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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大學校園⑶)[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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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大學校園⑶)

“這才剛軍訓完放完國慶假開學,你就老不見人影,老實交代,你這一天天滴,是幹嘛去了!我們季神不會剛軍訓完就談上戀愛了吧?”三個舍友把坐在椅子上的季闕圍在中間,語氣和表情都十分嚴肅,“是哪個芳心縱火犯掠奪走了我們季神的心?”

季闕拿著手機低頭回覆消息,回完消息眼尾的笑壓都壓不下來,語調都是飄著的,扔到舍友身上的眼神也跟著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威懾力:“別貧嘴。”

“嘖嘖嘖,”舍友一號給季闕椅子拍了一下,“你可是我們寢室一棵草,就這麽被拐去了,太掉面子了。快給我們看看是哪個妹子,多漂亮才能在這麽短時間裏就讓我們季神春心大動。”

舍友二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這要是給你那些女粉絲知道了,不得撕了你那小女朋友。”

舍友三號:“別否定你沒談戀愛,就算沒談肯定也有情況,你這狀態一看就不太對,天天嘴角和太陽肩並肩。”

舍友四號:“放心,就算你女朋友漂亮得像個天仙,我們也不會搶的,頂多嫉妒一下你再要個紅包。”

季闕的馬甲在軍訓的時候就已經被混跡游戲良多的舍友扒了個精光,不過這些舍友人都很好,相處起來都很舒服。

季闕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彎著眼笑。

天仙確實是天仙,就是性別為男。

而且什麽談戀愛,他和學長只是光明正大的朋友關系,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思想不在道上,不知道成天到晚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記得季闕你是不是國慶的時候沒回家來著?不會就是和你對象約會去了吧?”舍友一號仿佛洞破天機,參道。

季闕不上套,這明擺著就是坑。

他回答拒絕。

見季闕打死不肯說,舍友說了幾句累了也就隨季闕去了,散了。

季闕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今天是周末,沒課。

國慶之後天氣慢慢轉涼,今天天氣穿件T恤溫度都剛剛好,吹過來的風都帶著秋天的氣息,舒適宜人。

國慶的時候他沒回家,寢室就剩他一個人,本來他打算宅寢室裏度過國慶,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學長主動找他出去玩,那他當然是——赴約了。

於是七天的國慶,他就沒有一天在寢室裏完整度過的。

第一天學長約他去爬山,回程的路上季闕和學長說:“聽說百梨園那一片的古街很漂亮。”

然後第二天他們就去逛了百梨園古街。

在學長問起季闕第三天有什麽打算的時候,季闕想了想:“這幾天市裏的植物園門票好像打折。”

但是由於植物園需要預約,所以他們約了國慶假期的第四天,第三天他們倆一起去了野生動物園。

國慶第五天,他和學長一起去了世界之窗,雖然人滿為患排個項目的隊要排上半個小時,但是這一天依舊過得很快,兩個人走走停停地聊了一天,項目玩了不少,天也聊了不少。

國慶第六天,季闕和學長一起去離學校很遠的市中心最大廣場逛了逛,雖然最後沒買什麽東西,逛完之後還是人都快累散架了,回去之後季闕倒頭就睡了。

國慶最後一天,季闕和陸睢跑到了離學校三十公裏路的天芙區逛了逛,天芙區國慶這幾天在搞活動推廣,朋友圈裏到處都是關於天芙區的活動轉發。

季闕也是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玩的,說走就走,和學長把晚上的煙花展也看了。

於是他很榮幸地錯過了鎖門時間。

他記得學校宿舍門禁是十一點半,但他記錯了,其實是十一點。

所以十一點二十八到寢室樓棟門口但被關在之外的季闕游玩了整整一個國慶的熱情瞬間下去了四分之一。

“這下怎麽辦?”季闕擡起頭看向陸睢,求助。

怪只能怪天芙區的煙花展和噴泉燈光秀太迷人,導致他半天都沒舍得走。

好吧其實並不是煙花的過錯,某人煙花落下時的側顏真的好看似天仙,導致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在煙花落幕前走。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翻進去啊。

季闕宿舍四面都是實打實的水泥墻,其中兩面墻分隔著另外兩棟宿舍。

陸睢帶著季闕繞到了宿舍樓的另一側。

這一側有一棵還不是特別高但枝椏並不多的泡桐樹,泡桐樹的枝幹很直,枝叉又都在上方,如果要爬上去,簡直就和爬電線桿沒什麽區別。

季闕站在樹底下,和陸睢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我不會爬樹。”

陸睢:。

算漏了。

大一的新生宿舍有欄桿,但是大二大三大四就只有宿舍區的大門了,宿舍區的大門都是有踩腳地方的可見欄桿,很好翻。

再者他們大二大三有實驗課,也會有實驗任務,晚上有時候甚至會做實驗做到十二點一點多,根本不會擔心門禁的事情——畢竟熟能生巧,都是翻墻一等一的好手。

“你能翻上去?”季闕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菜,連翻墻都不會,勉強自己十分有底氣地看向陸睢,眼底明晃晃寫著你能爬上去的話給我看看。

陸睢:“之前大一的時候翻過一次。”

季闕也沒有一定要看對方翻墻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就差把優秀兩個字寫臉上的學長也會有翻墻這種聽上去就要把綜測扣到底的行為。

真是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了。

“那怎麽辦?”季闕焉吧拉幾地往樹上靠。

月輝穿過泡桐樹的枝椏落下來,灑落了滿地。

初秋的晚風又涼,吹得季闕生理性顫了一下。

此環境怎麽看怎麽淒涼又寂靜。

還能怎麽辦,學長總不能讓學弟露宿街頭。

陸睢把季闕帶回了自己寢室。

陸睢寢室裏其它幾個人都不在。

舍友一號請了代課,舍友二號基本上沒幾天回寢,舍友三號估計已經住圖書館了。

總之翻進大二大三大四宿舍區游刃有餘但一推開學長的門就提心吊膽的季闕一發現寢室裏沒人,猛地松了口氣。

簡直人間喜事。

“學長,那我是睡?”季闕看向身側的學長,客氣地問了一句。

“打地鋪吧。”陸睢毫不客氣。

這還不如露宿街頭呢。

季闕:“學長你這麽狠心嗎?”

陸睢掃了一眼對方眼尾的笑,是和對方語氣完全不匹配的輕松和悠閑。

“那你想睡哪?”陸睢看向對方,目光冷淡,卻給季闕一種專註的錯覺。

盡管知道陸睢看誰都是這樣的眼神,季闕還是心臟狂跳。

季闕慌不擇言:“我都可以。”

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陸睢:“都可以就打地鋪。”

季闕繼續慌不擇言:“我不打地鋪,我睡……睡……學長,你的床我可以睡嗎?你介意嗎?”

陸睢聽著對方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的調子:“如果你想睡的話就可以。”

這天晚上季闕是在陸睢床上睡的。

而陸睢睡的空床。

空床和陸睢的床是挨著的,陸睢踩在自己床上給空床鋪了席子。

雖然經過了學長的允許,但是季闕還是很想問一句“學長你晚上睡席子冷不冷啊,要不我們換換”。

但這樣顯得他有點矯情。

有點作。

他還是不說了。

雖然床很軟,並且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是他這幾天經常能在對方身上聞到的味道,但季闕並沒有睡得很好。

季闕又失眠了。

而且和他選擇離開比賽回歸大學生生活的那天的失眠不一樣。

他找不到原因,並且失眠給他的感覺不是疲倦,也沒有難過。

他這天晚上只睡了一個小時不到,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活像是睡了三天。

“吵到你了?”陸睢的聲音傳過來,季闕在迷糊又清醒的狀態下瞪大了眼睛。

我……

我看到了什麽?

這是我不出錢能看的嗎?

季闕直接被嚇醒了,抓過空調被往自己身上蓋,直接把臉蓋住了:“你……學長你換衣服怎麽不去廁所?”

“沒想過會把你吵醒,”陸睢頓了頓,“你要是沒課就接著睡,我會在群裏和我舍友說讓他們今天回來的時候小聲一點的。”

季闕哪還有心思睡覺。

他一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就從被窩裏鉆出來,打開他睡前關機的手機。

果不其然。

手機裏寢室群聊已經炸開鍋。

[一號床]:五號床你是什麽情況?夜不歸宿?膽子大得很吶。

[二號床]:我主要是好奇五號床到底是在哪過的夜。

[三號床]:五號床你快點回來解釋一下,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你(其實我一點都沒有不相信,我多麽希望這是真的)

[四號床]:呼叫五號床,呼叫五號床。國慶過得有這麽累嗎,都幹些啥了啊,現在還沒起床呢?

季闕把手機一扔,人把臉埋在了身下的空調被裏。

熟悉的草木香到現在幾乎沒有存在感,感覺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

季闕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我靠。

昨天的他好不要臉。

他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到假酒了?

季闕幫學長疊好被子,然後十分迅速地不留痕跡地溜了,啥也沒給學長留下。

這是真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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