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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掌心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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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掌心握不住

鹿容盯著看了會,也沒看出點這是什麽留下的痕跡。

但是想著周戾當時在自己左右,應該也沒有發生不好的事情。

大概是最後她被人面蛇纏住了。

她低著頭給自己身上的痕跡擦上藥,這藥大概花了周戾一根老婆本,藥效挺好,擦上藥後就感覺紅痕淡了很多,但是碰到破皮的地方還是有點疼得。

她疼得吃呀咧嘴,在心裏不斷地嘀咕。

周戾的腦子裏又開始嗡嗡地響。

【纏傷我的家夥,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要不然我肯定把你那玩意大卸八塊!】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周戾都不知道給我療傷一下,太可惡了。】

【不對,他給我療傷了,那他豈不是要看我的胸,啊,他好變態啊。】

周戾:“……?”

他之前覺得鹿容牙尖嘴利,現在看來還喜歡無中生有。

可他昨晚明明給她療傷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沒作用。

耳邊她喊疼的聲音還在響,周戾眉梢微垂還是伸手在掌心畫了個法印,頓時鹿容身上的痛感就傳到了他的胸口。

藥物微微的刺疼感對周戾來說並不算什麽。

【誒,不痛了!這藥也太好用了。】

周戾聽到這話舒展開眉目,心想,不痛了大概就不會嘀嘀咕咕了。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鹿容內心的豐富程度。

【我的胸太好看了吧,好白好軟還很飽滿,十分完美。】

【周戾的掌心那麽大,他肯定也一只手都握不過來。】

周戾恨不得把自己腦子給禁言,她每天都在琢磨什麽?

但是她昨天在自己體內殘留的靈力還沒消散,他沒任何辦法摒除這些汙言穢語。

他只祈禱鹿容不要在腦子裏幻想什麽實際的場景。

可當畫面湧入大腦,他再次肯定鹿容的腦子真的很黃。

腦海不受控地出現一片雪白的胸口,覆壓在上的寬大掌心膚色不及她的白,指節收攏也是真的握不住。

他閉上眼,意圖不去看。

可腦子閉不上,他手下意識地握緊,似乎在暗示自己這都是虛幻。

但昨晚他感受的觸感和腦子裏的場景徹底重合了。

他掌心在發燙,似乎在提醒他這大概不是幻想,而是真實的觸碰。

心口被逼的狂亂跳動。

她到底在做什麽!

周戾猛地起身走出去走到秋令的房門口,敲了下門。

大腦裏的畫面驟然消失,他暗松開了一口氣,緊繃的後背貼在衣服上,才驚覺自己出了熱汗。

沒一會鹿容探出一個腦袋,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等看到在門口的人,臉更紅了,眼底似乎還有點心虛:“你幹嘛?”

“你該練劍了。”周戾覺得她應該做點正經事。

鹿容:“???”他是狗吧!

“我不認識你。”她說完直接把門一關。

周戾:“……”

鹿容沒管周戾突然抽風,自己躺回到床上身體有點躁動,剛才她腦子裏想的有點太火熱了,現在褲子有點濕。

她把剛才夾的淩亂的被子踢開,起身去換了衣服。

換了身新裙子,她把頭發隨意地紮好,突然想到自己桃花發帶被周戾搶走了,他還沒還給自己。

秋令在樓下等了會鹿容,見她一直沒下去,上來找人。

“大小姐你還在幹嘛?”秋令推門進來看到鹿容還在臭美,“還去不去幹正事了?”

“去!”鹿容急忙起身,跟著秋令出門,“我們去哪裏抓人啊。”

周戾在屋內聽到鹿容離去的聲音,防備的身體也是松懈下來。

他拿過冰裂,心靜了下來,開始擦拭自己的劍。

今晚若是那條白蛇無法將泉眼找到,那他就會直接毀了陰陽泉。

他要的只是結果。

*

鹿容跟著秋令和林師兄離開酒樓。

林師兄問了句:“劍尊不同我們一起?”

秋令看向鹿容,鹿容還在琢磨自己的發帶在周戾身上,他幹嘛不還給自己啊。

秋令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問你話呢。”

鹿容反應過來:“他多半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

周戾那麽聰明,他可能踏入這個地方就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麽,要不然也不會帶她去莫府聽莫劍蘭的墻角。

“而且你覺得他會跟人紮堆?”鹿容反問,秋令和林師兄都看向她

“他只跟你雙人行。”秋令微笑。

鹿容嘖了聲:“阿令你好不正經啊。”

秋令:“?你在想什麽!我是說他只跟你出行!”

鹿容一囧,立刻說:“我才不想跟他一起出行。”

說完就催促著:“走了走了,快點解決吧,我還想參加春日宴。”

秋令無情地告訴他:“昨晚春日宴就開始了,明晚結束。”

鹿容:“?”

天塌了,那她豈不是錯過很多美男素材了,難怪昨晚那麽多男人往東街湧過來。

“爭取今晚解決,明天玩一天。”林師兄看鹿容生無可戀的樣子,笑著敲了下她的頭。

敲完他感覺一道陰冷的眼神落在後背,他回頭看,沒看到誰。

鹿容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也感覺到冷颼颼的視線。

她最近發現自己後背老是被人盯。

也不知道是誰,鬼鬼祟祟的。

也是沒察覺到殺意,要不然她就要法寶看看是哪個陰暗人。

三人說這話就離開了東街,周戾站在窗邊看著他們三人離開的背影。

冰裂懸在一側朝他說:“主人,你在擔心她。”

周戾轉頭看它,將它彈開:“沒有。”

“主人,我能察覺到你所有的情緒。”

周戾:“……閉嘴。”

冰裂把自己卷成一團,但是又舒展開:“主人,你等會跟過去的時候記得帶我。”

周戾閉眼,為什麽冰裂纏了鹿容一圈都變得這麽聒噪。

她果真什麽都能禍禍。

他並不想跟過去,心裏卻有些不安。

莫府並不危險,是煉化人面蛇等妖物的那人很危險。

周戾在等那人出來,只要白蛇找到泉眼,那人定然會出現阻止。

周戾看向自己腰間的玉牌,看到微微亮了一道光。

他伸手拿起,以為是鹿容的傳信,但是打開一點是鹿文的傳信。

【玄陽宗大家長:戾兒,我觀洛城妖氣肆意,你是否遇到了危險。】

【周:無,今晚結。】

【玄陽宗大家長:好,容兒怎麽樣了?】

周戾心想她很好,腦子一天天閑的都是荒淫之事。

【周:安好。】

【玄陽宗大家長:勞你費心,容兒還差心魔劫就能順利結成金丹,望你能護她一把。】

鹿容這天天笑的跟朵花似的,能有什麽心魔?

【玄陽宗大家長:那孩子看著沒心沒肺,心裏也藏了點事。】

周戾不欲多說,只是簡單地回了個可。

他收回玉牌喚了聲冰裂,冰裂立刻飛到他的手中:“主人,你要去找鹿容了?”

“不是。”周戾冷聲否認,直接持劍飛離。

他只是要去找一下那個幕後之人。

鹿容跟著秋令和林師兄二次進了莫府,但是沒有之前跟著周戾那麽輕松了。

大概是因為莫府跟玄陽宗有點關系,整個莫府都被結界護住,這結界可能還是玄陽宗某個長老設的。

普通人可以自由進入,但是像他們這些有修為之人或者妖,鬼都難以通入。

秋令和林師兄雖然修為都比她高,但是在這個結界面前也沒什麽用。

只能依靠鹿容的百裏遁進入。

一次只能帶一個人,鹿容先把秋令帶進去了,又返回來接林師兄。

林師兄伸出手隔著衣服抓住她的手腕,鹿容發現林師兄抓自己的手腕跟周戾抓自己的手腕的感覺不一樣。

周戾每次抓她手腕都很緊,恨不得把她手腕扣出一道紅痕。

“林師兄,你拉緊點,我怕等會沒拉住你。”鹿容提醒著。

“你手腕這麽細,我都怕抓緊了會折斷了。”

“哪有那麽脆弱。”鹿容笑著說,想帶林師兄進去,但是她發現這個結界突然變了,他們一時間居然沒辦法進去。

鹿容不解:“怎麽進不去了?結界變了嗎?”

“你試試自己進去。”林師兄說著。

鹿容松開他,自己試著進去,發現可以進去,但是她帶林師兄就進不來。

一時無法,林師兄只能說:“容容你和阿令在裏面,我在外面觀察。”

鹿容也沒辦法了,只能應下:“那你小心師兄。”

她只能和秋令偷偷摸摸地在莫府摸索起來。

“上次我和周戾去了莫劍蘭的住處,他屋內有一條蛇妖。”鹿容小聲地跟秋令說。

“蛇妖?”秋令想了想,“所以莫劍蘭豢養蛇妖來改自己的氣運?”

“不清楚,而且他和那只蛇妖在交.歡。”

“你和劍尊一起看的?”秋令好奇。

鹿容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和周戾一起聽別人墻角的事,心虛地笑了笑。

“他可能沒看,我看了,很刺激,人蛇糾纏香艷萬分,我回去就要畫一副這樣的圖,肯定很多人喜歡。”鹿容說到這個眼睛都在發亮。

秋令:“還以劍尊為參照?”

鹿容本來沒想過這些,但是被秋令一提醒,腦子裏莫名出現一節漆黑細長的尾巴纏上自己的畫面。

她一個激靈,急忙說:“那可別,我最害怕的就是蛇了,參照他那豈不是恐怖加倍?”

她說完指了指之前和周戾站的高樹:“上次就在那裏看的。”

秋令帶著她飛身過去,兩人還沒站穩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周戾。

他靠在樹上抱著劍,臉色陰沈,頭上頂著一排心碎,墨黑的眸子像是陰暗爬行的毒蛇,不動聲色地盯著鹿容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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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兄把容容和秋令都當妹妹看,沒其他感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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