……”

櫃臺前的掌櫃眼神往他們兩身上看了一個來回,最後偷摸地偏開頭去笑。

周戾真的要被鹿容的腦回路給逗笑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掌心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腦袋:“走了。”

鹿容摸了下被拍的腦袋, 急忙跟著周戾走出去,當然還不忘小聲地問他:“你真的沒感受到有人在盯著我們嗎?”

周戾自然是感受到了。

整個南安城已經被妖界掌控, 能盯著他們兩大概也是妖界的人。

或許他們是盯著他的。

鹿容分心看他,下臺階時還差點踩空, 還是周戾伸手扣住她的手臂:“看路, 別看我。”

“哦。”鹿容站穩了走下臺階, 想掙開他的手, 然後就聽到周戾的心聲。

【想牽她的手。】

鹿容手指微動,眉心擰了擰,牽手……

小情侶才走路牽手!她才不要!

可是越不想, 越能察覺到周戾一些細微的動作,例如他收回手順勢往下,好似下一刻就能碰到她的掌心。

她心都緊緊地提起來, 心想, 不會真要牽我的手吧?

鹿容的餘光被他的手牽扯著, 心裏冒出了很多個念頭,最後在心裏嘀咕, 牽就牽吧, 反正嘴也親過了, 身子也被他弄了個遍,也不差個牽手。

可是周戾的手只是安分地放在身側,甚至連手背都跟她隔著距離。

鹿容:“?”嗯?身心不一的男人!

她瞪著恨不得跟自己手離遠點的周戾的爪子, 哼了聲。

“怎麽?”周戾不解地看她。

“沒幹嘛。”鹿容雙手抱胸,微仰著下巴,氣的嘴巴都要撇到天上去。

【可惡的男人,居然不知道主動牽手。】

【那你就一輩子別牽我的手了!】

鹿容在心裏憤憤,虧她還想著不拒絕他,省得他又不開心。

沒想到周戾壓根就沒想過牽她的手。

她越想越氣,步子走的飛快,周戾眉心微動,唇邊是忍不住的笑意。

怎麽逗一下就能這麽可愛。

周戾邁步跟上去,喊了她一聲:“鹿容。”

“幹嘛?”鹿容勉為其難地轉頭看他,隨即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的掌心握住。

“別走太快。”周戾指腹輕碰著她的掌心,沒感覺到她的拒絕,這才近了幾分,寬大的掌心將她小小的一只手全部握到了手裏。

鹿容感受到掌心不屬於她的體溫,楞了下才反應過來。

他主動牽自己了。

心裏剛才的不悅頓時消散,變成了一種暗爽。

哼,還不是忍不住想牽她。

【還裝矜持,男人,果真都是忍不住的!】

【周戾再能忍,還不是拜倒在我裙擺之下,嘿嘿。】

周戾聽著她心裏的嘀嘀咕咕,心想,鹿容真是可愛臭屁的大小姐。

鹿容在心裏美滋滋地想著,手倒是沒抽離半分,任由周戾握緊帶著她往前走,她再一次感覺到周戾的手真的很大。

這麽看來她的胸也挺大。

她的思緒一下就飛到昨晚的場景,她看到他的手握不全的瑩白時,周戾明顯就很沈溺那種感覺,連呼吸都很沈。

周戾本來在想神女的事情,腦子裏就開始充斥著昨晚他們兩暧昧的場景。

不用想,鹿容又在開始回味了。

他低頭看了眼她黃黃的小腦袋,裏面都是不正經的東西。

這時熱鬧的街道之上傳來一陣鈴鐺聲。

鹿容也從回味之中回過神來:“什麽聲音?”

周戾看向矗立在南安城的神女像:“那裏冒出來的。”

鹿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神女像周身冒出一圈金光:“怎麽會冒出金光?難道那真的是神女?”

“神女像之中確實有很微弱的神力,但真假存疑。”周戾帶著她跟著人群往神女像走去。

鈴鐺聲一響,好似召喚了全城的人,就連之前在街道上正常的商販還有行人都匆匆往神女像跑去。

鹿容在路上抓了個看起來面容和善的姑娘,問了下什麽情況。

“姑娘,你們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和你夫君是外地來的吧?”小姑娘說著眼睛還落在周戾臉上,看的眼神都挪不開。

鹿容往周戾面前挪了下,笑著點頭:“是的。”

“神女在召喚我們,要給我們賜福了。”小姑娘說完又道,“你們也可以看看,或許也會被神女眷顧。”

小姑娘大概是怕耽誤她自己的賜福,也沒多說就跟著人群跑了。

神女賜福?

鹿容下意識地仰頭看周戾問道:“我們去看看?”

周戾也沒多說,直接攬著她的腰身飛身而去,沒有去人群而是隱入一棵茂密的高樹之上。

這棵樹離神女像有些距離,但是兩人修為在這裏也能看得清楚神女像那邊的情況。

周戾看著神女像四周寬闊的平地,此刻已經跪滿了人,而神女像之下的高臺是昨日看到的南源。

他身上穿著一身很詭異的女裝,那身裝扮跟神女像一樣。

這個南源到底想做做什麽?之前想借機覬覦鹿容並殺了她,現在又裝神弄鬼。

“阿令!我看到阿令了!”鹿容扯著他的衣袖,指了指跪在人群之中的秋令。

她急忙給秋令傳信,但是對方的玉牌卻一直灰暗著。

玄陽宗的玉牌只要靈識還在就一直常亮。

“秋令玉牌不亮了。”鹿容心裏滿是擔心,周戾伸手拿過她的玉牌,落下一道法印。

能看到秋令的玉牌忽明忽暗:“她的靈識只是被短暫地控制住了。”

聽到周戾的話,鹿容心裏驚慌壓下,但是神情還滿是擔憂:“我們先把秋令帶回來。”

“不對,還有雪耳呢!”鹿容意識到自己沒帶雪耳在身上,她看向周戾。

“昨晚我在神女廟之前救得你,你身上並沒有那只兔子。”周戾解釋著,“應該在你房間,當時秋令也在你房間。”

“秋令身邊沒有雪耳。”鹿容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雪耳的身影,她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果真下一刻,她就看到了有人拎著雪耳到了臺子上,她神色一變,只聽到外面喧鬧的聲音更加吵鬧。

“他們是不是想殺雪耳!”鹿容想過去,周戾先一步攬著她飛身而去,“冰裂。”

只見一道劍光劃過半空,直沖向高臺,一道金光倏地亮起擋住了冰裂刺向南源的路徑。

冰裂被擋著外面無法進半分。

“這是神力?”鹿容錯愕地看著前方的金光。

這個世間神力最強,就算修道之人修為多麽強大也不敵神力半分。

周戾之前就探尋到神女像之中確實存在神力,但是神力很微弱。

但是眼前所設結界的神力卻無比強大。

他看向下方的人,一時間反應過來,神女像供奉的確實是神,神的信徒或者對他的信奉越多,力量就會越強大。

看來南源是故意將全城的人都引過來增強神女的神力,那他是為了殺了鹿容,還是為了殺他?

周戾銳利的眼眸對上矗立的神女像,掌心往前一推,冰裂硬生生抵著那金光結界進了幾分。

下方的人群看著想要冒犯神女像的兩人,一時間嘈噪聲鋪天蓋地地襲來。

南源好似抓住了這一點,在金光之內朝眾人說:“南安城近日發現妖物橫行,這便是我今日抓到的一只兔妖!”

雪耳已經看到了鹿容,瘋狂地掙紮著,但是她被人困著實在沒辦法掙紮開。

南源說完又指向禦劍停在半空的周戾和鹿容:“那兩人多半是妖物的同夥,我們凡人之軀無法撼動,只能祈求神女用神力將這些禍害清除!”

南源說完便跪向神女像:“我願意以魂魄為獻,祈求神女庇佑!”

底下烏泱泱的人全部跪向神女像,開始虔誠的祈禱:“我願意以魂魄為獻,祈求神女庇佑!”

鹿容看著有無數的白光全部匯聚向神女像,那不是祈禱,那真的是他們的魂魄!

周戾也看出來了,召回冰裂一道劍陣而下想隔絕這些人和神女之間的連接。

但是這些人都是心甘情願的信奉神女,無法抵擋。

他們只能看著無數人甘願獻出自己的魂魄,變成行屍走肉。

“怎麽辦?”鹿容看秋令的魂魄也要不穩了。

“這是個聚魂陣。”周戾眸光轉了一圈,“等會陣法破了,你將秋令和雪耳帶走。”

說完周戾便持劍直接飛身往神女像而去,冰裂在他的手中一揮而下,天地一震。

高空想起數道驚雷,這是撼動神力的警告。

鹿容心口都嚇的一跳:“周戾!”

懸在半空的冰裂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瞬間冰封千裏,連帶著臺下的百姓都被凍住。

“破!”周戾清冷的聲音在高空響起,神力所成的金光罩頃刻碎裂,驚雷而下全部砸向周戾。

鹿容大腦空白了瞬間,心想完了,周戾會被劈死的。

下一刻就響起周戾微喘的氣息:“救人。”

他還活著,鹿容幾乎是哭著嗯了聲,也沒敢耽誤飛身而下,直接抓住秋令帶上了劍身,伸手想去把雪耳帶過來。

但是還未碰上,一道金光直沖而來,封住千裏的寒冰全部消去,鹿容已經躲避不及。

一道冰墻先一步擋住過來,下一刻雪耳就被周戾拎著丟到她的劍上,冰裂將南源一劍刺穿。

鹿容感受到周戾的力量推著她:“走。”

一切的變化都很迅速,鹿容都反應不過來,她的劍已經帶著她們三人飛出去,但是神力的強大還是無法撼動。一道金光再次出現將她的去路擋的嚴嚴實實。

周戾追上來,看著再次出現的陣法,淡然地踩在冰裂上,冷笑一聲:“看來你們想殺的是我?”

“我以為皇主消失的這些年應該會淪為平庸。”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現在看來,皇主較當年更盛。”

周戾指尖微動:“看來當年沒殺你,是為了留著今日殺。”

他長指一揮,一道殺氣十足劍氣猛地飛出,眨眼間左方出現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正捂住被劍氣重傷的心口。

鹿容沒想到周戾居然瞬間就知道這人出現在何處。

周戾轉向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來人:“跪。”

那人從高空砸落下去,雙膝硬生生地跪砸在地上,鮮血溢出對方卻沒出一聲,甚至還想站起來。

冰裂直接刺穿的他的膝蓋,劍柄擊破他的妖丹,只見戴面具的人驟然變成了一只醜陋的壁虎想要逃竄。

冰裂直接想將那只壁虎給劈成了兩半,一道黑氣從地面湧上來將壁虎直接帶走。

冰裂帶著血重新飛到周戾手中,周戾擦著冰裂身上的血跡,冷聲道:“要麽放我們走,要麽我將南安城毀了。”

鹿容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本來只想殺了你身邊的小美人,現在你來了,自然先殺你。”另一道聲音傳來,更加溫和帶著如沐春風的和煦。

對方話音落下,就聽到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傳來像是魔音,鹿容聽得心裏氣血翻湧,周戾的掌心就壓過來:“別聽。”

鹿容點了點頭,忍下喉嚨湧上的血:“我們能出去嗎?”

“嗯。”周戾看著她的眼睛,裏面都是鎮定,“沒事。”

“周戾……”她眼底都是擔心,這些人口口聲聲喊著他皇主,卻都想殺他。

她想他還是不要回妖界了,在玄陽宗沒人會殺他。

她卻不知道怎麽說,她現在覺得自己的嘴真笨。

等出去她再跟他說。

但是擡眸間,她瞳仁微縮:“周戾,神女像……動了。”

周戾轉頭,看到矗立的神女像被徹底喚醒了,石頭刻出來的百米高的石像,跟人一樣動起來,腳踩下就是地動山搖。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神女好像眼睛看不見,只是嘶吼著亂走。

她腳下踩死了無數的百姓。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她不停地叫著,手中的神力輕而易舉地能讓一片建築化為廢墟。

鹿容覺得自己和周戾合力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看向自己手腕的百裏遁:“用百裏遁。”

她握緊周戾的手,想要驅動百裏遁出去,但是那神女晃過來一眼看到了鹿容後,停了一瞬就徹底瘋了。

“是你,是你!搶走了我的孩子!”一道神力帶著十足地殺意沖向鹿容。

鹿容下意識地想擋住,但她身上沒有任何痛感,只能感受到溫熱的血不斷地滴在她的臉上。

她錯愕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周戾,心跳徹底停了。

“周戾……你……”她全身都在發抖,不敢置信地看他。

“別怕。”周戾臉色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伸手握住她帶著百裏遁的手腕,強行驅動想帶她們離開。

隨即天旋地轉,整個畫面都在扭曲,周戾意識到不對,下意識地將鹿容抱在懷裏。

等整個身體猛地下墜落地之時,他護著鹿容的腦袋帶著她一起砸落下來。

身體失重的感覺讓他一驚,睜眼看向四周。

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周戾,你沒事吧?”鹿容從他懷裏探出頭來看他,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她摸了摸他的唇角的血,“你會不會死?”

周戾抓住她的手,輕咳了聲:“沒事,死不了。”

鹿容心好像被狠狠揉捏了把,伸手緊緊地抱著他,哭著說:“你嚇死我了。”

她知道神力的威力,還好周戾也是厲害的。

周戾知道她嚇到了,掌心輕撫了下她的後背,打量著四周:“我們好像到另一個地方了。”

百裏遁只能到百裏之外,但是現在整個南安城都是廢墟,不可能有這麽歲月靜好的住處。

他看向摔在地上的秋令和雪耳。

鹿容擡起頭,一雙眼睛已經哭的水漣漣的,看的周戾心都跟著軟,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濕濡。

鹿容有點難為情了,自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我沒事。”

她看向四周也發現了怪異:“這個地方好陌生。”

“我去看看,你把她們弄醒。”周戾扶著鹿容坐起來,自己起身走出去,看到一處院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種滿了盛放的粉白月季。

此刻應該是暑夏,熱氣撲面而來,蟬鳴不絕。

方才他們在南安城是春末,還沒有蟬鳴。

“沈娘子,你相公又不在家嗎?你這都要臨盆了,可得當心了。”隔壁傳來一道婦人的聲音。

周戾轉頭看過去,隔著籬笆,看到隔壁院子一個婦人正和一個懷著孕的女子攀談著,神情都是關切:“你頭胎小心些為好。”

“我會當心的。”懷孕的女子大概不想攀談,簡單地應完就扶著腰帶著身邊的丫鬟走了。

周戾註意到那女子的模樣好像跟神女像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是幻境。

“周相公!”隔壁婦人大概看到了周戾的存在,也是熱情地攀談起來,“你家娘子怎麽樣了?前幾日我看她還身子不適。”

娘子?

鹿容恰好也從屋內出來,周戾剛好對上她的眼睛。

鹿容:“嗯?看我幹嘛?”

“她問你身體好些了沒。”周戾指了隔壁那個大娘。

鹿容:“?我都不認識她。”

“這是個幻境,你跟她聊聊,問一下沈娘子的事情。”周戾在她耳邊低聲說。

“沈娘子是誰?”鹿容不解,但還是去跟這個熱情的大娘聊起來了。

周戾進了屋內,這院子不大,兩間屋子。

秋令和雪耳都醒了,正坐著緩神,周戾掌心飛出兩道靈力讓她們兩不穩的魂魄歸位。

瞬間秋令和雪耳痛的要炸裂的腦袋就好了,還沒來得及說話,周戾冷冰冰地說了句:“出去。”

“哦。”秋令急忙帶著雪耳出去,還順帶把門給他關上了。

畢竟只有鹿容能獲得劍尊的好臉色,其他人都沒可能。

門關上,周戾便撐不住掌心捂著心口,鮮紅的血從唇角溢出滴落下來。

方才擋住了神女的一掌神力,他體內的妖火好似徹底失控,本來平穩的火焰,瞬間就體內炸開。

血液流動之間似乎都是熔巖,要把他給燒了幹凈。

他努力平覆體內的妖火,但是他修的劍氣和妖火相沖,全身經脈連帶著骨頭都在痛。

妖氣再也無法控制在狹小的屋內肆意。

鹿容和秋令正在跟林大娘聊著,腦海的系統突然警鈴大作。

【宿主,男主生命值在飛快地下降,註意!註意!】

鹿容一聽急忙朝秋令說:“你聊著,我去屋內看看周戾。”

秋令拉住她:“我感覺劍尊應該受傷了,剛才他氣息很亂。”

鹿容當然知道他受傷了。

“他剛才幫我們擋了一道神力。”鹿容說完就往緊閉的房門走去,她想推開門。

但是門被結界擋住了。

“周戾!”鹿容在外面喊著,屋內沒有任何回應,她只能看到寒冰從門縫延伸出來。

周戾的靈力失控了。

鹿容知道靈氣失控很危險,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

她腦海響起了周戾的心聲。

【別進來,鹿容,你別進來。】

【我不能失控。】

【我不能傷害她。】

鹿容聽著他虛弱的心聲,眼眶先紅了,她拍了拍門:“周戾,你受傷了,我給你療傷。”

但是門依舊嚴絲合縫,只有結冰的範圍從門口延伸到臺階。

秋令察覺到異樣也走過來,看到門口的寒冰,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劍尊怎麽了,怎麽靈力失控了?”

“他幫我們擋了一道神力。”鹿容求助地看向她,“秋令,你幫我把門打開。”

秋令拼盡全力想把門弄開,但是裏面是周戾肆意的妖氣和靈力,完全沒辦法沖開,只能無奈地搖頭:“我打不開。”

“那現在怎麽辦?”鹿容著急不已。

“百裏遁,你用百裏遁進去。”鹿容看向自己的手腕,發現之前戴在右手的百裏遁不見了。

她記得之前周戾好像是握住百裏遁想離開的,難道是百裏遁帶他們進了這個幻境?

這個問題鹿容沒時間去思考,她看向緊閉的房門直接拔出自己的劍:“周戾你不開門我就劃傷自己了!”

她說完見門還沒動靜,忍著痛在自己手臂上硬生生地劃出一道血痕。

她還想劃第二道,門就被打開,秋令還沒反應過來鹿容就被拽進了屋內。

鹿容被摔在了床榻上,身體還楞著周戾的氣息直接包裹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手臂被炙熱的掌心握住,下一刻就是溫熱的唇碰上。

他在舔吻她剛才劃傷的地方,溫熱的唇舌將痛感消退。

鹿容想著剛才被他擋在外面,氣的伸手抓著他的衣領起身把他壓在床邊,氣勢洶洶地瞪他:“周戾!你受傷了為什麽要躲著我!”

周戾長睫都是寒霜,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就連唇上唯一的顏色是她的血跡,就連身上的氣息都在亂竄。

“我會失控,我不能傷害你。”周戾手緊緊地握住,連呼吸都是死死忍著的粗重。

鹿容看他脖頸滾落的汗水,濕透了肩頭散落的頭發,讓他看起來破碎不已。

她不忍再說,只是擦了擦他唇邊的血跡。

“療傷,我給你療傷。”鹿容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怎麽療傷?”

她看著他,周戾卻只是輕輕地推開她:“不用。”

【不能告訴她靈修可以療傷。】

【而且她不會願意跟我靈修。】

鹿容聽著他心裏失落的話,氣的按著他低頭就咬上他的唇:“周戾,我要跟你靈修!”

“不許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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