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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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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年華

從十四歲到二十歲,六年間的跨度裏不止是日歷被匆匆翻過,少年不論是身高還是眉眼也都已然褪去了當年的青澀。

只是如今成熟的“大人”依舊還是偶爾會像是青澀的少年那般莽撞,按耐不住的情緒也會暗藏在話語裏被人脫口而出。

我永遠喜歡你,不是謊言,不是承諾,而是一個被述之於口的事實。

二十歲的季闕比起十八歲,眉眼間多了幾分曾經沒有的銳氣,像是被時光開刃了的刀。

有的人被歲月磨平了棱角,有的人卻在時光裏獨一無二的故事裏沈澱了一份自信,於是像是磨礪出的珍珠,璀璨奪目。

季闕無疑是後者,如今的他已經很難讓人想象到兩年前的樣子,兩年前的季闕在面對陸睢,面對那群剛初中畢業的小孩的時候身上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的溫柔,只是現在溫柔已然不是季闕展露自己的第一選擇。

陸睢很難想象,六年前的季闕的面容又會是何等模樣。

陸睢從未將十七八歲的季闕,和曾經在游戲裏讓他難以忘懷的那個人聯系起來,印象裏游戲裏的那個人總是帶著十三四歲的活力,天不怕地不怕,有種炸天裂地的底氣和信心,還有這個年紀的少年無法避免的性格裏的缺陷,中二而且自大。

當游戲裏冰冷的代稱不只是一串符號,兩個人跨越時空和空間在茫茫人海裏相遇的這種感覺真的跟奇妙,陸睢也會覺得有些太過於巧合。

喜歡和愛對某個人群來說總是難以述之於口,哪怕是陸睢和季闕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兩個人都很少提及喜歡和愛這兩個沈重的字眼。

回應季闕這段剖白的,是陸睢落下來的吻,這也許是他們重逢後最激烈的吻,急促的吻和落下的呼吸的存在都像是在為了證明,證明他們彼此滾燙的心意,證明我有多麽喜歡你。

吻到最後是淡淡的鐵銹味的,季闕在一陣缺氧到快要窒息而產生的眩暈裏用力推了推身前的陸睢,唇角傳來的細密的疼,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嘴角是被咬破了,也不知道破皮的地方明不明顯,會不會等會兒一個照面就被別人看出來。

“那個時候你不是說你已經高中畢業了?十四歲高中畢業的神童?”從最開始的詫異裏回過神來,陸睢的手依舊放在季闕腰間,他低著頭,鼻尖抵著季闕的,他垂眼看對方,語氣有些饜足的懶意,還帶著點笑。

季闕躲避開陸睢的視線,錯亂的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撥回正軌,原本他正在盡力去忽略陸睢的身高在這一小小的隔間給他帶來的存在感和壓迫感,強迫自己放松下來,可是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太近,於是壓迫感揮之不去,季闕腦海裏的弦緊繃著,像是隨時都能斷裂發出一聲鳴。

聞言季闕把頭又扭回來,十分無語地擡眼看陸睢:“你當時不也說你高中畢業了?大哥不說二哥,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季闕兜裏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他本人脖頸已然漫上一片緋紅,像是夜色將近的霞光,又像是春日裏滿山芳菲的顏色,總之是絢麗而奪目的。

季闕推了推陸睢,他今日已經不知道無意識地做過這個動作多少遍,只是這地方只有這麽小,兩個人站在隔間裏就連呼吸似乎都要爭奪氧氣似的,要不然怎麽解釋他只是在裏頭呆了十幾分鐘就已經頭暈目眩地感覺腿都洩了三分力。

溫熱的指腹抹去季闕眼尾的一點淚光,又流連到了柔軟的唇邊,季闕別過頭,一口咬上陸睢的指尖,滿是水汽的眸瞪著這個導致他氣息紊亂並且不知悔改的罪魁禍首。

季闕只是輕輕咬了一下,就松開了齒唇,終於是忍無可忍了:“陸睢,你是變態嗎?”

廁所這種地方都能幹這種事情,季闕感覺他這麽厚的臉皮都禁受不住,內心已然羞恥地想跑,只是沒有辦法把這一想法付諸實踐。

“到底誰是變態?”陸睢伸著剛剛被季闕咬過的手指,在季闕面前晃了晃,他語調緩慢,語氣裏卻滿是克制不住溢出的笑意,他的語氣也像是在低聲哄誘著,“你咬我,說我是變態?”

季闕張嘴就想要反駁,大腿根部卻毫無準備地被觸碰,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身後卻是堅實的木板。

他低下頭,入目是一截流暢的線條,不知不覺伸進他兜裏的手掌隔著一層淺薄的布料像是什麽也沒隔著似的。

意識到貼著大腿根部的是陸睢的手掌的瞬間他打了個激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的背部肌肉又繃緊了,緊貼在他身上的羊毛衫也勾勒出了一個漂亮而優美的弧度。

陸睢的手沒有在季闕褲兜逗留很久,電話被接通,季闕放輕呼吸,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電話那頭的人:“怎麽了?”

“季哥,你拉肚子還是便秘了嗎?季哥你怎麽還沒回來啊,要不要我們給你送紙過去?”手機那頭傳來的是譚敘有些調侃的聲音。

怎麽說,追根究底,如果不是譚敘那天哪壺開提哪壺,季闕現在也不至於會落到這步田地。

季闕一想到這裏就覺得給譚敘這幾天的加練量還是少了,他真的很想給這小子狠狠上一課,告訴這小子什麽叫做“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季闕想從陸睢手裏把面前的手機拿過來,但陸睢當著他的面擡高了手,托著他的手機離他忽近忽遠,偏偏整個身子都靠了過來,下巴也搭在他肩窩附近,呼吸於是也順勢落在耳邊,惹得人心癢癢的。

季闕三番五次地伸手都拿不到自己的手機,於是只能稍微提高了音量:“你們先回去,我這邊有些突發情況,我先處理完了再再回去。”

譚敘對季闕的解釋不疑有它,應了一聲之後又齜牙咧嘴地問:“季哥,你嗓子怎麽了?是不是上火了,怎麽有點啞。”

頸側的呼吸像是燒過原野的火,逐漸燒過季闕頸部的皮膚,陸睢笑起來的時候並不明顯,只是半空流動的空氣似乎也改變了它的流動方式,變得急促而歡呼雀躍起來。

季闕張了張嘴,被陸睢的呼吸燙得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陸睢眼尾的那一抹笑也奪走了他所有的註意力,他頓了頓,耳邊又紅了一片,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道:“管得到挺多,還有心思管這個?怎麽你今天比賽發揮得很好嗎?”

並不知道關心隊長身體狀況和比賽沒打好這二者有什麽聯系的譚敘隔著一個電子屏幕都感受到了隊長的狂怒,十分知趣地閉了嘴,掛完電話就開始在心裏念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保佑隊長回來不會遷怒隊裏每一個無辜的人。

一想起前幾天的訓練強度,譚敘就打了個寒顫,欲哭無淚,之前被隊長狠狠教訓過之後他連著幾天見到隊長都想跑。

電話被掛斷,陸睢慢條斯理地又把手機放回季闕的褲兜,慢條斯理是不是真的彬彬有禮不好說,但是動作慢是真的慢。

就在季闕漲紅了一張臉想要踹人的時候,陸睢突然開口:“季哥。”

季闕這還不知道陸睢抽哪門子風真是愧對回來這些天對陸睢當下的性格的了解,兩年後的現在陸睢的性子在某些方面來看變得有些惡劣,這些惡劣初現端倪就是在重逢的那天夜裏,而在那天後某些惡劣因子似乎更是變本加厲了。

但是哪怕季闕知道陸睢打的什麽主意,還是害臊地羞紅了臉,擡起手去捂住陸睢的嘴:“不準叫。

一模濕熱卷過手心,從手心開始,仿佛就有微弱的電流從手心順著血液一路蔓延至全身,季闕松開手,看著陸睢半晌無言,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地舉手投降。

當天晚上季闕回酒店和時歲的人集合的時候是帶著口罩的,譚敘瞅見了十分狗腿地跑到季闕身側,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季哥,你真上火了?附近有個藥房,我去給你買點降火的藥吧?”

酒店裏的熱氣很足,可是季闕也沒有把口罩摘下來的意思,他扯了扯臉上的口罩後看了譚敘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我什麽要戴口罩?”

季闕的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口罩的褶皺,只是一瞬間譚敘的註意力就被季闕臉上的口罩給吸引了註意力。

季哥臉上的這個口罩……為什麽這麽可愛啊,好萌啊,誰懂Q版小貓打滾的殺傷力啊,這小貓的綠色眼睛又大又圓,真的好可愛啊!

譚敘內心瘋狂吐槽,下意識問:“為什麽?”

季闕面無表情地道:“因為你口臭,所以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這幾個月麻煩你口臭好了再說話,平時沒事就少開口,懂嗎?”

於是被訓了的譚敘當天晚上在寢室裏一邊刷著社交賬號一邊和舍友邵粲吐槽:“小賀你有沒有覺得隊長這幾天更年期到了啊?隊長這幾天脾氣都怪異地很,還是說隊長這幾天針對我啊,感覺之前隊長也不這樣啊。”

一旁坐著打電腦單機游戲的邵粲扯下半邊耳機,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還好吧,不過感覺這幾天隊長確實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之前好幾次在走廊碰到隊長,隊長都愁眉苦臉地看著手機。”

譚敘“嘶”了一聲:“你別說,我也感覺這幾天隊長看手機的頻率有點高!!!”

邵粲為了方便聽譚敘的吐槽,幹脆把耳機摘了下來,他被譚敘最後一個破音的字給震得耳膜一疼,他默默地看向譚敘,譚敘卻捧著手機瞪著眼看著他。

邵粲一句“怎麽了”還沒問出口,譚敘就用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看著他:“你說兩個男生在沒有約定的情況下戴一模一樣的口罩概率有多大?”

男生一般就不會戴口罩,有不少男生就算零度的天也是一條褲子走遍天下,更別說碰到一樣款式的口罩了,那更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從概率的角度來說幾乎是不可能事件了已經是。

邵粲接過譚敘的手機,看到視頻內容之後眼皮狠狠跳了跳。因為譚敘在飛機上也和他念叨了一路,說隊長這些天脾氣大可能是因為上火了,然後隊長今天的那個口罩是真可愛,搞得他想在基地養貓了,也不知道隊長和教練會不會同意,貓貓這麽可愛應該不會有人不想養吧諸如此類……

而手機視頻裏那個被無數粉絲追捧的眾所周知比雪山的雪還冷的陸神也被一枚口罩遮了大半張臉,白色的口罩上那只撒嬌賣萌打滾的貓和陸神本人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視頻內容是今天發的,詞條都是和陸睢有關的,博主發的內容是說今天在機場偶遇陸神,覺得很有反差就偷摸錄了一段視頻……

視頻才發出來幾個小時轉發量和點讚評論都已經有了一個很可觀的數字。

邵粲沈默三秒鐘,把手機還給譚敘後又品了一下譚敘的表情,默默地戴上耳機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譚敘有些崩潰地望天花板,他好像可能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之前陸睢當著他們的面來找季闕的時候,他們只是從樂和玨口裏知道這兩個人之前就是認識的,他們當時也就是感慨一下隊長當著陸神那麽多粉絲的面挑釁的騷操作是真的很強而已,覺得這兩人感情是真好。

但是,譚敘現在突然對這兩個個關系好這個認知又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譚敘是真的恨,他怎麽就這麽喜歡看電視劇呢,他腦子已經不知道在高速上跑了多遠,好幾個版本的劇情輪番在腦子裏上演,風格各異,有狗血有清純也有五陳雜味的。

今天剛和白鳥打完比賽,然後兩只戰隊的隊長剛好在比賽後戴上一模一樣的口罩,這裏頭的各個故事要是細想的話譚敘感覺他都能寫上個八百字,他可是高考語文作文都寫不了兩百字的孩子啊……

淘汰賽結束,粉絲們的註意更多移到了嘉年華的投票上。

嘉年華參賽選手的投票從在淘汰賽開始之後就已經開始了,時歲因為剛在大眾面前斬頭露角,粉絲其實不多,時歲的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在淘汰賽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但是在離投票結束三天的時候,樂和玨的票數竟然以一種無法挽回的趨勢一路高走,甚至一度把粉絲數量可觀的pentagram副隊長關禾齋給擠下去了。

每年關註電競比賽的群眾其實都在變化,華光電競圈的粉絲這兩年來來去去也走了很大一批,但是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時歲這支戰隊裏的副隊長是當年新輝那位光芒閃耀一時的新人奶媽。

還有時歲那位不怎麽出面的教練,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網上的人漸漸都要知道了那位在鏡頭面前幾乎是神龍不見首尾的教練是新輝當年的隊長。

於是新輝當年的粉絲全都蜂擁而上站了出來懷念過去新輝的輝煌,樂和玨的票數更是直線上升,直接逼近白鳥隊長陸睢。只是別家的粉絲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樂和玨總票數第二的位置不保,但是在粉絲們心裏樂和玨對今年的嘉年華肯定是勢在必行的。

很多其他明星選手的粉絲不理解樂和玨從哪突然冒出這麽多的粉絲,但比起樂和玨直線上升的票數,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作為時歲隊長的季闕的票數,是怎麽做到一直保持穩步上升來到嘉年華投票前列的,雖然不至於前十二,但是作為一位新人這個票數也很嚇人了。

面對網友的質疑,給季闕投票的各家粉絲都跳了出來。

[我為我陸神舉大旗,我想是不是很多姐妹都想看這兩個人同臺公平地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沒辦法,時歲的粉絲發現其他人都進不了嘉年華就只能都投給時歲的隊長了。]

[不裝了,攤牌了,我現在是季神毒唯,我說一句公道話——季神顏值不輸給陸神這句話沒分反駁吧?搶不過你們陸神的粉我們就只能另辟蹊徑了……]

[確實啊,感覺現在嘉年華排名前頭的都是我們電競圈的顏值巔峰了……]

投票將要結束的最後一天,按照前兩年慣例,嘉年華投票排名靠前的選手的各粉絲們都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前些天卵足了勁攢的票一蜂窩全投了,保證自家選手逆襲或者最起碼包住自己位置。

只是淩晨十二點,百年難得主動發文的Nova隊長朝湄潭的社交號發了個公告。

[Nova -寒潭:請把票都投給@時歲-viper,謝謝]

同一時間,接連著好幾位潛水好多天的某些大神也紛紛詐屍。

[pentagram-笑傾草:我親愛的粉絲們,把票都投給他@時歲-viper,就見不得某人嘚瑟的樣子]

[pentagram-不盡木:支持@時歲-viper上嘉年華,謝謝大家-]

而陸睢的發文簡潔明了,保持了原來的風格,只是把官方投票鏈接轉發然後艾特了一下季闕。

[白鳥-poison:@華光游戲官方鏈接:嘉年華投票 @時歲-viper]

大晚上的社交平臺直接炸了,服務器崩了十幾分鐘才被加急修好。

惹禍的當事人卻對網絡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和一群人在群裏聊完天後就丟開手機去洗漱了,洗漱完當事人扯過被子就睡了,並不了解在群裏被他氣到的人幹了什麽缺德事。

第二天季闕在出門是時候剛好碰上了裴珠泫,裴珠泫平日裏也是一副冷心冷面的樣子,別的表情在他臉上裴珠泫十分罕見,可今天早上裴珠泫看到他之後緘默片刻後竟然罕見地露出季闕說不上來的表情。

季闕在食堂又碰上了樂和玨,樂和玨看著季闕微微挑眉,語氣帶著點笑:“你看上去心情不錯啊。”

季闕心裏一個嘎嘣響,有些不好的預感。

在湊到一起的裴珠泫和樂和玨兩個人幾乎是明示的暗示下,季闕打開社交平臺,他先掃了一眼平臺熱搜頭條,嗯,情侶名,應該和他沒什麽關系。

然後他才點開嘉年華投票排行榜掃了一眼,第一白鳥-poison,第二……

第二時歲-viper。

季闕眉心狠狠一跳。

季闕一臉冷靜地返回首頁點開平臺推薦熱搜頭條,一點開就看見了陸睢和他的名字,還有十分眼熟的他和陸睢的id名,接著分析他們倆的id名下方的是洋洋灑灑好幾百關於對他們倆現在關系的分析,文章下更是圖片都配了好幾張,其中最打眼的就是某位帶著口罩拉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的那一張。

華光電競圈站在顏值天花板的陸神,出機場的時候臉上帶著不符合自身屬性的口罩,露出來的眉眼都被柔和了三分,由於看不清唇部,他眼尾的笑更像是錯覺,可是看向手機眼底卻又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

於是網友就這陸神這張照片天馬行空地對陸神手機上的內容進行了五花八門的猜測,並且補全了之後將要放生的故事,並且在故事裏夾藏私貨描述了各種各樣的畫面。

不能說措不及防,只能說想都不敢想。短短幾分鐘季闕看完帖子,表示要不是他自己是當事人他自己差點就信了。

陸睢各個時期的照片都被翻出來打亂了順序,於是有理有據的故事鏈就出來了,甚至有種荒謬但是無法反駁的真實感。

季闕花了幾分鐘了解了一下把他自己徹底推進大眾視野的過程,在看到某粉絲在陸睢昨天晚上發的消息底下評論的時候他真的想把關禾齋這小子拎出來打一頓。

[今天又是猜測四大隊長情深虐戀的一天:在剛知道Nova隊長和時歲隊長可能有一腿的時候,我是震驚的,畢竟誰不知道Nova某隊長毒舌到喝水能把自己毒死,可是接著來自pentagram的發聲不得不讓我陷入沈思……陸神,你要是沒被奪舍了你就再發條微博澄清一下,要不然我就默認陸神你要插入你死對頭的虐戀深情裏……]

朝湄潭這兩年的人氣隨著氣質和皮相都越發好了起來越發高漲季闕是知道的,但隨著朝湄潭成為隊長後粉絲的到來,朝湄潭的嘴毒也終於初露端倪。

一場比賽下來的有次賽後采訪朝湄潭無差別攻擊把隊裏和對面隊裏的選手基本上都嘲諷了個遍,他身側的隊員都是敢怒不敢言,就差兩眼淚汪汪地哭死在現場了。

關禾齋和燕月瀟成為pentagram首發隊員之後粉絲一直都在漲,人氣也是圈裏數一數二的高,陸睢在圈裏的地位更是不用說了,於是一個晚上炸出來的粉絲是無法想象的多,有關討論度直奔八百萬,一條討論都能蓋幾百層樓。

這條評論光是點讚量就直奔五萬,點讚的可能不只是陸睢本人的粉絲,也許還混進了一些看熱鬧吃瓜的路人粉,總之這條評論被頂在陸評論區的最上頭,想不被看到都難。

偏偏關禾齋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帶著平臺認證的標在這條評論下方蓋起的高樓下又評論了一條。

[pentagram-笑傾草]:哥麽兒,你很有想法啊,看得我都快信了。

於是之後的樓評論的畫風更是歪到了三百裏開外。

季闕了解完事情的所有經過後把自己給氣笑了,於是迎面走來的譚敘看到他的表情兩腿僵直,大氣都不敢喘。

隊長心,海底針,明明昨天隊長看上去心情還好得不要不要的,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就一副黑臉的樣子。

雖然他昨天晚上半夜看到有關季闕和陸神八百裏加急新鮮出爐的某些同人作品激動得半晚上沒睡著,也充分了解了廣大網友們癖好並且在覺得破三觀的同時與其成功打入一片,但是他真的覺得季闕不一定能接觸到他所接觸的,應該也不至於被影響心情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個地步吧?

譚敘眼裏不至於被影響太深的季闕沒過多久就接受了事實並且十分自如切換了一下賬號,指尖飛快地迅速關註了幾個賬號和幾個剛蹦出來的超話,然後他面不改色地去名為“歲月”的超話裏簽了個道。

反正這一切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改變是沒辦法改變了,沒辦法改變就只能融入了。

季闕對他要失去三天假期這件事接受良好,畢竟他不參加嘉年華過去單純地和男朋友一起休假和參加嘉年華不單純地和男朋友一起休假細想其實沒什麽區別,甚至參加嘉年華還成為了他會出現在那裏的一個完美的借口,要不然到時候他在嘉年華活動附近被拍到和陸睢一起出行會更麻煩。

接受良好的季闕又把賬號切回大號,飛快地打字。

[時歲-viper:@pentagram-笑傾草洗幹凈躺著等我來虐你。]

只是短短幾分鐘季闕就收到了回覆。

[pentagram-笑傾草:@時歲-viper 誰怕誰?有本事來單挑,別以多欺少以強淩弱。]

於是剛修好半天的網絡平臺沒幾分鐘就又頃刻崩塌,在看不見的地方原本是應當午休吃飯了的忙碌著維修的技術人員們: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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