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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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只是朋友
明瑉緩慢回神時，老師仍在講臺前念著PPT，課堂裏死氣沈沈的，感覺睡倒了不少人，有人舉著手機拍PPT，明瑉也就跟著隨便拍了張照片。
看著一片空白的筆記本，明瑉輕嘆了聲，看來今天晚上得補筆記了，或者他該把PPT直接打印出來，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發……
明瑉又開始走神了，他看著自己剛拍的照片，指腹隨意劃著屏幕，退出了拍照，指腹左右劃著桌面，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點開了監控軟件。
在要點開實時監控時，他猛然回神，按滅了手機扔進了桌兜裏，他輕籲出一口氣，終於開始專註聽課了。
專業課要連上兩大節，所以不用換教室，明瑉按著有些發僵的脖頸朝後靠去，視線瞥見桌兜裏的手機屏幕亮了下，他摸出來一看，竟全是安玥琛發來的消息提醒——
-安玥琛：小瑉，你都沒有彩筆嗎？
-安玥琛：沒事，我找到了。
-安玥琛：小瑉，下課了沒？
-安玥琛：小瑉，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安玥琛：小瑉，你能看到我嗎？
看到安玥琛最後一條消息時，明瑉下意識往教室窗外瞥了一眼，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明瑉簡直不能理解自己的愚蠢行為，他真是學傻了。
他下意識想回覆安玥琛，又在發送前退出了聊天軟件，比起之前的朋友關系，他和安玥琛現在的關系太過錯綜覆雜和糊裏糊塗的。
明瑉實在想不通安玥琛想做什麽，他寧願安玥琛像之前那樣，和自己發一通脾氣，總之就是該符合安玥琛性格的行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溫柔在他頭頂懸起一把劍，讓明瑉提心吊膽，不知這到底是出自安玥琛本意的真情實感，還是安玥琛忍辱負重欲要對他進行的一次報覆。
他怕自己被安玥琛的柔情迷惑，吃掉一顆裹著蜜糖的毒藥，他怕安玥琛的溫柔只是表面，實則是對他心口不一的懲戒。或許在他對安玥琛再度淪陷時，安玥琛就會翻臉，嘲笑他的愚蠢，直抒自己大仇得報的快意。
明瑉不禁打了個冷戰，昨晚他還是太意氣用事了些，不該把局面搞得那麽難看的，他說安玥琛的那些話也的確有些過分，要不他先去道個歉？可道完歉之後呢，他和安玥琛應該也做不了朋友了吧。
朋友之外的關系估計也就只能剩下個房東與租戶了，明瑉並不覺得心高氣傲的安玥琛昨晚丟了面子後，還會願意和自己發展別的關系。
回家路上，明瑉特意繞了個遠路，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海鮮市場，打算給安玥琛買幾斤海鮮賠罪。他自己賺的錢最近花得七七八八的了，不過幸好還有他媽和他繼父時不時打來的生活費，明瑉這會兒缺錢了才認真地看了眼自己卡裏的餘額，不禁感慨自己的豐富財力，就有種像是洗舊衣服時從裏面掏出了幾張被遺忘的紙幣，那種莫名其妙發財了的感覺。
不過窮鬼有錢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花，明瑉能想到的就是多買兩斤海鮮，以及這個月可以再買輛模型了。
花著爸媽的錢，明瑉終於遲鈍地想起了自己上次特意回家卻和兩人錯過的事，小時候是他媽抽不出時間來看他，現在倒輪到他抽不出時間回家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時間，就是不習慣，但，上次回家後，好像也沒他預想中的那樣不適，那，這周末再回去一次？
明瑉進門時先蹙著鼻子聞了聞，沒聞到炸廚房的氣味，他稍稍松了口氣，又豎起耳朵聽了聽，也沒什麽奇怪的動靜，看來他家也沒被拆。
他這才放下心往屋裏繼續走，瞥見玄關櫃上的小金魚缸時，明瑉戳了戳不發光的燈帶，估計是沒電了，等會得換個電池。
剛繞過玄關，明瑉就走不動了，他看著從電視墻到陽臺門上斜斜拉著的白色橫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懵然地擡腳走了兩步，砰的一聲巨響，終於讓明瑉醒神，他垂眼看向自己腳下不小心踩爆的氣球，安玥琛想嚇死他？
安玥琛從沙發後冒出個頭來，感覺心情不錯的和明瑉招呼著：“小瑉，你回來了，喜不喜歡？”
明瑉看了看地上炸掉的氣球又看了看白色橫幅，安玥琛終於要開始報覆他了嗎？明瑉也不知道該不該松口氣，他先把手裏兩大袋海鮮放在了桌上，才轉身開始和安玥琛搭話：“你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其實，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不該那麽說你，你要是覺得不痛快也可以對我人身攻擊，或者——”
“小瑉，你說什麽呢？”安玥琛從沙發邊站起身，朝明瑉這邊走來，“我這麽大度的人怎麽可能因為昨晚那一點小事生氣呢？倒是你——”
安玥琛已經走到了明瑉跟前，“你今天沒看見我在做什麽嗎？”
明瑉茫然，“我不在家呀。”
“原來你真的不從監控裏看我。”安玥琛略失望道。
“啊？”
“你沒收到我的消息？”安玥琛又靠近了一步。
明瑉後退著撞到了桌沿，囁嚅著：“我……”
安玥琛瞇了瞇眼，“你看見了但不回覆我，是吧？”
“我沒看見。”明瑉快速否認。
安玥琛冷笑一聲，卻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他拉起明瑉的手往那橫幅方向走，“那現在看也行。”
他牽著明瑉的手無意識摩挲了下，卻很快感到了不對勁，擡起一看，“你手怎麽了？”
明瑉抽回了自己的手，“沒事，不小心劃傷了。”
“又不小心？”安玥琛狐疑地盯著明瑉，“又是修眉刀？”
明瑉不是很想承認這種蠢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修眉刀。”
“你還真是讓人操心。”安玥琛邊嘟囔著，邊回身掂量了一下明瑉剛放桌上的袋子，略有些嗔責道：“那你還拎這麽重的袋子？”
“另只手拎的。”明瑉下意識解釋，解釋完了，又覺得他和安玥琛之間的相處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最終，明瑉還是被安玥琛拉到了橫幅前，縱使明瑉暫時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看橫幅上的具體內容。
“你快擡頭看看，我畫了一天呢。”安玥琛像小孩炫耀自己上幼兒園得到了小紅花似的和明瑉說。
明瑉深呼吸了兩下，已經預想好了會在橫幅上看到那種類似工人討薪的字樣，可擡眼時卻怔在了原地，那上面沒有任何汙言穢語，最不堪入目的也就是正中間那顆有些醜醜的大紅愛心了。
湊近了瞧，明瑉才發現橫幅是用膠帶把A4紙粘在一起拼接而成的，然後又把紙粘在了上次他過生日時剩下的緞帶上，隨後又把帶子一頭粘在電視機上方，一頭粘在了陽臺門上，正好處在監控視野的正前方，如果明瑉打開實時監控，就能一眼看見——
畫著歪歪扭扭五顏六色的愛心和字體俊逸令人肉麻的情話的橫幅。
明瑉第一反應是有些忍俊不禁，這怎麽還真像是在幼兒園上了一天學呢？他實在想象不出安玥琛竟會做這種事。
可緊接著，明瑉又有些無措，他不知該說些什麽或是給出什麽反應，以至於開口說出的話差點氣死安玥琛：“這是不有點浪費紙呀，一沓A4紙也挺貴的。”
對上安玥琛的視線時，明瑉的話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了。
安玥琛眼睛裏明顯閃過了幾簇火苗，可開口時又強自淡定道：“我在追你，不行？”
話題跳躍太快，明瑉一時沒反應過來浪費紙和追他這兩件事的聯系，他呆楞楞地看了安玥琛半晌，才想出個話題更跳躍的回答：“那個，你是想吃清蒸魚還是魚湯，還是……”
明瑉說不下去了。
兩相沈默了會兒，明瑉轉身往廚房方向走，“算了，我隨便做一些吧，海鮮買挺多的，明天還能吃——”
他被安玥琛拽了回來，安玥琛避開明瑉受傷的手，將明瑉拽到了面前，“小瑉，你昨晚裝傻，今天還要繼續裝傻？”
明瑉低垂著腦袋，不言不語，在安玥琛快要徹底失去耐心前，他才開口：“你之前說過，我們只是朋友。”
“我什麽時候說過‘只是’了？我是說我們是朋友，你怎麽小小年紀的耳朵就不好了？”
明瑉又不說話了。
安玥琛覺得自己幾輩子的耐心都耗在明瑉身上了，他嘆了口氣，“我明白了，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吧？”
明瑉掀起眼皮覷了安玥琛一眼，又很快垂下了視線。
安玥琛要憋悶死了，合著他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唄，明瑉這平時挺聰明一人，怎麽到這時候又遲鈍了？之前不還覺得自己喜歡他嗎？還在那到處躲躲躲的。怎麽自己現在這承認喜歡了，明瑉又不信了？明瑉這是什麽腦回路啊！
“要不今晚喝魚湯？”明瑉小心覷著安玥琛的臉色，提出一個“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的好主意來緩解此時尷尬的氛圍。
安玥琛無力地搓了搓臉，“你隨便吧。”
--------------------
安玥琛：不喜歡土的？怎麽會，明瑉超愛的好嗎？不懂別瞎說。
明瑉被按著點頭：對，我喜歡的。
（快了快了，真的快談戀愛了，也快破鏡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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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瑉又開始走神了，他看著自己剛拍的照片，指腹隨意劃著屏幕，退出了拍照，指腹左右劃著桌面，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點開了監控軟件。
在要點開實時監控時，他猛然回神，按滅了手機扔進了桌兜裏，他輕籲出一口氣，終於開始專註聽課了。
專業課要連上兩大節，所以不用換教室，明瑉按著有些發僵的脖頸朝後靠去，視線瞥見桌兜裏的手機屏幕亮了下，他摸出來一看，竟全是安玥琛發來的消息提醒——
-安玥琛：小瑉，你都沒有彩筆嗎？
-安玥琛：沒事，我找到了。
-安玥琛：小瑉，下課了沒？
-安玥琛：小瑉，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安玥琛：小瑉，你能看到我嗎？
看到安玥琛最後一條消息時，明瑉下意識往教室窗外瞥了一眼，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明瑉簡直不能理解自己的愚蠢行為，他真是學傻了。
他下意識想回覆安玥琛，又在發送前退出了聊天軟件，比起之前的朋友關系，他和安玥琛現在的關系太過錯綜覆雜和糊裏糊塗的。
明瑉實在想不通安玥琛想做什麽，他寧願安玥琛像之前那樣，和自己發一通脾氣，總之就是該符合安玥琛性格的行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溫柔在他頭頂懸起一把劍，讓明瑉提心吊膽，不知這到底是出自安玥琛本意的真情實感，還是安玥琛忍辱負重欲要對他進行的一次報覆。
他怕自己被安玥琛的柔情迷惑，吃掉一顆裹著蜜糖的毒藥，他怕安玥琛的溫柔只是表面，實則是對他心口不一的懲戒。或許在他對安玥琛再度淪陷時，安玥琛就會翻臉，嘲笑他的愚蠢，直抒自己大仇得報的快意。
明瑉不禁打了個冷戰，昨晚他還是太意氣用事了些，不該把局面搞得那麽難看的，他說安玥琛的那些話也的確有些過分，要不他先去道個歉？可道完歉之後呢，他和安玥琛應該也做不了朋友了吧。
朋友之外的關系估計也就只能剩下個房東與租戶了，明瑉並不覺得心高氣傲的安玥琛昨晚丟了面子後，還會願意和自己發展別的關系。
回家路上，明瑉特意繞了個遠路，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海鮮市場，打算給安玥琛買幾斤海鮮賠罪。他自己賺的錢最近花得七七八八的了，不過幸好還有他媽和他繼父時不時打來的生活費，明瑉這會兒缺錢了才認真地看了眼自己卡裏的餘額，不禁感慨自己的豐富財力，就有種像是洗舊衣服時從裏面掏出了幾張被遺忘的紙幣，那種莫名其妙發財了的感覺。
不過窮鬼有錢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花，明瑉能想到的就是多買兩斤海鮮，以及這個月可以再買輛模型了。
花著爸媽的錢，明瑉終於遲鈍地想起了自己上次特意回家卻和兩人錯過的事，小時候是他媽抽不出時間來看他，現在倒輪到他抽不出時間回家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時間，就是不習慣，但，上次回家後，好像也沒他預想中的那樣不適，那，這周末再回去一次？
明瑉進門時先蹙著鼻子聞了聞，沒聞到炸廚房的氣味，他稍稍松了口氣，又豎起耳朵聽了聽，也沒什麽奇怪的動靜，看來他家也沒被拆。
他這才放下心往屋裏繼續走，瞥見玄關櫃上的小金魚缸時，明瑉戳了戳不發光的燈帶，估計是沒電了，等會得換個電池。
剛繞過玄關，明瑉就走不動了，他看著從電視墻到陽臺門上斜斜拉著的白色橫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懵然地擡腳走了兩步，砰的一聲巨響，終於讓明瑉醒神，他垂眼看向自己腳下不小心踩爆的氣球，安玥琛想嚇死他？
安玥琛從沙發後冒出個頭來，感覺心情不錯的和明瑉招呼著：“小瑉，你回來了，喜不喜歡？”
明瑉看了看地上炸掉的氣球又看了看白色橫幅，安玥琛終於要開始報覆他了嗎？明瑉也不知道該不該松口氣，他先把手裏兩大袋海鮮放在了桌上，才轉身開始和安玥琛搭話：“你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其實，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不該那麽說你，你要是覺得不痛快也可以對我人身攻擊，或者——”
“小瑉，你說什麽呢？”安玥琛從沙發邊站起身，朝明瑉這邊走來，“我這麽大度的人怎麽可能因為昨晚那一點小事生氣呢？倒是你——”
安玥琛已經走到了明瑉跟前，“你今天沒看見我在做什麽嗎？”
明瑉茫然，“我不在家呀。”
“原來你真的不從監控裏看我。”安玥琛略失望道。
“啊？”
“你沒收到我的消息？”安玥琛又靠近了一步。
明瑉後退著撞到了桌沿，囁嚅著：“我……”
安玥琛瞇了瞇眼，“你看見了但不回覆我，是吧？”
“我沒看見。”明瑉快速否認。
安玥琛冷笑一聲，卻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他拉起明瑉的手往那橫幅方向走，“那現在看也行。”
他牽著明瑉的手無意識摩挲了下，卻很快感到了不對勁，擡起一看，“你手怎麽了？”
明瑉抽回了自己的手，“沒事，不小心劃傷了。”
“又不小心？”安玥琛狐疑地盯著明瑉，“又是修眉刀？”
明瑉不是很想承認這種蠢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修眉刀。”
“你還真是讓人操心。”安玥琛邊嘟囔著，邊回身掂量了一下明瑉剛放桌上的袋子，略有些嗔責道：“那你還拎這麽重的袋子？”
“另只手拎的。”明瑉下意識解釋，解釋完了，又覺得他和安玥琛之間的相處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最終，明瑉還是被安玥琛拉到了橫幅前，縱使明瑉暫時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看橫幅上的具體內容。
“你快擡頭看看，我畫了一天呢。”安玥琛像小孩炫耀自己上幼兒園得到了小紅花似的和明瑉說。
明瑉深呼吸了兩下，已經預想好了會在橫幅上看到那種類似工人討薪的字樣，可擡眼時卻怔在了原地，那上面沒有任何汙言穢語，最不堪入目的也就是正中間那顆有些醜醜的大紅愛心了。
湊近了瞧，明瑉才發現橫幅是用膠帶把A4紙粘在一起拼接而成的，然後又把紙粘在了上次他過生日時剩下的緞帶上，隨後又把帶子一頭粘在電視機上方，一頭粘在了陽臺門上，正好處在監控視野的正前方，如果明瑉打開實時監控，就能一眼看見——
畫著歪歪扭扭五顏六色的愛心和字體俊逸令人肉麻的情話的橫幅。
明瑉第一反應是有些忍俊不禁，這怎麽還真像是在幼兒園上了一天學呢？他實在想象不出安玥琛竟會做這種事。
可緊接著，明瑉又有些無措，他不知該說些什麽或是給出什麽反應，以至於開口說出的話差點氣死安玥琛：“這是不有點浪費紙呀，一沓A4紙也挺貴的。”
對上安玥琛的視線時，明瑉的話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了。
安玥琛眼睛裏明顯閃過了幾簇火苗，可開口時又強自淡定道：“我在追你，不行？”
話題跳躍太快，明瑉一時沒反應過來浪費紙和追他這兩件事的聯系，他呆楞楞地看了安玥琛半晌，才想出個話題更跳躍的回答：“那個，你是想吃清蒸魚還是魚湯，還是……”
明瑉說不下去了。
兩相沈默了會兒，明瑉轉身往廚房方向走，“算了，我隨便做一些吧，海鮮買挺多的，明天還能吃——”
他被安玥琛拽了回來，安玥琛避開明瑉受傷的手，將明瑉拽到了面前，“小瑉，你昨晚裝傻，今天還要繼續裝傻？”
明瑉低垂著腦袋，不言不語，在安玥琛快要徹底失去耐心前，他才開口：“你之前說過，我們只是朋友。”
“我什麽時候說過‘只是’了？我是說我們是朋友，你怎麽小小年紀的耳朵就不好了？”
明瑉又不說話了。
安玥琛覺得自己幾輩子的耐心都耗在明瑉身上了，他嘆了口氣，“我明白了，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吧？”
明瑉掀起眼皮覷了安玥琛一眼，又很快垂下了視線。
安玥琛要憋悶死了，合著他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唄，明瑉這平時挺聰明一人，怎麽到這時候又遲鈍了？之前不還覺得自己喜歡他嗎？還在那到處躲躲躲的。怎麽自己現在這承認喜歡了，明瑉又不信了？明瑉這是什麽腦回路啊！
“要不今晚喝魚湯？”明瑉小心覷著安玥琛的臉色，提出一個“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的好主意來緩解此時尷尬的氛圍。
安玥琛無力地搓了搓臉，“你隨便吧。”
--------------------
安玥琛：不喜歡土的？怎麽會，明瑉超愛的好嗎？不懂別瞎說。
明瑉被按著點頭：對，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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