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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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5
愛德華霍爾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位年輕有為的知名歌手, 他很早以前就聽說過Ryan的事跡, 十二歲就作為少年模特出道，擁有超模般的職業素養和天使般的面孔, 是各大青少年品牌鐘愛的模特和代言人。年僅十五歲，收入就擠進福布斯名人榜前二十，身價不可估量。後來轉行做了歌手，出道就在Billboard上創下各種不俗的記錄, 第一張專輯分別以北美百萬實體銷量, 千萬下載量和超過一億次的播放量席卷美國音樂市場，並且風靡全球。
去年，他參演了好萊塢喜劇片《poker face》, 並為影片獻唱了插曲和主題曲，他所展現出來的不俗演技，給影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樣一位優秀的年輕歌手, 就連不同行業的愛德華霍爾都知道他最近在開世界巡回演唱會, 愛德華以為他會忙得不可開交，卻沒想到現下能和他在咖啡廳碰面, 而且他還自稱自己是白涼的兒子。
愛德華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 他完全無法將面前這位閃閃發光自信驕傲少年人和記憶中那個羞澀內向的小男孩聯系在一起, 他甚至在拼命回想, 白涼是否有另外的兒子。
Ryan卻表現得很自然, 臉上沒有一點心虛的表情, 坦蕩得不像是說謊或者開玩笑, 還像東道主那樣幫愛德華挪好椅子請他入座, 順便問道：“您是要來點咖啡還是紅茶？”
說完好像覺得好像不太妥當，含蓄地抿了抿嘴補充道：“晚上喝咖啡或者喝茶好像都不太好，要不給您倒杯牛奶或是果汁？”
愛德華霍爾顯然還不能接受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實，他因為出神，腳步都有點虛浮，坐下去的時候身體還歪了一下，他的助理連忙扶了他一把，堪堪坐穩之後，愛德華才有空看了對面的Ryan一眼。
Ryan原先坐的位置前放了一杯牛奶，於是愛德華想也不想就說：“那麻煩給我杯牛奶吧。”
大概是提前吩咐過咖啡廳的服務生，這裏面吃的喝的都準備了好多樣，Ryan熟練地給愛德華他們倒了兩杯牛奶放到他們面前，愛德華的助理沒想到自己也能有當紅小天王親自端茶倒水的一天，受寵若驚地站起來雙手接過牛奶杯：“謝謝謝謝。”
Ryan彎起嘴角，深邃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露出他的招牌微笑，那一瞬間，愛德華和他的助理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天使。
不過這個笑容稍縱即逝，愛德華還在心裏感慨著以往媒體對Ryan的各種評價看來並非誇張，Ryan確實有那樣的魅力，光是被他幽邃的暗藍色眼瞳望著，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吸進了漩渦裏。
這是一雙有魔力的眼睛！曾經有媒體人這樣評價過Ryan：“只要對上他這雙迷人的眼睛，你就會忍不住購買他所代言的東西，像是被魔法蠱惑了一樣！”
至於這個“魔法”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愛德華無從考究，但是他好像從Ryan的眼神裏看出了一些些熟悉，記憶裏那個自閉怯懦的小男孩，擁有一雙黑得嚇人的眼瞳，隔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人的眼睛顏色會隨著身體的發育而變化，這種情況在亞洲人裏最為明顯，小時候是黑色瞳孔的，長大後會變成咖啡色或者琥珀色。如果說Ryan就是仔仔，那麽這一點就得到了印證。仔仔是歐亞混血兒，既擁有歐洲人的血統，也擁有亞洲人的血統，那他就會擁有這兩種血統帶來的外貌特征。也許他小時候屬於亞洲人的特征明顯一點，長大後會出現歐洲人的特征，眼瞳慢慢褪去原先的黝黑，漸漸顯出歐洲人的湛藍，但是他卻常年居住在亞熱帶和溫帶等紫外線較強的地區，所以眼睛都顏色比歐洲人的深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
當然這只是愛德華的猜測，他並非生物學家，只能靠主觀感性來解釋這種現象，他壓下心中萬千思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Ryan看了眼手上的機械表，距離白涼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而白涼他們卻沒有到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臨時興起又去做了其他什麽事，反正Ryan已經很習慣他小爸爸的任性和隨心所欲了。他對著愛德華抱歉一笑：“我父親下午有事出去了，這會估計是被什麽耽誤了時間，還麻煩您等一下。”
美國人的時間觀念是很強的，換做一般時候，即使是白涼這樣的巨星，一旦遲到了，對方也會對他有所微詞，但眼下愛德華顧不上這麽多，因為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Ryan身上，他想從Ryan這裏弄清楚事情真相。
愛德華沈吟再三，忍不住謹慎地問道：“你真的就是白涼的兒子，仔仔嗎？”
Ryan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坦然回答說：“是的，我就是仔仔，親愛的愛德華霍爾導演先生，我還記得我同父親去面試《WAR OF ELVES》那天，您剛看到我，就激動得拉著編劇先生大喊大叫，說我就是您心目中的‘拉比特’。”
“拉比特”就是Ryan出演的那只又像兔子又像貓的精靈，英文名是兔子的單詞“Rabbit”。
聽到Ryan覆述他當年說過的話，愛德華終於確定Ryan就是仔仔，他驚喜萬分地說道：“對對對，當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確實是這個反應！噢我太高興了，沒想到你一直活躍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當年你的父親對外宣布說你選擇退出演藝圈時，我們都惋惜了好久！幸好你沒有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是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我們面前，還取得了如此大都成就。噢我的男孩，我真為你感到驕傲，你沒有讓我們失望！”
看到愛德華欣喜若狂的反應，Ryan謙虛地說道：“您過獎了，我才應該感到榮幸，這麽多年過去了您還記得我。”
愛德華慚愧地坦白說：“這些年來其實我一直在尋找可以代替你出演Rabbit的演員，我物色了很多和你當年年紀差不多的小演員，但結果都不盡如人意，不是沒有你可愛，就是沒有表演的靈氣，這讓我感到很沮喪。我的老夥計多次勸我放棄，或者等到影迷們把你忘了再重拾劇本，但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就像魚刺卡在我喉嚨裏，取不出來，咽不下去，又無法忽視，夜裏睡覺都心心念念地想把第二部拍出來給影迷們一個交代。我曾經多次聯系你的父親，祈求他讓你出來把這部影片拍完，但你的父親很為難地告訴我你並沒有回歸銀幕的意向。”
Ryan倒是沒聽白涼說起過這事，不過不難猜出愛德華找白涼的時候，自己也許正在療養院裏接受矯正治療，也或許那時候他已經下定決心出道當模特，白涼拒絕愛德華，是出於一個父親對兒子的保護，畢竟當年那些事給他的心靈留下了太大的創傷。
他誠懇地對愛德華表示歉意：“我很抱歉愛德華先生，我不知道我的任性給您帶來這麽多困擾，但是當年我的情況使我不得不暫時退出演藝圈，您也知道我的病得需要很長時間的治療才能使我變得和正常人無異。”
愛德華馬上表示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對我感到抱歉，相反我還為你如今的變化感到很高興，看到你與以前截然不同的樣子，我衷心感到欣慰，你果然是個很棒很有毅力的男孩。”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牛奶也喝得差不多了，白涼和沈珩這才姍姍來遲。
白涼還穿著下午出門時的衣服，和出門時不同的是發型和衣服都有點亂了，看得出他下午在外面玩得很瘋，他一進門就連聲說道：“抱歉抱歉，霍爾先生，今天的洛杉磯比想象中的擁擠，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堵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耽誤到您的時間了真的不好意思。”
他這樣誠摯，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遲到的樣子，加上自己還有事求他，愛德華也就沒把他的遲到放在心上，而是起身同他們握手親切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白涼先生，以及Mr Lehmann。”
雙方一陣寒暄後紛紛入座，白涼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果汁，渴極了似的一口氣喝了半杯，這才看向愛德華霍爾：“看樣子霍爾先生已經和我的兒子Ryan聊了好一會兒了，怎麽樣，您還決定讓Ryan來演您的電影嗎？”
愛德華霍爾堅定地點點頭，接著激動地說：“當然，我親愛的白涼，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Ryan就是您的兒子呢？我之前只聽有人說仔仔還在演藝圈活動，但是一點都不知道Ryan就是仔仔啊，我剛來看到他那會，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
白涼靠在椅背上，笑著擺了擺手說：“這可不是我想說就能說的，我這個兒子年紀不大，主見倒是挺大的，他說他不願意讓外界知道他是我的兒子，讓別人覺得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因為我，所以從出道到現在都不讓我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尊重他的意願。直到我前幾天跟他說，他小時候拍過的《WAR OF ELVES》準備拍第二部了，您想請他來演主角，他沒想到您還記得他，就讓我約您出來見一面談一談。”
愛德華聞言喜出望外：“也就是說，你們願意參演《WAR OF ELVES》的第二部？”
白涼攤了攤手：“我是無所謂的，只要您想要我演，我肯定樂意至極，問題是我兒子的意見，他似乎還不願意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人前。”
愛德華又滿懷期待地看向Ryan，Ryan喝完最後一口奶，無辜地看了眼怡然自得的白涼，才對愛德華說：“出演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聽到他說可以出演，愛德華簡直要高興壞了：“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是關於片酬方面的嗎？你放心，我一定說服制片方，給你最豐厚的片酬。”
Ryan慢慢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希望在影片沒有面世之前，你們能好好保管我就是仔仔的秘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要求了，片酬按我該得的給就好。”
愛德華聞言，臉上露出一些疑惑和糾結來：“為什麽？外界要是知道Ryan就是當年那個天才小演員仔仔，無論是對於你的知名度還是對於影片的期待度，都是很好的話題啊。”
Ryan垂眼看著折射著燈光的玻璃杯，不為所動地說：“因為這會影響到我的事業，在我沒有憑借自己的實力創下什麽成就之前，我不想背上‘國際巨星白涼的兒子’的身份，這會讓我感到很沮喪。”
愛德華似乎有點能理解Ryan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給他分析說：“可是如果影迷們不不知道你就是仔仔，會以為是你替代了仔仔演了屬於仔仔的角色。你也清楚你那個角色的影響力，粉絲們都只能接受‘仔仔’演的Rabbit，我怕到時候影迷們反應太激烈，會給你造成很大的困擾。”
Ryan不在意地輕笑了一下，無所謂地說道：“我不在意這些。”
當年他因為這個角色已經承受完了所有的惡意，年幼的他在惡意中傷面前懦弱地選擇了退避，就算再經歷一次，那些傷害也不足以讓他畏懼，他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絕不是任人擺布的懦夫。
愛德華還是有點猶豫，Ryan看得出他是想靠賣情懷來獲取影迷們的支持，但他應該也知道，就算對外宣布“仔仔”繼續擔任Rabbit的演員，也會有人詆毀這部影片，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人心產生的惡意，無論如何都是消滅不了的。
Ryan註視著愛德華，一字一句地說道：“您要看清自己的內心，您究竟是想要還原第一部影片，還是想要名聲。如果是前者，那無論我是以仔仔的名義還是以Ryan的名義來飾演Rabbit，對您來說都沒有區別。但如果是後者，對不起我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他這一番話像一個警鐘，狠狠地敲醒了陷入名利場的愛德華，愛德華面色慚愧地附和道：“你說得對，是我一時糊塗了，那這件事就這樣敲定下來了？”
Ryan聳了聳肩：“您那邊沒有問題的話，我都可以，需要到我的配合時，提前通知我就好。”
愛德華心中那塊積壓了許久的大石終於落下了一半，他整個人像是輕松了很多，站起來對Ryan伸出了手，輕快地笑道：“那我就回去準備拍攝事宜，期待到時候和你的再次合作。”
Ryan也跟著起身，回握住他的手，笑瞇瞇地說道：“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似乎別有深意，但愛德華沈浸在喜悅裏，並沒有註意到這點。
作為請客的一方，為了表示誠意，談話結束後Ryan和白涼一起送愛德華出酒店。愛德華今天是坐一輛黑色的奔馳來的，他站在車前不停地對Ryan和白涼表達謝意，然後才上車離去。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Ryan和白涼都適當地喬裝打扮過，也許有人知道Ryan下榻這家酒店，但並沒有人知道白涼也在這裏，所以他們倆並不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送走愛德華，白涼透過墨鏡看向Ryan，似笑非笑地說：“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我的崽。”
Ryan墨鏡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不會讓所有人失望的，爸爸。”
※※※※※※※※※※※※※※※※※※※※
仔仔:看！他們說我是天使！
老攻:嗯，你是我的天使。
老攻正在努力上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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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 他完全無法將面前這位閃閃發光自信驕傲少年人和記憶中那個羞澀內向的小男孩聯系在一起, 他甚至在拼命回想, 白涼是否有另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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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原先坐的位置前放了一杯牛奶，於是愛德華想也不想就說：“那麻煩給我杯牛奶吧。”
大概是提前吩咐過咖啡廳的服務生，這裏面吃的喝的都準備了好多樣，Ryan熟練地給愛德華他們倒了兩杯牛奶放到他們面前，愛德華的助理沒想到自己也能有當紅小天王親自端茶倒水的一天，受寵若驚地站起來雙手接過牛奶杯：“謝謝謝謝。”
Ryan彎起嘴角，深邃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露出他的招牌微笑，那一瞬間，愛德華和他的助理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天使。
不過這個笑容稍縱即逝，愛德華還在心裏感慨著以往媒體對Ryan的各種評價看來並非誇張，Ryan確實有那樣的魅力，光是被他幽邃的暗藍色眼瞳望著，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吸進了漩渦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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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睛顏色會隨著身體的發育而變化，這種情況在亞洲人裏最為明顯，小時候是黑色瞳孔的，長大後會變成咖啡色或者琥珀色。如果說Ryan就是仔仔，那麽這一點就得到了印證。仔仔是歐亞混血兒，既擁有歐洲人的血統，也擁有亞洲人的血統，那他就會擁有這兩種血統帶來的外貌特征。也許他小時候屬於亞洲人的特征明顯一點，長大後會出現歐洲人的特征，眼瞳慢慢褪去原先的黝黑，漸漸顯出歐洲人的湛藍，但是他卻常年居住在亞熱帶和溫帶等紫外線較強的地區，所以眼睛都顏色比歐洲人的深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
當然這只是愛德華的猜測，他並非生物學家，只能靠主觀感性來解釋這種現象，他壓下心中萬千思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Ryan看了眼手上的機械表，距離白涼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而白涼他們卻沒有到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臨時興起又去做了其他什麽事，反正Ryan已經很習慣他小爸爸的任性和隨心所欲了。他對著愛德華抱歉一笑：“我父親下午有事出去了，這會估計是被什麽耽誤了時間，還麻煩您等一下。”
美國人的時間觀念是很強的，換做一般時候，即使是白涼這樣的巨星，一旦遲到了，對方也會對他有所微詞，但眼下愛德華顧不上這麽多，因為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Ryan身上，他想從Ryan這裏弄清楚事情真相。
愛德華沈吟再三，忍不住謹慎地問道：“你真的就是白涼的兒子，仔仔嗎？”
Ryan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坦然回答說：“是的，我就是仔仔，親愛的愛德華霍爾導演先生，我還記得我同父親去面試《WAR OF ELVES》那天，您剛看到我，就激動得拉著編劇先生大喊大叫，說我就是您心目中的‘拉比特’。”
“拉比特”就是Ryan出演的那只又像兔子又像貓的精靈，英文名是兔子的單詞“Rabbit”。
聽到Ryan覆述他當年說過的話，愛德華終於確定Ryan就是仔仔，他驚喜萬分地說道：“對對對，當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確實是這個反應！噢我太高興了，沒想到你一直活躍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當年你的父親對外宣布說你選擇退出演藝圈時，我們都惋惜了好久！幸好你沒有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是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我們面前，還取得了如此大都成就。噢我的男孩，我真為你感到驕傲，你沒有讓我們失望！”
看到愛德華欣喜若狂的反應，Ryan謙虛地說道：“您過獎了，我才應該感到榮幸，這麽多年過去了您還記得我。”
愛德華慚愧地坦白說：“這些年來其實我一直在尋找可以代替你出演Rabbit的演員，我物色了很多和你當年年紀差不多的小演員，但結果都不盡如人意，不是沒有你可愛，就是沒有表演的靈氣，這讓我感到很沮喪。我的老夥計多次勸我放棄，或者等到影迷們把你忘了再重拾劇本，但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就像魚刺卡在我喉嚨裏，取不出來，咽不下去，又無法忽視，夜裏睡覺都心心念念地想把第二部拍出來給影迷們一個交代。我曾經多次聯系你的父親，祈求他讓你出來把這部影片拍完，但你的父親很為難地告訴我你並沒有回歸銀幕的意向。”
Ryan倒是沒聽白涼說起過這事，不過不難猜出愛德華找白涼的時候，自己也許正在療養院裏接受矯正治療，也或許那時候他已經下定決心出道當模特，白涼拒絕愛德華，是出於一個父親對兒子的保護，畢竟當年那些事給他的心靈留下了太大的創傷。
他誠懇地對愛德華表示歉意：“我很抱歉愛德華先生，我不知道我的任性給您帶來這麽多困擾，但是當年我的情況使我不得不暫時退出演藝圈，您也知道我的病得需要很長時間的治療才能使我變得和正常人無異。”
愛德華馬上表示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對我感到抱歉，相反我還為你如今的變化感到很高興，看到你與以前截然不同的樣子，我衷心感到欣慰，你果然是個很棒很有毅力的男孩。”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牛奶也喝得差不多了，白涼和沈珩這才姍姍來遲。
白涼還穿著下午出門時的衣服，和出門時不同的是發型和衣服都有點亂了，看得出他下午在外面玩得很瘋，他一進門就連聲說道：“抱歉抱歉，霍爾先生，今天的洛杉磯比想象中的擁擠，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堵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耽誤到您的時間了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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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霍爾堅定地點點頭，接著激動地說：“當然，我親愛的白涼，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Ryan就是您的兒子呢？我之前只聽有人說仔仔還在演藝圈活動，但是一點都不知道Ryan就是仔仔啊，我剛來看到他那會，還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
白涼靠在椅背上，笑著擺了擺手說：“這可不是我想說就能說的，我這個兒子年紀不大，主見倒是挺大的，他說他不願意讓外界知道他是我的兒子，讓別人覺得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因為我，所以從出道到現在都不讓我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尊重他的意願。直到我前幾天跟他說，他小時候拍過的《WAR OF ELVES》準備拍第二部了，您想請他來演主角，他沒想到您還記得他，就讓我約您出來見一面談一談。”
愛德華聞言喜出望外：“也就是說，你們願意參演《WAR OF ELVES》的第二部？”
白涼攤了攤手：“我是無所謂的，只要您想要我演，我肯定樂意至極，問題是我兒子的意見，他似乎還不願意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人前。”
愛德華又滿懷期待地看向Ryan，Ryan喝完最後一口奶，無辜地看了眼怡然自得的白涼，才對愛德華說：“出演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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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慢慢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希望在影片沒有面世之前，你們能好好保管我就是仔仔的秘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要求了，片酬按我該得的給就好。”
愛德華聞言，臉上露出一些疑惑和糾結來：“為什麽？外界要是知道Ryan就是當年那個天才小演員仔仔，無論是對於你的知名度還是對於影片的期待度，都是很好的話題啊。”
Ryan垂眼看著折射著燈光的玻璃杯，不為所動地說：“因為這會影響到我的事業，在我沒有憑借自己的實力創下什麽成就之前，我不想背上‘國際巨星白涼的兒子’的身份，這會讓我感到很沮喪。”
愛德華似乎有點能理解Ryan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給他分析說：“可是如果影迷們不不知道你就是仔仔，會以為是你替代了仔仔演了屬於仔仔的角色。你也清楚你那個角色的影響力，粉絲們都只能接受‘仔仔’演的Rabbit，我怕到時候影迷們反應太激烈，會給你造成很大的困擾。”
Ryan不在意地輕笑了一下，無所謂地說道：“我不在意這些。”
當年他因為這個角色已經承受完了所有的惡意，年幼的他在惡意中傷面前懦弱地選擇了退避，就算再經歷一次，那些傷害也不足以讓他畏懼，他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絕不是任人擺布的懦夫。
愛德華還是有點猶豫，Ryan看得出他是想靠賣情懷來獲取影迷們的支持，但他應該也知道，就算對外宣布“仔仔”繼續擔任Rabbit的演員，也會有人詆毀這部影片，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人心產生的惡意，無論如何都是消滅不了的。
Ryan註視著愛德華，一字一句地說道：“您要看清自己的內心，您究竟是想要還原第一部影片，還是想要名聲。如果是前者，那無論我是以仔仔的名義還是以Ryan的名義來飾演Rabbit，對您來說都沒有區別。但如果是後者，對不起我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他這一番話像一個警鐘，狠狠地敲醒了陷入名利場的愛德華，愛德華面色慚愧地附和道：“你說得對，是我一時糊塗了，那這件事就這樣敲定下來了？”
Ryan聳了聳肩：“您那邊沒有問題的話，我都可以，需要到我的配合時，提前通知我就好。”
愛德華心中那塊積壓了許久的大石終於落下了一半，他整個人像是輕松了很多，站起來對Ryan伸出了手，輕快地笑道：“那我就回去準備拍攝事宜，期待到時候和你的再次合作。”
Ryan也跟著起身，回握住他的手，笑瞇瞇地說道：“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似乎別有深意，但愛德華沈浸在喜悅裏，並沒有註意到這點。
作為請客的一方，為了表示誠意，談話結束後Ryan和白涼一起送愛德華出酒店。愛德華今天是坐一輛黑色的奔馳來的，他站在車前不停地對Ryan和白涼表達謝意，然後才上車離去。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Ryan和白涼都適當地喬裝打扮過，也許有人知道Ryan下榻這家酒店，但並沒有人知道白涼也在這裏，所以他們倆並不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送走愛德華，白涼透過墨鏡看向Ryan，似笑非笑地說：“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我的崽。”
Ryan墨鏡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不會讓所有人失望的，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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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嗯，你是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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