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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紅唇吻上尾尖(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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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紅唇吻上尾尖(二更合一……

鹿容感覺周戾握著自己的掌心好像在發燙。

也不是他的在發燙, 自己的也在泛熱,大腦的想的場景太過火了。

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

她不自在的想挪開自己和周戾相貼的身體,感覺身後之人的呼吸沈了下。

好像是被蹭到了哪裏, 很輕的一聲卻莫名的燒耳朵。

鹿容心想,發情的是她吧, 怎麽親了兩次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周戾好歹每次都是被逼的,只有她是自己湊過去親的。

看來小黃書還是不能看太多, 最近真的有點欲求不滿了。

“鹿容,專心點。”腦海裏的畫面已經消失, 可周戾並沒有覺得好受。

她身體還是亂動, 之前他只覺得鹿容很小一只, 現在貼的這麽近, 他才對她和自己的體型有更清晰的認識。

她那腰肢細的好似經不起半分暴.力沖撞。

周戾喉結滾動,一時間腦子裏也亂七八糟地想。

於是這劍也在半空跟神游一樣飄忽地往右邊平穩地飛過去。

周戾更快地清醒過來,見劍要撞向高樹, 直接引著劍往上猛地提起飛高。

鹿容的身前按照慣性,下意識後傾往他懷裏撞了下。

周戾這次是撞的悶哼了聲,另一只掌心壓著她的肩膀往前日推開了些距離, 聲音有點幹:“站穩點。”

鹿容不敢吭聲, 因為她剛才撞的那一下, 她就發現他瞬間就有反應了。

他……他怎麽這麽敏感啊!

鹿容抿著唇,繃著唇線, 窘迫不已。

等劍帶著他們落下時, 周戾立刻拉開兩人的距離, 神色平常地看鹿容漲紅的臉。

鹿容的眼神下意識地撇向他的身下,但是衣服太繁瑣了,遮掩了變化。

她肯定他藏著一座驟起的大山。

不對。

是兩座。

“看什麽?”周戾沒有人很羞怯的樣子, 眼神鎮定的好像起反應的不是他。

鹿容輕咳了聲撇開視線:“沒看什麽啊。”

她看向四周:“這是哪裏?”

“無回澗蝶溪谷。”周戾對這一塊很熟悉。

鹿容眼睛亮了幾分:“就是會有很多蝴蝶的地方?快帶我去看看。”

“自己禦劍去。”周戾指向她的劍。

“但我真的不會禦劍啊。”鹿容眼巴巴地看他,有點無奈。

周戾雙手搭在胸前,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鹿容立刻咬了下唇:“那你教我?”

“我記得你不要我教。”周戾向來記仇。

鹿容知道他這臭德行,哼了聲:“那就摔死我吧。”

她說完就再次站在變大的劍上:“我真的自己去了?”

周戾看她,淡漠地點頭。

鹿容睜著一雙明亮清澈地眼睛,掙紮地看他:“真的真的去了。”

周戾實在被她想求人拉不下面子的樣子給逗笑了,唇角第一次顯露出幾分往上的弧度:“過來。”

鹿容立刻笑著從劍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笑著問:“是不是要教我了?”

“不是。”

鹿容沒想到他拒絕自己還故意引誘自己過來。

“啊!你!”她氣的瞪他,轉身氣呼呼地走了,在心裏琢磨,她就算是摔死也不會求周戾了!

冰裂卻瞬間飛落到她腳下,將她帶著猛地沖上高空。

“啊啊啊。”鹿容嚇得都失聲尖叫了,等她感覺到自己被穩穩地拖著時,這才發現自己腳下踩的是冰裂。

“放心飛,冰裂不會摔你。”周戾的聲音在一側響起。

鹿容轉過頭就看到周戾站在自己的劍上,乘風而立,這一刻鹿容覺得他真的像是個即將飛升的仙人。

“跟著我後面飛。”周戾沒註意她的眼神直接往前一步,“凝神禦劍,想去哪邊就想哪裏,不要在乎腳下的劍,你才是它的控制者。”

鹿容慌張的心瞬間就平靜下來:“你不是不教我嗎?”

“你也說過不要我教。”

鹿容:“?”報覆心真強啊。

不過這也算是一筆勾銷,可好像也不是這麽算的。

“再不跟過來,我走了。”周戾已經飛遠了一段距離,回頭看她,那一雙眼眸在日光之下都柔和了幾分。

他好像又變成了洛城的周戾了。

鹿容喜歡他不拒人之外的樣子,高興地禦劍追過去,眼角都是笑意

周戾禦劍在前面引路,鹿容跟在後面,起初總是控制不了方向,冰裂會自動控住她的去向,等圍著玄陽宗轉了一圈,她才尋到了方法,不再磕磕絆絆,人和劍也不再打架了。

她後面直接禦著冰裂超過周戾,回頭笑的明媚燦爛:“我學會了!周戾你真的很厲害!”

周戾沒回答,直接飛身向前,鹿容追過去看到他側臉似乎帶上了笑意。

她還想看,但是周戾又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所以,他是不是偷笑了?

鹿容沒有深究,追著他問:“周戾!現在去哪裏?”

“不是要去看蝴蝶。”周戾轉了個彎直接迅速地往前。

“周戾我發現你變好!”鹿容急忙追上去,發帶好似在風中替她手舞足蹈。

周戾側眸看她,想著兩人之間斷開的羈絆,一時間也不清楚她的話是真是假。

鹿容沒發現他的眼神,只是兀自往前飛,裙擺好似飛動的白色雲朵,還有她帶笑的聲音:“禦劍飛行真的很爽啊!”

周戾微垂著頭,還是沒忍住低笑了聲。

怎麽這麽可愛。

鹿容禦劍飛到了蝶溪谷,沒看到一只蝴蝶,不解地回頭周戾:“沒有蝴蝶啊。”

周戾隨手采了兩片樹葉,悠揚的曲調緩緩地流出來,沒一會鹿容就看到許多的蝴蝶從四面八方地飛出來,好像是飛揚的五彩花瓣在空氣飛舞。

溪水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鹿容一瞬間都覺得自己大概是誤入什麽仙境。

她眼底滿是驚艷:“好漂亮。”

她之前只聽自己爹說過周戾在蝶溪谷養了很多蝴蝶,現在是第一次看到。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幾只蝴蝶就飛落在她指尖。

“這些蝴蝶都有毒。”周戾在一邊煞風景地說。

鹿容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又聽到他補了句:“這幾只沒毒。”

鹿容:“……”他又再抓弄自己!

她瞥他:“中毒了我就找你解毒。”

周戾沒有多說,靠在樹上:“自己去玩。”

他說完收回冰裂將她的劍遞回去。

轉身就尋了個好地方坐著,看鹿容禦劍去追蝴蝶了。

他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古怪,他以前沒跟她這樣單純地相處過。

“主人。”冰裂躺在周戾的腿上,“你和鹿容這樣很像幽會。”

周戾:“……閉嘴。”

“哦,還有主人你終於笑了。”

然後冰裂就被直接插樹上去了。

冰裂:“???”主人的心思越來越難猜了。

但是沒一會鹿容就禦劍回來了,朝他說:“周戾我回去了,我爹說找我有事。”

周戾沒說話,只是看向落在她發間上一只漂亮的蝴蝶,點了下頭。

鹿容為了感謝他,從袖口掏出一顆新鮮的桃子,丟給他:“今天謝謝!”

說完她就禦劍飛離,周戾抓著手裏的桃子,看著鹿容離開的方向,還是不放心地跟上去。

等到了無極閣鹿容飛落下來,就看到站在自己爹身邊一個男子。

那男子面如冠玉,看起來眉目溫和,望著她唇角對帶著如沐春風的笑,瞧起來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這是誰?

鹿容不解地落在地面,收回劍拿在手中走到父親身邊:“爹,你找我什麽事啊?”

“你不是說要我幫你找個帶你練劍的師兄?這是你敏慧師兄。”

“敏慧師兄?”鹿容不太記得這號人物,他爹教的徒弟太多了。

“容容忘了?小時候我帶你練過劍的,你老抱著我哭鼻子。”敏慧微微低頭看著鹿容,眼底還有笑。

鹿容想到小時候自己哭鼻子的樣子,笑了笑:“師兄好。”

“你不是怕出不了十八重?到時候讓敏慧師兄帶你。”

“真的嗎?”鹿容有點高興,她就知道自己爹爹不會見死不救的。

敏慧點點頭:“放心,不會讓你受傷的,但是不能什麽都不做哦。”

“好!”鹿容了卻了心裏的一大難題,高興的神采飛揚。

完全沒註意一道陰沈沈的眸光盯著她。

她對誰都能笑的這麽開心。

周戾轉身就離開。

唇角再次壓平,眼底消融的寒意重新被冰封。

他直接消失離開回到了無回樓,沈默地坐著。

玉牌亮了起來,他興致缺缺地打開,看到了鹿文給自己的傳信。

【玄陽宗大家長:戾兒,明日宗門大比跟往年一樣你同秋長老當監管者?】

【周:今年不去。】

【玄陽宗大家長:嗯?】

【周:閉關。】

鹿文心想他怎麽還突然閉關了?

【玄陽宗大家長:出事了?】

【周:無。】

鹿文不解朝正賴在他住處下棋的鹿容,問道:“你周師兄怎麽了?”

“啊?”鹿容正想著怎麽贏,聽他這麽問有些茫然,“周戾嗎?”

“嗯,他說要閉關。”

“不知道啊?我今天去找他了,一切正常。”除了笑了外,其他沒什麽異常。

鹿文瞧她,神情古怪:“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氣了?”

鹿容搖頭,心裏又想周戾說閉關會不會是又發情了?

畢竟上一次兩人也只是接吻了。

她猶豫了下要不要去無回樓看看,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纏在自己腿上和腰間的長尾,還有今天撞在自己後腰的地方。

她心尖都跟著微抖。

要是真發情了,她過去會被炒死吧。

所以鹿容還是慫了,打算當做不清楚。

心不在蔫地下了幾盤棋,鹿容就回去了吃完晚飯,她縮在浴池之中泡著熱水,總覺得四周冷颼颼的。

她再次產生被人盯著的感覺,但是她掃了四周沒有其他人影,嚇得她急忙喊了聲雪耳,拿過自己的劍抱在胸口。

“容容怎麽了?”雪耳跑進來擔心地問了句。

“我怎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鹿容小聲跟雪耳說著。

雪耳在狹小的浴室裏看了看:“沒人啊,容容你別自己嚇自己。”

“好吧。”鹿容只能作罷,趴在浴池便朝雪耳問了句,“雪耳,你是不是也有發情期?”

雪耳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有點害羞地點了點頭。

“你已經到了嗎?”鹿容意識到雪耳的年紀在妖界應該也成年了。

雪耳搖了搖頭:“但應該也快了。”

鹿容急忙抓著她的手,眼底是擔心:“每只妖都必須經歷嗎?”

“容容,我們妖族跟人族不同,我們到了發情期不緩解會特別痛苦的。”雪耳望著她,“到時候我若是發情了,容容你把我綁起來吧。”

鹿容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把她綁起來,可痛苦依舊在。

綁個一次能永遠綁住嗎?就像她幫周戾解決了兩次,第三次他依舊要承受沒辦法紓解的痛苦。

而且周戾的發情期還是自己引起來的。

鹿容越想心裏越過意不去。

“雪耳,如果一只妖的發情期被人觸發提前開始,得不到緩解會怎麽樣?”

“會發瘋吧?”

鹿容抖了下肩膀:“發什麽瘋?”

“有些妖很專情,他們只會對意中人一人發情,一旦開始得不到滿足就會持續,直到滿足,如果長時間無法滿足會自殘,或者是囚禁伴侶。”

鹿容:“……”可怕。

鹿容瑟瑟發抖:“怎麽才叫滿足?”

“這我也不知道了,我知道有些妖的發情期可以持續一個月不間斷。”

鹿容:“?”妖族這麽強嗎?

她想著周戾的樣子,心想,他持續兩個月都有可能啊!

她在被炒死和他發瘋囚禁之中糾結了下。

最後選擇當縮頭烏龜,畢竟這是在玄陽宗,周戾再喪心病狂也不會真這麽幹吧?

“容容你為什麽突然對這些這麽好奇啊?是又要畫什麽圖嗎?”

“對。”鹿容嚇得洗個澡都洗的後背發涼。

“沒事的,玄陽宗大概也只有我是了。”

鹿容呵呵地笑了聲,心想,你是小玩意,還有一個最可怕的大玩意藏在無回樓呢。

她匆匆洗完澡,裹著衣服就回了自己房間,拉著雪耳陪自己睡覺。

兩人躺在床上,鹿容抱著雪耳,小聲地問了句:“你真的沒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們嗎?”

雪耳真的沒感受到:“沒有,容容你少看點靈異話本。”

她拍了拍鹿容的後背,鹿容一下子就想到了前天晚上周戾掌心壓著後背恨不得把她壓到骨子裏力道。

深夜了,大腦又開始自動開始午夜場了。

她用力地閉了下眼睛,告訴自己不能想了,或許今天太累了,外加上雪耳在一側。

她沒一會就睡著了,只是琢磨了一天周戾的發情期,還是讓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夢到周戾發瘋了,他用鐵鏈把她鎖在他那張大床上,掐著她的腰肢,低頭狠狠地吻她,還撕碎了她的衣裙,用一身的力道要把她劈碎一般。

她掙紮了下,可怎麽也沒辦法掙脫開,只有困住自己手腕的鐵鏈在錚錚地響。

她想讓周戾放開自己,可是所有的話都被他堵住在唇齒內。

她努力地呼吸,身子晃動了幾下,隨之就能雪耳著急的聲音。

“容容?”

鹿容茫然地睜開眼,等看到雪耳的臉,不解地嗯了聲。

“容容,你做噩夢了嗎?”

鹿容意識一清,她沒做噩夢,她……她做春夢了!

她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臉,心想完了。

她真的比周戾還欲求不滿!

“沒,雪耳你回去睡吧,我不怕了。”鹿容想一個人呆會。

“你真的不怕了?”雪耳有點擔心。

鹿容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雪耳披上衣服走了,鹿容在黑暗裏輾轉反側,最後吐出一口熱氣。

“他真是個男妖精。”鹿容嘀嘀咕咕了句。

遠在無回樓的周戾看著黑暗之中的鹿容,聽到了這句話。

想著剛才黑暗之中,睡夢中的鹿容突然呼吸急促,唇齒內洩出幾句勾人耳朵的低吟。

她應該是做夢了,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周戾長指微動,將能看到鹿容屋內場景的陣法消去,自己垂首看著糾纏的長尾。

方才他也做夢了。

他再夢到了那個面容模糊的女子正用纖細筆直的雙腿纏著他的長尾。

純黑在雪白之上纏出靡亂的紅。

甚至她還親昵地用唇吻了他的尾尖。

這個很短暫的夢,卻讓周戾遲遲不敢在閉眼。

可是眼前晃過的都是那抹紅唇吻住漆黑尾尖的畫面。

他掌心撫上跳動的眉心。

還是需要聽到鹿容的心聲,否則,他無法判斷她心裏所想。

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她上鉤。

他必須拉她一起沈淪。

否則他會被發情期困死,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周戾想著路放說的方法,起身消失在無回樓。

鹿容在床上撲騰了下,最後熱的脫了上衣,只穿了個肚兜躺在那裏,甚至在糾結是否把褲子也脫了。

感覺床邊突然多了一絲微壓。

她擡眸就看到黑暗之中長身玉立的人。

她一驚猛地坐起來,往床內側縮:“周,周戾,你,你來做什麽?”

周戾看著她從被子裏露出來的小巧玉足,眼睛定了下又瞥開視線。

周戾低聲道:“再幫我一次。”

“不,不行。”鹿容急忙拒絕。

周戾看她眼中的緊張,眸光落下看到她沒有任何遮攔的鎖骨和胸口。

他微微傾身,在黑暗之中逐漸貼近她的臉,鹿容還想往後退。

可是眼前就被什麽綁起來了,陷入一片漆黑。

“周戾!”鹿容想伸手把蒙著眼睛的東西扯下來,手腕就被他的掌心扣住壓在身後。

隨之鼻尖就是溫熱的呼吸灑下來。

“放心,讓我纏一下就行,不用親吻。”

纏一下?

鹿容懵著,熟悉的涼意開始從腳踝攀爬而上,她大腦一個激靈。

意識到這一次他的尾巴更粗更長,好似要她身體全部纏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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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人都會忍不住的[黃心]

明天依舊會更兩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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