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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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4
Ryan的八卦之心一旦燃起, 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他實在好奇為什麽國內的網友說盧奕曦的經紀人被辭退是因為得罪了他,被他背後的勢力威脅的。可是明明他除了跟盧奕曦的經紀人談了一次話, 拒絕了盧奕曦經紀人的合作之外,什麽事都沒做啊。就算他知道有人跟蹤調查他, 他也只是讓赫靖騏甩開私家偵探而已,其他一系列的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只能去問他爸,盧奕曦經紀人這事是不是的他爸做的,畢竟他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錙銖必較的的人設這麽多年都沒倒過。可能是他知道了什麽,然後趁自己還沒發覺的時候, 出於愛護自己的心理,幫自己把麻煩事解決了呢?
Ryan拿著手機去問白涼的時候,白涼正打算趁著沈珩在廚房做晚飯沒空管他,去儲物櫃那裏拿前幾天Ryan從國內帶來的小零食解饞。只見他脫了鞋, 只穿了襪子,偷偷摸摸地踮著腳往儲物櫃那裏走, 還時不時環顧四周,提防沈珩突然出現。好不容易安全抵達儲物櫃前, 他激動地搓著手, 嘴裏喃喃自語地念道:“嘿嘿嘿, 小零食我來啦!”
就在這時, 他眼角突然瞥到拐角處閃過一道影子, 他心跳迅速加快,體溫升高,連忙把自己的手縮回去,假裝自己只是路過儲物櫃的,然後又心虛地往剛剛看到影子的那個方向看去,看看是不是沈珩來了。
結果他就跟一臉無辜的兒子打了個照面。
白涼看到是兒子而不是沈珩,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拍拍自己被嚇得不輕的小心臟,又瞅瞅廚房門口,見沈珩沒有出來,就小聲地責怪自己兒子說:“崽,你鬼鬼祟祟的搞什麽呢,爸爸差點被你嚇死。”
Ryan覺得自己非常無辜,明明他只是下樓找爸爸問個問題而已,沒想到碰到爸爸的作案過程,還被爸爸責備一通,他好慘一崽。
他張了張嘴,剛要為自己辯解,“爸爸”兩個字剛喊出口,那邊白涼就被他嚇得跳起來,連忙堵住他的嘴,他嘴巴突然被堵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迷茫的小眼神跟白涼幹瞪眼。
白涼壓著嗓子恐嚇他:“叫啥呢,不許叫,一會把你大爸爸引出來,我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唔唔唔!”Ryan被他堵著嘴,說不了話,只能拼命發出辯解的聲音,然後把手機舉到白涼面前,晃了晃,表明自己的來意。
見他不是奉沈珩的命令來監視自己有沒有偷吃零食的,白涼就放心了。白涼松開捂住他的手,一邊輕手輕腳地扒拉儲物櫃一邊警告他說:“你別出聲,等爸爸拿了小零食再聽你說話。還有,幫爸爸看著點廚房,別一會你大爸爸出來了我不知道,要是被抓了個現行,爸爸一定會把你拖下水的。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要吃零食,但是拿不下來,才要我幫你拿。”
白涼大言不慚地說著這話,就好像他真的是幫兒子拿零食一樣,也不想想現在自己兒子已經不是個還沒有桌子高的小屁孩了,兒子長得都比他高了,又怎麽會拿不到東西要他幫忙呢。
Ryan聽了這話,就靜靜地站在白涼身後,看著白涼的發旋不說話。
白涼以前可沒少拿仔仔當吃零食的靶子,想吃零食的時候,不是一個勁地慫恿仔仔吃零食,就是理直氣壯地跟沈珩說是仔仔想吃零食,或者偷吃的時候被發現了,馬上就把自己沒來得及吃進嘴裏的東西塞到仔仔嘴裏,假裝是仔仔吃的。仔仔好端端被塞一嘴零食,有些還是他不想吃的,但是看到爸爸拼命給他使眼色,他只能噙著淚叼著不屬於他的零食附和爸爸的話,跟爸爸一起瞞天過海。這種時候,沈珩看在仔仔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基本不會責備仔仔愛吃零食,最多就是把他嘴裏的零食拿出來丟掉,淡淡地教育他不要吃這麽多零食,仔仔突然背鍋,有苦說不出,只能扁著嘴趴在沈珩肩膀上,眼淚汪汪地看著白涼。而白涼最多就因為沒看好兒子讓兒子亂吃東西,被沈珩說幾句而已,後果沒有被沈珩發現他偷吃那麽嚴重,等沈珩一走,他就一邊哄兒子一邊繼續吃他的零食。
當然,白涼以為自己這一招能騙得過沈珩,但其實沈珩早就看出了他的小計謀,只是懶得在年幼的兒子面前責罵他,讓他在兒子面前失了做爸爸的面子和尊嚴罷了。沈珩教育仔仔不要貪吃零食的話,基本也是說給他聽的,只是他臉皮厚,又沒心沒肺的,應過就算了,下次還照做,沈珩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這個伎倆也用不了多久,仔仔懂事之後,因為耳濡目染了沈珩的教育,就知道吃零食是不好的。有時候看到白涼偷吃零食,他還會大聲喊來沈珩,跟沈珩告狀說爸爸偷吃零食。這一度讓白涼覺得頭大,以至於每次吃零食之前,他都得花費好多心思忽悠兒子跟他統一戰線,偶爾成功了,更多的是失敗,也不知道崽崽小小的身體哪裝得下那麽多正義感。
再後來,仔仔遭遇了一些挫折,整個人快速成長起來,不僅是心理上的成長,也是生理上的成長。
最初白涼並沒有發現兒子的變化,他有一部電影要去南美洲待一整年,走之前兒子還是小小可愛的一個。他在熱帶雨林裏為了兒子的學費營養費拼命拍戲,把自己曬得像只猩猩一樣,回家路上還得意地想等會兒子看到他會不會不認得他了。為此,他回家也沒跟家裏提前打招呼,就為了給一年不見的兒子一個驚喜。
他滿懷期待地摁響門鈴,在家門外等待時心裏還在設想兒子看到他後會露出什麽樣的驚訝表情,比如說兩只黑黝黝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麽大,嘴巴也大大地張開,露出兩排正經歷換牙期參差不齊的小白牙,想想還有點可愛呢。
白涼想著想著,就為自己想象中的兒子的可愛模樣露出了屬於父親的花癡笑容,因為太興奮,還差點流出了口水,直到聽到門後傳來開鎖的聲音,他才醒過來,趕緊擦擦自己的嘴角站直身體。
他像以前回家那樣,習慣性把視線放低到兒子身高的大概高處,這樣就能一眼看到自己的兒子了,結果門打開後,兒子的臉沒有跟想象中那樣出現在他眼前,他目光所及之處是T恤中間的加菲貓。
白涼:???
他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太久沒回家,走錯家門了,下意識就要跟人家道歉,擡頭的瞬間看到對方有點眼熟的臉龐,他一瞬間卡殼了。
“你你你!你是誰?”
對方奇怪地歪了歪頭,看著他說:“爸爸,您不認得我了嗎?”
聽到對方喊自己爸爸,白涼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他震驚得嘴巴半天都沒合上,就這樣盯著對方的臉看,企圖從上面找出一些線索。
然而面前的人變化實在太大了,甚至比他曬得一身黑還要驚人,白涼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確信地問道:“你是……仔仔?”
已經長到他耳朵那裏高的仔仔嗯了一聲,聲音聽起來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就像公鴨子的嗓音一樣,聽起來沙沙的沈沈的,這個發現讓白涼大受打擊,他甚至還掐了一把自己的臉,呢喃道:“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他完全不能接受在自己離開一年的時間裏,還是個兒童的兒子突然進入了青春期的事實,連進屋的時候神情都是恍惚的,腳步也搖搖晃晃,把回家之前準備好的反應和話語都忘到九霄雲外了,腦子裏只顧著消化兒子突然長大了這個現實了。
仔仔在他離家的一年時間裏,身高突然長了一個頭不止。白涼看著他走到一米八高的大冰櫃前,只需擡起手,就能拿出放在最上層的牛奶,不禁感到心情覆雜。
明明一年前,仔仔還是個要喝奶還得央求他幫忙把奶瓶從冰箱拿出來的小孩子,他不過是離開家一年而已,這一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甚至想沖到沈珩面前質問沈珩,這一年裏是不是天天給他兒子餵激素了。
仔仔註意到他的視線,見他楞楞地坐在沙發上,被太陽曬黑的臉上還餘留著一些汗水,以為他是太累太熱以至於快中暑動彈不得了,就好心地問道:“爸爸您要喝點什麽嗎,我幫您拿下來。”
白涼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麻煩給我拿支佳得樂。”
仔仔聽到這個名字,遲疑了一下跟他說:“對不起爸爸,家裏沒有佳得樂,父親不允許我未成年喝運動飲料。”
白涼只是想自嘲一下,活躍活躍氣氛,見兒子回答得這麽認真,他挫敗地說道:“那就給我來一瓶奶吧,我現在急需冷靜一下。”
看著兒子輕松地從冰箱最高層拿東西,甚至連沈珩收零食的櫃子都攔不住他了,白涼認命地接受了他吃零食的計劃破產的現實。
如今又過去幾年,Ryan比當時還高了十幾公分,白涼居然還妄想用幫兒子拿零食這個理由來忽悠沈珩,Ryan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涼從櫃子裏拿了一包巧克力豆,警惕地瞅了眼廚房,見沈珩還在裏面做飯,才放心地拆開包裝往嘴裏塞了幾顆豆子,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把Ryan往樓上帶,生怕他吃著東西說話的聲音被沈珩聽出來。
兩人進到Ryan的臥室,白涼往沙發上一坐,一邊往嘴裏放巧克力豆,一邊問道:“崽,你剛才想問我什麽來著?”
Ryan覺得他爸爸翹著腿吃糖的樣子還挺囂張,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細節的時候,他趕緊把困惑了他好久的問題拿出來,問他爸說:“爸爸,盧奕曦的經紀人是不是被您用什麽手段逼迫他們公司把他辭退的啊?”
白涼這些年心思都不怎麽在娛樂圈上了,Ryan說的人他都沒什麽印象,他一邊吃著巧克力豆一邊問:“盧奕曦是誰,他經紀人又是誰?我不認識。”
可惜了盧奕曦之前一直在炒小白涼的人設,在國內娛樂圈也算是混得有頭有臉,然而白涼都不知道娛樂圈有這號人,這就有點諷刺了。
Ryan也不滿意一些阿貓阿狗仗著自己有人氣,就不知天高地厚地頂著他爸爸的名號在娛樂圈作威作福,之前白涼不在意,他以為是白涼默認他們的實力,還為此忿忿不平過。但是現在知道白涼壓根就不認識這號人,Ryan的心理瞬間就平衡了。
他跟白涼解釋說:“就是國內一個很紅的流量小鮮肉,他的經紀人之前找我給他制作專輯被我拒絕了,然後我們之前起了些不太愉快的摩擦,對方還請人跟蹤過我。”
Ryan這樣一說,白涼就有印象了:“噢,原來就是他們啊,你早這樣跟我說,我不就知道你說的是誰了嗎,還要跟我報他們的名字,我怎麽知道他們叫什麽,他們又不是美元歐元我得認識他們。”
見他說有印象,Ryan就覺得盧奕曦經紀人被辭退這件事是白涼讓人做的了,既然白涼都知道對方請人調查他了,以白涼的慣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他就確認道:“所以真的是您讓人辭退了盧奕曦的經紀人嗎?”
白涼卻出乎意料地搖頭:“沒有啊,我哪裏有哪個時間,我只是讓人警告了一下要調查你的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這才換Ryan感到奇怪了,他喃喃道:“既然您沒這樣做,那他怎麽說是因為得罪了我,公司受到我背後的勢力威脅,才把他辭退的啊?”
白涼嘴裏哢嚓哢嚓地吃著巧克力豆,心想國內這個牌子的巧克力豆真好吃,也不知道赫靖騏是怎麽知道這款巧克力豆好吃,買給仔仔吃的。聽到兒子的喃喃自語,他下意識就應道:“那可能是小赫做的吧,既然對方都打你的註意了,小赫作為你的男朋友,為了保護你而采取一些手段也是正常的吧。”
聽白涼提到赫靖騏,Ryan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您說這是騏騏做的?他為什麽會這樣做啊?”
見他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就好像赫靖騏做這件事很不合理很難理解的那樣,白涼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想他兒子怎麽這麽傻,是沒談過戀愛嗎?戀人被人欺負了,男朋友報覆回去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為什麽要這麽吃驚呢?
他恨鐵不成鋼地對兒子說:“你傻啊,你是他男朋友啊,他當然有義務維護你,他要是不維護你,我還不同意讓你們倆談戀愛呢!”
Ryan還是不太習慣被戀人保護的感覺,因為他從小就生活在比很多人都要優越的環境裏,而且因為他從小承受了很多別人沒有承受過的痛苦,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強者的位置上。他可以自己賺很多錢,可以獨立應對很多事情,也不再畏懼外界對他的惡意,他每一件事都能游刃有餘地處理好。就連跟年長他很多的赫靖騏談戀愛,他都下意識把自己放在強勢的那一方,不停地強調要賺錢養赫靖騏,讓赫靖騏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跟赫靖騏撒嬌賣萌裝可憐,只是為了得到赫靖騏的主意和疼愛,並不是真的變成了什麽都要依賴赫靖騏的傻白甜,工作上的難題他也是自己獨立面對的,沒想過要赫靖騏幫忙。而赫靖騏在他面前,完全放下了威嚴和強勢的架子,更多時候,他看到赫靖騏都是穿著居家服在家給他做飯哄他睡覺的模樣,久而久之他就忘了赫靖騏是個跟他勢均力敵的強者,也能保護他不受任何委屈和傷害。
意識到這一點,Ryan久久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不能接受,而是被感動到了,他沒有想到赫靖騏如此地緊張他,緊張到不允許有一點不利於他的因素存在,甚至不讓他知道,就先幫他解決了隱患。這種安全感就像自己被包裹在銅墻鐵壁裏面一樣,外界的任何危險都傷害不到他,他可以在這個安全的空間裏無憂無慮地活動。
Ryan心裏最硬的部分,都要被赫靖騏這份體貼呵護給軟化了,他現在只想擁抱住赫靖騏,跟赫靖騏述說他的感動。
然而赫靖騏遠在萬裏之外,抱是肯定抱不到的,就算他連夜飛回國,那也得要大半天的時間,所以他只能抓起床上的枕頭,緊緊地抱在懷裏,抒發他對赫靖騏的感情。
白涼見他一副思/春的樣子,就不想繼續待在他臥室妨礙他了,畢竟自己還吃著人家男朋友給買的零食呢。於是他帶上他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豆,趁兒子沒註意,偷偷地離開了臥室。
他自詡幫兒子領悟了愛情,心裏想著兒子感動得稀裏嘩啦的樣子,不禁得意忘形,一時忘了要提防沈珩不讓沈珩發現他偷吃零食的事。他下了樓梯,轉彎的時候跟從廚房出來的沈珩不期而遇,而他懷裏還揣著巧克力豆的包裝袋……
白涼:“……”
沈珩:“嗯?”
不用沈珩發問,白涼為了能從輕發落,就趕緊狡辯道:“這不是我吃的,是仔仔吃的,他說他想小赫了,需要吃小赫給他買的巧克力一解相思。我看他拿巧克力上樓吃,覺得他這樣做不對,就跟上樓苦口婆心地勸他一會就要吃飯了,先不要吃太多巧克力,不然吃飯沒胃口,又要被你說。沒想到他光顧著想小赫,完全不把我這個爸爸的話放在心上,還在吃,吃了大半了都,我好不容易才從他手裏搶過來,準備帶下來放好不給他吃了,結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喏,我現在把它上交給你,你總能相信我沒有貪吃了吧?”
白涼為了吃零食,什麽謊話都信手拈來,還自以為自己說得天/衣無縫,卻不知沈珩有多了解他,他就是擡擡屁股,沈珩都知道他要放的屁是香的還是臭的。
沈珩接過他手裏半包巧克力豆,扯著嘴角冷笑道:“下次說謊之前,麻煩先刷個牙,你一張嘴都是巧克力的香味,還想忽悠誰呢?”
白涼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被沈珩這麽一提醒,他才亡羊補牢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一定是你聞錯了,我又沒吃巧克力,我嘴裏怎麽會有巧克力的香味呢?”
沈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好看的唇微微彎著,像是勾引人親上去那樣,讓白涼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那樣,沈珩用低沈寵溺的聲音跟他說:“寶寶,過來親一下。”
白涼好久沒聽他喊自己寶寶,他這樣一喊,白涼就飄得找不到北了,但同時白涼還有些難為情,畢竟他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被沈珩喊寶寶,要是被兒子看到了,多沒面子啊。他趕緊左右看看,見兒子沒有下來,才裝作不情不願地湊到沈珩跟前,嘀嘀咕咕道:“都一把年紀了,還叫這麽肉麻做什麽啊,也不怕背兒子笑話。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要我親親你嗎,我親你就是了。”
說完他扶著沈珩的身體,踮起腳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如願以償地親到了沈珩。
白涼完全忘了自己嘴裏還有巧克力味的事,只顧著和沈珩親親了,還是突然被沈珩捏住了後頸,他才覺得不對勁,瞪大眼睛迷迷糊糊地問沈珩:“怎麽了嘛!”
沈珩瞇起狹長深邃的眼睛,危險地問道:“你說你沒有吃巧克力,那你嘴裏的甜味是哪裏來的?”
白涼:“臥槽上當了!”
Ryan自己在臥室想了赫靖騏半天,終於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赫靖騏打電話,這會赫靖騏應該起床了吧,他這樣想著,就放心地撥出了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如他所想,赫靖騏已經起床了,視頻背景是他們家的臥室,赫靖馳穿著外出的衣服,顯得有些奇怪,Ryan就好奇地問:“騏騏你要去上班了嗎?”
赫靖騏回答說:“今天不上班。”
Ryan疑惑道:“可是今天不是工作日嗎?”
赫靖騏也沒打算瞞著他,而是把鏡頭轉向了地上的行李箱上,笑著跟他說:“我準備去機場。”
Ryan咦了一聲:“你要出差嗎?”
赫靖騏也不知道他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無奈地搖頭道:“我是要去美國找你,寶貝。”
Ryan:“!!!”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Ryan一瞬間就忘了他要跟赫靖騏說什麽,那邊赫靖騏趕時間,哄得他掛了電話就出門了。
※※※※※※※※※※※※※※※※※※※※
黏黏:哎,我的傻兒子哦!小時候被爸爸忽悠,長大了也傻乎乎的。
仔仔:嗚嗚嗚騏騏終於來找我了。
感謝在2019-12-16 22:11:49~2019-12-17 22:34: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月殤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殤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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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只能去問他爸,盧奕曦經紀人這事是不是的他爸做的,畢竟他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錙銖必較的的人設這麽多年都沒倒過。可能是他知道了什麽,然後趁自己還沒發覺的時候, 出於愛護自己的心理,幫自己把麻煩事解決了呢?
Ryan拿著手機去問白涼的時候,白涼正打算趁著沈珩在廚房做晚飯沒空管他,去儲物櫃那裏拿前幾天Ryan從國內帶來的小零食解饞。只見他脫了鞋, 只穿了襪子,偷偷摸摸地踮著腳往儲物櫃那裏走, 還時不時環顧四周,提防沈珩突然出現。好不容易安全抵達儲物櫃前, 他激動地搓著手, 嘴裏喃喃自語地念道:“嘿嘿嘿, 小零食我來啦!”
就在這時, 他眼角突然瞥到拐角處閃過一道影子, 他心跳迅速加快,體溫升高,連忙把自己的手縮回去,假裝自己只是路過儲物櫃的,然後又心虛地往剛剛看到影子的那個方向看去,看看是不是沈珩來了。
結果他就跟一臉無辜的兒子打了個照面。
白涼看到是兒子而不是沈珩,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拍拍自己被嚇得不輕的小心臟,又瞅瞅廚房門口,見沈珩沒有出來,就小聲地責怪自己兒子說:“崽,你鬼鬼祟祟的搞什麽呢,爸爸差點被你嚇死。”
Ryan覺得自己非常無辜,明明他只是下樓找爸爸問個問題而已,沒想到碰到爸爸的作案過程,還被爸爸責備一通,他好慘一崽。
他張了張嘴,剛要為自己辯解,“爸爸”兩個字剛喊出口,那邊白涼就被他嚇得跳起來,連忙堵住他的嘴,他嘴巴突然被堵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迷茫的小眼神跟白涼幹瞪眼。
白涼壓著嗓子恐嚇他:“叫啥呢,不許叫,一會把你大爸爸引出來,我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唔唔唔!”Ryan被他堵著嘴,說不了話,只能拼命發出辯解的聲音,然後把手機舉到白涼面前,晃了晃,表明自己的來意。
見他不是奉沈珩的命令來監視自己有沒有偷吃零食的,白涼就放心了。白涼松開捂住他的手,一邊輕手輕腳地扒拉儲物櫃一邊警告他說:“你別出聲,等爸爸拿了小零食再聽你說話。還有,幫爸爸看著點廚房,別一會你大爸爸出來了我不知道,要是被抓了個現行,爸爸一定會把你拖下水的。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要吃零食,但是拿不下來,才要我幫你拿。”
白涼大言不慚地說著這話,就好像他真的是幫兒子拿零食一樣,也不想想現在自己兒子已經不是個還沒有桌子高的小屁孩了,兒子長得都比他高了,又怎麽會拿不到東西要他幫忙呢。
Ryan聽了這話,就靜靜地站在白涼身後,看著白涼的發旋不說話。
白涼以前可沒少拿仔仔當吃零食的靶子,想吃零食的時候,不是一個勁地慫恿仔仔吃零食,就是理直氣壯地跟沈珩說是仔仔想吃零食,或者偷吃的時候被發現了,馬上就把自己沒來得及吃進嘴裏的東西塞到仔仔嘴裏,假裝是仔仔吃的。仔仔好端端被塞一嘴零食,有些還是他不想吃的,但是看到爸爸拼命給他使眼色,他只能噙著淚叼著不屬於他的零食附和爸爸的話,跟爸爸一起瞞天過海。這種時候,沈珩看在仔仔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基本不會責備仔仔愛吃零食,最多就是把他嘴裏的零食拿出來丟掉,淡淡地教育他不要吃這麽多零食,仔仔突然背鍋,有苦說不出,只能扁著嘴趴在沈珩肩膀上,眼淚汪汪地看著白涼。而白涼最多就因為沒看好兒子讓兒子亂吃東西,被沈珩說幾句而已,後果沒有被沈珩發現他偷吃那麽嚴重,等沈珩一走,他就一邊哄兒子一邊繼續吃他的零食。
當然,白涼以為自己這一招能騙得過沈珩,但其實沈珩早就看出了他的小計謀,只是懶得在年幼的兒子面前責罵他,讓他在兒子面前失了做爸爸的面子和尊嚴罷了。沈珩教育仔仔不要貪吃零食的話,基本也是說給他聽的,只是他臉皮厚,又沒心沒肺的,應過就算了,下次還照做,沈珩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這個伎倆也用不了多久,仔仔懂事之後,因為耳濡目染了沈珩的教育,就知道吃零食是不好的。有時候看到白涼偷吃零食,他還會大聲喊來沈珩,跟沈珩告狀說爸爸偷吃零食。這一度讓白涼覺得頭大,以至於每次吃零食之前,他都得花費好多心思忽悠兒子跟他統一戰線,偶爾成功了,更多的是失敗,也不知道崽崽小小的身體哪裝得下那麽多正義感。
再後來,仔仔遭遇了一些挫折,整個人快速成長起來,不僅是心理上的成長,也是生理上的成長。
最初白涼並沒有發現兒子的變化,他有一部電影要去南美洲待一整年,走之前兒子還是小小可愛的一個。他在熱帶雨林裏為了兒子的學費營養費拼命拍戲,把自己曬得像只猩猩一樣,回家路上還得意地想等會兒子看到他會不會不認得他了。為此,他回家也沒跟家裏提前打招呼,就為了給一年不見的兒子一個驚喜。
他滿懷期待地摁響門鈴,在家門外等待時心裏還在設想兒子看到他後會露出什麽樣的驚訝表情,比如說兩只黑黝黝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麽大,嘴巴也大大地張開,露出兩排正經歷換牙期參差不齊的小白牙,想想還有點可愛呢。
白涼想著想著,就為自己想象中的兒子的可愛模樣露出了屬於父親的花癡笑容,因為太興奮,還差點流出了口水,直到聽到門後傳來開鎖的聲音,他才醒過來,趕緊擦擦自己的嘴角站直身體。
他像以前回家那樣,習慣性把視線放低到兒子身高的大概高處,這樣就能一眼看到自己的兒子了,結果門打開後,兒子的臉沒有跟想象中那樣出現在他眼前,他目光所及之處是T恤中間的加菲貓。
白涼:???
他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太久沒回家,走錯家門了,下意識就要跟人家道歉,擡頭的瞬間看到對方有點眼熟的臉龐,他一瞬間卡殼了。
“你你你!你是誰?”
對方奇怪地歪了歪頭,看著他說:“爸爸,您不認得我了嗎?”
聽到對方喊自己爸爸,白涼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他震驚得嘴巴半天都沒合上,就這樣盯著對方的臉看,企圖從上面找出一些線索。
然而面前的人變化實在太大了,甚至比他曬得一身黑還要驚人,白涼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確信地問道:“你是……仔仔?”
已經長到他耳朵那裏高的仔仔嗯了一聲,聲音聽起來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就像公鴨子的嗓音一樣,聽起來沙沙的沈沈的,這個發現讓白涼大受打擊,他甚至還掐了一把自己的臉,呢喃道:“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他完全不能接受在自己離開一年的時間裏,還是個兒童的兒子突然進入了青春期的事實,連進屋的時候神情都是恍惚的,腳步也搖搖晃晃,把回家之前準備好的反應和話語都忘到九霄雲外了,腦子裏只顧著消化兒子突然長大了這個現實了。
仔仔在他離家的一年時間裏,身高突然長了一個頭不止。白涼看著他走到一米八高的大冰櫃前,只需擡起手,就能拿出放在最上層的牛奶,不禁感到心情覆雜。
明明一年前,仔仔還是個要喝奶還得央求他幫忙把奶瓶從冰箱拿出來的小孩子,他不過是離開家一年而已,這一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甚至想沖到沈珩面前質問沈珩,這一年裏是不是天天給他兒子餵激素了。
仔仔註意到他的視線,見他楞楞地坐在沙發上,被太陽曬黑的臉上還餘留著一些汗水,以為他是太累太熱以至於快中暑動彈不得了,就好心地問道:“爸爸您要喝點什麽嗎,我幫您拿下來。”
白涼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麻煩給我拿支佳得樂。”
仔仔聽到這個名字,遲疑了一下跟他說:“對不起爸爸,家裏沒有佳得樂,父親不允許我未成年喝運動飲料。”
白涼只是想自嘲一下,活躍活躍氣氛,見兒子回答得這麽認真,他挫敗地說道:“那就給我來一瓶奶吧,我現在急需冷靜一下。”
看著兒子輕松地從冰箱最高層拿東西,甚至連沈珩收零食的櫃子都攔不住他了,白涼認命地接受了他吃零食的計劃破產的現實。
如今又過去幾年,Ryan比當時還高了十幾公分,白涼居然還妄想用幫兒子拿零食這個理由來忽悠沈珩,Ryan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白涼從櫃子裏拿了一包巧克力豆,警惕地瞅了眼廚房,見沈珩還在裏面做飯,才放心地拆開包裝往嘴裏塞了幾顆豆子,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把Ryan往樓上帶,生怕他吃著東西說話的聲音被沈珩聽出來。
兩人進到Ryan的臥室,白涼往沙發上一坐,一邊往嘴裏放巧克力豆,一邊問道:“崽,你剛才想問我什麽來著?”
Ryan覺得他爸爸翹著腿吃糖的樣子還挺囂張,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細節的時候,他趕緊把困惑了他好久的問題拿出來,問他爸說:“爸爸,盧奕曦的經紀人是不是被您用什麽手段逼迫他們公司把他辭退的啊?”
白涼這些年心思都不怎麽在娛樂圈上了,Ryan說的人他都沒什麽印象,他一邊吃著巧克力豆一邊問:“盧奕曦是誰,他經紀人又是誰?我不認識。”
可惜了盧奕曦之前一直在炒小白涼的人設,在國內娛樂圈也算是混得有頭有臉,然而白涼都不知道娛樂圈有這號人,這就有點諷刺了。
Ryan也不滿意一些阿貓阿狗仗著自己有人氣,就不知天高地厚地頂著他爸爸的名號在娛樂圈作威作福,之前白涼不在意,他以為是白涼默認他們的實力,還為此忿忿不平過。但是現在知道白涼壓根就不認識這號人,Ryan的心理瞬間就平衡了。
他跟白涼解釋說:“就是國內一個很紅的流量小鮮肉,他的經紀人之前找我給他制作專輯被我拒絕了,然後我們之前起了些不太愉快的摩擦,對方還請人跟蹤過我。”
Ryan這樣一說,白涼就有印象了:“噢,原來就是他們啊,你早這樣跟我說,我不就知道你說的是誰了嗎,還要跟我報他們的名字,我怎麽知道他們叫什麽,他們又不是美元歐元我得認識他們。”
見他說有印象,Ryan就覺得盧奕曦經紀人被辭退這件事是白涼讓人做的了,既然白涼都知道對方請人調查他了,以白涼的慣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他就確認道:“所以真的是您讓人辭退了盧奕曦的經紀人嗎?”
白涼卻出乎意料地搖頭:“沒有啊,我哪裏有哪個時間,我只是讓人警告了一下要調查你的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這才換Ryan感到奇怪了,他喃喃道:“既然您沒這樣做,那他怎麽說是因為得罪了我,公司受到我背後的勢力威脅,才把他辭退的啊?”
白涼嘴裏哢嚓哢嚓地吃著巧克力豆,心想國內這個牌子的巧克力豆真好吃,也不知道赫靖騏是怎麽知道這款巧克力豆好吃,買給仔仔吃的。聽到兒子的喃喃自語,他下意識就應道:“那可能是小赫做的吧,既然對方都打你的註意了,小赫作為你的男朋友,為了保護你而采取一些手段也是正常的吧。”
聽白涼提到赫靖騏,Ryan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您說這是騏騏做的?他為什麽會這樣做啊?”
見他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就好像赫靖騏做這件事很不合理很難理解的那樣,白涼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想他兒子怎麽這麽傻,是沒談過戀愛嗎?戀人被人欺負了,男朋友報覆回去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為什麽要這麽吃驚呢?
他恨鐵不成鋼地對兒子說:“你傻啊,你是他男朋友啊,他當然有義務維護你,他要是不維護你,我還不同意讓你們倆談戀愛呢!”
Ryan還是不太習慣被戀人保護的感覺,因為他從小就生活在比很多人都要優越的環境裏,而且因為他從小承受了很多別人沒有承受過的痛苦,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強者的位置上。他可以自己賺很多錢,可以獨立應對很多事情,也不再畏懼外界對他的惡意,他每一件事都能游刃有餘地處理好。就連跟年長他很多的赫靖騏談戀愛,他都下意識把自己放在強勢的那一方,不停地強調要賺錢養赫靖騏,讓赫靖騏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跟赫靖騏撒嬌賣萌裝可憐,只是為了得到赫靖騏的主意和疼愛,並不是真的變成了什麽都要依賴赫靖騏的傻白甜,工作上的難題他也是自己獨立面對的,沒想過要赫靖騏幫忙。而赫靖騏在他面前,完全放下了威嚴和強勢的架子,更多時候,他看到赫靖騏都是穿著居家服在家給他做飯哄他睡覺的模樣,久而久之他就忘了赫靖騏是個跟他勢均力敵的強者,也能保護他不受任何委屈和傷害。
意識到這一點,Ryan久久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不能接受,而是被感動到了,他沒有想到赫靖騏如此地緊張他,緊張到不允許有一點不利於他的因素存在,甚至不讓他知道,就先幫他解決了隱患。這種安全感就像自己被包裹在銅墻鐵壁裏面一樣,外界的任何危險都傷害不到他,他可以在這個安全的空間裏無憂無慮地活動。
Ryan心裏最硬的部分,都要被赫靖騏這份體貼呵護給軟化了,他現在只想擁抱住赫靖騏,跟赫靖騏述說他的感動。
然而赫靖騏遠在萬裏之外,抱是肯定抱不到的,就算他連夜飛回國,那也得要大半天的時間,所以他只能抓起床上的枕頭,緊緊地抱在懷裏,抒發他對赫靖騏的感情。
白涼見他一副思/春的樣子,就不想繼續待在他臥室妨礙他了,畢竟自己還吃著人家男朋友給買的零食呢。於是他帶上他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豆,趁兒子沒註意,偷偷地離開了臥室。
他自詡幫兒子領悟了愛情,心裏想著兒子感動得稀裏嘩啦的樣子,不禁得意忘形,一時忘了要提防沈珩不讓沈珩發現他偷吃零食的事。他下了樓梯,轉彎的時候跟從廚房出來的沈珩不期而遇,而他懷裏還揣著巧克力豆的包裝袋……
白涼:“……”
沈珩:“嗯?”
不用沈珩發問,白涼為了能從輕發落,就趕緊狡辯道:“這不是我吃的,是仔仔吃的,他說他想小赫了,需要吃小赫給他買的巧克力一解相思。我看他拿巧克力上樓吃,覺得他這樣做不對,就跟上樓苦口婆心地勸他一會就要吃飯了,先不要吃太多巧克力,不然吃飯沒胃口,又要被你說。沒想到他光顧著想小赫,完全不把我這個爸爸的話放在心上,還在吃,吃了大半了都,我好不容易才從他手裏搶過來,準備帶下來放好不給他吃了,結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喏,我現在把它上交給你,你總能相信我沒有貪吃了吧?”
白涼為了吃零食,什麽謊話都信手拈來,還自以為自己說得天/衣無縫,卻不知沈珩有多了解他,他就是擡擡屁股,沈珩都知道他要放的屁是香的還是臭的。
沈珩接過他手裏半包巧克力豆,扯著嘴角冷笑道:“下次說謊之前,麻煩先刷個牙,你一張嘴都是巧克力的香味,還想忽悠誰呢?”
白涼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被沈珩這麽一提醒,他才亡羊補牢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一定是你聞錯了,我又沒吃巧克力,我嘴裏怎麽會有巧克力的香味呢?”
沈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好看的唇微微彎著,像是勾引人親上去那樣,讓白涼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那樣,沈珩用低沈寵溺的聲音跟他說:“寶寶,過來親一下。”
白涼好久沒聽他喊自己寶寶,他這樣一喊,白涼就飄得找不到北了,但同時白涼還有些難為情,畢竟他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被沈珩喊寶寶,要是被兒子看到了,多沒面子啊。他趕緊左右看看,見兒子沒有下來,才裝作不情不願地湊到沈珩跟前,嘀嘀咕咕道:“都一把年紀了,還叫這麽肉麻做什麽啊,也不怕背兒子笑話。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要我親親你嗎,我親你就是了。”
說完他扶著沈珩的身體,踮起腳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如願以償地親到了沈珩。
白涼完全忘了自己嘴裏還有巧克力味的事,只顧著和沈珩親親了,還是突然被沈珩捏住了後頸,他才覺得不對勁,瞪大眼睛迷迷糊糊地問沈珩:“怎麽了嘛!”
沈珩瞇起狹長深邃的眼睛,危險地問道:“你說你沒有吃巧克力,那你嘴裏的甜味是哪裏來的?”
白涼:“臥槽上當了!”
Ryan自己在臥室想了赫靖騏半天,終於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赫靖騏打電話,這會赫靖騏應該起床了吧,他這樣想著,就放心地撥出了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如他所想,赫靖騏已經起床了,視頻背景是他們家的臥室,赫靖馳穿著外出的衣服,顯得有些奇怪,Ryan就好奇地問:“騏騏你要去上班了嗎?”
赫靖騏回答說:“今天不上班。”
Ryan疑惑道:“可是今天不是工作日嗎?”
赫靖騏也沒打算瞞著他,而是把鏡頭轉向了地上的行李箱上,笑著跟他說:“我準備去機場。”
Ryan咦了一聲:“你要出差嗎?”
赫靖騏也不知道他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無奈地搖頭道:“我是要去美國找你,寶貝。”
Ryan:“!!!”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Ryan一瞬間就忘了他要跟赫靖騏說什麽,那邊赫靖騏趕時間,哄得他掛了電話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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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哎,我的傻兒子哦!小時候被爸爸忽悠,長大了也傻乎乎的。
仔仔:嗚嗚嗚騏騏終於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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