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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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6

Ryan和赫靖騏一段時間未見面,乍一相聚, 小別勝新婚, 情難自禁,跨年之夜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都饜/足地賴在床上, 遲遲起不來。

特別是Ryan,他極少喝酒, 以前幾乎是滴酒不沾的,半杯紅酒下肚, 他整個人暈乎乎的, 又損失了不少精力,宿醉加縱/欲過度,醒來時感覺腦子和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難受得連動都不想動,只想把頭埋在被窩裏與世隔絕, 好好再睡一覺。

他難受極了, 整個人藏在被窩裏不停地哼哼唧唧, 讓赫靖騏聽了都覺得心疼, 連忙一邊安撫地拍他的背一邊緊張地問道:“寶寶哪裏不舒服嗎?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

Ryan雙手抱著腦袋,埋在赫靖騏懷裏,委屈吧唧地說:“我頭好暈啊, 身體也好痛, 好想失去知覺, 睡著了就感覺不到難受了。”

赫靖騏又幫他揉太陽穴,愧疚地跟他道歉:“對不起寶貝,昨晚是我太放肆了,明知道你喝了酒會不舒服,還跟你做了那麽多次。”

他這樣一說,Ryan就想起來關於昨晚的記憶。他們倆原本是在落地窗前喝酒吃東西等待新年到來的,後面不知怎麽的就抱成了一團,從窗邊一路親到床上,連新年來臨都不知道。直到外面慶祝新年的人都離去,教堂和街道都安靜下來,天邊泛起晨光,他們才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

光是想到那場面,Ryan就忍不住臉熱,懊惱地喃喃自語道:“實在太瘋狂了……”

赫靖騏聽到了他的碎碎念,更加感到抱歉了,他不停地親吻Ryan的頭頂,用愧疚和憐愛的語氣對Ryan說:“抱歉寶寶,是我不對,你要不要喝水,還是我去給你買點藥,吃了就沒有這麽難受了。”

Ryan軟綿綿地趴在赫靖騏身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他委屈極了,眼角鼻子紅通通的,眼淚鼻涕都要流出來了,但還緊緊地抱著赫靖騏,不讓赫靖騏走。

赫靖騏只好哄他說:“崽崽乖,你好好躺一會,我去給你買藥吃,吃了就不難受了。”

Ryan連連搖頭,一搖頭就更暈了,他難受極了,死死地抓著赫靖騏的睡袍不讓赫靖騏起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委屈道:“我不想吃藥!你不要亂動,我好暈啊,我難受,我骨頭也好痛。”

赫靖騏無奈又心疼:“那該怎麽辦,不吃藥會一直這麽難受的,等會還要去看音樂會呢不是嗎?”

Ryan想賭氣地說不去了,但是想到父親是為了讓他在演唱會前觀摩一番交響樂找找靈感,特意給他弄來的票,他就不願意辜負父親的好意。他糾結了好一會,最後還是選擇趴在赫靖騏身上裝死:“你讓我再躺一會,躺一會說不定就好了。你抱抱我呀,親親我說不定就好得更快了。”

赫靖騏無法抵禦他的撒嬌,聞言只好牢牢地抱著他,一手在他背上不停地順著,一手給他揉腦袋,時不時低頭柔聲哄他兩句,溫情極了。

Ryan心滿意足地趴在赫靖騏懷裏享受赫靖騏的溫柔,他鼻子呼吸不過來了,就張開嘴巴用力吸氣,把屬於赫靖騏的氣息吸進心肺裏,才覺得好受很多。

赫靖騏等他沒有剛才表現得那麽難受了,就小心地把他往上抱了抱,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問他:“寶寶一會想吃什麽早餐,我先讓餐廳準備,一會送上來餵你。”

Ryan能感受到赫靖騏此時的態度比平時要溫柔得多,大概是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心疼得急了,也可能是因為心理生理都得到了滿足,看起來就格外好說話,在這種情況下,Ryan覺得無論自己提出什麽要求,赫靖騏應該都會答應吧?

於是他就努力地轉起他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瓜,在腦海裏搜羅一些平日裏想吃但是又不被允許吃的食物,反正赫靖騏一定會縱容他的 。

“我想吃冰淇淋,想喝可樂,要吃炸雞和巧克力蛋糕,炸雞要黑椒味的。”

赫靖騏聽到他說的這些食物,英俊的臉微微一皺,遲疑道:“這些東西會不會熱量太高了,吃了對身體不好。”

Ryan無賴地囔囔起來,指責赫靖騏的不是:“明明是你問我想吃什麽的,我說了你又不給我吃,你個大騙子!”

他手舞足蹈地跟赫靖騏表示他的不滿,卻忘了自己身體不適,動作一大,他就疼得直抽抽,又可憐又委屈的,讓赫靖騏心疼得不得了,只好答應他:“行行行,都給你吃,你不要亂動了。”

Ryan終於得逞,得意地咧嘴笑了,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出來讓赫靖騏看到了,赫靖騏無奈地捏了捏他的臉,嘆氣道:“你個小磨人精。”

Ryan心裏高興,完全不介意赫靖騏說他是什麽,反正一會想吃的還是能吃到,赫靖騏說他兩句他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他甚至還敢和赫靖騏頂嘴:“我是小磨人精,那也只磨你,我還要磨你一輩子,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啦!”

這種類似天長地久宣言的小撒嬌讓赫靖騏很受用,赫靖騏笑著親吻他的臉,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那你就磨我一輩子吧,我樂意至極。”

Ryan的耳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還傲嬌地哼哼兩下,算是回應了赫靖騏的話。

兩人一大早在酒店磨蹭了很長時間,出門時已經很晚了,等他們去到維也納音樂協會大樓,距離新年音樂會開場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

音樂會的門票白涼早就寄給了Ryan,考慮到他一個人行動可能會不方便,還多給了他一張票,讓他到時候方便帶個人照應。Ryan原本打算帶蘇麗莎來的,沒想到赫靖騏突然來找他,另一張票就剛好給赫靖騏,他們倆一起去欣賞新年音樂會。

今天來欣賞音樂會的人可不止奧地利人,還有從其他國家慕名而來的觀眾,其中不乏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人。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的新年音樂會遠近聞名,除了一般觀眾,還會有音樂家和明星以及各國的媒體。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Ryan出門時特意把自己穿得很嚴實,小西裝外面還穿了件長大衣,衣領立起來捂住小半張臉。入場時大家都表現得很有素質,安靜地排隊,井然有序地檢票進場,沒有人會在人前失禮地盯著別人看,所以也沒人認出他來,就算有,也不會在這樣莊重神聖的地方大呼小叫。

白涼給Ryan的兩張票位置靠前,而他和沈珩的位置卻比較靠後,他們之間隔了幾排位置,就算被人看到他們,也不會覺得他們靠得過近了有什麽貓膩,可以說十分體貼地為Ryan做考慮了。

Ryan走過道去找自己的位置時經過白涼和沈珩坐的地方,白涼和沈珩來得早,見他這會才到,不禁感到好奇,看到他後面還跟了個有點眼熟的高大男人,就奇怪地多看了幾眼。

Ryan自然註意到了父親們打量的眼光,但他表現得十分淡定,坦坦蕩蕩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都不帶心虛的。

白涼等他們走遠了,才湊近沈珩,掩著嘴小聲跟沈珩八卦:“我就說仔仔有情況,跟著他的那個男人一看就是他交的男朋友。”

沈珩聞言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前面Ryan和白涼所說的他那個男朋友的身影,從那個男人的背影和走路姿勢沈珩就能判斷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看樣子還算風度翩翩安全可靠,就不發表意見了。

他淡然地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白涼卻興致勃勃地問他:“你說仔仔跟那個男人是不是真愛,仔仔什麽時候會把人介紹給我們?”

沈珩看了他一眼:“怎麽,這麽快就想看兒子結婚了嗎?”

白涼矜持地笑了起來:“我不就是想想而已嘛,再說了,兒子能早點把終身大事定下,有個人照顧他,我也就能早點安心和你養老啊。而且仔仔都十八歲了,也不算小了吧?我十八歲的時候,可是每天每夜都想著什麽時候能光明正大地娶你呢。”

沈珩聞言想起他年少時種種無賴的事跡,不由得寵溺一笑,搖頭道:“你啊。”

觀眾們入場完畢後,音樂會慢慢拉開了序幕,金色的舞臺展現在觀眾面前,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成員早已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手裏拿著自己的樂器,等樂團指揮帶著他們對觀眾致意之後,他們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演奏。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樂團指揮背對著觀眾席,站在高臺上,拿著指揮棒的手高高擡起,半晌,慢慢的在空中劃出個弧度,隨之響起的是小提琴悠揚的聲音。

樂團演奏的圓舞曲時而熱烈時而輕松,豪華且高雅,讓人心神向往,觀眾們全神貫註地聽著,陶醉在交響樂裏,流連忘返,連Ryan也不例外。

赫靖騏中途分心轉頭看了Ryan一眼,只見Ryan全身呈放松狀態,背靠在華麗的暗金色的椅背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隨著音樂的節奏輕擊著扶手,全然沈浸在美妙的交響樂中。

見狀,赫靖騏便不打擾他,只是他剛把視線轉回舞臺上,就感覺自己大腿被人碰了碰,他不動聲色地低頭一看,只見Ryan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放到了椅子下面,正調皮地戳著自己的腿。

發覺赫靖騏註意到了自己,Ryan不慌不忙地縮回自己的手,然後偷偷對赫靖騏做了個鬼臉,古靈精怪得很。

赫靖騏抓住他作亂的手,握在手心裏,示意他安靜地欣賞音樂,Ryan不老實地在他手心上劃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觀看樂團的演出。

音樂會結束後,觀眾們依次離場,到了金色大廳外面,人群的氣氛才活絡起來,交談著剛才的交響樂的觀後感。

白涼今天沒有多做掩飾,他就光明正大地夾在人群中,漂亮衿貴的臉就是他的標識,引得其他人低呼驚嘆,鼓起勇氣上前和他攀談合照簽名。

他會出現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並不奇怪,畢竟他跟沈珩已經結婚二十幾年,沈珩的家在維也納,他們偶爾過來小住也是正常的。只是他這些年已經極少以國際巨星的身份出現在各種公共場合,活動也驟然變少,所以認識他的人在這裏看到他,還是會感到驚訝。

白涼年紀見長,脾性也比年輕時收斂了很多,即使是對待惱人的媒體記者,也不像以前那樣豎起一身刺冷言冷語,他給粉絲們簽了名,陪他們拍了照,還回答了幾個國內娛樂媒體的問題。

“白涼先生,您今天是和沈珩先生一起來看音樂會的嗎?”

白涼微笑應道:“是的。”

記者:“就您和沈珩先生兩個人而已?孩子們沒有陪同嗎?”

白涼:“孩子們都比較忙,沒有時間陪我們過來,不過……”白涼說著故意賣了個關子,因為他眼角瞥到了剛從大廳裏出來的Ryan。他笑了一下,跟記者說:“我兒子也一起來了。”

記者們聞言當下激動得倒吸一口氣,白涼的兒子,指的就是那個童星出身年幼出名又突然引退的仔仔了。仔仔自從宣布引退後,至今已經有十年,他今年應該有十八歲了,如果見到他,他肯定長成了一位翩翩少年。

仔仔的行蹤已經成為娛樂圈的一個謎團,沒有人知道仔仔去了哪裏,白涼和沈珩的勢力太大,如果他們有心要好好將兒子保護起來,沒有人能找到關於仔仔的蛛絲馬跡。這麽多年來也不是沒有狗仔想打聽仔仔的消息,但都無疾而終,仔仔這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完全沒有必要,即使仔仔已經宣布引退,不再以演員的身份出現在娛樂圈,但他作為國際影帝白涼和奧帝集團前董事長沈珩的小兒子,無論是作為星二代還是富二代,也有足夠的資本成為娛樂圈令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世界上那麽多星二代,就算父母的地位不及白涼沈珩這個高度,自身條件也沒有仔仔的好,但他們依舊高調地出現在媒體面前。揮霍父母的財富,享受父母的人脈,做一些劍走偏鋒的事情博取關註,即便不做明星,也依舊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而仔仔也本該如此,但他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媒體們之前就做過猜測,可能是仔仔的情況比較特殊,先天性腦萎縮患兒,是要比正常人怪異一些。如果恢覆得不好,連自理能力都沒有,說不定還是眼神無光整日流口水的障礙人士模樣,這樣的形象,肯定是不能暴露在人前的,這有損白涼和沈珩的形象。

也許他早已經被白涼和沈珩安置在國外條件很好的療養院裏,接受著最好的療養條件,卻渾渾噩噩地過日,即使他生來就擁有無數財富以及高人一等的地位,他也沒有辦法享受,真是個命運不濟的可憐兒。

這樣想著,外界的人心理終於平衡,任他白涼在怎麽優秀,沈珩再怎麽有錢,他們的兒子始終是個不正常的人,別說繼承財富了,離開了白涼和沈珩的庇護,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如今媒體聽說白涼的兒子也在這次音樂會上,他們的好奇心蠢蠢欲動,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左右張望,在白涼附近尋找可能是仔仔的人了。

今天來的觀眾裏也有不少青少年,他們或者金發碧眼,或者棕發黑臉,也有黑頭發黃皮膚的,談笑著從他們身邊經過,天真活潑得完全不屑於關註他們這個角落,這些充滿惡意揣測的醜陋媒體。

媒體們一個個打量過他們,卻無法從他們身上看出一絲絲白涼或者仔仔的影子。或者說這些孩子都太過正常,不像是腦萎縮患者該有的表現。而且時間隔得太長,他們對仔仔的容貌已經沒有什麽印象,只能憑主觀想象去對照,然而無功而返。

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白涼身上,回過頭沖著白涼笑,極有目的性地問道:“您是說仔仔今天也和你們一起來了嗎?”

白涼用一種仿佛洞穿了他們內心想法的眼神看著他們,看得他們一個個都心虛起來,才輕輕地笑了笑,聳聳肩跟他們說:“不過他沒有跟我們一起走,他已經長大是個能獨立的孩子了,不喜歡跟在爸爸背後走也是正常的。”

說這話的時候白涼臉上帶著屬於一個父親的驕傲,仿佛他的兒子獨立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媒體們臉上陪著笑,心裏卻很不舒服,帶著惡意揣測道:也許他只是想給自己有個腦萎縮兒子的事實挽尊才故意表現得這麽驕傲的。他兒子沒跟他們一起,說不定是因為怕兒子給他們丟臉,說不定仔仔早就被其他人帶回家了。又或者,白涼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兒子作為一個腦萎縮患者卻已經能自理了才自豪的。可是這有什麽好自豪的呢,人家正常的孩子,比仔仔小個十歲都能自理了,他兒子都十八歲了才能自理,不覺得臉上無光嗎?

白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的反應,看得他們一個個如芒在背,好像自己的醜惡心理已經被白涼察覺,被他揪到太陽底下鞭笞了一樣,臉上火辣辣地發熱。

Ryan出來後也註意到了自己的父親,他想著自己能和赫靖騏在新年第一天裏能一起欣賞音樂會,這相當於是一次很正式的約會了,都是托了父親們的福。所以無論是作為晚輩回家了,還是為了感謝音樂會的票,他都得過去跟父親們打個招呼,讓他們放心。

他跟擡起頭跟旁邊的赫靖騏說:“我看到我父親和爸爸了,我想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你要一起去嗎?”

這相當於是帶赫靖騏見家長,肯定赫靖騏的身份了,赫靖騏聞言感到很欣慰,但礙於這裏人多口雜,白涼和Ryan又是這麽閃耀的明星,一會他們那邊肯定會成為焦點,自己貿然過去,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赫靖騏又不想讓Ryan誤會自己不願意見他的家長,就特意跟他說了自己的顧慮,Ryan看到他竟然為自己考慮得這麽周到,心裏感動不已。他跟赫靖騏約了個一會見面的地方,等他和父親們打過招呼就過去找他。

等赫靖騏跟著人群往出口走去,Ryan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這才不緊不慢地往父親那裏走。

媒體們是背對著Ryan的,所以並沒有發現另一個重量級巨星在靠近他們,白涼老早就已經註意到了Ryan,這會看著他往這邊過來,就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Ryan走近爸爸了,才發現爸爸面前站著幾個人,明明衣著得體,看樣子也像是有身份的人,卻對著他爸爸低頭哈腰唯唯諾諾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角色。

他擔心這會過去會暴露自己和白涼的關系,所以在距離白涼幾步的位置停了下來,用疑惑的眼神詢問白涼這幾個人的身份。

白涼卻輕聲一笑,當著面前幾個媒體人跟他打招呼說:“Ryan,好巧,在這裏遇到你。”

幾個媒體人聽到白涼喊Ryan的名字,震驚得顧不上要在白涼面前裝孫子的事,急忙順著白涼的視線往回看,果然,正在歐洲開巡回演唱會的Ryan就站在他們後面。

Ryan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他們胸前別著的名牌,那是國內幾個新聞媒體的標志,他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幾個人是媒體記者。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害怕他們猜出自己和白涼的真實身份而心虛,而是很快就冷靜了一下,對他們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

幾個記者被他如同天使般美好的笑容晃了一下臉,也無暇顧及剛才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困惑了,而是不停地跟Ryan寒暄起來。

“Ryan,好巧啊,沒想到你今天也來看音樂會。”

Ryan從容不迫地說道:“是啊,剛從英國開完演唱會,有幾天休息時間,剛好碰上維也納的新年音樂會,就過來接受一下交響樂的洗禮,放松一下心情,順便找找音樂靈感。”

媒體記者打著哈哈說:“沒想到Ryan這麽敬業,連休假都不忘了充電學習,這份精神真是值得我們學習。”

白涼笑著接過話頭:“Ryan一向很努力,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了。”

白涼一說話,這幾個媒體人就想起來了,Ryan現在是OR旗下的藝人,那白涼就是他的老板,公司的老板和藝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是碰巧還是故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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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唉,剛應付完老攻又要應付媒體,仔仔好忙啊,要老攻親親才好qwq

老攻:寶寶不要撒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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