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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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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不喜歡?

鹿容脫力的手想觸碰他的心口, 但還是沒碰上就軟了回去,軟綿綿地搭在他的心口,壓在那處滾燙的地方。

她想問他怎麽了, 可聲音都啞了。

“周戾,你心口怎麽了?”

周戾聽她這嘶啞的嗓子, 眼底沒忍住帶了幾分笑意,伸手將茶壺拿過來細心餵她喝了點溫水。

鹿容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 腦袋挨著他的肩膀就睡著了。

周戾看她還帶著潮紅的臉,好像還沒從餘韻之中抽離出來, 看的人還想把她帶回方才的情潮之中。

他伸手將她額前汗濕的頭發撥開, 盯著她的模樣看了許久。

他的眼底沒有歡愉也沒有興奮, 只有不易察覺悵然。

方才他想跟她靈修, 但她的靈海並沒有打開讓他進去。

靈海是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地方,可以容納人的所見所知所感,千變萬化, 有的人靈海只有方寸之,有的浩瀚如海,這跟修道之人的心□□息相關。

所以靈海是修道之人最隱秘的地方, 一般不會讓旁人踏足。

只有情投意合的兩人, 互相允許才可以進入, 一旦擅闖會重傷對方靈海,可能會讓人氣血逆流, 修為大跌。

鹿容不想跟他靈修, 他也不敢強行闖入她的靈海之中。

沒有凈氣珠, 他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完全徹底地占有她。

身體的欲望無法紓解,體內像是燃著一簇火,意圖將他的身體焚燒殆盡。

周戾的呼吸都是壓抑的粗重, 熱汗順著他的下頜不斷地滴落下來,順著脖頸劃過喉結,最後滴在她薄嫩的肌膚上。

鹿容嗯了聲,微微動了動,貼他貼的更緊。

周戾順手把她緊緊地抱入懷裏,嚴絲合縫,似乎想把她融入骨子裏。

最後好似是無奈地妥協和自暴自棄,低頭輕咬了下她的耳朵:“你才是最壞的。”

其實周戾並不喜歡這種被欲望控制的感覺,卻沈溺在鹿容帶給他的失控之中。

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想掙紮卻不斷地下沈,直至失去了所有的掙紮只想一直往下沈。

所以就算他清楚鹿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任務,也會失控地想要擁有她。

他知道自己從小對她的占有欲在日漸的相處之中,開始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情緒。

他想她只能看自己,身邊也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著她安睡的樣子,伸手把鹿容放下,纏著她大腿的尾巴猛地收回,沒入衣擺消失不見。

周戾緩了口氣,給她清洗幹凈換上裏衣,又換了新的床褥這才這才把她放下來。

用被子給她蓋好,吻了下她的眉心,這才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任由外面的風吹進來。

夜風帶著寒意,吹起他的衣擺和寬袖,他半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下眉目滿是陰鷙之色。

他面目表情地望著上方濃重的夜色,如同深淵要將整個南安城給吞噬。

他將門關上直接消失,飛身前往南安城中心的神女像。

周戾飄然地飛身落踩在神女像頭頂,低聲呵斥了聲:“滾出來!”

隨即黑夜之中就能看到四面八方湧過來無數黑氣,最終在神女像之下形成了三個男人。

三人仰頭看著周戾,神情掛上了恭敬,但是卻沒跟路放一樣跪下,尤其是為首之人裝模作樣地說:“我等恭迎皇主歸來。”

連帶著語調之中都是不屑。

周戾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直接飛身落下,衣衫飄逸如同仙人降臨。

但仙人落地,先迸濺而出的是鮮紅的血跡。

冰裂一劍封喉將為首之人斃命,鮮紅的血在地面蓄積。

周戾腳踏在冰裂劍身之上,望著剩下的兩人一雙眸子好似在醞釀著一場凜冽寒風。

那兩人被嚇得一把跪在了地上,急忙喊道:“皇主饒命!”

周戾不屑的冷笑掛在唇邊,顯露出幾分情緒,但也是讓人害怕的寒意:”既然不尊,何須跪我?”

周戾手指微動,強大的力量將剩下的兩人直接沖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連爬都爬不起來。

周戾輕揮過袖口,漫不經心地說:“看來本尊過往還是太仁慈了。”

他唇邊的笑意更深,隨手捏過飛落而來的樹葉,丟出去葉片便刺透第二個人的心口,瞬間就爆體而亡。

剩下一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就算唇邊流血也急忙跪趴下來,全身都帶著恐懼:“皇,皇主!別殺我!別殺我!”

周戾從冰裂上下來,腳踩在剛才第一人的屍體上,踏上幹凈的地面,他身上已經沒了在玄陽宗的清冷出塵,更像是閻羅殿裏渾身戾氣的惡魔。

他走到他面前,半垂著漠然的眸子:“那你的價值是什麽?”

“我知道一些事情!”他急於求生,語速飛快,“我們三個人是來南安城是為了得到神女殘存下來的神力,帶回妖界清除瘴氣。”

他說完還覷周戾的神情,下一刻冰涼的手就死死地掐著他的脖頸。

周戾:“那為什麽要動鹿容。”

對方臉鐵青想掙紮,周戾含笑著收緊掌心:“說。”

“因為,因為這是交易,南安城的神女會嫉妒比她好看的女子,她要殺了所有比她好看的,只有殺了她神女才會出現,鹿容已經被南安城的人盯上了,我們才想殺了她。”

“呵。”周戾輕嗤,指節一動,只聽到骨頭哢的一聲,唯一幸存的人都沒了氣息被他丟在了地上,三具屍體在夜色之下格外的淒慘,“廢物。”

“丟回妖界。”周戾平靜地命令,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路放聽到這一聲命令,急忙出來。

周戾並不意外他的出現,路放把三具屍體給捆在一起後,不放心地說:“尊主,南安城其實已經被妖界控制住了,具體要做什麽我也不清楚。”

路放這些年已經被成流架空了勢力,他知道的也是很少。

“方才說了他們想要神力”周戾看向安靜立在夜色之中的神女像。

神女像之中確實殘存著神力,但是神力跟妖力相沖的,他們別有目的。

而且神女不一定還是神女。

路放一時沒說話,周戾正欲轉身離開,路放大概是註意到他的臉色,擔心地問了句:“皇主,你還沒和鹿容姑娘靈修嗎?”

周戾側眸看他,眼底是不悅:“別問。”

路放也不想問,但是心下還是不免擔憂:“皇主,逆鱗紋一旦徹底成形,你若是還沒跟鹿姑娘雙修會受到反噬的,甚至還會影響到你的修為。”

周戾自然清楚,他能感受到每一次自己對鹿容的失控結束,他體內的妖火會變得更加旺盛,而體內的靈力卻在消減。

“我有分寸。”他簡單地應了路放的話,飛身離去回到了客棧。

此時已經夜深人靜,周戾輕輕地推開門,屋內沒有燭光,昏暗到看不清四周。

周戾就這麽走到床邊,看著被踹下床的被子,彎腰撈起來給她輕輕地蓋上。

他知道鹿容的睡相,被子蓋上她的腿就開始不安分地踹開。

周戾坐在床邊壓著她的不給她踹被子。

鹿容唔了聲,翻了個身,腿壓著他的手,夢語了聲:“周戾……渴……渴了。”

“我想喝水。”她迷迷糊糊念叨著,隨即抿了下唇,周戾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餵她喝了兩杯。

鹿容喝完水也不清醒,靠在他懷裏伸手就圈住他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頸窩上就繼續睡了,看得出是全然的依賴和信任。

周戾扯過被子把她圈住,就這麽抱著她安靜地坐著。

懷裏的人是溫熱的,但他的身體是冰冷的,只有她貼著的地方是帶著點人的溫度。

周戾在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他和鹿容的區別。

他掌心碰上心口,想到被衣服遮掩下鮮紅如血的逆鱗紋已經開始出現清晰的輪廓,他體內的妖火之前能輕松控制的妖氣,現在需要他下禁制才能控制住。

他想總有一天體內的妖氣會徹底控制不住,而且他知道那一天也不會遠。

到了那一天,她又會怎麽看自己?

*

鹿容第二天醒的時候,天色大亮,她睜開眼先看到一張毫無瑕疵的側臉,垂下的長睫遮掩了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

沒有威嚴和淩厲,讓他的看起來只剩下最為純粹的男色。

鹿容想到昨晚自己和周戾做的事情,臉有點熱,她真的教他怎麽雙修了。

雖然他用的是尾巴

鹿容想到他的尾巴,咬著唇,瞪著還安睡的人。

心想這人那兩根還真是擺設啊!

鹿容眼睛看下去,還有點好奇周戾是不是真的徒有數量和尺寸。

在被子裏的手不安分地想去探索,但是還沒碰上,下一刻就被寬大的掌心握住。

她心口一跳,擡眸就看到周戾正盯著她看。

“還沒夠?”他低聲問。

鹿容羞恥死了:“你裝睡!”

“沒,修煉。”周戾在被子裏捏著她的手,“你醒了腦子裏想的就是這些?”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行。”鹿容說完想抽回手。

周戾卻意味深長地笑了聲:“看來你不喜歡我的尾巴。”

他說著,鹿容就感覺到光溜溜的尾巴纏上了她的腳踝。

鹿容想到昨晚他尾巴做的事,緊張的發抖:“你變態!”

周戾控制著自己的尾巴纏上她的膝蓋,故意湊到她的耳邊問:“不喜歡”

鹿容感受到他的尾巴尖又要欺負她了,抿著還泛紅的唇,也是不甘示弱:“你是不是真不行?”

周戾:“……”

他看她的神情是真的懷疑了,氣到想笑,捏著她的臉低頭就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膝蓋抵開她的膝蓋,鹿容突然睜大了眼睛,唔了幾聲。

周戾聲音都是沙啞:“不行嗎?”

鹿容腰肢往上竄想避開讓人膽怯的東西。

他沒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鹿容,我忍的恨不得弄死你。”

鹿容心想他確實好像要爆炸了。

她呼吸都不穩,抖著聲音問:“昨晚……你可以……”

她不敢多說,因為周戾像是餓透的狼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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