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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我要脫你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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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我要脫你的衣服了

周戾感覺喉結上好像真的被咬了下,神經都跟著緊繃起來。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意圖壓下這種怪異的感覺。

鹿容本來正在看他,眸光瞬間就註意到他被茶水潤濕的唇。

【他嘴巴看起來濕濕軟軟的,好好親的樣子。】

周戾第一次差點被一口茶給嗆死,他捂著唇猛烈地咳起來,一張白玉般的臉浮上一片靡紅,連帶著眼尾都濕紅起來。

鹿容看的眼睛都怔楞了幾分。

鹿容此刻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好想把他濕潤潤的嘴巴給親腫!

“鹿容。”周戾啞聲朝她喊了聲。

鹿容想的太過投入,被他突然喊了聲,擡眸跟他的眼神對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想的什麽。

她臉頰瞬間飛上暈紅,急忙站起來:“我去換壺茶!”

周戾看她有點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她也是知道害羞了。

鹿容也不是害羞,就是發現自己的想法好像有點太過了,之前她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對他各種yy。

但是剛才她好像真的有點色心上頭。

沒辦法,誰叫周戾有一張讓人垂涎欲滴的臉,她一個好色女孩不動色心都對不起他那張臉。

等鹿容重新拎著一壺茶走回來,先被人喊了聲:“鹿姑娘!”

熟悉的聲音,鹿容下意識地看過去,果真看到了莫愁那張臉。

不過他怎麽知道自己姓鹿了。

鹿容本不想搭理他,但是看到走在他前面的莫劍蘭,突然想到這兩人都姓莫,意識到這兩人大概是一家人。

她停頓的片刻,莫愁已經熱情地跑過來了:“鹿姑娘我們真的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西街和東街有千裏?”鹿容問了句。

秋令聽到她這話,嗤了一下就笑了出來,小聲跟好奇地林師兄說:“容容的愛慕者。”

周戾的眼神落在了站在鹿容對面的少年身上,少年穿著一身鮮紅的衣衫,長發高束帶著少年的意氣風華,連看鹿容的眼神都帶著光彩。

愛慕者……

他喜歡鹿容嗎?

他手碰上冰裂,剛才咳紅的臉此刻重新變得冷若寒霜。

莫愁也沒在意鹿容的反問,依舊熱情地說:“我是聽我兄長說你們一行人在這裏住宿才來的,你若是有什麽缺的一定吩咐。”

鹿容確實缺點東西,比例一間客房,但是她不想跟莫愁牽扯,只是擺擺手:“不缺。”

說完她拎著茶壺想離開,莫劍蘭此時笑著說:“鹿姑娘,先前不知你是鹿伯父的女兒,有點招待不周了。”

“無事,我爹說要我不要麻煩你們,所以也不用客氣。”鹿容見對方說了自己父親也不好甩臉。

“鹿姑娘,你們客氣顯得兩家便生疏了,我已經吩咐人備宴款待各位。”莫劍蘭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看向他們幾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周戾身上。

周戾看回去,眼底是沒有半分情緒的外露。

莫劍蘭被這道極具壓迫的視線看的下意識挪開視線,維持著臉上的笑:“不知各位是否賞臉。”

鹿容正欲拒絕,秋令倒是應得飛快:“賞臉,賞臉。”

鹿容想賞她一個小巴掌,秋令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吃著一頓飯肯定要跟莫愁坐一桌的。

但是確實也不好駁了莫劍蘭的面子,畢竟他爹的好友之子。

於是一行人就從大堂之中入座到雅間之內。

六個人剛好坐了個圓桌,周戾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眼皮懶散地搭著看起來有點活人微死的感覺。

鹿容現在是想死,因為莫愁真的太熱情了,他是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

這讓鹿容覺得很尷尬,她對中二少年沒興趣啊。

早知道這小子拿的是比武招親的劇本,她那個時候就讓秋令上了。

進了屋內入座,她被請到了上位,看到慢騰騰走在後面的周戾,也不知道幹嘛,看起來眉目陰沈沈的。

好像有點不高興。

鹿容現在不想管他開不開心,她只想他能走過來,然後霸道冷酷地坐她身邊。

周戾註意到鹿容緊盯著自己的視線。

不解地擡頭看她,耳邊就響起她的聲音。

【快點霸道地坐到我的身邊來!】

她想跟他坐?

但是耳邊已經沒了她的聲音,他也無法確定,但他註意到鹿容一直巴巴地望著自己。

秋令和林師兄落坐,莫劍蘭坐在鹿容身邊,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位置。

鹿容的身邊和莫劍蘭的身邊。

莫愁伸手欲碰上鹿容身邊的椅子,一只寬大的手先搭上,莫愁錯愕地看向搶先一步的人。

他看著對方冷峻的側臉,正欲開口。

周戾拉開椅子,帶著一身冷冽坐了下去,好似沒看到一側的莫愁。

莫愁的話硬生生地卡在唇邊沒說處來。

鹿容倒是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周戾,在心裏搖旗吶喊。

【我宣布周戾今天是最酷,最帥,最猛,最行的男人!】

周戾腦子裏不斷地回旋這句吶喊,他揉下眉心,伸手給她倒了杯茶推到她的面前:“喝。”

腦子消停一些。

鹿容也沒多想拿起來喝了口,莫愁已經訕訕地坐到了莫劍蘭的身邊。

莫劍蘭不認識眼前這個沈默寡言,但存在感極強的男人,便借機好奇地問了句:“鹿姑娘,這位是?”

“我師兄,周師兄。”鹿容簡單地介紹了下,可不敢說周戾是玄陽宗的無問劍尊。

畢竟找他比劍的人分分鐘就能把這個酒樓給劈成廢墟。

反正他爹手裏的徒弟可不少。

“難不成是無問劍尊?”莫愁對這個十分敏感。

鹿容心下一緊,這個莫愁什麽都能想到無問劍尊。

周戾頭也不擡:“不是。”

莫愁好似松了口氣:“也是,無問劍尊從不在露面,無數問劍之人都他直接打飛起出去了,連聲音都聽不著。”

鹿容心想你可胡說吧,周戾明明跟你說了個滾字。

莫愁說完又主動朝鹿容說話:“鹿姑娘,你見過劍尊嗎?”

鹿容微笑:“見過的。”

“那劍尊什麽模樣?”莫愁大概是周戾的癡狂崇拜者。

鹿容餘光瞥向周戾,心想,能不能別問這種社死的問題啊!

秋令總是很會挑時間說話:“莫公子你可別問她了,玄陽宗上下都知道容容最討厭劍尊了。”

“我可沒有啊。”鹿容急忙說,說完下意識地看向一側的周戾,輕咳了聲,“那都是胡說八道的!不要信!”

誰會當著本人的面說討厭他啊!

周戾垂下的長睫,看不出喜怒,鹿容心裏有點忐忑。

他是傷心了,還是生氣了啊。

啊,我要說我不討厭他嗎?

不是,我為什麽要關心他是不是生氣了啊。

鹿容收回視線,決定不糾結周戾的情緒,莫愁還一直問:“為什麽大家會覺得你討厭劍尊啊?”

周戾無意地擡眸看向她,等她的回答。

他也很好奇,她為什麽討厭自己。

鹿容被逼的要發瘋了:“你再問,我現在就討厭你!”

莫愁立刻閉嘴,鹿容警告地看向秋令,秋令暗笑。

一頓飯吃的鹿容心裏七上八下的,等收尾之時,鹿容覺得也是有驚無險。

莫愁再次湊過來朝她問道:“鹿姑娘我能同你玉銘互通嗎?”

鹿容想著莫劍蘭事情,或許可以從中探尋到一些線索,便跟莫愁添了玉銘。

鹿容收回自己玉牌,總覺得後頸涼颼颼的,好像被什麽盯上了一樣。

但是她身後只有一言不發的周戾,他還是那副沒表情的樣子。

恨不得在臉上寫上‘別挨我’三個字。

“劍尊今晚需要行動嗎?”林師兄期待地問著。

周戾只是丟下一句‘子時一刻’就沒了蹤跡。

秋令嘖了聲:“生氣了。”

鹿容一巴掌拍她手上:“還不是你!當著他的面說我討厭他幹嘛!”

“你確定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秋令反問。

鹿容:“嗯?那他是因為沒吃好?”

秋令:“?”一天天就知道吃!

最後鹿容也沒想明白周戾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她和秋令坐在一起下五子棋,等著子時一刻。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周戾說的話肯定是有作用的。

打更人打完更便到了子時,還要一刻鐘就到了周戾說的時間。

秋令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往下看。

東街此時萬分安靜,沒有任何異樣,鹿容站在另一側往下看:“看起來沒任何問題啊。”

“你不是問了莫愁,莫劍蘭的事情嗎?”

鹿容加上莫愁的玉銘後,便借機問了莫劍蘭的一些情況:“莫劍蘭還未婚配,他是嫡子但是母親早亡,之前不是很受待見,後面靠他自己逆風翻盤當了莫家家主。”

“逆風翻盤。”秋令琢磨著,“我看是靠妖力吧。”

兩人正說著,在一炷香燃盡之時,寂靜的夜色之中突然響起了數道拖沓的腳步聲,還有尖銳的笑聲從四面八方襲來。

“真的來了。”鹿容驚訝不已,周戾所說的時間一秒不差。

秋令看向東街之上出現的幾個男人的身影:“我下去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你在屋內!”

說完秋令禦劍而下,鹿容拿過玉牌打算給林師兄和周戾傳信。

鹿容先跟林師兄傳信,等想給周戾傳信時,她發現自己並沒有周戾的玉銘。

“沒加他。”鹿容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腦袋。

林師兄已經收到消息,禦劍接應秋令,石頭四周開始出現一汪泉水,映著上方的明月,但是在水中的明月有兩輪,一輪瑩白,一輪血紅。

下方匯聚到陰陽泉的男子越來越多。

他們好像是被什麽吸引而來,一旦靠近陰陽泉就會被吞噬,本來平靜的陰陽泉逐漸扭曲旋轉,形成了漩渦。

鹿容看秋令和林師兄有點招架不住,急忙用百裏遁去找周戾幫忙。

但是她到了周戾的屋內時,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殺意,還沒反應過來,窗戶就被一道水柱沖破,水柱如同巨蟒要將她直接吞噬。

鹿容完全沒想到周戾的屋內已經被攻擊了,她伸手欲抵擋,冰裂卻先一步擋住。

周戾也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直接飛身出去,被劍氣擋住的水蟒發出一道嘶吼,顯露出一張陰柔的男子面向,但是身下卻是蛇身。

這居然是一條人面蛇。

人面蛇看到周戾眼底浮現了恐懼,轉身就欲離開,但是冰裂並沒有給他機會。

一劍直飛而去,光影間劍光落下,寂靜的夜色響起了它痛苦的哀嚎聲。

周戾無動於衷,強大劍氣迸發出浩瀚無法撼動的力量,擊向水蟒。

瞬間人面蛇被劍氣還為粉劑,無數的水珠飛散而來,鹿容想往後躲,卻來不及了。

她頭上落下幾點。

周戾不到一刻鐘滅了影響陰陽泉的人面蛇,下面被影響的男子頓時蘇醒過來,他撤了護住四周的結界,重新落回到屋內,看到站在窗邊頭發濕漉的鹿容,開口道:“暫時解決,你可以回去。”

他揮手讓破損的房間重新恢覆如常,鹿容已經走過來,周戾坐在桌前打算擦拭自己的劍。

身側落下一道陰影。

“周戾。”她聲音拉長,周戾敏感地發現不對,擡眸看到一雙明顯被控制的眼睛。

他看到她發間的一點濕濡散發著香,看來那人面蛇還有媚術。

人面蛇的媚術多是用以蠱惑人心的東西,心裏有特別想要的,越容易被蠱惑控制。

他伸手直接點在她的眉心,想讓她清醒過來,手腕卻被她微涼的手握住。

鹿容睜著一雙失神的眼睛看他,低頭慢慢地靠近他的臉,周戾一時不明白她想做什麽。

直到她坐在他腿上,指尖碰上他的領口,居然跟他之前腦海所看到的場景一樣。

周戾慌亂地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開,可她已經低下頭來,溫熱的呼吸順著下巴落在他喉結上。

她指尖勾上一點領口,低聲道:“我要脫你的衣服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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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戾玉牌都要捏碎了,老婆都沒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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