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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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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9

因為Ryan逞能讓赫靖騏喊他老公,昨晚他又被赫靖騏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宿, 早上起床時感覺自己骨頭都要酥松了, 軟軟的擡不起勁。

這是他們甜蜜而短暫的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明天晚上赫靖騏就要回國了, 他也將要前往葡萄牙裏斯本準備演唱會。想到這個, 他們倆就越加珍惜剩下的這一天多的相處時間。

早上,Ryan窩在赫靖騏懷裏, 昨晚雖然也有點激烈,但因為前一天晚上已經經歷一次, 習慣之後也不覺得有多難受了, 就是身體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不過他們還有一些時間, 足夠他們在床上溫存。

生理和心理都得到極度滿足的兩人, 像是失去了生活的動力,慵懶而頹靡地賴在床上,相擁著靜靜看時間流逝,仿佛這樣就是永恒。

不過Ryan終究是年輕人, 沈不住氣, 等身體的頹靡感過去了,他又活潑起來, 待在赫靖騏懷裏也不老實, 時不時蹭蹭赫靖騏的胸膛, 摸摸赫靖騏的耳朵和嘴唇, 小動作多得很。

赫靖騏的唇形棱角分明, 平時抿著的時候看起來冷酷又嚴肅,只有Ryan知道,他的唇吻起來是多麽溫暖柔軟。就像現在,Ryan把圓潤的手指頭放在上面,輕輕一碰,嘴唇就會凹下去一點,松開後又恢覆成原狀,很有彈性。

Ryan玩赫靖騏的嘴唇玩上癮了,好奇地一次次摁著,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赫靖騏的嘴唇看,像個天真無辜的小搗蛋鬼,無論做了多過分的事都讓人生不起氣來。

赫靖騏原本閉著眼小憩,知道Ryan在玩他的嘴唇,也縱容地由著他去了。原本以為這小東西最多就是好奇,玩一會就該失去興趣了,沒想到他居然重重覆覆了很多次都沒有厭倦這個游戲。赫靖騏感覺到Ryan不厭其煩的碰觸,心裏既好笑又無奈,然後在Ryan下一次摁下自己的唇時,他突然張開嘴,把這個調皮的小東西的手指頭叼進了嘴裏,閉上牙關用帶了點懲戒意味的力度輕輕地磨他的指節。

Ryan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把手指從他嘴裏拿出來,心虛極了,支支吾吾地問道:“騏騏,你醒了呀?”

赫靖騏松開他的手,像懲罰不聽話的小寵物那樣用手不停地撫/摸他的下巴,撓他的癢癢,看他癢得不停往自己懷裏鉆的樣子,低笑道:“你這麽調皮,我怎麽睡得著,嗯?壞東西。”

那一聲“壞東西”看著像罵人,但從赫靖騏嘴裏蹦出來的卻像是調情時的愛稱,裏面包含著親昵和憐愛,配合無奈的語氣,就像是優美的詠嘆調,動聽極了。

Ryan簡直要沈溺在名為赫靖騏的樂章裏,赫靖騏的每一個聲調都能左右他的情緒,讓他樂此不彼,他抱著赫靖騏,在清晨裏和他親吻,從赫靖騏身上尋找音樂的靈感。

靈魂充滿了活力,但身體還是疲憊的,Ryan思緒萬千,但也不得不躺在床上等待體力覆蘇,他窩在赫靖騏身側,小聲地埋怨道:“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你掏空身體。”

赫靖騏像是吃飽喝足後的雄獅,愜意地側躺在他身邊,一條胳膊橫在他身上,閉著眼“嗯?”了一聲,然後說:“難道不是某只貪吃的小東西一直纏著我要這要那的嗎?”

Ryan聞言偷偷地紅了臉,撇了撇嘴說:“那你也不能克制一下嘛。”

赫靖騏笑了出聲,睜開眼睛專註地看著他:“在你面前,我什麽自制力都沒有了,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讓我只想把你重新揉回到我的身體裏。”

Ryan聽不了這麽肉麻的話,一邊嫌棄著一邊又忍不住竊喜,身體卻很誠實地往赫靖騏懷裏靠了靠,把自己的腦袋擱在赫靖騏的左胸上,假裝自己是赫靖騏的心臟,嘀嘀咕咕地說:“那現在物歸原主啦!”

赫靖騏要被他幼稚的舉動惹笑了,摸摸他的後腦勺:“寶寶真乖。”

Ryan滿意地哼哼兩聲,醒來大半天,他終於感覺到了肚子餓,就對赫靖騏說:“現在你的心肝肚子餓了,你該投餵他了。”

赫靖騏便笑著從床上起來,拿起睡袍穿上,問他想吃什麽。

Ryan心情很好,他心情好的時候一般不挑食的,特別是跟赫靖騏在一起,感覺吃什麽都很美味。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吧。”

赫靖騏看他躺在床上乖巧的樣子,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又彎腰下去親吻他的臉,笑著說:“真乖。”

赫靖騏為了保持身體,早餐一向吃得清淡營養,Ryan跟著他吃了一頓沒有什麽味道的早餐,竟然也乖乖地沒有埋怨。最後他捧著牛奶杯喝牛奶時,赫靖騏看到他低垂乖順的眉眼,心想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也不過如此吧。

下午,Ryan的身體終於沒有那麽累了,他決定趁著靈感還沒消失之前,把樂譜寫出來,為他在法國那場演唱會做準備。

譜樂需要借助樂器,Ryan早在入住酒店之前就安排好,他讓酒店給他弄來一架鋼琴,放在頂樓的陽光房裏,這裏暫時就成為他的琴房。

他帶著赫靖騏上去,玻璃房外面是空中花園,維也納的冬天並不怎麽冷,這會花園裏也算是生機盎然,藤蔓順著架子爬得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冬天盛開的花,架子下設有秋千和藤椅,是個休閑的好去處。

不過這會花園並沒有其他人,整個頂樓很安靜,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午休時間,酒店的客人都在房間裏休息吧。

Ryan帶著赫靖騏往花園深處的陽光房走,一邊走一邊跟赫靖騏說:“我要在這裏練琴,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到我,我已經把這層樓都包下了。我可能會待得有點久,你一會要是困了或者累了,可以出來透透氣,或者在藤椅上睡一覺,也可以讓侍者給你準備咖啡或者紅酒,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赫靖騏環顧四周,果然看到花園中心有個簡易的酒吧,吧臺裏有幾個穿著馬甲襯衫的侍者在忙碌,這裏平時應該也不少客人上來游玩,看設施還挺齊全。

Ryan花了很多錢才把頂樓包下,他不願意在最後相處的時間裏跟赫靖騏分開,即使不得不去工作,也得看著赫靖騏才好。但是他又不忍心讓赫靖騏幹等著他,一點趣味都沒有,所以他才想到包下空中花園,在透明的陽光房裏,即使赫靖騏站在外面,他隔著玻璃也能看到對方。

今天的陽光和氣溫都剛剛好,溫暖得就像春天一樣,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藤蔓,在花園裏撒下斑駁是光影,花房裏的花開得熱鬧,散發出一陣陣花香,這裏仿佛是冬日裏的仙境。

Ryan打開陽光房的門,裏面正中間放了一架米白色的三角鋼琴,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這個空間裏,溫度比外面還要高一些,站在室內暖洋洋的。

他們走進去,Ryan走到鋼琴前,酒店給他準備的是產自奧地利的Bosendorfer鋼琴。這個品牌的鋼琴Ryan在維也納的家中也有一架,不過他家裏那架是父親專門讓人給他定制的,要比酒店這架批量生產的要好一點。

不過米白色的鋼琴還是挺少見的,可能酒店是覺得黑色的鋼琴放在陽光房裏會吸熱,而白色的太刺眼,才貼心地給他準備了柔和一點的米白色。Ryan對酒店的服務態度感到十分滿意,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隨手彈了一段曲子。

Ryan擡起頭對身旁的赫靖騏說:“我要準備練琴啦,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坐在這裏聽我彈琴,要是覺得無聊了,也可以出去走走,我彈累了會出去找你玩一會。”

赫靖騏對他的安排沒有異議,見他要準備彈琴了,就點點頭在陽光房角落裏的沙發坐下,全神貫註地看著坐在正中間彈琴的Ryan。

Ryan閉上眼睛,仿佛在找靈感,隨後他放在琴鍵上的右手稍稍擡起,又堅定地彈了下去,清脆的高音仿佛是從他的手底下流出來的。

他彈的是一首輕快的曲子,身體也跟著歡快的音符搖晃著,眼睛輕輕地合上,時而擡頭,陽光照射在他白凈漂亮的臉上,他的臉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和神聖的白光,下一秒就要化身成天使了一樣。

赫靖騏不忍打擾這一片安寧,但又怕Ryan真的化身天使飄然離去,只好緊緊地盯著他,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Ryan趁自己不註意就消失了,目前為止的一切其實只是他的一場夢。

Ryan的曲子彈得行雲流水,不經意間,曲風就從輕快的變成了沈重的,再變成激昂的,而他臉上的神情也跟著變化,時而困惑,時而凝重,兩條英氣俊秀的眉毛皺起來又舒展開,十分可愛。

赫靖騏看得入迷了,仿佛自身也陷入了Ryan演奏的音樂中,跟著琴聲沈浮。他的眼睛長時間睜著,思緒跟著Ryan的琴聲走,雖然人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一動不動,但其實精神已經疲憊到臨界點了。

欣賞音樂其實也是需要消耗精力的,這並不比體力勞動來得輕松,Ryan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提前吩咐了蘇麗莎,要是他彈琴彈得太入迷而忘了照顧赫靖騏,就讓她過來帶赫靖騏出去透透氣。

蘇麗莎卡著時間進來了,她打開房門的時候,裏面兩個人都沒有註意到她。Ryan是不能停下來,靈感這種東西太過縹緲,一旦中途停下,就會前功盡棄,必須要彈到沒有靈感為止,所以他要忘記周圍的一切,不受任何影響,所以也就沒有理會蘇麗莎。

而赫靖騏單純是迷失在了琴聲裏,他的耳邊只剩下Ryan彈奏的鋼琴聲,眼裏只看得到Ryan這個人的存在,直到蘇麗莎走到他跟前,跟他說了些什麽,他才慢慢地從Ryan的琴聲中回神。

不過陽光房的回聲效果太好,鋼琴聲充斥著整個空間,讓他聽不清楚蘇麗莎跟他說了什麽,如果不是蘇麗莎的嘴在動,他都不知道蘇麗莎在跟他說話。

蘇麗莎是怕打擾到Ryan創作才低聲細語,她說話的聲音太小,被一陣陣琴聲淹沒,連她自己都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麽。她見赫靖騏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只好指指外面,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赫靖騏以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幫Ryan,雖然舍不得離開,但還是跟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比室內的涼一些,身後的玻璃門關上,隔斷了大部分琴音,赫靖騏感覺自己好像從Ryan的世界走了出來,一時還不能接受環境的變化。

蘇麗莎跟他說:“赫總,Ryan之前讓我帶您出來休息,您要是累了,就隨便在花園裏走走,等Ryan彈完這個樂章,他就會出來了。”

聽她這麽一說,赫靖騏才感覺到一陣疲憊襲來,他轉頭,隔著玻璃看裏面還在彈奏的Ryan,忍不住想,自己作為一個傾聽者都感到這麽疲勞了,那彈了這麽久鋼琴的Ryan累不累?

蘇麗莎看出他的遲疑,跟他解釋說:“Ryan就是這樣的,沒有做完一件事前絕對不會停下來,這點工作量對他來說沒關系的。”

赫靖騏聞言蹙眉道:“可是他已經彈了這麽久,也該休息一下了吧?”

蘇麗莎笑著說:“您應該是還沒來得及了解他的情況,彈一個小時的琴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累,他小時候經常在鋼琴前一坐就是五個小時,日以繼夜地練習,十二歲之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赫靖騏和Ryan交往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小時候的事,赫靖騏發現他對Ryan的過去,除了在大峽谷那次偶遇以外,一無所知。蘇麗莎一說,他就對Ryan的過往感到萬分好奇,迫切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蘇麗莎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指了指架子下的茶座跟他說:“您要是想了解Ryan的事,不妨我們過去一邊喝茶一邊聽我慢慢跟你說?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這無疑是個讓赫靖騏心動的提議,赫靖騏又看了在陽光房裏專心致志彈琴的Ryan一眼,確定他不會憑空消失,才跟著蘇麗莎往花架下走。

蘇麗莎向侍者要了一壺紅茶,慢慢打開話匣子。

“您剛才在裏面聽了Ryan彈了這麽久的琴,是不是覺得挺累的?其實彈鋼琴看起來雖然是一件很高雅很享受的事情,但其實背後的辛酸只有彈琴的人和被迫聽琴的人才知道。琴聲雖然優美,但也單調,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聽下去,也會讓人厭倦疲憊。聽者尚且覺得累,更遑論彈奏者,聽者可以離開,可以置身事外,但彈奏者必須全神貫註,才能找到自己的不足,提升自己的能力。別看Ryan現在彈什麽都是信手拈來的樣子,他剛學鋼琴那會可沒少吃過苦,他的協調能力不好,年紀又小,得付出比平常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就用那首簡單的《生日歌》來說,他當時彈了好幾天才彈得連貫,我聽他父親後來抱怨,說再也不想聽到這首歌了,可想而知他重覆了多少遍。Ryan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做出了很多努力,彈鋼琴只是其中一件,以前他能不吃不喝在鋼琴面前坐幾個小時不停地練習,這並不是誇張的說法,現在這點練習量對他來說其實是小意思了。”

赫靖騏一邊聽著一邊回想起關於他調查到的關於Ryan的種種傳言,想起來別人都說Ryan剛出生就患上了腦萎縮,不會說話,生活不能自理,是個低能兒,可是光從現在的Ryan身上來看,完全看不出來這些跡象。這究竟是外界以訛傳訛誇大了事實,還是Ryan真的如蘇麗莎所說,為了改變自己做出了很多努力。

他遲疑道:“Ryan他……這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蘇麗莎品了一口錫蘭紅茶,笑了笑說:“其實也就那幾年比較辛苦,他基本克服自己的障礙後,就跟正常人差不多了,您看他現在不是過得挺開心的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赫靖騏隔著層層花葉往陽光房那邊看,只能看到Ryan的一些碎片,琴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即使聽得不清晰,也能感受到那音樂的震撼。一個個沈重的音符擊打在他的心裏,他仿佛看到那個被困在命運裏苦苦掙紮的小孩不甘地敲打著鋼琴,像是要打破身上的枷鎖那樣用力。

他還想知道更多關於Ryan的事情,但蘇麗莎明顯不願意多說了。蘇麗莎喝完杯子裏的紅茶,優雅地拍了拍落在她裙上的葉子,站了起來,對赫靖騏得體地笑:“話就說到這裏,您要是有什麽想要知道的,可以直接去問Ryan,我畢竟只是個外人,不方便透露得太多,不然就要有損我金牌經紀人的名聲了。就這樣,您可以在這裏等一會,Ryan估計快出來了,我的任務完成,先下樓休息了,畢竟我是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老女人,精力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整天鬧得轟轟烈烈的。”

她要離開,赫靖騏便起身送她,蘇麗莎擺擺手表示不用,就慢悠悠地走出了空中花園,留下赫靖騏自己在偌大的花園中沈思。

Ryan彈完第一第二段樂章,停下來之後突然想起赫靖騏,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忘了照顧赫靖騏的感受,他猛地回神去找赫靖騏的身影,可陽光房裏亮堂堂的,那裏還有赫靖騏的身影。

看不到赫靖騏人,Ryan反而松了一口氣,看來中途蘇麗莎來過,按照他的吩咐把赫靖騏帶出去了,這樣也好,要是讓赫靖騏真的聽他彈兩個小時的彈琴,估計赫靖騏要無聊死啦。

他從凳子上起來,推開陽光房的門,果然看到在不遠處架子下坐著的赫靖騏,他合上玻璃門,轉身歡快地往赫靖騏那邊跑去。

赫靖騏還在沈思剛才蘇麗莎跟他說的那些話,突然聽到一陣動靜,他急忙回神,果然看到他家那個看起來總是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在往他這邊跑來,那些被枝葉擋去大半的陽光稀稀疏疏地落在他身上,像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

很快,這只蝴蝶就落在自己身前,赫靖騏伸開雙臂將人抱了個滿懷,Ryan被他團團抱在懷裏,腦袋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高興的笑聲響在他耳邊,讓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赫靖騏輕輕地揉著他的後腦勺問道:“彈完琴了嗎?”

“唔……”Ryan搖搖頭:“還沒有,但是我想你了,就出來看看你。”

還是赫靖騏認識的那個又粘人又甜蜜的小東西,仿佛蘇麗莎剛才說的那個可憐的小孩並不是他。赫靖騏欣慰於他現在的模樣,又心疼他那些充滿不為人知的辛酸過往,只能更加珍惜他,抱著他柔聲問道:“彈了這麽久,肚子餓不餓,渴不渴,要吃點什麽嗎?”

Ryan扭過頭,兩只暗藍色的眼睛亮閃閃地望著他,滿臉期待:“我想吃什麽都可以嗎?”

赫靖騏溫柔地幫他拂起他跑步時散亂的劉海,點了點頭:“吃什麽都可以,只要你想吃。”

Ryan試探性地問道:“就算我想吃冰淇淋奶茶也可以?”

赫靖騏笑著應道:“可以,你去吧。”

Ryan便歡天喜地地往吧臺跑去了,手腳並用地跟侍者說他想吃什麽,如同一個正常的,貪吃且活潑的小男孩。

赫靖騏看著他的身影,欣慰地笑了笑,Ryan端著他的冰淇淋奶茶回來,見他嘴角嗨帶著笑意,便湊過去問道:“騏騏你在笑什麽呀,你是不是也想吃冰淇淋?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哦!”

如他所說那樣,他吃的時候還不忘了餵赫靖騏,赫靖騏並不喜歡甜膩冰凍的東西,但是看他這麽高興,也忍不住依著他吃了幾口。

上面的冰淇淋吃完了,剩下杯子裏的奶茶,Ryan把吸管放到赫靖騏嘴邊,哄道:“騏騏你來喝一口。”

赫靖騏滿嘴都是冰淇淋的味道,看到杯子裏濃郁的奶茶,下意識就覺得膩味,他不想喝,就笑著跟Ryan說:“你不是喜歡喝這些東西嗎,怎麽全讓著我?”

Ryan笑瞇瞇地應道:“因為你看起來很想喝的樣子,所以先讓你喝啊。”

赫靖騏笑了起來,輕輕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喝吧,我看著就好了。”

Ryan這才美滋滋地咬住吸管,大口大口地吸了兩口奶茶,舒服得長嘆一口氣。

他一邊喝一邊跟赫靖騏說:“我還有一段樂章要彈,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你要是困了就在這裏睡一覺,我讓侍者給你拿張毯子,等我彈完了再跟你回房間。”

赫靖騏卻說:“不用,一會我跟你進去,看你彈琴,等你彈完一起走。”

Ryan歪著腦袋看他,猶豫道:“可是我要彈好久,我怕你無聊。”

這小東西總是時時刻刻為別人著想而委屈自己,赫靖騏都不知道該怎麽心疼他比較好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造物主制造他的時候,忘了給他七情六欲,等造物主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才匆匆忙忙地讓Ryan降臨這個世界,讓他在Ryan身上學會怎麽愛人。而Ryan為了拯救自己,還沒等造物主把他塑造完整,就跑到了這個世界上尋找他,所以才有了那麽艱苦的童年。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願意竭盡所能讓Ryan從今往後都不再受一點委屈。

赫靖騏把人拉到懷裏,抱著說:“寶寶彈的鋼琴,怎麽會無聊呢,我巴不得天天聽你給我彈鋼琴,最好可以聽一輩子。”

Ryan聽到這句話後眼睛都瞪大了,他還記得爸爸曾經開玩笑地跟他說,“仔仔,你要是再彈不好這首曲子,爸爸可就要聽吐了。”

雖然是開玩笑的,但Ryan還是很介意那句話,他怕爸爸真的厭倦他的琴聲,不願意陪著他練琴了,所以每次學琴都很認真很刻苦。可是現在有人跟他說聽他彈一輩子的琴都不會覺得無聊。

他感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巴巴地喊一聲赫靖騏的名字。

他們又回到陽光房裏,太陽已經偏西,陽光是昏黃的,給Ryan和米色的鋼琴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輝,赫靖騏坐在正對著鋼琴的沙發上,認真地聽著Ryan彈琴。

Ryan感覺到赫靖騏溫柔的視線,他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再彈琴的時候,就沒有下午那樣偏激了。

柔和飽滿的琴聲回蕩在小小的陽光房裏,直到太陽落下,星月浮現,燈火亮起,赫靖騏在溫柔的琴聲中不知不覺地睡去,好像還做了一個美夢,嘴角始終向上勾起。

琴聲停下,Ryan坐在夜幕下,看到了對面熟睡的赫靖騏,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他就是為了讓赫靖騏能好好休息,才臨時把第三段樂章改成了緩和的類圓舞曲風格。

果然,赫靖騏睡著了,還睡得很香,Ryan拿起毛毯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想要為他蓋上,沒想到他剛把毯子蓋上去,赫靖騏就醒了。

赫靖騏醒來時看到滿天的星光,一時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還是看到面前的Ryan,才記起自己是要陪Ryan練琴的,沒想到自己卻睡著了。

他感到抱歉極了,把Ryan從地上拉起來:“對不起崽崽,我不小心睡過去了。”

Ryan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指著他的鋼琴說:“是我故意讓你睡著的。”

赫靖騏反應過來,無奈地勾了勾他的鼻子,失笑道:“你啊。”

Ryan拉著他的手說:“天黑了,我們回去吧?”

赫靖騏帶他站起來往外走,花園裏開了不少燈,即使是夜裏也能清楚地看到這裏的花花草草,不過時間太晚了,這裏靜悄悄的,只有輕風的聲音。

Ryan站在原地不願意動了,赫靖騏回頭關心地問他:“怎麽了寶寶?”

Ryan對著他狡黠一笑,攀著他的背說:“我的腳踩了一下午的踏板,好累呀,你背背我好不好?”

他撒嬌的樣子讓人無法拒絕,赫靖騏笑著在他面前蹲下,示意他上去:“來,寶寶。”

Ryan高興地往他身上一撲,雙臂緊緊地抱住赫靖騏的脖子,開心得一直在笑:“我長這麽大,終於有人背我了!”

赫靖騏也跟著笑了起來。托著他屁股的雙手往上掂了掂,將他穩穩地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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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老攻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

黏黏:崽,爸爸傷心了。

今天是粗長的作者君,大家周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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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殤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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