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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泡泡,要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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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泡泡,要親嗎?

一提起那件事,沈百川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可他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那個地方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他怎麽知道那麽大的國家,去投資之前說的天花亂墜,最後法律說修改就修改。

賺的錢一分都沒帶回來。

什麽都搭進去了。

“先別說我的事,蔣郁禮,你才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爸,照他這麽搞慈善,咱們家早晚得被他敗光。”沈百川生怕父親還記著他決策失誤的事,趕緊把矛頭轉向蔣郁禮。

“大哥放心,我賺的遠比花的多。公司效益好,你分紅也不少,這不挺好?”蔣郁禮語氣輕描淡寫,卻話中有話,“還是大哥命好,從小有爸媽疼,不工作照樣有股份、有分紅。”

沈澤明原本怒氣沖沖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沈百川和沈嶠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都有股份,可蔣郁禮什麽都沒有。

這還是沈澤明從前不喜歡他,什麽也沒給。

沒想到,本來是來找茬的,反倒被蔣郁禮輕巧地將了一軍。

蔣郁禮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澤明。他真的有愧疚嗎?若真有,就該讓他和沈百川一樣,而不是只讓他回來做個打工人、當個執行總裁。

“沒辦法,誰讓你是個克星。你一出生,媽就沒了。”沈百川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母親去世是沈澤明心裏最深的痛。

一旦牽扯到她,他就會毫無原則地討厭蔣郁禮。

沈百川今天也想用這一招。

“如果我可以選,我寧願從不出生,換媽媽活著。”蔣郁禮語氣忽然謙卑下來,“爸,您上次說帶我去墓園祭拜母親……我一直等,卻沒等到您的消息。我想您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我,也不把我當您的兒子。我的存在,可有可無。”

他之所以能回國接手百川集團,不是因為沈澤明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他的能力得到了認可。

而沈百川接連幾次的錯誤決策,讓集團損失慘重。

沈澤明不會因為一個爛尾樓項目就讓他退位。沈百川已是棄子,沈嶠尚未成熟。

只有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沒關系的,早就習慣被你們當做透明人了。”蔣郁禮淡淡地補了一句。

沈澤明這段時間本就對他有些愧疚,被這麽一說,臉上更掛不住。“股份的事,我會讓助理擬轉讓合同,你和百川一樣。明天我們去祭拜你母親。現在……先去吃飯吧。”

他說完,拄著拐杖起身。

典型的華國大家長作風:不管發生什麽,一句“吃飯”就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可笑。

“中午我有約。明天我要出國出差,一周後才回來。祭拜的事,等我回來再說。”蔣郁禮平靜地回答。

沈澤明走到他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只丟下一句:“隨你。”

在這一刻,他才終於意識到,蔣郁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能隨意送出國、隨意拿捏的小孩子了。

他長大了,也有能力反抗了。

沈百川雖憋著一肚子火,卻也不敢多說,只好跟著老爺子離開。

沈嶠慢悠悠地起身,語氣試探:“既然是商務午餐,不如帶我一個,總裁?”

“私人午餐。”蔣郁禮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該不會是和蘇聆雨吧?”沈嶠脫口而出。

“你還挺聰明。”

沈嶠:“……”

誰要他誇?

沈嶠更是氣的快炸了。

他剛走出門,就撞見趙愷帶著蘇聆雨走過來。

以前每次來公司都是找他的蘇聆雨,現在卻是來找蔣郁禮的。

他心裏說不出的別扭,生氣。

“蘇……”蘇聆雨白了他一眼,仿佛沒聽到似的,徑直走進蔣郁禮的辦公室。

沈嶠:“……”

“我來接你吃飯啦~”

蘇聆雨聲音甜軟,歡快地跑進辦公室,卻見蔣郁禮獨自坐在辦公桌前,神情落寞,郁郁寡歡。

怎麽了?

剛才沈嶠是不是又惹他生氣了?

她走到他面前,輕輕拍拍他的胸口,像哄小孩似的柔聲說:“不氣不氣,不理他。”

蔣郁禮握住她白皙的手腕,擡頭看她,目光漸漸回暖:“好,不生氣。”

“生氣NoNoNo,吃飯GoGoGo!”

方才辦公室裏的劍拔弩張,瞬間被此時的甜蜜氛圍取代。

他最喜歡和泡泡在一起了。

飯後,兩人回到辦公室。

蘇聆雨緊挨著蔣郁禮坐在沙發上,把玩著他的手,小聲嘟囔:“要出差一周?”

“嗯。”

“我會想你的……”她撒嬌似的靠向他,“一周好久啊……”

“那我想你怎麽辦?”她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一雙水盈盈的眼睛望著他:“可以視頻嗎?”

蔣郁禮心跳微微加速,掌心是她溫軟的臉頰,那觸感像羽毛,輕輕撓在他的心上。

他嗓音低啞:“可以。”

“有時差的呀……我該早上找你,還是晚上?你什麽時候方便?”

“隨時都可以。你方便的時候,就找我。”

“那我可能早中晚都要騷擾你哦……”她笑起來,卻又輕輕嘆了口氣,“我真的最討厭異地了……”

她有分離焦慮。

和親密的人分開會比較難受。

“歡迎騷擾,只能騷擾我。”他輕聲說,“如果我沒及時回,看到就一定回。”

他其實很想帶她一起去,但他現在……

還沒有名分。

沒有名分,就沒資格提。

“嗚……”

“難受……”

她是不是以前和哥哥們分開時也這樣?

完了。

她好像真的陷進去了。

蔣郁禮頓時緊張起來:“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蘇聆雨經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她一直在心裏提醒自己:家人是家人,可以隨便撒嬌;但蔣郁禮不是。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那點分離焦慮,就任性耍賴。

“就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嘗相思的苦了……”她忽然湊近他,目光落在他唇上,“你感冒好了吧?”

“好了。”

他配合地迎向她,高挺的鼻梁輕蹭她的鼻尖,呼吸漸重,手臂環住她的腰。

“泡泡,要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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