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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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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新的任務

鹿容太過於震驚以至於她仰頭看了他好幾秒。

還是周戾先退開,她身體慣性地往前的倒了下。

“你!”鹿容感覺自己要摔倒了。

正當她覺得自己要狼狽地摔倒,她胸口再次被狠狠地勒住。

【又扯我的衣領,這衣服真的會勒胸啊!!】

周戾看向自己拎著她衣領的手,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往下落,看到被束起的一片粉白,眸光瞬間收了回來,順帶拉著她衣領的手也跟著收回來。

胸口的緊勒一松,她跟著往前踉蹌了幾步,直接撞到了周戾的身上。

周戾撞的心口微疼,鹿容倒是長松一口氣,仰頭瞪著他,氣的臉頰泛紅:“你綁我幹嘛啊!”

周戾的眸光落在那一雙被綁起來的雙手上,意圖跟自己夢裏的重合。

這時龍梯再次打開,從裏面走出來兩個女子。

他眼睛下意識地看向其中一人頭上的發帶。

居然跟鹿容頭上的一樣。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直接,那兩位姑娘註意到有人看她們,一時側目看過來,看的兩人都沒從周戾的臉上挪開。

兩人眼底都露出了驚艷,等看到幾乎是緊挨著他的鹿容。

她們好像明白了什麽,互相推搡著走了,嘴裏還小聲說著:“這兩人長的都好漂亮啊。”

“但看樣子是在吵架耶,是戀人嗎?”

鹿容:“?”戀人?

難道是她想殺了他的眼神不過明顯?還是他們兩之間的硝煙味不夠濃重?

周戾並沒有在意過去的兩位姑娘,而是問了句:“這個發帶為什麽那個人也有。”

“這東西想要就能買到啊。”鹿容掙紮著想將纏著自己手腕的發帶給弄下來,“大街上多的是。”

周戾眼神微沈,他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

看來這些線索不足以確定那個人是誰。

但他清楚夢裏的女子跟鹿容肯定脫不了關系。

周戾望著她,心下不解,如果夢裏真是她。

他們為什麽會那麽親密,明明她一直很討厭他。

“你看什麽看,先給我解開!”鹿容覺得他真煩人,兇巴巴地像只要咬人的小狗。

周戾眼神落下她交疊在一起的手腕上,白皙的肌膚上確實被圈出了一道道紅痕。

指尖挑開,那根桃粉色的發帶就落到了他寬大的掌心,鹿容手得到解放,氣的她一腳先踹開了他小腿一下:“你不知道不能隨便拿姑娘的發帶嗎?”

她說著,報覆心極強地伸手就他頭上的發帶給一把扯下來,得逞地笑著溜的飛快。

誰管他睡哪裏。

周戾頭皮被扯的微疼,但他也不在意,只是看向掌心的發帶,所以,怎麽不拿走自己的?

搶他的有什麽用?

他神情平靜地將發帶收入袖口,她肯定會拿回去,下樓問了自己的房間。

鹿容進的是秋令的房間,坐下就說:“周戾太可惡了!他搶我發帶。”

“所以你也搶他的?”秋令看向她手裏抓著的藍白色發帶。

“那可不,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鹿容說著把他的發帶直接丟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來洩憤。

秋令喝著茶都差點噴出來:“所以剛才他是踩了你幾腳?”

鹿容:“……他剛才綁我手了!不行,我要找機會綁回來。”

“噗。”這一口茶秋令還是噴出來了,十分八卦地看著她,“你們兩是在玩什麽情趣嗎?”

“想殺了他的情趣。”鹿容咬牙,“你再問,就是想殺了你的情趣。”

秋令見好就收,好奇地問道:“不過劍尊為什麽突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周戾從上了玄陽宗幾乎沒有離開過,因為他大部分時候都在修煉,練劍,破鏡之中度過。

他過得清心寡欲,甚至可以說離群寡居,反正鹿容沒在他身邊看過其他人。

“不知道啊。”鹿容也有點不解了,“按道理他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或許他是來找你的?”秋令挑了挑眉。

鹿容有點緊張了:“難道是我爹派來監視我的?”

周戾的修為監視她還是隨隨便便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四周,沒有感受到什麽詭異的眼神。

秋令:“劍尊有這麽閑?你問問掌門。”

鹿容一聽覺得有道理,她拿出玉牌跟自己爹聯系。

“爹,周戾為什麽也在洛城啊?”鹿容好奇地問道。

鹿文:“你們遇到了?”

“對啊,在莫家的酒樓遇到了。”鹿容看自己老父親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又問,“你幹嘛這麽緊張?”

“你師兄沒有玉牌,我都沒辦法跟他聯系,還擔心他尋不到洛城。”鹿文不過日常議事跟長老們提了下洛城有邪祟作怪的事,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周戾說他去解決。

說完就走了,鹿文都沒得及說具體的情況。

“你給你師兄的玉牌開一下玉銘,把我的玉銘添上,我找他有事。”鹿文快速地說完,這才關心地問了句,“你們現在在莫家的酒樓?”

“嗯嗯,那個莫家的主家莫劍蘭說你和他父親認識。”

“是舊識,但不要麻煩他人,莫家出了點事,你安心玩,不要多管。”鹿文不放心地叮囑著。

“知道了。”鹿容想到那個阿嬌還有莫劍蘭的樣子,也估摸著情況不對。

“也不要惹你師……”鹿文的話還沒說完,鹿容就知道他後面的話是什麽,直接斷了聯系。

“所以劍尊是來解決洛城的妖物了。”

只要不是來監視她的,他來做什麽鹿容也不是很有興趣:“應該是。”

周戾雖然下山少,但是玄陽宗遇到一些難收的妖物邪祟,周戾都會去收了。

他向來是速戰速決,大部分不過半個時辰的事情,好像慢點就會阻礙他破鏡的速度。

她摸了摸剛才磕他鎖骨上的下巴,想著周戾剛才問他的住哪裏。

難道他這次收個妖還要過夜?

難道洛城的邪祟還是個厲害的家夥?

秋令期待地看著他:“那你能去問問劍尊,我們到時候能跟他一起嗎?”

鹿容微笑:“拒絕。”

她現在想到剛才自己被綁的狼狽樣子,恨不得張嘴咬上他幾回。

“我才不要跟他一起。”鹿容堅定不已,“我們可以跟林師兄……”

鹿容說道這裏突然卡殼了:“我們當時訂了幾間房?”

“三間。”秋令說完,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有四個人啊。

當時鹿容也是著急了,也沒想到周戾會在外面過夜。

秋令看向鹿容急忙說:“我不跟你一起睡!”

鹿容睡覺會搶被子,秋令每次跟她都會半夜冷醒。

“那你跟林師兄睡?”鹿容小聲地提議,然後鹿容就被秋令丟出了房間。

“你自生自滅吧,或者找劍尊再開一間。”秋令無情地把門關上。

獨留下巴泛紅的可憐鹿容。

鹿容當然也知道自己睡覺姿勢有多惡劣,屬於半夜把人給踹下床,卷著搶來的被子睡得昏天暗地的程度,也不怪秋令不想跟她一起睡。

她正想要怎麽辦,看到從房間門走出來的周戾。

【怎麽又是他!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周戾本來沒註意到鹿容,腦子裏冷不丁冒出這一句,他下意識地看向四周,看到委屈巴巴站在緊閉房門前的人。

【看什麽看,再看下次把你脫光了,我也死死地盯著看!】

周戾唇角緊合,直接收回目光從她身邊走過,進了龍梯,淡漠的好像也不認識鹿容。

鹿容哼了聲,在心裏嘀咕,討厭鬼,磕我下巴了都看不見一樣。

周戾餘光看到她紅了一片的下巴,按了龍梯直接下去。

鹿容:“冷漠無情的男人。”

她嘀嘀咕咕走到龍梯前,等著下一躺,門這時打開,周戾正站在裏面。

他是下去了還是沒下去啊?

“進來。”周戾是下去了,想想她剛才看自己的神情還是上來了。

鹿容錯愕地看向他:“幹嘛?”

“買藥。”周戾站在旁邊,給狹窄的空間讓出點位置。

鹿容想著自己爹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是進去了,狹小的空間內都是屬於周戾身上的氣息。

鹿容往旁邊挪了挪,還是主動問:“你來這裏幹嘛?”

“辦事。”周戾簡單地回答。

鹿容哦了聲,眼睛看向他腰間的玉牌:“你的玉牌有玉銘沒?”

“?”周戾不解地看她。

鹿容忙說:“是我爹說有事跟你說!要我問的!”

她在他的視線下莫名覺得臉熱:“我才不想加你玉銘!”

“哦。”周戾收回目光,將腰間的玉牌取下來直接丟給她。

一塊冰涼的玉驟然到了她手裏,她一雙圓眸微睜怔然地看他:“你給我幹嘛?”

“沒有玉銘。”周戾從不跟人用玉牌交流,當然也沒人跟他交流。

鹿容撇了撇嘴,一時間覺得周戾這人的雖然冷漠,但還是挺好說話的。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弄一下。”鹿容說著低頭看了下他的玉牌,跟他人一樣是冰涼的墨色,跟他瞳仁的顏色極為相近。

每個人的玉牌最開始都是普通的白玉色,後面隨著主人的修為性格而改變,鹿容私人的玉牌是極漂亮的姜黃色。

秋令說或許是她人太黃了,以至於她的玉牌都黃了。

鹿容對此無法反駁,還在心裏默默吐槽。

【他玉牌這麽黑,看著就知道心黑!】

周戾側眸看她,餘光掃向她掛在腰間的黃色玉牌,那她是心黃?

不,她腦袋最黃。

周戾眼地浮現了幾分無奈。

“別著急!”鹿容註意到他在看自己,以為他在催促。

急忙低著頭給他開玉銘,這是過程還是很快的。

最後一步需要收錄臉部,聲音,只有這樣才能進行虛音和虛影交流。

“自己拿玉牌對著臉,說一句話。”鹿容把玉牌還給她,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一樓了。

周戾拿回自己的玉牌對著自己的臉,說了句:“鹿容。”

“幹嘛?”鹿容擡頭看他,然後看到周戾將玉牌遞回給她,“弄好了。”

鹿容:“?”所以剛才他喊她的名字是錄聲音啊。

他,他有病啊!

鹿容莫名覺得有點臉熱,伸手接過,給他把爹的玉銘加上:“好了,我爹的玉銘是這個。”

鹿容指了指玉牌出現的虛鏡界面中一個圓圈,圈裏面大概是鹿容畫的畫,是鹿文和她靠在一起畫面。

周戾看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玄陽宗大家長?”

“對啊,我給我爹取的。”玉銘可以更換名字,鹿文的名字她老給他換。

“我呢?”周戾指了指自己一竄符號的名字,還有空白的圈。

【你是冷漠無情的人機。】

周戾:“?”

“不知道。”鹿容也是高傲起來了,直接走出龍梯,心想要去哪裏買藥。

腦子裏先冒出系統的聲音。

【系統修覆已經99.51%,繼續問題將加快系統修覆哦。】

【男主胸口的胎記什麽樣?】

還來。

鹿容已經生無可戀了,上次那個透視雞肋至極,她才不想回答這麽無聊的問題。

【這次的金手指是可以看到男主的心聲彈幕哦。】

鹿容眼睛亮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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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會日更哦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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